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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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聊間，王力回來了。他一進來看見柯羽相當稀奇，有些沒忍住調侃：“你怎麽在這裏？”
柯羽翻白眼：“你都能，我為什麽不能？”
許渝看他倆不對勁，加入了話題：“你們認識嗎？”
“怎麽不認識。”王力吐槽，“某樂平臺千萬顏值網紅，出門一套就是我半年工資，前陣子那個婚禮跟拍你記得吧？她跟那明星是朋友，還穿了一條限定的高奢，不知道還以為她是新娘，當晚就被罵上熱搜了。”
許渝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你少危言聳聽，那套衣服是我最不起眼的禮服了，我去參加明星婚禮，難道還要穿牛仔褲嗎？我參加誰的婚禮不都這麽穿？”
王力敷衍：“是是是，直接變你舞臺秀了，倒是這件事沒讓你藏起來，難道是第二件？”
“王力你個狗東西，你信不信我告你，你真跟白景一樣黑心。”柯羽氣得給了他肩膀一巴掌，“我當時真該找人打你一頓。”
“……”許渝勸架，“有事好好說。”
柯羽委屈坐在許渝身邊，一臉怒視王力，又格外委屈：“我當時以為澄清有用，沒想到被盯上了，還害的我女朋友被開戶，現在都躲到老家去了，我父母對我很失望，差點家法伺候，我只能躲到祝聞序這裏來了。”
網紅有人設，也有之前和男網紅合作炒起來的CP。本來是互贏，現在扒出來她的性取向後，之前合作的男網紅全部變了臉，完全不承認柯羽帶來的流量。
一時間網上紛爭不斷，輿論兩邊倒，再加上前陣子女明星結婚風波，她被推上風口浪尖，一時間被罵的狗血淋頭。
幸好一直沒有簽約公司，賬號一直在母親手下的人打理，還不至於被管。
許渝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
王力擰開飲料：“你那事過陣子就散了，以我的經驗你絕對是被人整了，估計早有人等你出黑料呢，建議風波一過去查查。”
“可算從你嘴裏說出一句好聽的。”柯羽說，“許渝這陣子在這邊，希望沒有麻煩你。”
許渝搖頭：“沒有的事。”
柯羽和王力陪著許渝到晚上八點，柯羽熬不住回去了。王力買了一袋蘋果，正在即興創作切兔子，結果發現許渝一個也沒吃。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許渝指了指吊瓶：“我不餓，不是有葡萄糖。”
“可拉倒吧，還是葡萄糖，你還能掉一輩子的葡萄糖？”王力嘆氣，“這樣吧，我給你買小蛋糕，你吃點？”
“這個點那裏還有小蛋糕？”許渝打斷他，“別瞎折騰了。”
“我說有就有。”王力說，“我搖人。”
許渝無奈，順了他的意。蛋糕九點送過來，四寸蛋糕，周圍全是奶油花，很香。吃了一口很甜，吃了第二口後沒停下來。
王力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吃了蛋糕，許渝擦嘴有了困意，迷迷糊糊才睡著。半夜醒來一次，知道有人在親他的額頭，又接著睡了過去。
接連在醫院五天，王力和柯羽每天都回來，給他送的食物都是甜的，胃口慢慢好起來，許渝才開始喝清淡的雞湯。
柯羽盯著王力：“你都是點外賣？”
“不然呢？”
柯羽一臉志在必得：“我都是叫阿姨親自熬的。”
王力一臉敷衍著拍手：“哦喲，好厲害喔。”
柯羽翻了翻白眼。
許渝也一點一點恢覆，一天也能吃掉兩個蘋果。他翻著書，這才問削蘋果的王力：“祝聞序很忙嗎？”
王力點頭：“最近估計忙著打官司。”
“打官司。”
“對啊，就是……”王力遞蘋果，看見對面柯羽要殺了他的眼色瞬間反應過來，“就是之前一些小公司侵權碰瓷。”
許渝仔細想了想：“那確實夠忙的，我想睡會了。”
“你睡吧，我們倆順便出去買點水果。”
趁著許渝午睡，退出房間的柯羽給了王力一腳。王力差點摔倒在地，一臉無奈：“你能不能對我好點，你跟白景的仇恨，能不能不要牽扯在我身上，我是無辜的。”
“住嘴吧，你要是告訴許渝了，許渝之後還能吃得下飯？”柯羽對他比中指，“你個傻.逼。”
