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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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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我看未必

王元靈被酒精蒸騰的意識愈發混沌。

顧舟???

“顧總……你怎麽在我車上?”

顧舟唇角一挑:“下去看看車牌。”

王元靈呼吸都凝滯了。

終於反應過來。

自己上錯車了。

秀氣五官被尷尬縈繞:“抱歉顧總,我,我們的車一樣呵呵,所以我看錯了。”

顧舟似笑非笑:“是嗎?真巧。”

她蹦著腳尖狼狽去夠鞋。

但只夠到一只。

另一只呢?!

她低頭找鞋,長發垂落,她單手撩至肩後,焦急地左看右看:“不好意思,顧總,你有看到我的鞋嗎?”

顧舟睨了眼砸了自己小腿,此刻斜躺在他腿內側的細高跟:“沒有。”

王元靈更尷尬了:“抱歉,我再找找。”

她前前後後都找了。

可偏偏就是沒有!

而她狼狽找鞋時。

顧舟神色從容、若無其事地觀賞她的狼狽。

王元靈這輩子就沒這麽窘迫過。

顧舟瞥著她咬唇局促、耳尖紅透如滴血的模樣。

玩心起來了。

“找不到?”

王元靈感覺面上都火辣辣的:“沒找到……”

他仰眉,懶聲:“那怎麽辦,我還有急事,沒時間讓你找鞋。”

王元靈渾身上下沒有一處皮膚不被炙烤得發熱:“抱歉,那我不找了,你先去忙吧。”

她自覺下了車。

只是,那只沒穿鞋的腳,懸空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突兀地踩在另一只鞋面上。

顧舟掃了眼她纖白到晃眼的腳背,唇角愈勾,毫無誠意:“抱歉了靈總。”

王元靈勉強保持微笑:“是我抱歉,耽誤你時間了。”

顧舟語調端得散漫:“再見。”

王元靈強壓內心窘迫,盡可能揚起抹笑:“再見……”

車門自動關上。

隔絕了裏面的人。

但她嘴角上挑的弧度不變,一直看著顧舟的車尾消失在視野之中。

她忙四處搜尋。

才在角落看見那臺,跟顧舟一模一樣的車型、顏色的車。

她在風中淩亂。

忙往後翹起腳,費勁地單腳往前跳。

她喝了酒,人本就有些暈乎。

這幾步路跳得那叫一個氣喘籲籲。

眼瞧還差幾步,就跳到停車處。

背後忽然傳來油門聲。

她茫然轉頭。

被光亮車燈閃了一下眼。

眼臉輕瞇,從瞇縫中看清來車,是顧舟的車。

隨著剎車聲響起。

電動車門緩緩打開。

顧舟那張懶散的臉又露了出來。

下一秒,她的細高跟就被丟到腳邊。

“我的鞋?”

他找到了?

她擡頭,以為顧舟是好心、特意將鞋送回來,剛想道謝。

卻遽然捕捉到了他眸底一閃而過的戲謔:“靈總彈跳力挺強。”

王元靈頓怔,遲鈍大腦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秀眉輕擰,溫婉面龐染上慍色。

看她這反應。

是發現問題了。

顧舟眉梢輕挑,語調幽揚打斷她:“不謝。”

車門再次自動關上。

車身疾馳而去。

王元靈吃了一口尾氣。

後知後覺,才知自己被戲弄了的羞辱感令她胸脯都微微起伏。

氣得對著那車尾壓聲罵了一句:“狗東西!”

從一開始,這男人就莫名其妙地對她表現著不友善、虧她能說會道。

硬是找回了場子。

真是個劣根性極強的狗男人!

保姆車上。

顧舟透過那後視鏡,凝著那隨距離愈發變小的身影。

沒有縮小的,是那隔空也未消散半分的慍意。

他閑散地勾了下唇,慢條斯理地問著同樣在看後視鏡的秦特助:“她是不是在罵我?”

秦特助猝不及防被問。

忙收回視線。

斟酌:“呃……應該不會吧。”

顧舟懶聲:“是麽?我怎麽看那口型,像在罵我狗東西?”

