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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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臺的散課鐘聲餘韻未散蕭霜燼已經收好劍離開了。身後的幾名弟子欲言又止地伸出手，終究是沒敢攔住蕭霜燼。
“小師叔……”有人怯怯地喊了一聲。
可蕭霜燼的腳步沒有停下，只在經過花叢的時候隨手摘下一朵花，舉起來看了看滿意地收起來。
道童在來的路上和他說課後要多和弟子們交流交流感情，這對於來他說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他現在只想回去見009。
玉寒峰的雪永遠下不完。
蕭霜燼踏著積雪往偏殿走，識海裏傳來一道雀躍的聲音：【哇，宿主你現在住這裏嗎？】
009的聲音清透透地蕩開，像一捧泉水突然註入冰窖。
【這裏看著好冷，你冷不冷？】
“不冷。”蕭霜燼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擡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那雪花在他掌心裏化成一滴水珠，隨後滴落在地上。
識海裏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聽起來像是009在翻找什麽。
片刻後，【騙人！資料上說人類表體低於20度就會發抖！】
蕭霜燼輕笑出聲，感受到一股暖流掃過自己的身體，是009在偷偷掃描他。
【咦？真的沒事？】
識海裏的聲音蔫了幾分，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蕭霜燼幾乎能想象出他鼓著臉查數據的樣子。
“說了不冷。”他推開偏殿的門，暖意混著莫名的幽香撲面而來，“現在信了？”
房門剛合上，一道藍光便從蕭霜燼眉心躍出。
009輕輕落在地上，他穿著和蕭霜燼一模一樣的弟子服，玄色的弟子服，衣擺處有銀色的暗紋。
可同樣的衣裳，穿在蕭霜燼身上時孤絕冷峻，在009身上卻莫名透出幾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新衣服轉了一圈，湊到蕭霜燼跟前：“怎麽樣怎麽樣，新衣服好看嗎？”
“嗯，好看。”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009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衣服，但心底還是抑制不住地透出一股滿足感。
“宿主！”009得到蕭霜燼的回答之後，滿意地後退了一步，神神秘秘地說：“我在休眠的時候升級了！”
蕭霜燼靠在門邊看他，目光掃過009頭隨著動作而晃動的那節頭發，又落在他因興奮而微紅的臉頰上：“嗯。”
009又湊到他面前，親親密密地摟著他的肩膀，這是他剛剛翻閱人類體溫資料的時候一起看到的，說是摟著對方的肩膀，就能讓對方感覺到你把他當成了好朋友。
他藍眸裏浮起細碎的金紋：“你猜猜我多了什麽功能？”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的絨毛，近到蕭霜燼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香味。
“不猜。”蕭霜燼伸手捏住他的後頸，拇指蹭過那段冰涼的肌膚，“演示。”
009眨了眨眼睛，周身泛起淡藍色的光暈——
“砰！”
一只巴掌大的雪團子“啪嘰”掉在空中，蕭霜燼及時伸手接住了。
通體銀白的垂耳兔，不像平時見到的紅眼睛兔子，而是藍眼睛濕漉漉的，耳朵軟軟地耷拉著，爪墊粉粉嫩嫩的。
蕭霜燼：“……”
009豎起兔耳朵，在他掌心蹦跶了兩下，【宿主，我像不像真兔子！】
蕭霜燼捏了捏那對長耳朵，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無聊。”
三分鐘後。
蕭霜燼坐在案前看劍譜，腿上窩著一團毛茸茸。00兔蜷成雪球，耳朵隨著翻書聲輕輕抖動，時不時張口輕咬蕭霜燼的衣服。
一刻鐘後。
蕭霜燼單手拎起兔子的後頸，與那雙無辜的藍眼睛對視：“變回來。”
00兔蹬了蹬腿：【為什麽？毛茸茸的不舒服嗎？不可愛嗎？】
“礙事。”蕭霜燼面無表情地把它按回腿上，手指卻誠實地撫過柔軟的背毛。
深夜。
00兔在蕭霜燼懷裏睡得四仰八叉，粉爪搭在他的衣服上。
蕭霜燼低著頭看著懷裏那團暖烘烘毛球，人形的時候009倒是沒有體溫，變成兔子又有了。
忽然，他用指尖點了點它濕潤的鼻頭：“蠢。”
-
自從009學會變成兔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到識海裏面。每天一大早，蕭霜燼要去問道臺的時候，他就會乖乖趴在蕭霜燼的肩膀上。
