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玄霜鶴送出一個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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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玄霜鶴送出一個冰晶
被封印了靈力的蕭霜燼與普通人無異，晚上早早就抱著009上床休息。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那個血色的夜晚。
他看到母親被長劍貫穿胸口時還在對他微笑，看到小妹蜷縮在衣櫃裏睜著驚恐的眼睛，看到自己跪在屍山血海中……
“不…不要……”
夢境突然轉換，以前那些圍繞著他系統漂浮在虛空中，發出刺耳的機械音：
【任務失敗】
【宿主黑化值超標】
【世界即將重啟】
【世界即將重啟】
【世界即將重啟】
再次睜眼，他又回到了那個黑暗的夜晚，貫穿母親的長劍，擋在他面前，拼盡全力把他送出來的父親……
蕭霜燼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冷汗浸透了裏衣，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宿主？”
一道有些迷糊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蕭霜燼僵硬地轉頭，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充滿擔憂的眼睛。
009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起身，銀發亂糟糟地支棱著。他笨拙地用袖子擦去蕭霜燼額頭的冷汗，“你是做噩夢了嗎？我聽到你在哭。”
蕭霜燼這才發現自己的臉頰都是濕的。他下意識要別過臉去，被009直接用雙手捧住了。
小系統的手冰冰涼涼的，帶著他身上特殊的香味。他學著資料上母親安慰做了噩夢的孩子的樣子，輕輕拍著蕭霜燼的後背：
“不怕不怕，夢裏都是假的……”
在窗外的雪照在009認真的小臉上，蕭霜燼慢慢把頭埋在他懷裏，深深吸著氣。
“009。”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如果有一天……”
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感受著懷中那真實的觸感、溫度，慢慢平覆呼吸。
“宿主？”
“沒事。”蕭霜燼松開手，替他掖好被角，“睡吧。”
009掀開被子，鉆進他懷裏，像只小獸般蜷縮起來：“你抱著我睡覺就不會做噩夢了。”
-
第二天，009一大早就起來了。
沒有像往常一樣賴床拖延，一到時間就自己起來穿好衣服，乖乖在門口等著。
蕭霜燼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小孩子一個。
“宿主你在笑什麽，我們快出發吧！”他召喚出無相劍，拉著蕭霜燼的手就要站到上面去。
“你的靈力被師尊封印了，讓我來帶你下去。”
雪地裏，無相懸浮在空中，劍靈坐在劍柄邊緣，看著他們兩個對009發出致命一問：
“主人，你…會禦劍嗎？”
“你自己不會飛嗎？”
無相：“ ？”
009：“啊？”
蕭霜燼：“……”
所以，現在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他們要怎麽下山？真的靠兩條腿走下去嗎？
莫透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天邊飄來一片雪色的雲絮。
那雲絮越飄越近，竟是一只通體雪白的仙鶴振翅而來。
它周身羽毛瑩白如新雪，每一根翎羽邊緣都泛著淡淡的月華光澤，長頸優雅地彎曲著，頭頂一點朱紅宛如丹砂點就。
仙鶴輕盈地落在他們面前三丈遠的青石上，它緩緩低頭，長喙幾乎觸碰到地面，做出一個標準的迎客姿態。
“這是師尊的玄霜鶴。”蕭霜燼低聲道，“走吧，它要帶我們下山。”
009好奇地走過去，伸手想要摸摸它，那些看似冰冷的羽毛竟主動卷起一角，溫柔地纏住他的手腕，輕輕牽引，仿佛在說“請上來吧”。
無相見狀，重新變回手鏈回到009身邊。
009小心翼翼地爬上仙鶴的背，雪白的羽毛很柔軟。他剛坐穩，就感覺身下的羽毛自動卷起，在他腰間形成一道天然的護欄。
“宿主快看！”他興奮地朝蕭霜燼揮手，“這些羽毛會動誒！”
蕭霜燼輕笑著在他身後坐下，玄霜鶴的長頸優雅回轉，用喙尖輕輕點了點009的手背，像是在提醒他坐好。
隨著一聲清越的鶴唳，巨大的羽翼緩緩展開。
“哇——”
009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正好撞進蕭霜燼懷裏。
仙鶴已然振翅而起，凜冽的寒風迎面而來，卻被那道靈力屏障溫柔地化解成徐徐微風。
