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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別說,要去給他報仇的蕭王爺看起來更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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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別說,要去給他報仇的蕭王爺看起來更帥了

他的鎖子甲還沒裝到包袱裏呢!

萬一一會兒長順收拾的時候看到了再告訴蕭寂梧,那他到時候又沒法解釋了!

雲清時實在掙紮的厲害,蕭寂梧就是再不情願也只得將人放下了。

將人放下後蕭寂梧便問:“你要收拾什麽?”

雲清時轉身就往櫃子前走,繼而模棱兩可的回答:“我的寶貝。”

然後走過去打開櫃子門後,雲清時便用身體將櫃子擋了個嚴嚴實實,隨即鬼鬼祟祟的把鎖子甲往包袱裏一陣猛猛的塞。

但其實蕭寂梧是沒有跟過去的,他只是站在門口等著雲清時。

蕭寂梧也並不懷疑,他只當少年是在收拾那點金銀。

畢竟影十一的包袱裏有什麽,他早就是了如指掌了。

雲清時成功將鎖子甲藏進包袱後便松了口氣,但最終想了想後,他還是直接將包袱提上準備一起帶回去。

他覺得還是自己盯著最安心。

蕭王爺見狀便明白了少年的意思,他倒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伸手道:“本王拎著吧。”

雲清時也沒有猶豫,直接便將包袱交出去了,畢竟不要錢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蕭寂梧隨即打開門準備走。

豈料二人這邊才一出門,便碰到了剛進入院子的趙明德和葉潤安。

雲清時一看這倆人便差不多猜了個大概,不禁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腦袋。

他是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弄得這麽興師動眾......

葉潤安也是難得的認真,見到雲清時站著,他便蹙眉看向了蕭王爺詢問:“你怎麽不讓他在榻上躺著?還讓他下地走動了?”

“先前我便說了,解開焚心之毒對他的身子已經是損耗極大,氣血皆虧,如今再失了心頭血,更是比解毒還要嚴重上數倍。”

“那個......其實......”雲清時聞聲想說點兒什麽,卻楞是沒插上話。

“而且傷口都還未處置,你就讓他下來走動?”葉潤安越說就越急躁,顯然也是著了急。

不過他到底不是粗心之人,說著說著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很快再次看向雲清時,隨即開口:“等等,不對,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像是失了血的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清時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趕緊解釋:“那個,咳咳,其實我沒失血,失血的是廚房後院那只豬......”

葉潤安:......

葉潤安聽罷面露古怪,捏了捏眉心後便沈默了下來。

白跑就白跑吧,沒事就是最好,他想。

趙明德聽完則先是一楞,緊接著便是一臉的狂喜,繼而急急開口:“太好了!太好了!沒事就好,十一大人你沒事就好,真的要嚇死老奴了,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見此,雲清時心頭不禁也浮上絲絲暖意。

大家都在關心他......

至於長順,從頭到尾他只有滿臉的震驚,因為信息量太大,他到現在都還未回過神來。

隨後不久,雲清時便跟著蕭寂梧回了頤安殿。

重回舊地,多少還是有些唏噓的,雖說滿打滿算他也就離開了三天半。

而對於頤安殿,雲清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進寢殿他便先將包袱放回了櫃子裏,也還是原來的位置。

長順這會兒也已經帶著人將餘下的東西都又搬回來了,不過短短片刻便都各自放回了原位。

至此,頤安殿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樣。

又片刻後,雲清時便去了桌前坐著喝茶了,剛剛睡醒就被拎回來,他都沒來得及喝口水。

而蕭王爺,在陪著雲清時坐了一陣後他便出了寢殿,繼而朝著候在外面的趙明德沈聲吩咐:“趙明德,將他看好了,本王回來之前,不準他離開頤安殿。”

趙明德趕忙應下:“是,奴才遵命。”

雲清時:???

雲清時懵了,趕緊放下茶杯追出了院子,急急發問:“為什麽?你要去哪兒?”

蕭寂梧答:“給你報仇。”

雲清時:!

雲清時聽得驚訝。

哇哦,給他報仇?

別說,要去給他報仇的蕭王爺看起來更帥了。

可是為什麽不帶上他一起呢?

雲清時還想問,但蕭寂梧已經走出了院子,他便只好放棄又回寢殿喝茶去了......

————

約莫一刻後,蕭寂梧便出現在了楚知雨住的院子。

與他一同而至的,還有影一與十個侍衛。

侍衛很快將小院圍了個水洩不通,院子裏的玉珠也被兩個侍衛壓著跪在了地上。

玉珠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畏畏縮縮的一個勁往後躲,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蕭寂梧很快走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的質問:“便是你,去問十一要的心頭血?”

玉珠聞聲立馬開始求饒:“奴婢冤枉啊,都是楚公子他讓奴婢做的!奴婢只是個下人,怎麽會有那個膽子,王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真的是冤枉的,都是受了指使啊......”

蕭寂梧聞言則是淡淡開口:“你認,便夠了。”

他隨即吩咐:“割了她的舌頭,杖斃。”

隨著蕭王爺一聲令下,很快便有侍衛掰開了玉珠的嘴。

“啊——”隨著一道慘烈的哀嚎聲,一截爛肉落在地上,玉珠再發不出一道完整的聲音。

而後,她便被兩個侍衛擡到了杖刑的凳子上。

屋子裏,從門縫中目睹了全程的楚知雨也已然被嚇破了膽,驚慌失措的躲到了桌子下面。

但桌子顯然保護不了他,處置玉珠之後,在蕭寂梧的示意下,很快有侍衛破開了房門,也從桌子下揪出了楚知雨。

此時他的脖子上已然滿是抓撓出來的道道血痕,可謂血肉模糊。

見躲不掉後,他便又開始拿自己的母親說事了:“你不能殺我,我母親救過你的命,你若是殺了我,我母親九泉之下也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能恩將仇報!”

蕭寂梧聽罷卻是忽而就笑了,他道:“對本王說這種話的,沒有上千也有數百了,可本王始終好好的活在這世上,可見,便是成了鬼,他們也奈何不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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