【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不行。”蕭霜燼把他從肩膀上抓下來。
【求你了宿主，現在在別人看來我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你就說我是你養的靈寵。】
蕭霜燼雙手抱臂看著他沒有說話。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00兔在床上撒潑打滾，一身毛都變得亂糟糟的，【我也想去我也想去我也想去……】
看這架勢大有蕭霜燼不帶他就要一直鬧的架勢。
蕭霜燼無奈嘆了一口氣，把00兔抱回自己肩膀上，“那你要乖乖聽話，不許亂跑，我練劍的時候就在旁邊待著，知道了嗎？”
【嗯嗯嗯，我知道了，宿主你真好。】肩膀上的長耳兔點頭如搗蒜，耳朵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等到問道臺的時候，大家的註意力都被這只小兔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霜燼左肩。
那團毛茸茸的銀白色垂耳兔正趴在那裏，兩只前爪緊緊扒著玄色的衣服，那雙圓圓的藍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沒想到表面上冷酷無情、不愛搭理人的小師叔，私底下還有這樣一面。
蕭霜燼沒理會大家的目光，站到自己的位置就開始今天早上的練劍。
其他人強忍震驚也開始揮舞手中的劍，餘光卻忍不住往兔子的方向瞟去。只見那只兔子隨著蕭霜燼的劍招起伏，兩只長長的耳朵被劍氣帶得上下翻飛。
當蕭霜燼一個轉身時，它慌忙用爪子鉤住衣服，整只兔子差點滑下去。
【宿主宿主，把我放下去。】00兔聲音發抖。
蕭霜燼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剛剛是誰不願意下去？嗯？”
【我錯了我錯了……】
蕭霜燼聽到他的求饒之後，用劍拖著他輕輕放到地上，“乖一點。”
課間休息時。
“小兔子吃靈果嗎？”玉霞峰的女弟子壯著膽子來到00兔面前，遞上一枚朱紅色的漿果。
009豎起兔耳朵，剛要伸爪。
“它挑食。”蕭霜燼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兩根手指拎起兔子，“只吃我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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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叔……”有人怯怯地喊了一聲。
可蕭霜燼的腳步沒有停下，只在經過花叢的時候隨手摘下一朵花，舉起來看了看滿意地收起來。
道童在來的路上和他說課後要多和弟子們交流交流感情，這對於來他說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他現在只想回去見009。
玉寒峰的雪永遠下不完。
蕭霜燼踏著積雪往偏殿走，識海裏傳來一道雀躍的聲音：【哇，宿主你現在住這裏嗎？】
009的聲音清透透地蕩開，像一捧泉水突然註入冰窖。
【這裏看著好冷，你冷不冷？】
“不冷。”蕭霜燼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擡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那雪花在他掌心裏化成一滴水珠，隨後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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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騙人！資料上說人類表體低於20度就會發抖！】
蕭霜燼輕笑出聲，感受到一股暖流掃過自己的身體，是009在偷偷掃描他。
【咦？真的沒事？】
識海裏的聲音蔫了幾分，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蕭霜燼幾乎能想象出他鼓著臉查數據的樣子。
“說了不冷。”他推開偏殿的門，暖意混著莫名的幽香撲面而來，“現在信了？”
房門剛合上，一道藍光便從蕭霜燼眉心躍出。
009輕輕落在地上，他穿著和蕭霜燼一模一樣的弟子服，玄色的弟子服，衣擺處有銀色的暗紋。
可同樣的衣裳，穿在蕭霜燼身上時孤絕冷峻，在009身上卻莫名透出幾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新衣服轉了一圈，湊到蕭霜燼跟前：“怎麽樣怎麽樣，新衣服好看嗎？”