玉寒峰越來越遠，已經變成了個小小的黑點點，直至看不到。
009扒著鶴羽向下張望，只見雲海翻湧，群山如黛。
陽光穿透雲層時，給仙鶴的每一根羽毛都鍍上了金邊，宛如載著他們翺翔在琉璃世界中。
“害怕嗎？”
蕭霜燼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009用力搖頭瞇起眼睛，發絲掃過身後人的下巴：“好好玩！比禦劍還要爽！”
他說著說著就要站起身，蕭霜燼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按住：“別亂動。”
話音未落，玄霜鶴突然一個俯沖，009整個人騰空而起，又被腰間纏繞的羽毛穩穩接住。
他嚇得死死抓住蕭霜燼的衣領，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宿主你笑話我！”
蕭霜燼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腦袋：“以後就不要叫我宿主了，現在我們是師兄弟的關系，你該叫我什麽？”
009挪了挪自己的位置，靠在蕭霜燼懷裏擡起頭，笑嘻嘻地喊了一聲：“師兄。”
“嗯，師兄在這裏。”
仙鶴似乎也起了玩心，時而盤旋上升，時而急速俯沖，載著兩人穿過重重雲海。
當山腳的村落漸漸清晰時，玄霜鶴放緩了速度，緩緩降落在一條清澈的小溪旁邊。
它屈膝讓背上的兩人下來後，忽然用長喙從羽翼尖叼出一枚冰晶遞給009，旋即振翅遠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優美的殘影。
009捧著那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冰晶，仰著頭望著仙鶴消失的方向發出一聲好漂亮的感嘆聲。
蕭霜燼也很意外玄霜鶴會主動把自己身上的冰晶送給009，玄霜鶴在宗門裏可是誰都不搭理的存在。
除了他們師尊莫透真能使喚一二，其他人它一概都不搭理。
“師兄，這是什麽？”
回過神來的009打量著手中的冰晶，左看右看，還掃描了一遍，都看不出來是用來做什麽的。
“玄霜鶴的禮物，它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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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印了靈力的蕭霜燼與普通人無異，晚上早早就抱著009上床休息。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那個血色的夜晚。
他看到母親被長劍貫穿胸口時還在對他微笑，看到小妹蜷縮在衣櫃裏睜著驚恐的眼睛，看到自己跪在屍山血海中……
“不…不要……”
夢境突然轉換，以前那些圍繞著他系統漂浮在虛空中，發出刺耳的機械音：
【任務失敗】
【宿主黑化值超標】
【世界即將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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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霜燼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冷汗浸透了裏衣，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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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霜燼僵硬地轉頭，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充滿擔憂的眼睛。
009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起身，銀發亂糟糟地支棱著。他笨拙地用袖子擦去蕭霜燼額頭的冷汗，“你是做噩夢了嗎？我聽到你在哭。”
蕭霜燼這才發現自己的臉頰都是濕的。他下意識要別過臉去，被009直接用雙手捧住了。
小系統的手冰冰涼涼的，帶著他身上特殊的香味。他學著資料上母親安慰做了噩夢的孩子的樣子，輕輕拍著蕭霜燼的後背：
“不怕不怕，夢裏都是假的……”
在窗外的雪照在009認真的小臉上，蕭霜燼慢慢把頭埋在他懷裏，深深吸著氣。
“009。”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如果有一天……”
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感受著懷中那真實的觸感、溫度，慢慢平覆呼吸。
“宿主？”
