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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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孫雪帆留言時間是兩個月前，她是從微博同城推薦過來私信的，內容很簡單，直接報出兩對生日星座和出生年月。
[我是朋友推薦過來的，說你很靈，我也懶得去找其他算命得了，你幫我看看，我和我喜歡的人能不能結婚？]
[要是成了，我可以給你發一串紅包。]
許渝看了一眼生日，發現不是席絳的。她喜歡的人是別人？
正疑惑，微信推了新消息。
舒薇：[記者先生，下個月是師父生日，能邀請你過來一起吃飯嗎？]
舒薇：[師父說想見見你。]
許渝暫時先應了下來。
[應該可以，到時候看時間。]
舒薇：[好！！]
操作鼠標進入孫雪帆的微博，她的微博只有幾張旅游照，都不太露臉。
記下了信息。
許渝開始清電腦，全部內容清完費了大半天，然後提著電腦包在路邊隨便一家維修點當零件賣了。
順手買菜，他才回去，祝聞序沒有回來，備完菜，天幾乎要黑了。
許渝剛把飯做好，門響了，祝聞序放下包，手裏提著兩份打包的面條，看見滿桌子飯菜楞在原地。
“我還說對付一口。”
“練練廚藝。”許渝拿碗， “吃飯吧。”
這頓飯做得不算豐盛，都是許渝自學的家常菜，算他一部分的私心，想把自己最會做得給祝聞序嘗嘗。
“很好吃。”祝聞序說，“辛苦你了。”
許渝塞了口飯，沒有把那股開心呈現在臉上。
席絳從來沒有那麽認真誇過他。
吃完，許渝把祝聞序打發去書房：“你還要工作，我來收拾。”
“你做飯，我洗碗天經地義。”祝聞序挽起袖子。
許渝沖他搖頭：“要是這樣的話，下次我不會做飯了。”
這句話相當於悶頭一棍，見他認真，祝聞序不得繼續搶著收，拿著公文包進了書房，等他坐下準備辦公，才後悔自己沒有拍照紀念。
收拾完的許渝把窗戶拉開，這會小區沒什麽人了，只有兩個保潔在收拾衛生，其中一個坐在椅子擦汗，看起來累的不行。
許渝提著把垃圾打包，把打包好的面條一起提出去，把垃圾扔完。
他快步走到休息的兩個保潔面前：“辛苦了。”
然後頭也不回就往電梯裏鉆，絲毫不管後面的阿姨喊他。上樓洗手，再看窗外時，兩個阿姨已經在吃，邊吃邊笑。
又想起了媽媽。
許渝不想難受，特意把地拖了，才回到房間，主動給王力打了個電話。
王力那邊嘈雜，聽不到說話，過了好一會才傳來一聲：“餵？這邊信號不好。”
“感覺到了，很忙嗎？”
“忙得要死，早知道不答應，說是來拍紀錄片，感覺更像是來參加變形計，我都快被磨成針了。怎麽，找我有事？”
許渝靜了靜：“之前你給我提供祝總的行程，我想問你要一張他的官方基礎信息，我怕詞條不準確。”
“行，我一會發你，我要繼續忙，那邊催了。”
電話就掛斷了。
許渝也不著急，他總感覺自己記憶力亂亂的，明明之前就該提的，一做其他事情就忘了，這次也怕會忘。
每晚祝聞序都要忙到半夜，許渝不好打擾，早睡著了。他第二天起床，洗漱刷牙，出去去了一趟商場，暮姨生日，他不好兩手空空。
他翻來找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禮物，路過一家櫥窗，看見上面掛著一條圍巾。
這條圍巾上面是很多正方形和圓方形的色塊，大概是借鑒了補丁風格，但整體意外和諧，中心鉤織出一片楓葉。
他沒有看見價格，走進了店裏，詢問售賣員：“這條圍巾多少錢？”
售賣員笑瞇瞇：“這是最新的新款，花頌，最近兩個月有折扣，購買櫥窗上任何物品都打折。”
打折多少也不說。
許渝繼續問：“多少錢？”
“打折下來25500元哦，相當劃算的。”
“……”
許渝毫不留情走出了店。
怎麽不去搶？
王力的消息有沒發過來，許渝準備再等等，臨近下午六點，許渝去了趟烤魚店。
烤魚店生意和之前差不多，人滿為患，好幾個人從中穿過，幹活麻利。
“老板。”
老板炒著菜，見許渝來很是高興：“回來了？”
“我能回來上一周嗎？”許渝問，“我暫時需要點錢。”
老板點頭：“當然可以，我這次招的大學生比之前那倆個勤快，不會比之前太累。”