王力來氣：“你信不信我把你剛剛的樣子拍出去，你肯定又要被罵一陣子。”
“我怕你啊？”
“不過祝聞序真的忙了。”王力嘆氣，“席絳雖然不是總裁了，但還是席家父母最愛的兒子，怎麽可能讓兒子輸？這麽鬧起來，兩家交集都得完。”
“已經完了。”柯羽也嘆氣，“祝聞序本來在祝家就不受愛戴，祝阿姨很生氣，說是官司一旦打就會和祝聞序決裂，不過我們父母倒是支持祝聞序的行為，自己兒子精神有問題不看醫生關在別墅裏玩捆綁，丟人。”
“死局。”
柯羽想了想：“你怎麽沒把白景搖過來？叫他老公來摻一腳沒準還能平息呢。”
“白景又不是我兒子，怎麽可能喊來就來？而且他媽媽都說不動他，你還指望我啊？”
柯羽沒招了。
王力搓手，在水果攤挑選：“買水果吧，給許渝買點買葡萄。”
“買無籽的。”柯羽指著另一邊的盒子，“要不然買陽光玫瑰。”
王力：“我買不起。”
“窮比。”柯羽無語，“我給他買。”
“哦喲，好了不起喔。”
……
祝聞序每天都在早上和晚上來，晚上許渝基本都睡了，他特意到熬到十一點看見了祝聞序風塵仆仆過來。
“你怎麽沒睡？”
“今天不是很困。”許渝問他，“你看起來很累。”
“沒事。”祝聞序說，“我過陣子可以好好陪你了。”
許渝抱住他，還想多聊聊，實在溫暖的懷抱閉眼就睡著了。再醒來，窗外下了雨，劈裏啪啦砸在玻璃上。
柯羽放下傘，提著保溫桶過來：“我叫阿姨給你煮了餃子，你補一補。”
許渝坐起來：“你吃過了嗎？”
“吃過啦。”
許渝喝了口湯問：“席絳怎麽樣？”
問題換來短暫的沈默。柯羽咳嗽了一下，老實說了：“轉去第三醫院了，聽說沒什麽事，就是腦子，可能摔著花壇了，要修養一陣子。”
“腦子摔到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摔傻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呆。”柯羽安慰，“你不用管啦，他家有錢，就是摔成腦殘也有錢醫治。”
當然再討厭他，柯羽還是不希望他真變成腦殘。
許渝噢了一聲，輕輕點頭。
“王力那家夥很沒來啊？”柯羽立馬找話題，“昨天還說要第一個到。”
“你跟王力認識很久了嗎？”
柯羽點頭：“我們算不對付，以前我跟一個有點名氣的女模特戀愛，後來女模特進了娛樂圈，我們在她小火的時期見了一面，哪天還說一輩子要在一起，結果被王力拍到了，為了前途，前任跟我分了，幸好我認識白景，白景王力是朋友，我還以為看在朋友份上，白景會幫我，結果這家夥說什麽給我打折，坑了我八萬塊錢，照片也沒給我刪，又拿去勒索我那個前任，得了十萬塊錢，回來分了我五萬。”
說起這件事，柯羽一臉心酸，總是被人做局。
“什麽叫勒索？”王力推開門，“那不是給你出氣嗎？還有怎麽可能十萬？當時我記得那明星身價不低，怎麽可能那麽要了一點。”
柯羽恍然大悟：“好家夥，你也被做局了。”
“我靠，我要跟白景不共戴天。”
柯羽一臉“你也有今天”。
許渝疑惑：“為什麽這麽多？”
“記得是跟影帝炒作。”王力解釋，“明星炒作都這樣，要是運氣好，可能一夜爆火。”
柯羽攤手：“嗯，不過她運氣不好，現在還是個十八線。”
“我剛剛問醫生了。”王力掰橘子，“你基本恢覆了，之後可以出院了。”
許渝點頭。
出院的時間在周六，王力辦的出院，柯羽把沒吃完的水果裝在袋子裏：“帶回去好費力氣。”
許渝說：“我來提。”
“那不行。”柯羽擺手，“這樣吧，我送給護士站，回去我重新給你買。”
許渝順了她的意：“好。”
柯羽提著水果去護士站，講明來意一點沒客氣放下一大袋水果。護士跟她道謝，她只是擺手：“客氣什麽，你們更辛苦。”
瀟灑大方要走，就看見來了個男人，他拿著快遞問：“你好，請問許渝住在那間病房？”
護士問：“你有什麽事嗎？”
“我是同城閃送，剛剛接了個單子叫我把快遞送到這家醫院。”男人舉起盒子。
柯羽看向他後：“我是許渝的朋友，你把東西給我好了。”
閃送員搖頭：“這是大單不便宜，丟了要賠錢，我要親自送到人家手裏。”
柯羽理解：“跟我來吧。”
送到病房，閃送員跟許渝拍了照和快遞照，讓許渝簽了字就走了。
許渝盯著盒子茫然：“我沒有網購的習慣。”
手機還壞了。
柯羽戳了戳盒子：“是誰送給你的嗎？”