秦特助根本不敢出聲。

好半晌,才卡殼:“應,應該不是,這位靈總是出了名的溫婉淑雅,應該不會罵人吧。”

“溫婉淑雅?”顧舟嚼著這四個字。

想到她看見自己被咽嗆到時,幸災樂禍、努力憋笑的模樣。

還有剛才發現被他耍了,那似小獸發怒、恨不得撲上來咬他一口的反應。

他嗤笑了一聲,意味深長:“我看未必。”

-

慕鳶醒來時,天色已暗。

她忙掀開被子,雙腳踩地跑到衣櫃前挑衣服。

本想休憩一下。

沒想到一下從下午睡到了晚上。

趙珂瓊應當醒來了,她要回去照顧。

她正抽出件上衣時。

背後傳來門把被開啟的聲音。

她動作一停,扭頭看去。

是霍泯,手裏端了杯果汁。

對上她那瞬,他眸底漾開一片柔意:“醒了?”

慕鳶將上衣抱在懷裏:“嗯,剛醒,我換身衣服就回去醫院。”

霍泯信步而來,擡手,將她手中上衣抽走。

作為替換。

將果汁順勢塞入她手中。

“今晚不過去,媽讓你在家休息,剛榨的果汁,喝吧。”

慕鳶握緊杯身,秀眉輕蹙:“不行啊,媽沒人照顧怎麽行。”

“放心,有護工。”

慕鳶唇瓣翕張,顯然還不同意。

霍泯無奈低頭,點開趙珂瓊發的那條語音:【阿泯啊,你讓鳶鳶在家好好睡一覺,今晚就不用過來媽這了,來回跑怪折騰人的,我看鳶鳶今天臉色都不太好,可能昨天被我嚇夠嗆、又沒睡好才氣色變差,你也不用過來了,好好陪著她休息。】

他淡聲:“媽也讓你在家休息。”

慕鳶猶豫著:“可是我不放心。”

“來。”霍泯摟住她,將人往床邊帶。

而後輕握住她肩頭,將人摁坐至床邊。

旋即半覆下身,黑眸直勾勾凝著她。

慕鳶訝然:“怎麽了?”

霍泯溫熱掌心貼上她的臉,微糲拇指指腹從她微微泛青的眼下撫過:“黑眼圈都跑出來了,還不好好休息?今晚你除了家裏,哪也不準去了。”

“我沒事,下午也睡很長時間了。”慕鳶拉下他的手,虛握在雙手之間,杏眸仍掠著猶豫。

霍泯見狀,眸色一幽,吻了上來。

他吻得太突然。

將慕鳶腦中的思緒都趕跑了。

手上果汁也差點打灑。

嚇得她忙握緊杯身,縮脖子往後躲:“你別,果汁是甜的,灑了很難處理。”

她揪著他肩上布料,稍一用力。

就將領口扯開,露出那被她咬過的小傷口。

慕鳶杏眸一楞。

霍泯順著她目光下斂,薄唇微勾、安慰:“沒事,不怎麽疼。”

慕鳶當然沒相信。

她自己咬的她怎麽會不知道嚴不嚴重。

畢竟當時太生氣,下嘴用了力。

她跪坐起,纖長指尖輕輕在他傷口周邊打著圓圈,心裏頭懊悔:“我給你再上一遍藥吧、醫院的藥剛才都被你洗掉了。”

霍泯凝著她清冷面上盈滿的擔憂,心血湧動,忍不住歪頭吻上她柔軟唇瓣。

親了很久,慕鳶嘴唇都有些發疼,才被放開。

她手中的果汁不知何時被霍泯抽走,放置在床頭櫃上。

她被摟入他懷中。

感受著他蓬勃心跳。

霍泯輕揉著她肩頭、低頭吻了一下,才上身後仰,斂眸看她:“明天有場定標會,我得去參加,不能陪你吃午飯。”

慕鳶杏眸微動,好奇:“定標會?”

霍泯黑眸一爍,磁聲裏捎著期冀:“嗯,就是之前王耀祖跟我搶競的那塊地,明日就定標,想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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