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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你自己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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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你自己挑的

慕鳶心高懸,仿佛要蹦出心房那般狂跳。

她聲音都輕顫:“對,對不起……”

她試圖起身。

卻在上身剛擡起兩秒時。

驀然被勾住後腰,摁入他懷中。

她幾乎跪坐在他腿上,卻與他平行。

看著他漆黑如墨的幽瞳。

慕鳶無意識揪緊指尖,纖長眼睫顫如蝶翼。

“霍,霍泯,我不是故意的。”

霍泯深凝著她被緋紅渲染得愈發靈動的面龐,啞聲,跳過她的話:“吃飽了?”

慕鳶莫名,杏眸輕怔:“吃飽了……”

“嗯。”與他幽如深潭的眼神相反的,是他淡然聽不出波瀾的聲調。

“你……唔!”

話音剛落下一秒。

她被打橫抱起。

慕鳶猝不及防,本能摟緊他脖頸,以定平衡。

她氣息紊亂,指尖揪住了他後領布料。

“霍……霍泯,你……”

她大腦慌到卡殼,一句利索的話都說不出。

可潛意識已獲悉了答案。

那盒東西……

慕鳶臉熱得像被火燒,像鴕鳥一樣埋著腦袋。

再擡頭時。

她深陷入柔軟床墊之中。

屋裏沒開燈。

眼前一片黑。

視覺受阻,感知卻靈敏。

他身上捎著熱意的男性氣息,在他覆下身時襲來。

慕鳶脊骨發僵,尤為緊張。

可他卻像是知她所想。

掌心輕摸了下她頭,低聲安撫:“別怕。”

慕鳶感覺到,他柔軟的唇,從她額頭、眉間、鼻梁,一直落到她唇瓣上,緊緊鉛印。

他的吻循環漸進。

從輕到重,染滿難以抵擋的占用欲,吻得慕鳶呼吸全亂。

不再局限於面上,從小巧耳垂、一直滑落到她清薄細嫩的肩。

“那個……有點癢……”她怕癢,想躲。

“噗嗤。”聽見他無奈低笑聲。

笑聲蕩入她心裏,濺起水花。

霍泯灼燙手心,緩慢貼至她下巴、微糲指腹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她柔軟耳垂。

他磁啞聲線沒入她挺立鼻尖、像小動物之間表達親昵的方式,鼻尖互蹭:“宿舍又破又冷,沒家裏溫暖,所以那天不合適。”

慕鳶楞了兩秒,反應到他是在提上次,他們差點擦槍走火。

而他懸崖勒馬的事情。

慕鳶血液翻湧,潮紅蔓上肌膚,在黑夜中愈發蒸騰。

她無措看向被暗光勾勒得輪廓更深邃的他,喃聲:“你倒是……挺能忍”

霍泯薄唇輕勾,意味深長:“畢竟歷練了五年。”

慕鳶當即揪緊了床單,腦子亂成一片,沒什麽含金量、幹巴巴地回了句:“那你歷練得蠻有成效。”

看著她明明慌不擇路,卻還硬抗的模樣。

霍泯忍俊不禁,蜻蜓點水一樣,在她唇上碰了碰,柔聲:“別緊張。”

她嘴硬:“我沒緊張……”

她剛說完。

就見覆在她上方的霍泯後仰,側身在地上翻找著什麽。

“窸窸窣窣。”塑料袋被扯動的聲音。

她猜到他在幹什麽。

耳垂紅得要滴血。

她很有耐心地等了一會兒。

但是……有點久?

慕鳶迷離杏眸裏慢慢蓄上一絲惑意。

直到聽見他低聲爆了句粗口。

慕鳶脊骨發麻。

視線瞥及鍛煉有秩、壁壘分明、極具爆發力的精壯上肢時。

她燙眼似地錯開目光。

正思緒亂成麻團。

霍泯卻直起了身。

慕鳶杏眸微怔,錯開的目光重新回落到他深幽眉眼之上。

“怎麽了?”她清瓷嗓音裏捎著幾分軟。

霍泯薄唇繃直,面色不虞,沈聲:“小了。”

慕鳶太陽穴都彈了一下。

害羞之後,是不解:“這個東西……不是你自己挑的麽?怎麽會買小?”

