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劃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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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劃清關系
劉盈盈終於找到了可切入的話題，她嬌笑：“厲害的不是我，而是舟哥，我都不敢想，有朝一日，我能在市展廳辦畫展，謝謝舟哥幫我圓夢。”
煙霧模糊了顧舟的輪廓，讓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只聽得他懶洋洋道：“舉手之勞。”
安蓮荷瞧著劉盈盈目光熱切望著顧舟的反應，滿意笑笑，順勢胡編道：“阿舟為了這場畫展，確實花了不少心思，他就是想見到盈盈高興的樣子。”
聞言。
長輩們都露出了了然又欣慰的笑容。
劉盈盈臉上飛起紅霞，羞澀地偷瞄著煙霧中的顧舟，心臟怦怦直跳。
顧舟緩緩吐出口煙，拖腔拉調：“確實。”
他承認了！
劉盈盈心跳加速，笑容壓不住。
然而，下一秒。
顧舟輕描淡寫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凍結了她所有的歡喜與嬌羞。
“畢竟我媽很喜歡盈盈，喜歡到想認她做幹女兒，”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模仿安蓮荷方才腔調的戲謔，“而我呢，也把盈盈當成妹妹看待，自然希望她高興。”
他信口胡謅，卻字字清晰。
“……”
滿桌的笑語瞬間消失殆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兩方家長都不是糊塗人。
都聽出了他話中赤裸裸的劃清界限-不是男女之情，是兄妹之義。
顧圳臉瞬間沈了下去，眼神銳利如刀，狠狠剜向顧舟，帶著無聲的警告。
顧舟視而不見，優哉游哉地吞雲吐霧。
安蓮荷尷尬笑著，想找補：“阿舟的意思是……”
但顧舟根本沒給她機會：“不過這只是我媽個人願望，盈盈不願意也沒關系，日後若是再有想辦的展，可以找我，無論如何，我都會將盈盈視為親妹妹一樣看待，能幫則幫。”
“妹妹”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如同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顧舟！”顧圳終於按捺不住，厲聲斥喝，聲音裏裹挾著雷霆之怒。
顧舟頰面一緊，旋即呼出口煙，繚繞的煙氣模糊了他眉眼間的神色，只餘下一種近乎漠然的、散漫到了骨子裏的無所謂。
仿佛顧圳的怒火只是拂過耳邊的微風。
場面更加尷尬，氣氛降至冰點。
劉盈盈都快哭了，巨大的難堪與失落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當即求助地望著自己的父母。
劉父面色鐵青，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劉母心疼女兒，厚著臉皮，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直接挑明：“阿舟啊，你是個很優秀的孩子，我和你伯父一直都非常看好你。而且你看，我們兩家，都是城裏有頭有臉的人家，彼此知根知底。你知道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聯姻……”
顧舟撩起眼皮，慵懶眸子裏帶起譏誚和冷峭，打斷了劉母殷切的鋪墊。
“聯姻？”他哂笑：“伯母，您太擡舉我，我目前重心僅在發展顧氏，擔不起‘聯姻’這個重擔。”
他彈了彈煙灰，動作依舊慢條斯理，嗓音卻像淬了冰：“況且，我是男的無所謂，但盈盈是女孩，註重名聲，聯姻這種會造成謠言的話，以後別再提了。”
簡簡單單幾句話。
徹底隔斷了兩家父母試圖聯姻的心思。
斷地幹凈。
不留懸念。
劉母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劉盈盈直接紅了眼。
“顧舟！你說得這是什麽話！”顧圳全然沒有料想到顧舟會突然來這麽一招，氣得臉綠。
顧舟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視線掃過父親鐵青的臉、再掠過劉家三口難堪至極的表情，最後落到母親安蓮荷焦急又無奈的臉上。
語氣疏離：“我只是擔心妹妹名聲受損，好意提醒罷了。”
他輕描淡寫，就把自己攪亂飯局氣氛的罪責給踹開了。
反顯得其他幾人反應大的不是。
“叮鈴鈴。”他的手機適時響了。
他瞬間掐滅煙蒂，握著手機，站起身，居高斂著他們：“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先失陪。”
話落。
不顧大家錯愕反應。
揚長而去。
帶上門，他滑動了接聽。