“沒事。”蕭霜燼松開手，替他掖好被角，“睡吧。”
009掀開被子，鉆進他懷裏，像只小獸般蜷縮起來：“你抱著我睡覺就不會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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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009一大早就起來了。
沒有像往常一樣賴床拖延，一到時間就自己起來穿好衣服，乖乖在門口等著。
蕭霜燼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小孩子一個。
“宿主你在笑什麽，我們快出發吧！”他召喚出無相劍，拉著蕭霜燼的手就要站到上面去。
“你的靈力被師尊封印了，讓我來帶你下去。”
雪地裏，無相懸浮在空中，劍靈坐在劍柄邊緣，看著他們兩個對009發出致命一問：
“主人，你…會禦劍嗎？”
“你自己不會飛嗎？”
無相：“ ？”
009：“啊？”
蕭霜燼：“……”
所以，現在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他們要怎麽下山？真的靠兩條腿走下去嗎？
莫透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天邊飄來一片雪色的雲絮。
那雲絮越飄越近，竟是一只通體雪白的仙鶴振翅而來。
它周身羽毛瑩白如新雪，每一根翎羽邊緣都泛著淡淡的月華光澤，長頸優雅地彎曲著，頭頂一點朱紅宛如丹砂點就。
仙鶴輕盈地落在他們面前三丈遠的青石上，它緩緩低頭，長喙幾乎觸碰到地面，做出一個標準的迎客姿態。
“這是師尊的玄霜鶴。”蕭霜燼低聲道，“走吧，它要帶我們下山。”
009好奇地走過去，伸手想要摸摸它，那些看似冰冷的羽毛竟主動卷起一角，溫柔地纏住他的手腕，輕輕牽引，仿佛在說“請上來吧”。
無相見狀，重新變回手鏈回到009身邊。
009小心翼翼地爬上仙鶴的背，雪白的羽毛很柔軟。他剛坐穩，就感覺身下的羽毛自動卷起，在他腰間形成一道天然的護欄。
“宿主快看！”他興奮地朝蕭霜燼揮手，“這些羽毛會動誒！”
蕭霜燼輕笑著在他身後坐下，玄霜鶴的長頸優雅回轉，用喙尖輕輕點了點009的手背，像是在提醒他坐好。
隨著一聲清越的鶴唳，巨大的羽翼緩緩展開。
“哇——”
009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正好撞進蕭霜燼懷裏。
仙鶴已然振翅而起，凜冽的寒風迎面而來，卻被那道靈力屏障溫柔地化解成徐徐微風。
玉寒峰越來越遠，已經變成了個小小的黑點點，直至看不到。
009扒著鶴羽向下張望，只見雲海翻湧，群山如黛。
陽光穿透雲層時，給仙鶴的每一根羽毛都鍍上了金邊，宛如載著他們翺翔在琉璃世界中。
“害怕嗎？”
蕭霜燼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009用力搖頭瞇起眼睛，發絲掃過身後人的下巴：“好好玩！比禦劍還要爽！”
他說著說著就要站起身，蕭霜燼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按住：“別亂動。”
話音未落，玄霜鶴突然一個俯沖，009整個人騰空而起，又被腰間纏繞的羽毛穩穩接住。
他嚇得死死抓住蕭霜燼的衣領，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宿主你笑話我！”
蕭霜燼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腦袋：“以後就不要叫我宿主了，現在我們是師兄弟的關系，你該叫我什麽？”
009挪了挪自己的位置，靠在蕭霜燼懷裏擡起頭，笑嘻嘻地喊了一聲：“師兄。”
“嗯，師兄在這裏。”
仙鶴似乎也起了玩心，時而盤旋上升，時而急速俯沖，載著兩人穿過重重雲海。
當山腳的村落漸漸清晰時，玄霜鶴放緩了速度，緩緩降落在一條清澈的小溪旁邊。
它屈膝讓背上的兩人下來後，忽然用長喙從羽翼尖叼出一枚冰晶遞給009，旋即振翅遠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優美的殘影。
009捧著那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冰晶，仰著頭望著仙鶴消失的方向發出一聲好漂亮的感嘆聲。
蕭霜燼也很意外玄霜鶴會主動把自己身上的冰晶送給009，玄霜鶴在宗門裏可是誰都不搭理的存在。
除了他們師尊莫透真能使喚一二，其他人它一概都不搭理。
“師兄，這是什麽？”
回過神來的009打量著手中的冰晶，左看右看，還掃描了一遍，都看不出來是用來做什麽的。
“玄霜鶴的禮物，它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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