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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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不知廉恥
很快識海裏沒了動靜。
“99？”沒動靜。
“寶寶？”
還是沒有回應，看來是又休眠了。
能量不足要休眠，能量過多要休眠。
他眼底暗了暗，剛剛沒控制住，看來下次要註意一點，不然人總是往識海裏躲。
道童說原本住的地方一時半會兒還沒能那麽快恢覆，看來這幾天要一直住在這裏了。
忽然蕭霜燼被桌上的書吸引了註意，那是師尊剛剛丟給他的《靈體共生訣》。
劍冢裏的殘魂和師尊都說009是靈體，那是不是也能修煉？他一直以為009的人形是用他們那邊的力量幻化的，不能修煉。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等009休眠結束之後，就要把他的修煉計劃提上日程，只要能修煉就能給他打下魂契。
魂契：
修真界最極端的契約法術，將兩個靈魂永久綁定，同生共死，無法解除。常用於深仇大恨或至死不渝的愛情。連道侶之間都極少有人願意用。
魂契只能存在於兩個修仙者之間，凡人無法承受契約之力。締結時要是一方沒有修為，契約反噬會當場奪去兩人性命。
至少築基期才能承受魂契綁定，修為越低的一方承受的痛苦越大。
想到這蕭霜燼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在劍冢種下的血契只能讓他們雙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而已。
蕭霜燼知道這些系統一旦完成任務就會離開，他要的是009能永遠在他身邊，不能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師徒兩人一個依舊在閉關，一個照常去問道臺上課、訓練。
課間休息的時候，蕭霜燼正倚在青石旁擦拭降災。
“小師叔，這幾天怎麽沒看見您的兔子？”一道細軟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擦劍的手一頓，下意識在識海中輕喚了一聲：“009。”
片靜悄悄，沒有回應。
他垂下眼睫，繼續擦拭劍身：“貪睡，不願出來。”
他轉過身去，發現是上次投餵009的那位玉霞峰的小弟子。少女見他看過來，慌忙舉起手中的絹帕包裹的靈果：“上次看它似乎喜歡這個，我、我路過順手摘了些，沒想到它不在……”
鮮紅的果實透著瑩潤的光澤，清香沁人，表皮還沾著晨露。
蕭霜燼盯著那捧靈果看了片刻，伸手接過：“多謝。”
“不、不客氣！”少女眼前一亮，“若是它喜歡下次還能給它帶！”
說完之後，也沒等蕭霜燼的回應她就跑開了，其實小師叔並不像傳聞中那麽冰冷嘛。
玉寒峰內，蕭霜燼把靈果仔細收進玉匣。
指尖撫過冰涼的匣面，他想起上次009氣鼓鼓縮回識海前的模樣，銀發炸成蒲公英，眼睛濕漉漉的。
“……嬌氣。”
他輕嗤一聲，卻把玉匣輕輕放在了床頭。
等那傻系統醒來，大概又會眼睛亮晶晶地蹭過來，摟著黏黏糊糊地說“宿主你真好。”
-
【叮咚——宿主，我醒了！】
一天夜裏蕭霜燼還在研究那本《靈體共生訣》，識海裏就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你在看什麽？讓我看看讓我看看。】009難得見宿主看除了劍譜之外的書呢。
他對那本書掃描了一下，淡藍的光球瞬間透粉，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怎麽能看這種東西！】
連宿主都不叫了。
琉璃燈在案臺上靜靜燃燒，暖黃的光暈在昏暗的室內暈開一片柔和的區域。
蕭霜燼一聽，把手中的書放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玄色的衣袖垂落在一旁，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
他擡起眼，語氣淡淡：“我看什麽東西？”
【你自己看什麽還問我！】
識海裏009像一只炸毛的小鳥，氣呼呼地飛來飛去，銀藍色的光點隨著他的動作在空間裏劃出淩亂的軌跡。
這人怎麽這麽不知廉恥。
蕭霜燼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修長的手指重新拿起那本功法，慢條斯理地翻動書頁，紙頁摩擦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可這是師尊讓我和你一起修煉的功法，”他頓了頓，指尖在某一頁停下，“009之後也要學的。”
【我不要！】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炸毛了。
