第78章 （補）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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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補）跟著我
“別這樣看著我嘛，小玖。這樣人家可要傷心了。”青玄捂著心口，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看著他。
009沒說話，手腕上的無相已經躍躍欲試地探出劍尖。
青玄看無相劍的樣子，沒有生氣，反倒問他們：“你們應該不怎麽了解離塵凈土吧？”
“那並非普通之地，它是傳說中靈魂安息之地，被結界重重保護著。”他望向遠方，似乎是在回憶。
“要進入那裏，必須先通過兩個考驗，否則連入口都找不到。”
009在他說的時候，迅速在自己的資料庫裏搜查關於‘離塵凈土’的事情，可他發現關於這方面的記載寥寥無幾。
甚至資料上還寫著，這是傳說之地，存在的概率為15％。
蕭霜燼看著青玄，一言不發。
他說得沒錯，豐谷搜集到的資料和青玄說的大差不差，但就是沒有通過考驗才能進去這條消息。
青玄明顯看出了兩人的動搖，“我知道入口的位置，也知道第一關考核。”
“蕭少主現在手中有兩枚鎮魂鏡吧？最後一枚就在離塵凈土，你們為的不就是找到當年的真相嗎？”
青玄為了證實自己很可靠，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師兄，那我們要不要一起？”
009湊到蕭霜燼身邊，小聲詢問。因為他這裏確實沒有查到有用的資料。
蕭霜燼沈吟片刻，最終點頭：“好，暫且同行。如果讓我們發現，你有什麽目的，我們會立刻分道揚鑣。”
“好。”青玄答應得很爽快，009都懷疑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不是離塵凈土了。
靈舟在雲海中穿梭，在靈舟試圖開進一片雲霧繚繞的區域時，就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屏障，發出沈悶的轟鳴。
船上的三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了出去。
無相劍及時化作一道銀光，將009卷住，穩穩拖在半空中，緩緩降落。
另外兩人也依靠著佩劍，安全降落。
“看來只能步行了。”蕭霜燼扶起009，看著面前的那片森林說。
三人沿著一條看似是路，又不像路的小徑前行。
在走進森林的那一刻，世界仿佛按下了靜音鍵。沒有鳥叫，沒有蟲鳴，甚至連風聲和腳步聲都消失了。
009緊張地比劃著，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霜燼立刻取出之前莫透真給的玉佩，手上快速掐訣，三人周圍立刻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勉強隔絕了寂靜的侵蝕。
青玄用手勢示意他們，“這裏的寂靜會吞噬聲音和靈力，我們必須小心。”
保護罩退去後，009想對這片神秘的森林進行一次掃描。但得出的結果全都表示，這只是一片普通的森林。
連一向活潑的無相都變得蔫蔫的，纏繞在他身上的隨意在009手心中悄悄寫下四個字：小心聲音。
小心聲音？可這裏的聲音都被吞噬了，他們三人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寶寶。”
009身後傳來聲音，他看過去，小霜燼正站在不遠處，神色如常地看著他。
“宿主？你為什麽可以說話？這裏不是發不出聲音嗎？”009驚訝地問，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森林中清晰的回蕩。
蕭霜燼緩步上前，一把抓住009的手，強行把自己的手指擠了進去，緊緊扣在一起。
“一直都可以說話，寶寶。”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邪魅的磁性，“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009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被迫靠在蕭霜燼懷裏，仰著頭看他。
蕭霜燼低下頭，看到他那困惑的眼神，笑得更歡了，“離那麽遠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009的手背，動作暧昧而挑釁。
“還是說，”蕭霜燼俯身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讓009的耳廓瞬間泛紅，“寶寶，你喜歡這樣的。”
009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理智告訴他這不是宿主，是假的，可他是身體卻不聽話地軟了下來。
他努力保持清醒，試圖抽回手，卻發現蕭霜燼握著他的手更緊了。
“我們不是要去離塵凈土找鎮魂鏡嗎？”蕭霜燼捏著他的下巴，“寶寶為什麽要亂跑，嗯？”
他輕輕扣住009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和自己對視，似乎是009的錯覺，他好像看到宿主的眼睛變成了紅色。
但細看又什麽都沒有。
他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這不是真的宿主，這只是幻境。
但當蕭霜燼再次牽起他的手，將他往懷裏帶時，009的理智開始動搖。
