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弟子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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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弟子在修煉
這兩天，莫透真似乎真的閉關了。
起初009害怕被發現，每天變成垂耳兔出來和劍群們玩，後面莫透真一直不出來，玉寒峰平時其他人也不能隨便上來。
他索性就變成人形，大搖大擺的出現。
霓裳劍靈最喜歡和人形的009呆在一起，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喜歡美人，“蕭霜燼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才不喜歡呢。”
說著她爬到009肩頭，“人家本來就是想和你一起的，可惜被無相和隨意搶先了。”
霓裳抱著雙臂，看在地上打鬧的其他劍靈，重重哼了一聲。
七百四十九把劍能化出劍靈的並不多，只有十幾只而已。
“沒關系呀，和誰都沒區別嘛，反正我和宿主會一直在一起。”009坐在椅子上吃著蕭霜燼給他準備的糕點。
那些糕點是蕭霜燼去找靈植給他做的，自從從劍冢出來之後，他確認了平時009也能吃用靈植做的東西，可以轉化靈力讓他自己用之後，就開始變著花樣給009做各種東西吃。
009又抓起一個紅豆糕，“話說，你們還沒被關在劍冢之前，是做什麽的？”（嚼嚼嚼）
其他劍靈聽到之後，紛紛跳到桌子上來，嘰裏咕嚕說著自己之前的事情：
“唉，我不記得了唉。”白骨劍劍靈懷裏抱著草鞋，歪了歪骷髏腦袋回答。
“我也記不清了，有一層霧糊著我的腦袋，我想不起來。”
隨意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009伸手戳了戳他，“你呢？隨意，你還記得嗎？”在劍冢的時候，隨意和他提起過之前的主人。
隨意一頭短發，頗有現代的意味。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前主人的樣子已經記不起來了。”
這就奇了怪了，怎麽會都不記得了呢？就像是被誰刻意清洗了記憶一般。
身後突然有一只手撫上他的腦袋：“在聊什麽？”
是蕭霜燼。
009擡起頭，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裏，趕緊把嘴裏的糕點咽下去：“宿主你回來啦，他們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好奇怪……”
“是嗎？”
在他把這些劍帶出來的時候，師尊曾經單獨找過他，和他聊過關於這些劍的事情。
蕭霜燼的目光落在安靜坐在角落裏的隨意，腦海裏回想起莫透真的話：
“我沒想到你連隨意劍都帶出來了。”莫透真靠在椅背上，長長嘆了一口氣。
蕭霜燼很靈敏，“您認識這把劍？”
莫透真看著面前站著的蕭霜燼，似乎在透過蕭霜燼在回憶什麽人。
半晌，他點點頭：“我先前外出歷練的時候，和隨意的主人有過一段交情。”
……
懷裏的009突然想到什麽，從他懷裏離開站起來看著這些小劍靈。
“我有一個辦法，但要你們對我開放神識。”
009有些猶豫，“你們，願意嗎？”
在他現有的資料裏，神識只能對親密的人開放，比如自己的父母、道侶。這些小劍靈會同意嗎？
無相第一個站出來，舉起他的小手，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主人，我願意！”
“我也願意。”
“我也要我也要！”
夜晚，風雪停歇。
009盤腿坐在寒玉臺上，銀發在月光照耀下發出瑩瑩光澤。
他面前懸浮著七把古劍，紫銅劍、霓裳劍、不歸劍、無相劍……
它們安靜地漂浮著，劍身微微發出嗡鳴聲，像是在期待什麽。
蕭霜燼倚靠在一旁的冰柱上，目光一直鎖在009身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降禍的劍柄。
“宿主，我要開始了。”009側頭沖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底流轉著細碎的數據光點。
蕭霜燼“嗯”了一聲點點頭，目光從未離開他的身影。
009深吸一口氣，割開自己的指尖，淡藍色的液體流出來，輕點上自己的眉心。
【系統指令——神識鏈接，啟動。】
剎那間，銀發無風自動，無數道細如發絲的藍色光絲從他周圍蔓延而出，像一張溫柔的網，輕輕纏繞上每一把劍的劍身。
很溫柔，就像初見他帶著蕭霜燼跳下懸崖，用自己的力量把他完全包裹住，不受一絲傷害。
紫銅劍的記憶碎片最先湧入進來。
戰場黃沙中，它被一只染血的手緊緊握住，耳邊是主人嘶啞的吼聲：“護住城門——”
最後是漫長的黑暗，劍身被埋在潮濕的泥土裏，鐵銹一點點啃食著它的靈智……
009的睫毛顫了顫，一滴水珠無聲滑落。