許渝點頭：“謝謝老板。”
走時還送了一點鹵味給許渝。要買禮物就得花錢，還必須花自己的錢，不然就太不尊重暮姨了。
回去時，他煮了稀飯，把鹵肉拌好，八點半祝聞序歸家，兩個人才坐下吃飯。
祝聞序端起來碗喝了一口：“你下次不用等我的，你先吃，別把累著了。”
許渝：“沒事，一起吃挺好的。”
“明天有空嗎？”
“什麽時候？”
“下午，我帶去你轉轉。”
許渝喝了口粥：“下周行嗎？”
“下周？”
祝聞序算了一下路程不算太遠，就旁邊行政區那個新開張的水族館，他想帶許渝去看看，他們都沒有以伴侶關系正式出行。
“我要兼職，之前那裏。”許渝說，“我只上一周，之後都有空。”
祝聞序擡頭：“你缺錢？”
“嗯，我需要一點錢。”許渝沒有否認，“我有個……朋友下個月過生日。”
他不想告訴祝聞序是暮姨，他也不想暮姨知道自己認識祝聞序，一旦捅破了這層紙，自己一切行動都會被認為是騙局。
他也不想花祝聞序的錢，更不想感受席絳扔卡眼裏冷淡像在施舍給一條狗。
找了很多理由，準備直接告訴祝聞序，自己需要獨立。
“可以。”祝聞序笑著說，“我支持你，我有個請求，我每天都要來接你行嗎？”
所有的想法、話語頓時消散而去，讓許渝瞪大眼睛，隨後立馬收住了情緒。
“可以。”
許渝知道去烤魚店上班就一定多補補睡眠，忙起來是沒有間隙的，意外的是第一天去大家都格外好溝通，走時還偷偷給許渝送了一瓶酸奶。
祝聞序會接他，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不需要制造偶遇，本能在附近等待和他一起過馬路、過橋回家。
“今天的酸奶。”許渝塞給他，“你喝。”
祝聞序捏著矮小的瓶子：“你呢？”
許渝想變戲法一樣變出另一瓶：“一個男生給我塞了，另一個女生不知道，也給我塞了。”
“公然喝老板的東西，不會被發現嗎？”
許渝喝了一口：“不知道，反正很好喝。”
祝聞序也笑，月光落在他睫毛，看酸奶的時候格外專註。
許渝看著有點想拍下來，但想想之後還有機會，又不著急。
第二天早上，消失行蹤的王力終於發來了消息。這才去了三天，他的滿臉胡茬，眼神無光，頭發被定格在額頭中央，像一個滄桑的流浪漢。
祝聞序信息很簡單，許渝只是掃了一眼生日和星座，就瞬間明白了。
孫雪帆喜歡的人是祝聞序。
她和席絳是情敵。
“……”
許渝感覺信息量有點太大，全部寫進了思維導圖，下午，許渝給韋沛兒發了暗號，開始上班。
九點下班，韋沛兒那邊發來了表情包。
[你在席絳身邊方不方便調查孫雪帆？詳細也不用多詳細，只需要告訴她和交好就行。]
韋沛兒秒回：[你怎麽對孫雪帆感興趣了？你不會要替我對付她吧？嗚嗚嗚你真好。]
許渝不想說這些，要韋沛兒盡快調查，也叫她別回了。
韋沛兒真沒再回了。
這幾日他們倆互相忙碌，有時候九點回家，祝聞序都還沒回來，平時白天都錯開，一來二去，許渝也習慣了。
到了周五，許渝領了錢給每個人都買杯奶茶，說後續要來會找老板，老板笑著答應。
去了商場後，許渝不再往奢飾品區走，走了旁邊較為親民的店面，發現都適合年輕小姑娘。
“你在這裏幹什麽？”
許渝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一身白短袖綠格子外套、外搭白色沙灘褲的白景。
“隨便轉轉。”
“這麽閑？”白景一點沒客氣拽著他走，“來幫我的忙。”
“我有事……”
對方充耳不聞：“快點啦。”
許渝不是很願意，還是去了。
二樓有一個大文具店，許渝知道這個品牌，白景一點沒客氣往裏走，提了個框就開始往裏塞顏料，完全不看價格。
許渝看一眼就閉上了。
搶錢。
購物速度很快，五分鐘完成。付款價格二萬八，其他還在糾結買什麽顏料的人都擡起來頭。
白景感慨：“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是最近才有了超想作畫的想法，我可能是天才。”
許渝：“……”
他不是很信。
“拿著。”白景把櫃臺上的盒子拆開，一臉惆悵，“最新款的聯動盲盒，隨便抽的，不想想要的，居然重覆了。”
一個很小巧的黏土娃娃，看形象像抱著錦鯉的福娃，腦袋自動浮現起符窪的臉。
“……”
“重覆可以湊對。”
“我又不需要湊對。”白景攤手，“你不要扔了。”