識海裏的光球猛地一滯，隨即炸得更厲害了，【我只是一個系統！我才不要修煉這種……這種……】
一聲輕響，009出現在蕭霜燼身邊，他側著臉，銀發垂落，遮住大半張泛紅的臉頰，只露出微微鼓起的腮幫子。
從側面看像只氣鼓鼓的河豚。
蕭霜燼低笑，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臉頰：“你是小河豚嗎，嗯？”
009扭頭瞪他，藍眸在琉璃燈的映照下泛著水光，又羞又惱：“你…你……”
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蕭霜燼一下子把他抱在自己懷裏，雙手環著他，把退路完全擋住，重新翻開書冊，語氣淡然：“既然出來了，就一起看。”
009：“……”
可惡！
“明早和我一起去問道臺修煉。”
頭頂傳來一記重雷，009五雷轟頂。
“宿…宿主系統培訓裏沒有這一項內容，我可不可以不……”他試圖喚醒蕭霜燼的良知。
“不行。”
“啊——”
009開始嚎叫，整個人癱在蕭霜燼懷裏，“我要告訴**”
像是被什麽無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嚨，最後兩個字化作一串模糊的電子音。
蕭霜燼挑眉，這小系統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禁制。
不過他也能猜到是派009下來的那個人。
“告狀？”他低笑，掌心貼上009的後頸，稍一用力就把人從懷裏拎起來。
少年懸在半空，寬大的衣領滑落，露出半截瑩白的肩膀，眼裏還泛著未來得及消散的水光。
另一只手已經捏上他的臉頰，細膩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蕭霜燼惡劣地揉了揉：“這麽會撒嬌？”
009被捏得口齒不清：“唔…晃搜！”
無相劍鏈突然從他袖口竄出，討好般纏上蕭霜燼手腕，藍晶輕輕左右擺動。
它在給自己的小主人求情。
蕭霜燼瞇起眼睛，突然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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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識海裏沒了動靜。
“99？”沒動靜。
“寶寶？”
還是沒有回應，看來是又休眠了。
能量不足要休眠，能量過多要休眠。
他眼底暗了暗，剛剛沒控制住，看來下次要註意一點，不然人總是往識海裏躲。
道童說原本住的地方一時半會兒還沒能那麽快恢覆，看來這幾天要一直住在這裏了。
忽然蕭霜燼被桌上的書吸引了註意，那是師尊剛剛丟給他的《靈體共生訣》。
劍冢裏的殘魂和師尊都說009是靈體，那是不是也能修煉？他一直以為009的人形是用他們那邊的力量幻化的，不能修煉。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等009休眠結束之後，就要把他的修煉計劃提上日程，只要能修煉就能給他打下魂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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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最極端的契約法術，將兩個靈魂永久綁定，同生共死，無法解除。常用於深仇大恨或至死不渝的愛情。連道侶之間都極少有人願意用。
魂契只能存在於兩個修仙者之間，凡人無法承受契約之力。締結時要是一方沒有修為，契約反噬會當場奪去兩人性命。
至少築基期才能承受魂契綁定，修為越低的一方承受的痛苦越大。
想到這蕭霜燼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在劍冢種下的血契只能讓他們雙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而已。
蕭霜燼知道這些系統一旦完成任務就會離開，他要的是009能永遠在他身邊，不能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師徒兩人一個依舊在閉關，一個照常去問道臺上課、訓練。
課間休息的時候，蕭霜燼正倚在青石旁擦拭降災。
“小師叔，這幾天怎麽沒看見您的兔子？”一道細軟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擦劍的手一頓，下意識在識海中輕喚了一聲：“009。”
片靜悄悄，沒有回應。
他垂下眼睫，繼續擦拭劍身：“貪睡，不願出來。”