“乖乖的，跟我走。”他的聲音如同魔咒，“別再離開我。”
009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四周的景色變得夢幻而虛無。
腳下的路徑化作流光，兩側的樹木如霧般消散又重組，天空漂浮著破碎的光影，像記憶的碎片在空中飛舞……
一切都是這麽詭異。
“我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009喃喃自語。
“沒關系，”蕭霜燼在他耳邊低語，“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待在我身邊。”
蕭霜燼把他帶出了那片森林，這裏的天空澄澈，飄著倒轉的雲，河流向上流淌，花瓣逆著風飛向另一邊。
人們的笑容完美卻空洞，動作整齊劃一，仿佛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
“以後，我們就一直在這裏，永遠不要分開，好不好？”
蕭霜燼將人攬入懷中，聲音裏充滿了蠱惑。
他低下頭，在009耳邊呢喃：“沒人能打擾我們，只有你和我。”
009的理智搖搖欲墜，下意識抓住自己的手腕，可手腕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想抓住的到底是什麽？
正要答應時，遠處傳來急促的呼喚，將他從沈淪邊緣拉回。
“醒醒！別睡！”
是宿主的聲音！
009猛然醒悟，用力推開懷中的幻影。幻境瞬間崩塌。
他發現自己仍在寂靜森林中，而真正的宿主和青玄正在不遠處焦急地尋找他。
明明他和兩人的距離不是很遠，可剛剛蕭霜燼就是怎麽也找不到他。
看到009安然無恙地走過來，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們依舊無法開口說話，青玄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直比劃著催促009和蕭霜燼快走，神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肅。
009好像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片森林，似乎是針對他的。
在踏入森林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陷入了幻境。因為自己是系統，執念就是幫助宿主完成任務，所以幻境才會以宿主的形象出現。
為了防止有人再次陷入幻境，青玄從自己頭發上扯下一條絲帶，在其他兩人不解的目光中，把三人的手緊緊綁在一起。
這絲帶是鬼市的產物，只有絲帶的主人，也就是青玄才能解開。
009本能地想掙脫，青玄用食指輕輕按在他唇上，用口型對他說，“別動。”
可絲帶上的力量很不舒服，蕭霜燼也對他搖頭，示意他不要掙紮。
009這才忍著那股莫名的難受，停下動作，任由絲帶將三人的手綁在一起，默默地跟在青玄和蕭霜燼身後。
青玄滿意地仰起嘴角，展開扇子給他扇了扇風，扇子帶來的風正好能緩解他那莫名其妙的難受。
009有些驚訝地擡頭去看青玄，就看到青玄對他眨眨眼，手上扇風的扇子更加賣力了。
蕭霜燼自然是註意到他們的小動作，不動聲色地把009往自己身邊拉，確保自己在兩人中間。
穿過一條小路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一片耀眼的亮光。
終於到了。009拉著兩人，加快腳步向外走出去。
三人幾乎是小跑著沖出森林，踏入亮光之中。
轟——
耳邊就像有什麽無形的屏障被擊碎，久違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入耳中。
鳥叫聲、風聲、遠處的水流聲，甚至腳下踏碎落葉‘哢嚓哢嚓’的聲音，都清晰無比。
009驚訝地張開嘴巴，試著說了聲，“我可以聽見了！”
聲音在空氣中清晰回蕩，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蕭霜燼也跟著松了一口氣，青玄擡手把絲帶解開，重新系回自己頭上。
在他們走出來的那一刻，身後的森林立馬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空白。
“唉？”
009察覺到能量的波動，沒來得及反應，身邊只剩下自己一人。
又是這樣，是幻境嗎？
周圍一片空無，倒是和系統空間有些像。
他嘗試聯系宿主，意料之中，聯系不上。感知周圍，一個生命波動也沒有，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了自己。
009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這個小世界可真無聊，總是把他拉入幻境，又什麽都不說。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嘀咕：“真是的，就不能換個花樣嗎？”
也不知道宿主和青玄他們怎麽樣了，是不是也和他一樣，被拉入幻境中。
越往前走，出現在他面前的東西越多。
起初是零星的光點，在他腳邊閃爍跳躍，接著是模糊的輪廓，像是被霧氣籠罩的房屋。
然後是色彩，鮮艷的紅、溫暖的黃、清新的綠，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單調的世界染得生動起來。
009驚訝的發現，自己腳下的小路變成了青石板路，兩邊的樹木變成了店鋪。
商販的吆喝聲、小孩的嬉笑聲、茶館裏傳出來說書人的聲音……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他，竟然走到了一個熱鬧的小鎮裏面。