白景購物的態度來看，這種幾十塊錢的玩具不痛不癢，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許渝也真沒扔，塞進了胸包裏。
又換了一家店。白景同樣的操作，拿了三包畫紙和一本畫冊，付款的時候兩萬六。
許渝倒吸了一口氣。
搞藝術就是費錢。
“家裏用完，最近要辦畫展，必須趕工。”白景湊過去，異常親切，“你會不會畫畫呀小渝？”
第一次有人喊他小渝，許渝稍微有些不習慣：“我不會。”
“別碰畫畫，累死個人。”白景點了點腦袋，“喔～這家也有盲盒，要不要試試？”
“不用了。”
白景：“不要這樣冷漠啦，你抽吧，要是抽出隱藏款，可是幫大忙了。”
“……”
許渝硬著頭皮拿了一盒，沒有玩過，翻來覆去才看見旁邊的撕條位，往裏面掏出了坐在月亮的黏土娃。
白景兩眼放光：“臥槽，真出隱藏款啊，小渝，我好愛你。”
許渝一身雞皮疙瘩：“別愛，給你。”
白景付完款，十分感激：“我要報答你。”
“不用。”
“我就要報答你。”
許渝雞皮疙瘩掉一地：“不要。”
根本沒有給許渝反駁的家夥，白景人又進了一家店。
許渝嘆氣，說服自己，有錢人難伺候很正常。
跟上去發現店眼熟，走到櫥窗，想起是上次想要那條圍巾。
“小渝快點進來。”
許渝跟上：“來了。”
來都來了，當看一眼留念。
“你站在幹什麽？”白景走出來，看見許渝盯著圍巾發呆秒懂，吩咐售賣員，“把圍巾取出來。”
“少爺是收回嗎？”
“拿來吧，打包送給他。”白景說得自在，售賣員乖乖取下來。
許渝連忙阻止：“不用，我就看看。”
白景一點沒客氣塞他懷裏：“你陪我逛街，就當這是回禮，你也別以為多值錢，這是我媽做的殘次品，偶爾會放在一些合作的品牌店裏售賣，這是她那天喝多了做出來的，還差點想來勒死我！幸好我跑了，你直接拿去吧，省的變成兇器，關愛白景生命，你也算有責。”
許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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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渝看了一眼生日，發現不是席絳的。她喜歡的人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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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到時候看時間。]
舒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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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渝開始清電腦，全部內容清完費了大半天，然後提著電腦包在路邊隨便一家維修點當零件賣了。
順手買菜，他才回去，祝聞序沒有回來，備完菜，天幾乎要黑了。
許渝剛把飯做好，門響了，祝聞序放下包，手裏提著兩份打包的面條，看見滿桌子飯菜楞在原地。
“我還說對付一口。”
“練練廚藝。”許渝拿碗， “吃飯吧。”
這頓飯做得不算豐盛，都是許渝自學的家常菜，算他一部分的私心，想把自己最會做得給祝聞序嘗嘗。
“很好吃。”祝聞序說，“辛苦你了。”
許渝塞了口飯，沒有把那股開心呈現在臉上。
席絳從來沒有那麽認真誇過他。
吃完，許渝把祝聞序打發去書房：“你還要工作，我來收拾。”
“你做飯，我洗碗天經地義。”祝聞序挽起袖子。
許渝沖他搖頭：“要是這樣的話，下次我不會做飯了。”
這句話相當於悶頭一棍，見他認真，祝聞序不得繼續搶著收，拿著公文包進了書房，等他坐下準備辦公，才後悔自己沒有拍照紀念。
收拾完的許渝把窗戶拉開，這會小區沒什麽人了，只有兩個保潔在收拾衛生，其中一個坐在椅子擦汗，看起來累的不行。