他轉過身去，發現是上次投餵009的那位玉霞峰的小弟子。少女見他看過來，慌忙舉起手中的絹帕包裹的靈果：“上次看它似乎喜歡這個，我、我路過順手摘了些，沒想到它不在……”
鮮紅的果實透著瑩潤的光澤，清香沁人，表皮還沾著晨露。
蕭霜燼盯著那捧靈果看了片刻，伸手接過：“多謝。”
“不、不客氣！”少女眼前一亮，“若是它喜歡下次還能給它帶！”
說完之後，也沒等蕭霜燼的回應她就跑開了，其實小師叔並不像傳聞中那麽冰冷嘛。
玉寒峰內，蕭霜燼把靈果仔細收進玉匣。
指尖撫過冰涼的匣面，他想起上次009氣鼓鼓縮回識海前的模樣，銀發炸成蒲公英，眼睛濕漉漉的。
“……嬌氣。”
他輕嗤一聲，卻把玉匣輕輕放在了床頭。
等那傻系統醒來，大概又會眼睛亮晶晶地蹭過來，摟著黏黏糊糊地說“宿主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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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宿主，我醒了！】
一天夜裏蕭霜燼還在研究那本《靈體共生訣》，識海裏就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你在看什麽？讓我看看讓我看看。】009難得見宿主看除了劍譜之外的書呢。
他對那本書掃描了一下，淡藍的光球瞬間透粉，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怎麽能看這種東西！】
連宿主都不叫了。
琉璃燈在案臺上靜靜燃燒，暖黃的光暈在昏暗的室內暈開一片柔和的區域。
蕭霜燼一聽，把手中的書放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玄色的衣袖垂落在一旁，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
他擡起眼，語氣淡淡：“我看什麽東西？”
【你自己看什麽還問我！】
識海裏009像一只炸毛的小鳥，氣呼呼地飛來飛去，銀藍色的光點隨著他的動作在空間裏劃出淩亂的軌跡。
這人怎麽這麽不知廉恥。
蕭霜燼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修長的手指重新拿起那本功法，慢條斯理地翻動書頁，紙頁摩擦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可這是師尊讓我和你一起修煉的功法，”他頓了頓，指尖在某一頁停下，“009之後也要學的。”
【我不要！】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炸毛了。
識海裏的光球猛地一滯，隨即炸得更厲害了，【我只是一個系統！我才不要修煉這種……這種……】
一聲輕響，009出現在蕭霜燼身邊，他側著臉，銀發垂落，遮住大半張泛紅的臉頰，只露出微微鼓起的腮幫子。
從側面看像只氣鼓鼓的河豚。
蕭霜燼低笑，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臉頰：“你是小河豚嗎，嗯？”
009扭頭瞪他，藍眸在琉璃燈的映照下泛著水光，又羞又惱：“你…你……”
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蕭霜燼一下子把他抱在自己懷裏，雙手環著他，把退路完全擋住，重新翻開書冊，語氣淡然：“既然出來了，就一起看。”
009：“……”
可惡！
“明早和我一起去問道臺修煉。”
頭頂傳來一記重雷，009五雷轟頂。
“宿…宿主系統培訓裏沒有這一項內容，我可不可以不……”他試圖喚醒蕭霜燼的良知。
“不行。”
“啊——”
009開始嚎叫，整個人癱在蕭霜燼懷裏，“我要告訴**”
像是被什麽無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嚨，最後兩個字化作一串模糊的電子音。
蕭霜燼挑眉，這小系統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禁制。
不過他也能猜到是派009下來的那個人。
“告狀？”他低笑，掌心貼上009的後頸，稍一用力就把人從懷裏拎起來。
少年懸在半空，寬大的衣領滑落，露出半截瑩白的肩膀，眼裏還泛著未來得及消散的水光。
另一只手已經捏上他的臉頰，細膩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蕭霜燼惡劣地揉了揉：“這麽會撒嬌？”
009被捏得口齒不清：“唔…晃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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