“嗯，好看。”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009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衣服，但心底還是抑制不住地透出一股滿足感。
“宿主！”009得到蕭霜燼的回答之後，滿意地後退了一步，神神秘秘地說：“我在休眠的時候升級了！”
蕭霜燼靠在門邊看他，目光掃過009頭隨著動作而晃動的那節頭發，又落在他因興奮而微紅的臉頰上：“嗯。”
009又湊到他面前，親親密密地摟著他的肩膀，這是他剛剛翻閱人類體溫資料的時候一起看到的，說是摟著對方的肩膀，就能讓對方感覺到你把他當成了好朋友。
他藍眸裏浮起細碎的金紋：“你猜猜我多了什麽功能？”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的絨毛，近到蕭霜燼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香味。
“不猜。”蕭霜燼伸手捏住他的後頸，拇指蹭過那段冰涼的肌膚，“演示。”
009眨了眨眼睛，周身泛起淡藍色的光暈——
“砰！”
一只巴掌大的雪團子“啪嘰”掉在空中，蕭霜燼及時伸手接住了。
通體銀白的垂耳兔，不像平時見到的紅眼睛兔子，而是藍眼睛濕漉漉的，耳朵軟軟地耷拉著，爪墊粉粉嫩嫩的。
蕭霜燼：“……”
009豎起兔耳朵，在他掌心蹦跶了兩下，【宿主，我像不像真兔子！】
蕭霜燼捏了捏那對長耳朵，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無聊。”
三分鐘後。
蕭霜燼坐在案前看劍譜，腿上窩著一團毛茸茸。00兔蜷成雪球，耳朵隨著翻書聲輕輕抖動，時不時張口輕咬蕭霜燼的衣服。
一刻鐘後。
蕭霜燼單手拎起兔子的後頸，與那雙無辜的藍眼睛對視：“變回來。”
00兔蹬了蹬腿：【為什麽？毛茸茸的不舒服嗎？不可愛嗎？】
“礙事。”蕭霜燼面無表情地把它按回腿上，手指卻誠實地撫過柔軟的背毛。
深夜。
00兔在蕭霜燼懷裏睡得四仰八叉，粉爪搭在他的衣服上。
蕭霜燼低著頭看著懷裏那團暖烘烘毛球，人形的時候009倒是沒有體溫，變成兔子又有了。
忽然，他用指尖點了點它濕潤的鼻頭：“蠢。”
-
自從009學會變成兔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到識海裏面。每天一大早，蕭霜燼要去問道臺的時候，他就會乖乖趴在蕭霜燼的肩膀上。
【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不行。”蕭霜燼把他從肩膀上抓下來。
【求你了宿主，現在在別人看來我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你就說我是你養的靈寵。】
蕭霜燼雙手抱臂看著他沒有說話。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00兔在床上撒潑打滾，一身毛都變得亂糟糟的，【我也想去我也想去我也想去……】
看這架勢大有蕭霜燼不帶他就要一直鬧的架勢。
蕭霜燼無奈嘆了一口氣，把00兔抱回自己肩膀上，“那你要乖乖聽話，不許亂跑，我練劍的時候就在旁邊待著，知道了嗎？”
【嗯嗯嗯，我知道了，宿主你真好。】肩膀上的長耳兔點頭如搗蒜，耳朵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等到問道臺的時候，大家的註意力都被這只小兔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霜燼左肩。
那團毛茸茸的銀白色垂耳兔正趴在那裏，兩只前爪緊緊扒著玄色的衣服，那雙圓圓的藍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沒想到表面上冷酷無情、不愛搭理人的小師叔，私底下還有這樣一面。
蕭霜燼沒理會大家的目光，站到自己的位置就開始今天早上的練劍。
其他人強忍震驚也開始揮舞手中的劍，餘光卻忍不住往兔子的方向瞟去。只見那只兔子隨著蕭霜燼的劍招起伏，兩只長長的耳朵被劍氣帶得上下翻飛。
當蕭霜燼一個轉身時，它慌忙用爪子鉤住衣服，整只兔子差點滑下去。
【宿主宿主，把我放下去。】00兔聲音發抖。
蕭霜燼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剛剛是誰不願意下去？嗯？”
【我錯了我錯了……】
蕭霜燼聽到他的求饒之後，用劍拖著他輕輕放到地上，“乖一點。”
課間休息時。
“小兔子吃靈果嗎？”玉霞峰的女弟子壯著膽子來到00兔面前，遞上一枚朱紅色的漿果。
009豎起兔耳朵，剛要伸爪。
“它挑食。”蕭霜燼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兩根手指拎起兔子，“只吃我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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