許渝提著把垃圾打包，把打包好的面條一起提出去，把垃圾扔完。
他快步走到休息的兩個保潔面前：“辛苦了。”
然後頭也不回就往電梯裏鉆，絲毫不管後面的阿姨喊他。上樓洗手，再看窗外時，兩個阿姨已經在吃，邊吃邊笑。
又想起了媽媽。
許渝不想難受，特意把地拖了，才回到房間，主動給王力打了個電話。
王力那邊嘈雜，聽不到說話，過了好一會才傳來一聲：“餵？這邊信號不好。”
“感覺到了，很忙嗎？”
“忙得要死，早知道不答應，說是來拍紀錄片，感覺更像是來參加變形計，我都快被磨成針了。怎麽，找我有事？”
許渝靜了靜：“之前你給我提供祝總的行程，我想問你要一張他的官方基礎信息，我怕詞條不準確。”
“行，我一會發你，我要繼續忙，那邊催了。”
電話就掛斷了。
許渝也不著急，他總感覺自己記憶力亂亂的，明明之前就該提的，一做其他事情就忘了，這次也怕會忘。
每晚祝聞序都要忙到半夜，許渝不好打擾，早睡著了。他第二天起床，洗漱刷牙，出去去了一趟商場，暮姨生日，他不好兩手空空。
他翻來找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禮物，路過一家櫥窗，看見上面掛著一條圍巾。
這條圍巾上面是很多正方形和圓方形的色塊，大概是借鑒了補丁風格，但整體意外和諧，中心鉤織出一片楓葉。
他沒有看見價格，走進了店裏，詢問售賣員：“這條圍巾多少錢？”
售賣員笑瞇瞇：“這是最新的新款，花頌，最近兩個月有折扣，購買櫥窗上任何物品都打折。”
打折多少也不說。
許渝繼續問：“多少錢？”
“打折下來25500元哦，相當劃算的。”
“……”
許渝毫不留情走出了店。
怎麽不去搶？
王力的消息有沒發過來，許渝準備再等等，臨近下午六點，許渝去了趟烤魚店。
烤魚店生意和之前差不多，人滿為患，好幾個人從中穿過，幹活麻利。
“老板。”
老板炒著菜，見許渝來很是高興：“回來了？”
“我能回來上一周嗎？”許渝問，“我暫時需要點錢。”
老板點頭：“當然可以，我這次招的大學生比之前那倆個勤快，不會比之前太累。”
許渝點頭：“謝謝老板。”
走時還送了一點鹵味給許渝。要買禮物就得花錢，還必須花自己的錢，不然就太不尊重暮姨了。
回去時，他煮了稀飯，把鹵肉拌好，八點半祝聞序歸家，兩個人才坐下吃飯。
祝聞序端起來碗喝了一口：“你下次不用等我的，你先吃，別把累著了。”
許渝：“沒事，一起吃挺好的。”
“明天有空嗎？”
“什麽時候？”
“下午，我帶去你轉轉。”
許渝喝了口粥：“下周行嗎？”
“下周？”
祝聞序算了一下路程不算太遠，就旁邊行政區那個新開張的水族館，他想帶許渝去看看，他們都沒有以伴侶關系正式出行。
“我要兼職，之前那裏。”許渝說，“我只上一周，之後都有空。”
祝聞序擡頭：“你缺錢？”
“嗯，我需要一點錢。”許渝沒有否認，“我有個……朋友下個月過生日。”
他不想告訴祝聞序是暮姨，他也不想暮姨知道自己認識祝聞序，一旦捅破了這層紙，自己一切行動都會被認為是騙局。
他也不想花祝聞序的錢，更不想感受席絳扔卡眼裏冷淡像在施舍給一條狗。
找了很多理由，準備直接告訴祝聞序，自己需要獨立。
“可以。”祝聞序笑著說，“我支持你，我有個請求，我每天都要來接你行嗎？”
所有的想法、話語頓時消散而去，讓許渝瞪大眼睛，隨後立馬收住了情緒。
“可以。”
許渝知道去烤魚店上班就一定多補補睡眠，忙起來是沒有間隙的，意外的是第一天去大家都格外好溝通，走時還偷偷給許渝送了一瓶酸奶。
祝聞序會接他，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不需要制造偶遇，本能在附近等待和他一起過馬路、過橋回家。
“今天的酸奶。”許渝塞給他，“你喝。”
祝聞序捏著矮小的瓶子：“你呢？”
許渝想變戲法一樣變出另一瓶：“一個男生給我塞了，另一個女生不知道，也給我塞了。”
“公然喝老板的東西，不會被發現嗎？”
許渝喝了一口：“不知道，反正很好喝。”
祝聞序也笑，月光落在他睫毛，看酸奶的時候格外專註。
許渝看著有點想拍下來，但想想之後還有機會，又不著急。
第二天早上，消失行蹤的王力終於發來了消息。這才去了三天，他的滿臉胡茬，眼神無光，頭發被定格在額頭中央，像一個滄桑的流浪漢。
