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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4章 知府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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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4章  知府氣吐血

啥?搬空了?這,這怎麽可能呢?

聽到知府這話,心腹整個人都楞住了。

當場否認:“大人,這不可能啊。知府一直都有重兵把守,一刻鐘巡邏一班,若是有人搬走這些東西必然是能看到的,怎麽可能會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的意思是,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要是一個人看不見,能理解。沒道理全府上下那些護院的都看不見吧?

還有外圍的重兵,也不可能都看不見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太荒唐了。

知府這會心亂如麻,他臉難看的緊。

哪有空去跟心腹分析什麽利弊。

他想到了什麽,臉上突然慘白了不少。

猛的撞開心腹,就朝著外面踉蹌的跑著,心腹被撞的直接像個王八被翻了殼,四腳朝天的。

後背撞到地面,疼的他齜牙咧嘴。

但是顧不上疼,他忙起身緊跟其後。

看著大人那反應,只怕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該不會真的被偷家了吧?

想到這裏,他也是冷汗外冒,什麽也顧不上,忙跟了上去。

若是真的,自己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沒錢,誰還繼續當心腹呢。

抱著這種心態,心腹急匆匆的追上知府的腳步。

知府馬上折返到了書房,見是書房還好,臉色好看了一些。

但還是不放心的去打開密道,當看到密道裏面空空如也的時候,他一整個踉蹌,險些站不穩的摔在地上。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地面,仿佛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渾身都在發抖。

“誰,是誰,到底是誰。”知府整個人都懵了。

剛剛自己還在書房裏,若是有人偷走自己的東西,他肯定第一時間知道的。

可是沒有,他什麽都沒有察覺到。

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

他整個意識都亂了,難以置信。

心腹也緊跟其後趕了過來,看到密道裏面什麽都沒有,在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接著知府整個人都不好了,到處找自己藏的東西。

結果空的都是空的。

就連花園裏的那麽大一個涼亭也不見了。

他直接捂著胸口,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後想到什麽的。

又招呼著下人們快點去池塘裏挖。

可是等到下人們在池塘裏到處挖,甚至池塘裏的水都抽空了,什麽都沒有的時候。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上是滲人的慘白。

嘴裏不斷的喊著,完了完了。

隨後臉上露出猙獰之色,眼睛帶著陰毒看向心腹。

會不會是有人洩密的呢?

不然自己藏的這些東西,怎麽就那麽巧的被人知道了呢?

心腹見知府的眼神看過來,嚇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慌亂的擺手:“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麽都沒做。大人明鑒啊,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做啊,我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大概是求生欲占了上風,看到知府那表情,心腹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心頭一跳,頓時頭皮發麻。

見知府朝著自己看過來,連連擺手,表示沒有,他不知道,可別冤枉他。

想著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要你踏馬的想在知府面前刷存在感,非得上桿子來跟前。這下好了,知府府邸丟竊大量財物,直接被知府懷疑上了。

他冤死了,比竇娥還冤啊。

他沒做,什麽都沒做啊。

但凡拿一個銅板,他都不至於這麽喊冤。

“大人,大人我沒有啊,我什麽都沒做啊。”心腹被知府吃人的眼神給嚇到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重重的磕在石磚上。

就知府這睚眥必報的性子,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啊。

以前最多也是借著知府的名字,從他手中賺一些銀子,那他是絕不敢碰知府手中銀子的。

他又不是活膩了,想不開要做這種事情。

知府的陰惻惻的看著他:“可本官的銀子你也知道……”

“小人就算知道,可也沒有那本事啊。那麽多的錢財,小人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有那個神通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直接沒了?”心腹大聲喊冤枉啊。

知府卻不說話,心腹繼續說:“大人,小人是什麽人您知道的。小人沒那麽個膽子動大人您的東西,更何況這事情蹊蹺去,非常蹊蹺。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到底是什麽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搬走了,連大人您都不知道。不說那些金銀,那些瓷器桌椅床又該怎麽說?”

隨著下人不斷的說,知府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下。

視線落在心腹的身上:“查,給我仔細查。”

心腹心裏咯噔一下,臉上有一些發苦。

怎麽,怎麽這種事情被自己攤上了呢?

這怎麽查?什麽線索都沒有啊,人家搬的幹幹凈凈,一點痕跡都沒有,他從哪裏找?

心腹的臉成了苦瓜,怎麽弄啊。

隨便找個人糊弄也不好糊弄啊。

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而且整個知府都空了。

空的連耗子都要哭著走。

“大人,小的猜想只怕其他地方……”心腹覺得這事自己來不了,真的一點都來不了。當即就開口,引導知府去看看其他地方。

果然這話音落下,知府的臉頓時大變。

隨後急匆匆的喊著人,匆匆忙忙的命人去各處看看,後院那邊也別放過。

不多會,紛紛去查看各處的那些人紛紛傳來噩耗。

後院那邊也沒有幸免,裏面什麽都空了。

夫人還有姨娘以及少爺小姐們都昏睡的在地上,連夜壺都沒有放過。

地板上的白玉磚也都拿走了。

聽到這裏,知府再也承受不住,一口老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捂著胸口,難以置信。

“怎麽,怎麽可能,是誰,究竟是誰。”

心腹站在旁邊戰戰兢兢,這會不單單是額頭滲出冷汗了。

而是,後背都開始冒出冷汗了。

這,這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竟敢,竟敢搬空了知府?他活膩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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