“不知道，打開看看吧。”許渝蹲下來，發現裏面還有一個正方形的盒子。
“這人好幽默。”柯羽說，“搞這麽多層。”
許渝拆開盒子，裏面掉出來一個快遞包裝的文件袋，他撕開後裏面先掉出來封信。
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手寫信，許渝撿起來打開，看著裏面不算短的內容。
許渝。
我沒有想過，我會給你寫信。我寄出這封信的時候正前往機場，前陣子我打掉了孩子，下定決心去加拿大讀書深造。
很抱歉我刪除了你的全部聯系方式，我實在不想和這場傷痛再有任何牽扯。我是個很自私的人，自私到以為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就像我媽媽因為愛改變了我的爸爸，所以我以為我也可以改變他，但我不能，卻又執意要和他捆綁。那怕發現他其實沒有那麽愛我，只是把我當做了你，我也選擇騙自己。
我清醒得不算太晚，我打算告訴你懷孕的前兩天，其實我們還在一起策劃著未來，但他說他給不了我什麽，如果我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結婚。熬了那麽久，裝了那麽久，終於有希望了，但我卻猶豫了，我害怕了，我甚至夜裏不敢睡覺，我不知道為什麽，我選擇逃走了。
很早之前，席絳的哥哥席洛聯系過我，他希望我幫助他讓席絳休息，別再過度操勞身體，他的精神已經無法承受了。我一直猶豫的事情，哪天晚上想明白了。我是一個卑劣的人，卑劣到毫不猶豫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但我學會了談條件，我想要他以後不受任何威脅，我想拿到文件讓你自由。
席洛答應了。
我能幫你的只有這個了，許渝，向前走吧，前路會一直開花。
韋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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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認識。”王力吐槽，“某樂平臺千萬顏值網紅，出門一套就是我半年工資，前陣子那個婚禮跟拍你記得吧？她跟那明星是朋友，還穿了一條限定的高奢，不知道還以為她是新娘，當晚就被罵上熱搜了。”
許渝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你少危言聳聽，那套衣服是我最不起眼的禮服了，我去參加明星婚禮，難道還要穿牛仔褲嗎？我參加誰的婚禮不都這麽穿？”
王力敷衍：“是是是，直接變你舞臺秀了，倒是這件事沒讓你藏起來，難道是第二件？”
“王力你個狗東西，你信不信我告你，你真跟白景一樣黑心。”柯羽氣得給了他肩膀一巴掌，“我當時真該找人打你一頓。”
“……”許渝勸架，“有事好好說。”
柯羽委屈坐在許渝身邊，一臉怒視王力，又格外委屈：“我當時以為澄清有用，沒想到被盯上了，還害的我女朋友被開戶，現在都躲到老家去了，我父母對我很失望，差點家法伺候，我只能躲到祝聞序這裏來了。”
網紅有人設，也有之前和男網紅合作炒起來的CP。本來是互贏，現在扒出來她的性取向後，之前合作的男網紅全部變了臉，完全不承認柯羽帶來的流量。
一時間網上紛爭不斷，輿論兩邊倒，再加上前陣子女明星結婚風波，她被推上風口浪尖，一時間被罵的狗血淋頭。
幸好一直沒有簽約公司，賬號一直在母親手下的人打理，還不至於被管。
許渝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
王力擰開飲料：“你那事過陣子就散了，以我的經驗你絕對是被人整了，估計早有人等你出黑料呢，建議風波一過去查查。”
“可算從你嘴裏說出一句好聽的。”柯羽說，“許渝這陣子在這邊，希望沒有麻煩你。”
許渝搖頭：“沒有的事。”
柯羽和王力陪著許渝到晚上八點，柯羽熬不住回去了。王力買了一袋蘋果，正在即興創作切兔子，結果發現許渝一個也沒吃。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許渝指了指吊瓶：“我不餓，不是有葡萄糖。”
