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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只要你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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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只要你解氣

慕鳶詫異。

她掀眸,看著霍泯,咬牙:“你威脅我?”

被她幾乎憤恨的看著。

霍泯內心抽痛,眼底有錯雜的情緒在翻湧。

他竭力壓制,沈聲:“鳶鳶,別逼我。”

慕鳶氣得胸腔起伏。

可卻已獲悉霍泯要帶走她的決心。

倘若她再執意反抗。

霍泯可能真的會發瘋。

她緊咬牙關,啞聲裏蓄著絲無力:“你最起碼……把他放了,他只是想幫我。”

霍泯卻只說:“我們走了,我的人自然會放開他。”

慕鳶瞪著他。

在他陰沈卻偏執的凝視下,痛苦地闔了眸,一眼都不再願看他。

她卸力,放棄抵抗。

感知到這點。

霍泯緩緩松開了鉗制她的手。

看見她不堪受力的嬌嫩面頰被他掐出的淡紅印記。

霍泯眸色頓黯,流露著愧疚。

“抱歉,我……疼嗎?”

他指腹才剛觸到她面頰。

慕鳶倏地睜開眼,反應極大:“你別碰我!”

霍泯指尖頓僵。

滯在半空數秒。

沈著臉放下。

看著將臉別過一邊,不肯看他的慕鳶。

指尖縮了縮,無奈收回,反手關上了車門。

一路上。

慕鳶都冷著臉,緊閉雙眼。

仿佛他並不存在一般。

當車身停下。

她才睜開眼。

卻發現。

他把車開來了老宅。

慕鳶冷凝著他,晶瑩杏眸含著怒氣:“你為什麽把車開來老宅?!”

趙珂瓊在這。

代表著,他們連吵架都不能大聲。

或者幹脆說。

來這,就必須得停止一切爭吵。

霍泯目光暗晦不明,沈默無言。

慕鳶看穿他意圖:“你故意的?!你就不怕媽知道你今晚做了什麽?!”

霍泯面色凝重如鐵,斟酌:“鳶鳶,我發誓,今晚都是誤會,我真的沒有作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

“VIP室!”她忽然拔高音調。

霍泯頓時抿直了唇線,他神色覆雜地凝著她。

“即便拋開你騙我這一點,試問,誰會無緣無故陪著前女友去奢品服裝店的VIP室?”

霍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啞聲:“她找我,我只是要看她想耍什麽把戲。”

慕鳶擰緊眉,全然不理解。

霍泯臉色驟沈:“我現在明白了,她的目的,就是離間我們的關系。”

“我不懂你的邏輯,但若你只是想看她要耍什麽把戲才去見她,你又為什麽要騙我說你在應酬?!”

霍泯薄唇抿直:“我本意是不想讓你多想。”

慕鳶氣笑,這聲笑裏藏匿著一絲譏諷:“好,那你又怎麽解釋,你和衣冠不整的她抱在一起,還出現在酒店?還是想看她耍什麽把戲?你這理由未免太過牽強。”

霍泯眸光幽暗地看著她,

實際是唐娜娜突然發瘋脫衣服,撲上來抱著他。

而他顧慮到門口或許有人在埋伏。

謹慎,所以沒有就此離開。

只能阻止唐娜娜發瘋。

只是沒想到。

慕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他喉結輕滾:“總之,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他頻繁地避而不談。

令慕鳶失了耐心:“那你就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酒店,為什麽你會抱著她,為什麽你的脖子上有口紅印!”

她激動到鼻腔發酸。

情緒瀕臨崩潰。

她很想相信他。

可他說得,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遮遮掩掩的。

明顯在藏匿著什麽。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痛苦神色。

霍泯臉色倏地變了。

心臟像被人重擊一拳那般疼痛。

“鳶鳶,我……”

有那麽一刻。

他是想全盤托出的。

將他那些不堪的過往盡數說出。

可對上她被淚水沖刷得愈發潔凈的杏眸。

就像一面凈白無瑕的鏡子。

映射出他的不堪、自卑。

霍泯如鯁在喉。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逼仄車內。

慕鳶痛苦嗚咽聲聽得霍泯像被人拔筋去骨般的疼。

慕鳶不想哭。

這麽大人了。

還哭成這樣。

很丟人。

可她控制不住,淚腺就像打開了開關的水龍頭。

源源不斷。

難以控制。

眼淚停下那刻。

她的心也死了。

她掀起被淚水沾濕,沈重的眼睫,聲裏染著未散的哭腔:“霍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好聚好散吧?”

“不。”

他慌亂地伸手,想觸碰她。

可她卻避如蛇蠍。

後背幾乎貼上車門,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念著媽……阿姨的面上。”她說了又改口。

“我不會和你撕破臉,離婚的事,我心意已決,請你別再推脫,不然,我也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麽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

霍泯不發一言。

深晦莫測的黑眸一眨不眨地凝著她。

車內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寂靜。

慕鳶眼睫垂落。

無聲等待著他的回答。

“鳶鳶,我不會離婚的。”

聽見這一句。

慕鳶錯愕擡頭,卻見他陰沈面龐上蓄著的堅定。

“除非我死。”

他一字一頓。

慕鳶心跳加速,憤怒與無助交織在一起,身體因情緒沖擊而輕顫著:“我讓位給你們不好麽?只要跟我離婚,你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開房了,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跟我離婚啊?你是擔心錢麽?你放心,我們本來就是假結婚,我什麽東西都不會要你的,我可以簽凈身出戶的文件,你要我簽多少份都可以!”

明知這麽說會將她推得更遠。

可他尋不到任何留下她的理由。

卻又死死不肯松手。

他眸光閃爍,沈著聲:“從跟你結婚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想過離婚,所以鳶鳶,你別想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離婚。”

“你混蛋!”

面對他的無賴。

慕鳶又氣又惱,擡手就要打他。

霍泯緊繃下頜,由著她胡亂打了幾下。

出手握住她手腕。

陰沈著臉,將人拽入了懷裏,用力抱著:“你就當我是混蛋好了,我絕不離婚。”

他怎麽還有臉……

一聞到那不來自於他身上的脂粉香味。

慕鳶就反胃,憎惡又嫌棄。

“你別碰我!滾開!”

“我不滾。”

慕鳶奮力掙紮,可他抱緊她的力道,大得像要將她揉入懷裏。

慕鳶掙脫不開。

氣性翻湧直上。

她低頭,直接咬住了他肩膀。

她將所有的怒氣都化作咬他的力度。

若她有尖牙。

那霍泯的肩膀,此刻已經穿出兩個血口。

霍泯悶哼一聲。

可摟著她的力道只緊不松:“你咬,只要你能解氣。”

慕鳶心都墜入崖底。

咬得更死了。

他們兩個。

互相煎熬、無聲對峙。

直到她口腔延起血腥味,嘴巴都發起濃烈的酸勁。

她才無可奈何的先卸下陣來。

眼睛。

被他肩膀上染著血跡的布料所刺痛。

她都把他咬出血了。

他還不肯松手。

霍泯無謂的堅持,快把她弄崩潰了。

“霍泯……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放不下她,我成全你,可你卻又糾纏我,我不明白你。”

霍泯緊緊抱著她。

仿佛一松手就會徹底失去她那般痛苦又束手無措,他啞聲,字字懇求:“給我些時間,我會向你證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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