009楞在原地，環顧四周。這裏的一切都無比真實，甚至能聞到剛出爐的包子的香味。
“少主早上好，好久不見了呢。”
忽然，他註意到旁邊攤位的老板正在和一個人打招呼。那背影，莫名有些熟悉。
“會是宿主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009就急匆匆地向前跑去。眼看那人準備轉身離開，他情急之下伸出手，想抓住那個人的衣袖。
看著自己的手就要拉住對方的衣角，可手卻直直穿了過去。
他碰不到他。
“宿主！”
009急切地呼喊，然而小鎮上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個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透明的空氣。
他不死心地跟在那人身後，穿過 熱鬧的集市，走過熟悉的小路。
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都沒人回應。
直到那人走進一座府邸，門楣上那大氣的“蕭府”二字映入眼簾，009這才猛然醒悟。
這是蕭家滅門前的宿主，是劇情還未開始的世界。
蕭霜燼走進府裏，下人們看到他回來了，興沖沖地跑回去，“夫人夫人，少主回來了！”
不一會兒，一位溫柔的夫人被下人攙扶著走出來，“小燼，快來給娘看看。”
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鬢邊別著一支素雅的白玉簪。歲月雖在她眼角留下來淡淡的痕跡，卻更添溫柔氣質。
那雙眼睛如秋水般清澈，透著慈愛與關懷。
蕭霜燼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行禮：“娘。”
009也跟小跑著跟在蕭霜燼後面，他來到蕭母面前，好奇地在她周圍轉了一圈。
他發現蕭母頭上那一支白玉簪就是留在小木盒的那一支。
宿主的娘親，真的早早就預測了他的到來嗎？
居然還驚動了小世界的天道，那她既然能預知到自己的到來，是不是也可以預知到蕭家被滅門的事情？
她輕輕握住蕭霜燼的手，細細端詳：“又瘦了，最近練劍辛苦了吧？”
隨後蕭母轉身吩咐下人，“快快去準備一些小燼愛吃的吃食。”
009跟著他們來到湖邊那個小茶幾邊坐下，當時宿主就和他提過，自己的母親很喜歡坐在這個小茶幾邊喝茶。
仗著他們看不見自己，009緊靠著蕭霜燼面對面坐在蕭母對面，聽著母子二人的談話。
微風吹過，引得蕭母一陣咳嗽。
“娘！”
蕭霜燼慌忙起身，來到蕭母身邊輕輕給她拍著背，語氣裏滿是擔憂：“娘，不要再透支您自己的身子，去預測這些虛無縹緲的未來了。”
“這樣根本不值得。”
009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一驚，預測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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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看著我嘛，小玖。這樣人家可要傷心了。”青玄捂著心口，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看著他。
009沒說話，手腕上的無相已經躍躍欲試地探出劍尖。
青玄看無相劍的樣子，沒有生氣，反倒問他們：“你們應該不怎麽了解離塵凈土吧？”
“那並非普通之地，它是傳說中靈魂安息之地，被結界重重保護著。”他望向遠方，似乎是在回憶。
“要進入那裏，必須先通過兩個考驗，否則連入口都找不到。”
009在他說的時候，迅速在自己的資料庫裏搜查關於‘離塵凈土’的事情，可他發現關於這方面的記載寥寥無幾。
甚至資料上還寫著，這是傳說之地，存在的概率為15％。
蕭霜燼看著青玄，一言不發。
他說得沒錯，豐谷搜集到的資料和青玄說的大差不差，但就是沒有通過考驗才能進去這條消息。
青玄明顯看出了兩人的動搖，“我知道入口的位置，也知道第一關考核。”
“蕭少主現在手中有兩枚鎮魂鏡吧？最後一枚就在離塵凈土，你們為的不就是找到當年的真相嗎？”
青玄為了證實自己很可靠，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師兄，那我們要不要一起？”
009湊到蕭霜燼身邊，小聲詢問。因為他這裏確實沒有查到有用的資料。
蕭霜燼沈吟片刻，最終點頭：“好，暫且同行。如果讓我們發現，你有什麽目的，我們會立刻分道揚鑣。”
“好。”青玄答應得很爽快，009都懷疑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不是離塵凈土了。
靈舟在雲海中穿梭，在靈舟試圖開進一片雲霧繚繞的區域時，就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屏障，發出沈悶的轟鳴。
船上的三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了出去。
無相劍及時化作一道銀光，將009卷住，穩穩拖在半空中，緩緩降落。
另外兩人也依靠著佩劍，安全降落。
“看來只能步行了。”蕭霜燼扶起009，看著面前的那片森林說。
三人沿著一條看似是路，又不像路的小徑前行。
在走進森林的那一刻，世界仿佛按下了靜音鍵。沒有鳥叫，沒有蟲鳴，甚至連風聲和腳步聲都消失了。
009緊張地比劃著，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霜燼立刻取出之前莫透真給的玉佩，手上快速掐訣，三人周圍立刻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勉強隔絕了寂靜的侵蝕。