【顧總？】聽見她細軟聲線。
心底裏的不虞霎時減弱。
比什麽靈丹妙藥都來得有效。
他唇角勾起，咬字懶慢：【靈總果然準時。】
這通電話來的，恰到好處。
王元靈坐車內，纖指輕撓著方向盤，試探：【還順利嗎？】
顧舟加快了步伐，語調上卻依舊懶洋洋：【當然，本來就是誤會。】
他特意強調。
末了，自然地切了話題：【等下想請我吃什麽？】
他邊問，邊朝服務員招手。
在服務員不解又錯愕的目光中，怡然自若地將接過石膏，重新穿回左手。
她思緒被他帶偏：【看顧總想吃什麽。】
他低笑了一聲：【我想想……】他拉長音調。
她耐心等待。
等來他一句：【想不出來。】
白等那麽長時間。
她面露無語，只好提議：【剛才來的路上，我看邊上有家烤魚店，顧總想去吃嗎？】
顧舟用打石膏的那只手摁了電梯樓層，懶洋洋回：【太幹了，不想吃，你再想想？】
她輕噎，但確實在想：【那要吃火鍋嗎？有湯不幹。】
電梯下行。
他感受到往下落的感覺，心底那想見到她的想法愈發強烈：【火鍋可以，但吃哪種火鍋？】
王元靈：【火鍋一般都是牛肉、雞肉、魚肉三種，顧總想吃哪種？】
他反問：【那靈總想吃哪種？】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順聲：【我比較喜歡吃牛肉火鍋。】
回答完，才想起，是她請他吃，不是他請她吃。
這個問題，該他回答。
於是補充：【但主要看顧總想吃哪種，我都可以的。】
電梯門開了。
顧舟幾乎是立刻跨出去，長腿邁開，快步朝玻璃旋轉門而去。
【就牛肉，去哪買？】
她懵了下：【什麽去哪買？我們不是直接去店裏吃嗎？】
顧舟走入旋轉門內，只覺這門轉得慢得慌。
他聲線卻依舊散漫：【靈總不是說，在家裏打火鍋，氛圍好？】
她在話筒聽見了旋轉門轉動的聲響。
掀起長睫。
目光定格在那被旋轉玻璃門送出來的高大身影。
他保持著通話的姿勢。
隔空望來。
即便隔著距離，可她卻清晰地看見了他唇角噙起的笑意。
【行嗎，靈總。】他說：【菜我買、鍋我煮、碗我洗，所以，能請我去你家，打火鍋嗎？】
這還算是她請客嗎？
純粹就是虛有其名而已。
她卻笑得眼尾都輕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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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盈盈終於找到了可切入的話題，她嬌笑：“厲害的不是我，而是舟哥，我都不敢想，有朝一日，我能在市展廳辦畫展，謝謝舟哥幫我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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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得他懶洋洋道：“舉手之勞。”
安蓮荷瞧著劉盈盈目光熱切望著顧舟的反應，滿意笑笑，順勢胡編道：“阿舟為了這場畫展，確實花了不少心思，他就是想見到盈盈高興的樣子。”
聞言。
長輩們都露出了了然又欣慰的笑容。
劉盈盈臉上飛起紅霞，羞澀地偷瞄著煙霧中的顧舟，心臟怦怦直跳。
顧舟緩緩吐出口煙，拖腔拉調：“確實。”
他承認了！
劉盈盈心跳加速，笑容壓不住。
然而，下一秒。
顧舟輕描淡寫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凍結了她所有的歡喜與嬌羞。
“畢竟我媽很喜歡盈盈，喜歡到想認她做幹女兒，”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模仿安蓮荷方才腔調的戲謔，“而我呢，也把盈盈當成妹妹看待，自然希望她高興。”
他信口胡謅，卻字字清晰。
“……”
滿桌的笑語瞬間消失殆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兩方家長都不是糊塗人。
都聽出了他話中赤裸裸的劃清界限-不是男女之情，是兄妹之義。
顧圳臉瞬間沈了下去，眼神銳利如刀，狠狠剜向顧舟，帶著無聲的警告。
顧舟視而不見，優哉游哉地吞雲吐霧。
安蓮荷尷尬笑著，想找補：“阿舟的意思是……”
但顧舟根本沒給她機會：“不過這只是我媽個人願望，盈盈不願意也沒關系，日後若是再有想辦的展，可以找我，無論如何，我都會將盈盈視為親妹妹一樣看待，能幫則幫。”
“妹妹”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如同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顧舟！”顧圳終於按捺不住，厲聲斥喝，聲音裏裹挾著雷霆之怒。
顧舟頰面一緊，旋即呼出口煙，繚繞的煙氣模糊了他眉眼間的神色，只餘下一種近乎漠然的、散漫到了骨子裏的無所謂。
仿佛顧圳的怒火只是拂過耳邊的微風。
場面更加尷尬，氣氛降至冰點。