祝聞序信息很簡單，許渝只是掃了一眼生日和星座，就瞬間明白了。
孫雪帆喜歡的人是祝聞序。
她和席絳是情敵。
“……”
許渝感覺信息量有點太大，全部寫進了思維導圖，下午，許渝給韋沛兒發了暗號，開始上班。
九點下班，韋沛兒那邊發來了表情包。
[你在席絳身邊方不方便調查孫雪帆？詳細也不用多詳細，只需要告訴她和交好就行。]
韋沛兒秒回：[你怎麽對孫雪帆感興趣了？你不會要替我對付她吧？嗚嗚嗚你真好。]
許渝不想說這些，要韋沛兒盡快調查，也叫她別回了。
韋沛兒真沒再回了。
這幾日他們倆互相忙碌，有時候九點回家，祝聞序都還沒回來，平時白天都錯開，一來二去，許渝也習慣了。
到了周五，許渝領了錢給每個人都買杯奶茶，說後續要來會找老板，老板笑著答應。
去了商場後，許渝不再往奢飾品區走，走了旁邊較為親民的店面，發現都適合年輕小姑娘。
“你在這裏幹什麽？”
許渝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一身白短袖綠格子外套、外搭白色沙灘褲的白景。
“隨便轉轉。”
“這麽閑？”白景一點沒客氣拽著他走，“來幫我的忙。”
“我有事……”
對方充耳不聞：“快點啦。”
許渝不是很願意，還是去了。
二樓有一個大文具店，許渝知道這個品牌，白景一點沒客氣往裏走，提了個框就開始往裏塞顏料，完全不看價格。
許渝看一眼就閉上了。
搶錢。
購物速度很快，五分鐘完成。付款價格二萬八，其他還在糾結買什麽顏料的人都擡起來頭。
白景感慨：“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是最近才有了超想作畫的想法，我可能是天才。”
許渝：“……”
他不是很信。
“拿著。”白景把櫃臺上的盒子拆開，一臉惆悵，“最新款的聯動盲盒，隨便抽的，不想想要的，居然重覆了。”
一個很小巧的黏土娃娃，看形象像抱著錦鯉的福娃，腦袋自動浮現起符窪的臉。
“……”
“重覆可以湊對。”
“我又不需要湊對。”白景攤手，“你不要扔了。”
白景購物的態度來看，這種幾十塊錢的玩具不痛不癢，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許渝也真沒扔，塞進了胸包裏。
又換了一家店。白景同樣的操作，拿了三包畫紙和一本畫冊，付款的時候兩萬六。
許渝倒吸了一口氣。
搞藝術就是費錢。
“家裏用完，最近要辦畫展，必須趕工。”白景湊過去，異常親切，“你會不會畫畫呀小渝？”
第一次有人喊他小渝，許渝稍微有些不習慣：“我不會。”
“別碰畫畫，累死個人。”白景點了點腦袋，“喔～這家也有盲盒，要不要試試？”
“不用了。”
白景：“不要這樣冷漠啦，你抽吧，要是抽出隱藏款，可是幫大忙了。”
“……”
許渝硬著頭皮拿了一盒，沒有玩過，翻來覆去才看見旁邊的撕條位，往裏面掏出了坐在月亮的黏土娃。
白景兩眼放光：“臥槽，真出隱藏款啊，小渝，我好愛你。”
許渝一身雞皮疙瘩：“別愛，給你。”
白景付完款，十分感激：“我要報答你。”
“不用。”
“我就要報答你。”
許渝雞皮疙瘩掉一地：“不要。”
根本沒有給許渝反駁的家夥，白景人又進了一家店。
許渝嘆氣，說服自己，有錢人難伺候很正常。
跟上去發現店眼熟，走到櫥窗，想起是上次想要那條圍巾。
“小渝快點進來。”
許渝跟上：“來了。”
來都來了，當看一眼留念。
“你站在幹什麽？”白景走出來，看見許渝盯著圍巾發呆秒懂，吩咐售賣員，“把圍巾取出來。”
“少爺是收回嗎？”
“拿來吧，打包送給他。”白景說得自在，售賣員乖乖取下來。
許渝連忙阻止：“不用，我就看看。”
白景一點沒客氣塞他懷裏：“你陪我逛街，就當這是回禮，你也別以為多值錢，這是我媽做的殘次品，偶爾會放在一些合作的品牌店裏售賣，這是她那天喝多了做出來的，還差點想來勒死我！幸好我跑了，你直接拿去吧，省的變成兇器，關愛白景生命，你也算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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