霓裳劍的記憶就像五彩斑斕的夢。
月下庭院，執劍少女挽著漂亮的劍花，劍尖挑落滿樹桃花。
她把自己的劍送給心上人，後來那人卻在眾人圍剿下折斷劍身，鮮血滴落在它最後的殘片上……
“唔……”009突然悶哼一聲，臉色微微發白。
“停下。”蕭霜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只手扣住他的後腦勺。
009被迫睜開眼睛，玉寒峰的靈力突然暴動，停歇的風雪開始變大、逆卷，雲層中雷光乍現。
小世界的天道已經察覺到異樣，不能再繼續了。
閉關中的莫透真睜開眼睛，迅速掏出星盤，眼中閃過一絲驚疑，玉寒峰的靈脈竟在沸騰。
“這小子惹了什麽禍？”
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原地消失不見。
蕭霜燼殿內，靈力已凝成實質般的旋渦。七百四十九把古劍懸浮在半空中，劍身纏繞著幽藍光絲，全部匯聚向屋內。
莫透真伸手輕輕松松震開結界，剛踏入殿內，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蒼天可鑒，要不是現在事態緊急，他都要喊一聲非禮勿視了。
他的好徒弟蕭霜燼正半靠在寒玉臺上，懷裏摟著個銀發少年！
那少年雙眼緊閉，周身流轉著不屬於此界的奇異光紋與力量，無數銀藍色絲線正從他指尖蔓延開來，與漫天古劍相連。
更駭人的是，整座玉寒峰的靈力都向他心口匯聚，形成一個璀璨的星璇。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群古劍根本不是沖著自己徒弟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沖著自己徒弟懷裏這位銀發少年。
“師尊……？”
蕭霜燼擡頭，罕見地露出一絲錯愕，似乎在驚訝莫透真的出現。
他下意識把009往懷裏藏了藏，寬大的袖子遮住少年半透明的手臂。
莫透真的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衣服上停留片刻，又掃過滿室狼藉。
紫銅劍“哐當”裝死，無相和隨意老老實實纏在009手腕上，白骨劍把草鞋往自己劍柄上一蓋，假裝看不到自己。
“這不給為師解釋解釋？”莫透真帶著調侃意味的聲音傳來。
蕭霜燼面不改色：“弟子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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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莫透真似乎真的閉關了。
起初009害怕被發現，每天變成垂耳兔出來和劍群們玩，後面莫透真一直不出來，玉寒峰平時其他人也不能隨便上來。
他索性就變成人形，大搖大擺的出現。
霓裳劍靈最喜歡和人形的009呆在一起，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喜歡美人，“蕭霜燼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才不喜歡呢。”
說著她爬到009肩頭，“人家本來就是想和你一起的，可惜被無相和隨意搶先了。”
霓裳抱著雙臂，看在地上打鬧的其他劍靈，重重哼了一聲。
七百四十九把劍能化出劍靈的並不多，只有十幾只而已。
“沒關系呀，和誰都沒區別嘛，反正我和宿主會一直在一起。”009坐在椅子上吃著蕭霜燼給他準備的糕點。
那些糕點是蕭霜燼去找靈植給他做的，自從從劍冢出來之後，他確認了平時009也能吃用靈植做的東西，可以轉化靈力讓他自己用之後，就開始變著花樣給009做各種東西吃。
009又抓起一個紅豆糕，“話說，你們還沒被關在劍冢之前，是做什麽的？”（嚼嚼嚼）
其他劍靈聽到之後，紛紛跳到桌子上來，嘰裏咕嚕說著自己之前的事情：
“唉，我不記得了唉。”白骨劍劍靈懷裏抱著草鞋，歪了歪骷髏腦袋回答。
“我也記不清了，有一層霧糊著我的腦袋，我想不起來。”
隨意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009伸手戳了戳他，“你呢？隨意，你還記得嗎？”在劍冢的時候，隨意和他提起過之前的主人。
隨意一頭短發，頗有現代的意味。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前主人的樣子已經記不起來了。”
這就奇了怪了，怎麽會都不記得了呢？就像是被誰刻意清洗了記憶一般。
身後突然有一只手撫上他的腦袋：“在聊什麽？”
是蕭霜燼。
009擡起頭，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裏，趕緊把嘴裏的糕點咽下去：“宿主你回來啦，他們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好奇怪……”
“是嗎？”