劉盈盈都快哭了，巨大的難堪與失落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當即求助地望著自己的父母。
劉父面色鐵青，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劉母心疼女兒，厚著臉皮，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直接挑明：“阿舟啊，你是個很優秀的孩子，我和你伯父一直都非常看好你。而且你看，我們兩家，都是城裏有頭有臉的人家，彼此知根知底。你知道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聯姻……”
顧舟撩起眼皮，慵懶眸子裏帶起譏誚和冷峭，打斷了劉母殷切的鋪墊。
“聯姻？”他哂笑：“伯母，您太擡舉我，我目前重心僅在發展顧氏，擔不起‘聯姻’這個重擔。”
他彈了彈煙灰，動作依舊慢條斯理，嗓音卻像淬了冰：“況且，我是男的無所謂，但盈盈是女孩，註重名聲，聯姻這種會造成謠言的話，以後別再提了。”
簡簡單單幾句話。
徹底隔斷了兩家父母試圖聯姻的心思。
斷地幹凈。
不留懸念。
劉母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劉盈盈直接紅了眼。
“顧舟！你說得這是什麽話！”顧圳全然沒有料想到顧舟會突然來這麽一招，氣得臉綠。
顧舟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視線掃過父親鐵青的臉、再掠過劉家三口難堪至極的表情，最後落到母親安蓮荷焦急又無奈的臉上。
語氣疏離：“我只是擔心妹妹名聲受損，好意提醒罷了。”
他輕描淡寫，就把自己攪亂飯局氣氛的罪責給踹開了。
反顯得其他幾人反應大的不是。
“叮鈴鈴。”他的手機適時響了。
他瞬間掐滅煙蒂，握著手機，站起身，居高斂著他們：“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先失陪。”
話落。
不顧大家錯愕反應。
揚長而去。
帶上門，他滑動了接聽。
【顧總？】聽見她細軟聲線。
心底裏的不虞霎時減弱。
比什麽靈丹妙藥都來得有效。
他唇角勾起，咬字懶慢：【靈總果然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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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靈坐車內，纖指輕撓著方向盤，試探：【還順利嗎？】
顧舟加快了步伐，語調上卻依舊懶洋洋：【當然，本來就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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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自然地切了話題：【等下想請我吃什麽？】
他邊問，邊朝服務員招手。
在服務員不解又錯愕的目光中，怡然自若地將接過石膏，重新穿回左手。
她思緒被他帶偏：【看顧總想吃什麽。】
他低笑了一聲：【我想想……】他拉長音調。
她耐心等待。
等來他一句：【想不出來。】
白等那麽長時間。
她面露無語，只好提議：【剛才來的路上，我看邊上有家烤魚店，顧總想去吃嗎？】
顧舟用打石膏的那只手摁了電梯樓層，懶洋洋回：【太幹了，不想吃，你再想想？】
她輕噎，但確實在想：【那要吃火鍋嗎？有湯不幹。】
電梯下行。
他感受到往下落的感覺，心底那想見到她的想法愈發強烈：【火鍋可以，但吃哪種火鍋？】
王元靈：【火鍋一般都是牛肉、雞肉、魚肉三種，顧總想吃哪種？】
他反問：【那靈總想吃哪種？】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順聲：【我比較喜歡吃牛肉火鍋。】
回答完，才想起，是她請他吃，不是他請她吃。
這個問題，該他回答。
於是補充：【但主要看顧總想吃哪種，我都可以的。】
電梯門開了。
顧舟幾乎是立刻跨出去，長腿邁開，快步朝玻璃旋轉門而去。
【就牛肉，去哪買？】
她懵了下：【什麽去哪買？我們不是直接去店裏吃嗎？】
顧舟走入旋轉門內，只覺這門轉得慢得慌。
他聲線卻依舊散漫：【靈總不是說，在家裏打火鍋，氛圍好？】
她在話筒聽見了旋轉門轉動的聲響。
掀起長睫。
目光定格在那被旋轉玻璃門送出來的高大身影。
他保持著通話的姿勢。
隔空望來。
即便隔著距離，可她卻清晰地看見了他唇角噙起的笑意。
【行嗎，靈總。】他說：【菜我買、鍋我煮、碗我洗，所以，能請我去你家，打火鍋嗎？】
這還算是她請客嗎？
純粹就是虛有其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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