霍泯靜了兩秒,聲線低沈:“我沒買過。”

慕鳶錯愕:“你沒買過?所以你跟唐娜娜……都不用?”

霍泯眉頭頓擰、似是不解她為什麽會提唐娜娜:“我沒跟她做過這種事。”

慕鳶大腦都嗡了一聲。

“你,你們從沒……?”

慕鳶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荒唐。

“沒有。”

空氣詭異安靜幾瞬。

慕鳶萬分感慨:“所以,你和唐娜娜談的是柏拉圖式戀愛?”

霍泯薄唇輕啟,想糾正她話裏某個錯誤形容。

可話升到嘴邊,又隱沒。

只是傾身,在她唇瓣上又落下個輕柔的吻。

不同於剛才侵略感十足的吻。

這個吻,頗顯溫柔。

慕鳶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霍泯再度支起上身,低磁聲哄:“這次怪我,我們下次再……”

眼見他就要後仰上身,就此結束。

慕鳶杏眸搖曳,腦一熱,纖長手臂攬住他後頸。

霍泯動作立停。

幽眸一瞬不瞬隔黑凝著她:“鳶鳶?”

慕鳶無比慶幸此刻關著燈。

倘若開著燈,她真的沒臉豁出勇氣。

“繼續吧。”她嗓音像浸了水,又軟又柔。

霍泯撐在她臉頰兩側的手臂驟然緊繃,語調幽深:“不怕鬧出人命?”

慕鳶喃聲,拿出研究時那套理性分析:“這個問題存在概率……不一定會出現極端成果。”

她含糊著,想跳過這個問題。

可霍泯卻幽聲擒著話頭不放,他啞聲:“萬一呢?”

萬一?

慕鳶呼吸都加深。

意識灼燙,顫著聲:“我覺得不會,我們還是等到……成果有苗頭了再討論。”

霍泯被她接連而三的擺爛似逃避弄失笑。

不再逼她。

低頭擒住她柔軟唇瓣,眸色愈發加深:“好……那就等我們聯合研發的成果落地再說……”

用這麽正兒八經的術語,探討著這麽難以言明的話題。

落地窗玻璃外,夜景繁華、玻璃內,溫度飈升。

慕鳶後知後覺,捕捉到了一些不對頭的蛛絲馬跡。

她驟然掀眸盯著他,匪夷所思:“你是不是……”

她甚至沒說完。

霍泯眸色幽至成團的黑霧,看不清情緒:“嗯。”

頃刻間。

像過年時,站在轟鳴、漫天綻放的煙花下。

慕鳶耳朵嗡得靜了。

只能聽見她兇猛的心跳聲。

午夜時分。

萬物驟靜。

霍泯撥開她被汗水沾濕的烏黑發絲,意猶未盡地銜住她又紅又腫的唇瓣。

他大手穿過她肩下,將她緊緊環入懷中。

他們都在調整劇烈運動後的呼吸。

他黑瞳輕晃,滿心雀躍。

幽聲又深情地說了三個字。

慕鳶心湧駭然。

可她的確累得無法再動彈。

後續他是怎麽樣將她弄去洗澡的。

她全記不得了。

因為已經困得睡過去。

再度睜開眼時。

陽光已映入房內的灰色高級瓷磚上。

而她半張臉,陷入柔軟枕頭裏。床邊,空無一人。

外頭卻傳來碗碟輕碰的聲音。

慕鳶睡眼惺忪地坐起。

被子滑落至腹處。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幹爽的睡衣。

所以霍泯是又幫她洗澡、又幫她換衣服。

至於床單……也換了。

該說不說,他還蠻親力親為的。

“滋滋。”床頭處的手機又震了。

慕鳶側眸,看見震動的,仍舊是霍泯的手機。

她頓了下,擡手將其拿過。

屏幕上顯示的發信人,仍舊是趙希濤:【我聽說,唐娜娜去青山醫院做志願者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慕鳶秀眉染起疑惑,青山醫院?那不是專門治療精神病的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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