青玄用手勢示意他們，“這裏的寂靜會吞噬聲音和靈力，我們必須小心。”
保護罩退去後，009想對這片神秘的森林進行一次掃描。但得出的結果全都表示，這只是一片普通的森林。
連一向活潑的無相都變得蔫蔫的，纏繞在他身上的隨意在009手心中悄悄寫下四個字：小心聲音。
小心聲音？可這裏的聲音都被吞噬了，他們三人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寶寶。”
009身後傳來聲音，他看過去，小霜燼正站在不遠處，神色如常地看著他。
“宿主？你為什麽可以說話？這裏不是發不出聲音嗎？”009驚訝地問，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森林中清晰的回蕩。
蕭霜燼緩步上前，一把抓住009的手，強行把自己的手指擠了進去，緊緊扣在一起。
“一直都可以說話，寶寶。”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邪魅的磁性，“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009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被迫靠在蕭霜燼懷裏，仰著頭看他。
蕭霜燼低下頭，看到他那困惑的眼神，笑得更歡了，“離那麽遠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009的手背，動作暧昧而挑釁。
“還是說，”蕭霜燼俯身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讓009的耳廓瞬間泛紅，“寶寶，你喜歡這樣的。”
009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理智告訴他這不是宿主，是假的，可他是身體卻不聽話地軟了下來。
他努力保持清醒，試圖抽回手，卻發現蕭霜燼握著他的手更緊了。
“我們不是要去離塵凈土找鎮魂鏡嗎？”蕭霜燼捏著他的下巴，“寶寶為什麽要亂跑，嗯？”
他輕輕扣住009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和自己對視，似乎是009的錯覺，他好像看到宿主的眼睛變成了紅色。
但細看又什麽都沒有。
他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這不是真的宿主，這只是幻境。
但當蕭霜燼再次牽起他的手，將他往懷裏帶時，009的理智開始動搖。
“乖乖的，跟我走。”他的聲音如同魔咒，“別再離開我。”
009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四周的景色變得夢幻而虛無。
腳下的路徑化作流光，兩側的樹木如霧般消散又重組，天空漂浮著破碎的光影，像記憶的碎片在空中飛舞……
一切都是這麽詭異。
“我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009喃喃自語。
“沒關系，”蕭霜燼在他耳邊低語，“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待在我身邊。”
蕭霜燼把他帶出了那片森林，這裏的天空澄澈，飄著倒轉的雲，河流向上流淌，花瓣逆著風飛向另一邊。
人們的笑容完美卻空洞，動作整齊劃一，仿佛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
“以後，我們就一直在這裏，永遠不要分開，好不好？”
蕭霜燼將人攬入懷中，聲音裏充滿了蠱惑。
他低下頭，在009耳邊呢喃：“沒人能打擾我們，只有你和我。”
009的理智搖搖欲墜，下意識抓住自己的手腕，可手腕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想抓住的到底是什麽？
正要答應時，遠處傳來急促的呼喚，將他從沈淪邊緣拉回。
“醒醒！別睡！”
是宿主的聲音！
009猛然醒悟，用力推開懷中的幻影。幻境瞬間崩塌。
他發現自己仍在寂靜森林中，而真正的宿主和青玄正在不遠處焦急地尋找他。
明明他和兩人的距離不是很遠，可剛剛蕭霜燼就是怎麽也找不到他。
看到009安然無恙地走過來，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們依舊無法開口說話，青玄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直比劃著催促009和蕭霜燼快走，神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肅。
009好像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片森林，似乎是針對他的。
在踏入森林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陷入了幻境。因為自己是系統，執念就是幫助宿主完成任務，所以幻境才會以宿主的形象出現。
為了防止有人再次陷入幻境，青玄從自己頭發上扯下一條絲帶，在其他兩人不解的目光中，把三人的手緊緊綁在一起。
這絲帶是鬼市的產物，只有絲帶的主人，也就是青玄才能解開。
009本能地想掙脫，青玄用食指輕輕按在他唇上，用口型對他說，“別動。”
可絲帶上的力量很不舒服，蕭霜燼也對他搖頭，示意他不要掙紮。