“可拉倒吧，還是葡萄糖，你還能掉一輩子的葡萄糖？”王力嘆氣，“這樣吧，我給你買小蛋糕，你吃點？”
“這個點那裏還有小蛋糕？”許渝打斷他，“別瞎折騰了。”
“我說有就有。”王力說，“我搖人。”
許渝無奈，順了他的意。蛋糕九點送過來，四寸蛋糕，周圍全是奶油花，很香。吃了一口很甜，吃了第二口後沒停下來。
王力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吃了蛋糕，許渝擦嘴有了困意，迷迷糊糊才睡著。半夜醒來一次，知道有人在親他的額頭，又接著睡了過去。
接連在醫院五天，王力和柯羽每天都回來，給他送的食物都是甜的，胃口慢慢好起來，許渝才開始喝清淡的雞湯。
柯羽盯著王力：“你都是點外賣？”
“不然呢？”
柯羽一臉志在必得：“我都是叫阿姨親自熬的。”
王力一臉敷衍著拍手：“哦喲，好厲害喔。”
柯羽翻了翻白眼。
許渝也一點一點恢覆，一天也能吃掉兩個蘋果。他翻著書，這才問削蘋果的王力：“祝聞序很忙嗎？”
王力點頭：“最近估計忙著打官司。”
“打官司。”
“對啊，就是……”王力遞蘋果，看見對面柯羽要殺了他的眼色瞬間反應過來，“就是之前一些小公司侵權碰瓷。”
許渝仔細想了想：“那確實夠忙的，我想睡會了。”
“你睡吧，我們倆順便出去買點水果。”
趁著許渝午睡，退出房間的柯羽給了王力一腳。王力差點摔倒在地，一臉無奈：“你能不能對我好點，你跟白景的仇恨，能不能不要牽扯在我身上，我是無辜的。”
“住嘴吧，你要是告訴許渝了，許渝之後還能吃得下飯？”柯羽對他比中指，“你個傻.逼。”
王力來氣：“你信不信我把你剛剛的樣子拍出去，你肯定又要被罵一陣子。”
“我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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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完了。”柯羽也嘆氣，“祝聞序本來在祝家就不受愛戴，祝阿姨很生氣，說是官司一旦打就會和祝聞序決裂，不過我們父母倒是支持祝聞序的行為，自己兒子精神有問題不看醫生關在別墅裏玩捆綁，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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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無籽的。”柯羽指著另一邊的盒子，“要不然買陽光玫瑰。”
王力：“我買不起。”
“窮比。”柯羽無語，“我給他買。”
“哦喲，好了不起喔。”
……
祝聞序每天都在早上和晚上來，晚上許渝基本都睡了，他特意到熬到十一點看見了祝聞序風塵仆仆過來。
“你怎麽沒睡？”
“今天不是很困。”許渝問他，“你看起來很累。”
“沒事。”祝聞序說，“我過陣子可以好好陪你了。”
許渝抱住他，還想多聊聊，實在溫暖的懷抱閉眼就睡著了。再醒來，窗外下了雨，劈裏啪啦砸在玻璃上。
柯羽放下傘，提著保溫桶過來：“我叫阿姨給你煮了餃子，你補一補。”
許渝坐起來：“你吃過了嗎？”
“吃過啦。”
許渝喝了口湯問：“席絳怎麽樣？”
問題換來短暫的沈默。柯羽咳嗽了一下，老實說了：“轉去第三醫院了，聽說沒什麽事，就是腦子，可能摔著花壇了，要修養一陣子。”
“腦子摔到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摔傻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呆。”柯羽安慰，“你不用管啦，他家有錢，就是摔成腦殘也有錢醫治。”
當然再討厭他，柯羽還是不希望他真變成腦殘。
許渝噢了一聲，輕輕點頭。
“王力那家夥很沒來啊？”柯羽立馬找話題，“昨天還說要第一個到。”
“你跟王力認識很久了嗎？”
