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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他的色相可不能白白出賣,都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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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他的色相可不能白白出賣,都是有代價的

雲清時的情緒一向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在蕭寂梧松開他後,他便很快沒心沒肺的從桌上的碟子裏捏了塊兒點心吃。

甚至連先前的失落情緒都一同消失了。

畢竟任你傷心還是失落,事實都無法改變,那還不如快樂一時是一時。

他將能做的努力做完,剩下的就只能交給時間與天意了。

雲少爺終究還算豁達。

當然,他也不是直接放棄掙紮的意思,辦法還是要繼續想,但靈感什麽時候會有他也不知道......

————

兩刻後,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口。

雲清時接著便又徑直跟著蕭王爺回了頤安殿。

而回到寢殿的第一時間,雲清時直接走到衣櫃前掏出了自己的包袱將金冠塞進了包袱裏。

此時正在侍女伺候下更衣的蕭寂梧看得不禁微微蹙眉,也發出了詢問:“不是想要發冠?為何放起來不用?”

當然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戴。

金子那麽沈,他又不是腦殼有包,往頭頂上頂這個玩意兒。

至於為什麽不打算戴還要挑這個,那肯定是因為金子值錢啊。

他挑的時候也就是沖著沈的大的去的。

如今不比穿書前,他得未雨綢繆,為將來早做打算,能多坑蕭寂梧一點就多坑一點。

他的色相可不能白白出賣,都是有代價的,金子就是代價。

雲清時心中如是想著,手上動作不停的繼續將包袱塞好,又關好了櫃門才轉身看向蕭王爺。

實話當然是不能說,於是,他道:“這枚金冠太珍貴了,屬下實在舍不得佩戴,還是決定珍藏起來,等空了就拿出來瞧瞧,以感激王爺的情誼。”

雲清時接著在心裏接話:呸,感激個毛線,等一脫身他就賣了換成銀子!

蕭寂梧早已清楚少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也不會相信雲清時的花言巧語。

但,他到底也未再說什麽。

待到更衣後,他便轉而去了書案後面看書去了。

蕭寂梧沒有再繼續質問,雲清時自是樂得自在,隨後他就也去輕榻上躺著看話本了。

只是才看了沒幾眼,他就又猛的坐了起來。

因為窗戶敞著,他躺下正好看到了月亮。

且是已經快圓了的月亮!

這就提醒了他一件事情,中秋,就快到了。

而中秋,正是影十一為蕭寂梧當解藥的日子。

沒錯,就是中秋宮宴,蕭寂梧中了藥!

想了想,片刻後,雲清時到底是按耐不住直接起身走到了門口。

守在頤安殿外的趙明德見狀幾乎是本能的變得警惕了幾分,視線直直的落在雲清時身上。

雲清時也看出了趙明德的警惕,卻是不禁有些無語。

......

他就是有什麽想法,也不會在蕭寂梧還在的時候實施好嗎?

要不要這麽防賊似的防著他。

雲清時當然也不是真出來門口看月亮的,頓了頓,他微蹙著眉心朝著趙明德低聲詢問了一句:“趙公公,我是想問你,距離中秋節還有幾日啊?”

他是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些,也好提前有個防備。

趙明德卻是顯然有些驚訝雲清時的問題,怔了片刻才回答:“今日八月十三,兩日後便是中秋節。”

雲清時:......

雲清時沈默了。

兩日,兩日,只剩下兩日,他還能做什麽呢?

好一陣雲清時才重新開了口,他道:“謝謝你啊,趙公公。”

趙明德聽罷心中疑惑更甚,但還是很快點了點頭。

雲清時接著便轉身回了寢殿,只是等他折返就見蕭王爺已然不在書案後,卻是去了他方才躺的輕榻邊坐著,手裏還翻著他看到一半的話本子。

雲清時這次還算是淡定,因為那是一本很健康的修仙話本。

蕭寂梧則是翻了兩頁紙就沒了興趣,卻是很快放下話本看向了雲清時,繼而詢問:“十一為何要問中秋還有幾日?”

雲清時:因為小小的老子並不想和你醬醬釀釀。

雲清時到底是找了個借口:“回王爺,屬下方才看到月亮快圓了,就想著中秋團圓節要到了,到時候能有月團吃,所以才去問了趙公公。”

蕭王爺面露懷疑的看了雲清時一陣,到底是看不出什麽,片刻後,他道:“脫衣服,塗藥。”

雲清時早已經習慣了每日的程序,聞言便輕輕的點了下頭,隨後他去放下了隔絕內外間的簾幔方才回了內室開始脫衣服。

外袍褻衣全部脫掉,趁著等蕭寂梧去洗手的功夫,他低頭打量了一下腹部的傷口。

傷口已經愈合的只剩下一條紅紅的結痂,不用再纏繞紗布,也很少會再疼了。

用的傷藥也換了,從藥粉換成了類似晶瑩的藥膏,和祛疤痕的藥有些相似。

據葉潤安說,這個是升級版的藥,能促進傷口愈合,順帶還能祛疤。

當然,提出這個要求的,理所當然是蕭王爺本人了。

說起這個,雲清時其實是蠻佩服蕭寂梧的,日日那麽給他塗藥,也不嫌麻煩。

他有時候都覺得麻煩。

但塗藥的效果也是肉眼可見的,這才十來日的功夫,疤痕就能明顯看得出是淺了不少的。

片刻後,凈好手的蕭王爺掀開簾幔進了內室。

他看了眼雲清時仍舊穿著的褻褲,很快行至床榻邊坐下,隨即朝著雲清時開口:“過來。”

雲清時聽罷很快走過去,站著等蕭寂梧給他塗藥。

每次都是先塗腹部的傷口,又因為傷口在腹部,其實還是站著塗比較方便......

————

晚膳後,雲清時躺在榻上準備睡覺的功夫,心裏又有了一個計劃。

時間已經是近在咫尺,能用的法子也差不多用了一遍,讓蕭寂梧失去興趣這個策略顯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那麽,他就要想辦法避開那個事件。

讓蕭寂梧不去參加宮宴顯然不太現實,那就只能是他不去了。

但以蕭王爺的一身反骨,他若是表明不想去,蕭寂梧定然是非逼著他去不可。

所以,他就只能促成某些不可抗力。

他也已有了決定,他要讓自己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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