009這才忍著那股莫名的難受，停下動作，任由絲帶將三人的手綁在一起，默默地跟在青玄和蕭霜燼身後。
青玄滿意地仰起嘴角，展開扇子給他扇了扇風，扇子帶來的風正好能緩解他那莫名其妙的難受。
009有些驚訝地擡頭去看青玄，就看到青玄對他眨眨眼，手上扇風的扇子更加賣力了。
蕭霜燼自然是註意到他們的小動作，不動聲色地把009往自己身邊拉，確保自己在兩人中間。
穿過一條小路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一片耀眼的亮光。
終於到了。009拉著兩人，加快腳步向外走出去。
三人幾乎是小跑著沖出森林，踏入亮光之中。
轟——
耳邊就像有什麽無形的屏障被擊碎，久違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入耳中。
鳥叫聲、風聲、遠處的水流聲，甚至腳下踏碎落葉‘哢嚓哢嚓’的聲音，都清晰無比。
009驚訝地張開嘴巴，試著說了聲，“我可以聽見了！”
聲音在空氣中清晰回蕩，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蕭霜燼也跟著松了一口氣，青玄擡手把絲帶解開，重新系回自己頭上。
在他們走出來的那一刻，身後的森林立馬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空白。
“唉？”
009察覺到能量的波動，沒來得及反應，身邊只剩下自己一人。
又是這樣，是幻境嗎？
周圍一片空無，倒是和系統空間有些像。
他嘗試聯系宿主，意料之中，聯系不上。感知周圍，一個生命波動也沒有，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了自己。
009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這個小世界可真無聊，總是把他拉入幻境，又什麽都不說。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嘀咕：“真是的，就不能換個花樣嗎？”
也不知道宿主和青玄他們怎麽樣了，是不是也和他一樣，被拉入幻境中。
越往前走，出現在他面前的東西越多。
起初是零星的光點，在他腳邊閃爍跳躍，接著是模糊的輪廓，像是被霧氣籠罩的房屋。
然後是色彩，鮮艷的紅、溫暖的黃、清新的綠，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單調的世界染得生動起來。
009驚訝的發現，自己腳下的小路變成了青石板路，兩邊的樹木變成了店鋪。
商販的吆喝聲、小孩的嬉笑聲、茶館裏傳出來說書人的聲音……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他，竟然走到了一個熱鬧的小鎮裏面。
009楞在原地，環顧四周。這裏的一切都無比真實，甚至能聞到剛出爐的包子的香味。
“少主早上好，好久不見了呢。”
忽然，他註意到旁邊攤位的老板正在和一個人打招呼。那背影，莫名有些熟悉。
“會是宿主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009就急匆匆地向前跑去。眼看那人準備轉身離開，他情急之下伸出手，想抓住那個人的衣袖。
看著自己的手就要拉住對方的衣角，可手卻直直穿了過去。
他碰不到他。
“宿主！”
009急切地呼喊，然而小鎮上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個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透明的空氣。
他不死心地跟在那人身後，穿過 熱鬧的集市，走過熟悉的小路。
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都沒人回應。
直到那人走進一座府邸，門楣上那大氣的“蕭府”二字映入眼簾，009這才猛然醒悟。
這是蕭家滅門前的宿主，是劇情還未開始的世界。
蕭霜燼走進府裏，下人們看到他回來了，興沖沖地跑回去，“夫人夫人，少主回來了！”
不一會兒，一位溫柔的夫人被下人攙扶著走出來，“小燼，快來給娘看看。”
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鬢邊別著一支素雅的白玉簪。歲月雖在她眼角留下來淡淡的痕跡，卻更添溫柔氣質。
那雙眼睛如秋水般清澈，透著慈愛與關懷。
蕭霜燼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行禮：“娘。”
009也跟小跑著跟在蕭霜燼後面，他來到蕭母面前，好奇地在她周圍轉了一圈。
他發現蕭母頭上那一支白玉簪就是留在小木盒的那一支。
宿主的娘親，真的早早就預測了他的到來嗎？
居然還驚動了小世界的天道，那她既然能預知到自己的到來，是不是也可以預知到蕭家被滅門的事情？
她輕輕握住蕭霜燼的手，細細端詳：“又瘦了，最近練劍辛苦了吧？”
隨後蕭母轉身吩咐下人，“快快去準備一些小燼愛吃的吃食。”
009跟著他們來到湖邊那個小茶幾邊坐下，當時宿主就和他提過，自己的母親很喜歡坐在這個小茶幾邊喝茶。
仗著他們看不見自己，009緊靠著蕭霜燼面對面坐在蕭母對面，聽著母子二人的談話。
微風吹過，引得蕭母一陣咳嗽。
“娘！”
蕭霜燼慌忙起身，來到蕭母身邊輕輕給她拍著背，語氣裏滿是擔憂：“娘，不要再透支您自己的身子，去預測這些虛無縹緲的未來了。”
“這樣根本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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