在他把這些劍帶出來的時候，師尊曾經單獨找過他，和他聊過關於這些劍的事情。
蕭霜燼的目光落在安靜坐在角落裏的隨意，腦海裏回想起莫透真的話：
“我沒想到你連隨意劍都帶出來了。”莫透真靠在椅背上，長長嘆了一口氣。
蕭霜燼很靈敏，“您認識這把劍？”
莫透真看著面前站著的蕭霜燼，似乎在透過蕭霜燼在回憶什麽人。
半晌，他點點頭：“我先前外出歷練的時候，和隨意的主人有過一段交情。”
……
懷裏的009突然想到什麽，從他懷裏離開站起來看著這些小劍靈。
“我有一個辦法，但要你們對我開放神識。”
009有些猶豫，“你們，願意嗎？”
在他現有的資料裏，神識只能對親密的人開放，比如自己的父母、道侶。這些小劍靈會同意嗎？
無相第一個站出來，舉起他的小手，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主人，我願意！”
“我也願意。”
“我也要我也要！”
夜晚，風雪停歇。
009盤腿坐在寒玉臺上，銀發在月光照耀下發出瑩瑩光澤。
他面前懸浮著七把古劍，紫銅劍、霓裳劍、不歸劍、無相劍……
它們安靜地漂浮著，劍身微微發出嗡鳴聲，像是在期待什麽。
蕭霜燼倚靠在一旁的冰柱上，目光一直鎖在009身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降禍的劍柄。
“宿主，我要開始了。”009側頭沖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底流轉著細碎的數據光點。
蕭霜燼“嗯”了一聲點點頭，目光從未離開他的身影。
009深吸一口氣，割開自己的指尖，淡藍色的液體流出來，輕點上自己的眉心。
【系統指令——神識鏈接，啟動。】
剎那間，銀發無風自動，無數道細如發絲的藍色光絲從他周圍蔓延而出，像一張溫柔的網，輕輕纏繞上每一把劍的劍身。
很溫柔，就像初見他帶著蕭霜燼跳下懸崖，用自己的力量把他完全包裹住，不受一絲傷害。
紫銅劍的記憶碎片最先湧入進來。
戰場黃沙中，它被一只染血的手緊緊握住，耳邊是主人嘶啞的吼聲：“護住城門——”
最後是漫長的黑暗，劍身被埋在潮濕的泥土裏，鐵銹一點點啃食著它的靈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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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庭院，執劍少女挽著漂亮的劍花，劍尖挑落滿樹桃花。
她把自己的劍送給心上人，後來那人卻在眾人圍剿下折斷劍身，鮮血滴落在它最後的殘片上……
“唔……”009突然悶哼一聲，臉色微微發白。
“停下。”蕭霜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只手扣住他的後腦勺。
009被迫睜開眼睛，玉寒峰的靈力突然暴動，停歇的風雪開始變大、逆卷，雲層中雷光乍現。
小世界的天道已經察覺到異樣，不能再繼續了。
閉關中的莫透真睜開眼睛，迅速掏出星盤，眼中閃過一絲驚疑，玉寒峰的靈脈竟在沸騰。
“這小子惹了什麽禍？”
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原地消失不見。
蕭霜燼殿內，靈力已凝成實質般的旋渦。七百四十九把古劍懸浮在半空中，劍身纏繞著幽藍光絲，全部匯聚向屋內。
莫透真伸手輕輕松松震開結界，剛踏入殿內，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蒼天可鑒，要不是現在事態緊急，他都要喊一聲非禮勿視了。
他的好徒弟蕭霜燼正半靠在寒玉臺上，懷裏摟著個銀發少年！
那少年雙眼緊閉，周身流轉著不屬於此界的奇異光紋與力量，無數銀藍色絲線正從他指尖蔓延開來，與漫天古劍相連。
更駭人的是，整座玉寒峰的靈力都向他心口匯聚，形成一個璀璨的星璇。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群古劍根本不是沖著自己徒弟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沖著自己徒弟懷裏這位銀發少年。
“師尊……？”
蕭霜燼擡頭，罕見地露出一絲錯愕，似乎在驚訝莫透真的出現。
他下意識把009往懷裏藏了藏，寬大的袖子遮住少年半透明的手臂。
莫透真的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衣服上停留片刻，又掃過滿室狼藉。
紫銅劍“哐當”裝死，無相和隨意老老實實纏在009手腕上，白骨劍把草鞋往自己劍柄上一蓋，假裝看不到自己。
“這不給為師解釋解釋？”莫透真帶著調侃意味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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