柯羽點頭：“我們算不對付，以前我跟一個有點名氣的女模特戀愛，後來女模特進了娛樂圈，我們在她小火的時期見了一面，哪天還說一輩子要在一起，結果被王力拍到了，為了前途，前任跟我分了，幸好我認識白景，白景王力是朋友，我還以為看在朋友份上，白景會幫我，結果這家夥說什麽給我打折，坑了我八萬塊錢，照片也沒給我刪，又拿去勒索我那個前任，得了十萬塊錢，回來分了我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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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勒索？”王力推開門，“那不是給你出氣嗎？還有怎麽可能十萬？當時我記得那明星身價不低，怎麽可能那麽要了一點。”
柯羽恍然大悟：“好家夥，你也被做局了。”
“我靠，我要跟白景不共戴天。”
柯羽一臉“你也有今天”。
許渝疑惑：“為什麽這麽多？”
“記得是跟影帝炒作。”王力解釋，“明星炒作都這樣，要是運氣好，可能一夜爆火。”
柯羽攤手：“嗯，不過她運氣不好，現在還是個十八線。”
“我剛剛問醫生了。”王力掰橘子，“你基本恢覆了，之後可以出院了。”
許渝點頭。
出院的時間在周六，王力辦的出院，柯羽把沒吃完的水果裝在袋子裏：“帶回去好費力氣。”
許渝說：“我來提。”
“那不行。”柯羽擺手，“這樣吧，我送給護士站，回去我重新給你買。”
許渝順了她的意：“好。”
柯羽提著水果去護士站，講明來意一點沒客氣放下一大袋水果。護士跟她道謝，她只是擺手：“客氣什麽，你們更辛苦。”
瀟灑大方要走，就看見來了個男人，他拿著快遞問：“你好，請問許渝住在那間病房？”
護士問：“你有什麽事嗎？”
“我是同城閃送，剛剛接了個單子叫我把快遞送到這家醫院。”男人舉起盒子。
柯羽看向他後：“我是許渝的朋友，你把東西給我好了。”
閃送員搖頭：“這是大單不便宜，丟了要賠錢，我要親自送到人家手裏。”
柯羽理解：“跟我來吧。”
送到病房，閃送員跟許渝拍了照和快遞照，讓許渝簽了字就走了。
許渝盯著盒子茫然：“我沒有網購的習慣。”
手機還壞了。
柯羽戳了戳盒子：“是誰送給你的嗎？”
“不知道，打開看看吧。”許渝蹲下來，發現裏面還有一個正方形的盒子。
“這人好幽默。”柯羽說，“搞這麽多層。”
許渝拆開盒子，裏面掉出來一個快遞包裝的文件袋，他撕開後裏面先掉出來封信。
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手寫信，許渝撿起來打開，看著裏面不算短的內容。
許渝。
我沒有想過，我會給你寫信。我寄出這封信的時候正前往機場，前陣子我打掉了孩子，下定決心去加拿大讀書深造。
很抱歉我刪除了你的全部聯系方式，我實在不想和這場傷痛再有任何牽扯。我是個很自私的人，自私到以為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就像我媽媽因為愛改變了我的爸爸，所以我以為我也可以改變他，但我不能，卻又執意要和他捆綁。那怕發現他其實沒有那麽愛我，只是把我當做了你，我也選擇騙自己。
我清醒得不算太晚，我打算告訴你懷孕的前兩天，其實我們還在一起策劃著未來，但他說他給不了我什麽，如果我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結婚。熬了那麽久，裝了那麽久，終於有希望了，但我卻猶豫了，我害怕了，我甚至夜裏不敢睡覺，我不知道為什麽，我選擇逃走了。
很早之前，席絳的哥哥席洛聯系過我，他希望我幫助他讓席絳休息，別再過度操勞身體，他的精神已經無法承受了。我一直猶豫的事情，哪天晚上想明白了。我是一個卑劣的人，卑劣到毫不猶豫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但我學會了談條件，我想要他以後不受任何威脅，我想拿到文件讓你自由。
席洛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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