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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學會愛 半夜陳頌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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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學會愛 半夜陳頌夢魘,……

半夜陳頌夢魘, 猛地醒來坐在床上大口喘氣,冷汗涔涔而下。

陳頌怔然地望著室內,只一盞床頭燈亮著,覆古金花紋的墻壁上掛著一副歐式貴族餐宴油畫, 木質桌案上兩邊擺著花瓶, 裏面插著新鮮梔子, 昏黃燈光照得花瓣上的清露閃閃發光。

顧行決聽見動靜也醒了, 起身把陳頌拉入懷裏, 摸著他的頭發,拍拍他的背脊:“做什麽噩夢了寶寶,嗯?”

汗水滑過額頭掛在長睫欲墜不落,陳頌緩緩平覆情緒,眨了下眼皮,將汗水帶入眼睛, 澀得連續眨了眨眼睛,擠出幾滴淚,顧行決拿了張紙巾給他擦去。

“不怕哦,不怕哦, ”顧行決抱著他輕晃晃,“我在呢,我在呢。”

“我夢見,”陳頌啞著嗓子說, “我又夢見那晚上了。”

墜崖那晚的事偶爾會出現在夢境中,是他還無法揮去的陰影。

顧行決溫聲道:“沒事了,以後我會保護好你的。那個人已經出不來了。姓安的也出不來了,傷害你的人我全部都不會放過。”

陳頌寧靜許多抱住顧行決,依賴地蹭了蹭他的胸膛;“那時候的事, 你怎麽知道是他?沒想過是意外或是我自己……”

“不會,”顧行決撫摸他的背脊,聲音低沈帶著些些沙啞,卻蘊含溫柔的力量,“我知道的,你是一個很珍惜生命的人。至於怎麽知道是他……”

顧行決說到這裏頓了下,語調依舊溫和,但眼底暗沈下來,冰涼而狠厲:“你的車被追尾成那樣,我一查就知道了。”

“行車記錄儀沒壞,在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抓拍到他的一點人影。謝硯塵的人找到他的時候,在機場,正準備逃國外去。”顧行決冷笑一聲,“他這輩子都逃不出監獄。”

謝硯塵抓到盛子墨的第一時間就把人送進去了,顧行決當時忙著陳頌的事無暇顧及,等他知道這件事還是在Y國顧易銘電話裏跟他說起的。顧行決立刻掛斷電話打給謝硯塵質問。

謝硯塵笑得淡然:“要是真第一時間告你,他還有命活麽?那這樣你的小情人誰來照顧?醒了後又誰照顧?雲景笙麽?你就放心吧,牢裏已經讓人對他多多關照了。”

顧行決思至此,想起雲景笙時不由渾身一顫,他不敢告訴陳頌——

雲景笙死了。

陳頌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雲靜笙死了,雲澈發了瘋捧著雲景笙骨灰盒的樣子讓顧行決毛骨悚然。

陳頌昏迷的那段時間裏,顧行決一想起雲澈那個樣子,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後的模樣,但同時他又萬分慶幸,他能抱著的是陳頌溫熱的身體,而不是一個冰涼的骨灰盒。

於是千苦萬難他都要熬到陳頌醒來的那天。

雖然……他曾經真的想過要弄死雲景笙,畢竟他們……他和陳頌……發生過,但那也是過去了。後來他們也沒好上,就是關系不錯,怕陳頌知道後無法承受這件事,就一直沒說。

安山坍塌那回陳頌關系好的同事去世,陳頌就難受了很久緩不過來。這次……

“顧行決?”陳頌叫了叫他,見人沒反應擡頭看他,看見他眼底有些哀傷,不知想起了什麽。

“你怎麽了?”陳頌扯了扯他項上的那條銀項鏈晃了晃。

這條項鏈顧行決一直戴著,自二人和好後陳頌就問他這項鏈到底是誰送的。顧行決說是他生母留給他的,他這麽喜歡抓,要不然給他戴上。陳頌心裏的疙瘩這才完全解除,每次做的時候都要扯著,有時還會扯來撩撥顧行決。

顧行決回過神:“沒事,沒事。我們以後都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會保護好你的,放心吧老婆。我們睡覺吧。”

陳頌點點頭,顧行決扶著他躺下從背後抱住他:“對了,明天我弟的媽媽也要過來。”

“嗯?他們……不是離婚了麽?”

“不知道,我爸說他其實沒出軌,那段時間是葉姨一直纏著他,都是工作上的事亂吃醋,他幹脆就直接說自己出軌了好讓她自己離開別煩什麽的。其實……我爸說他對葉姨沒什麽感情。當初和她結婚是為了完成……我媽的遺願。想給我找個媽媽代替她來好好愛我。我爸工作很忙,對我只管金錢上的寵,把我脾氣養的很壞。她和我爸是酒後發生的,偷偷生下了顧易銘來找我爸,我爸說要我同意,她才能當顧太太。她……其實我一開始很抗拒,我百般刁難,沒想到她還是待我很好,我以為她是真的、喜歡我……”

顧行決說著自嘲地笑了笑:“其實沒人喜歡我的。”

昏暗中,陳頌捧起顧行決的臉,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唇瓣:“我喜歡你。”

“把名字改回來再去L國領證吧,嗯?”

“婚禮的話,我其實不想辦。好麻煩。我也不喜歡人多,萬眾矚目的感覺。其實你給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結婚了。”

“我愛你哦,顧行決。”

顧行決心中陣陣觸動,陳頌的吻溫柔卻熾熱如煙火點燃他的全身,他禁不住挑撥,後半夜二人又癡纏一陣。

……

翌日正午陳頌醒來時渾身還是酸痛,床邊無人,看了眼時間立刻飛身下床,忍著痛去洗漱。

來顧家第一天就起這麽晚,是一件相當不禮貌的事,都怪顧行決後半夜折騰他,現在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不叫醒他。

陳頌迅速洗漱穿戴完畢,剛出門就見顧行決懷裏抱著一個嬰兒,肥嘟嘟白嫩嫩,張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

陳頌一頓,忽地笑了:“你兒子?”

顧行決知道陳頌在逗他,但他卻不敢開這種玩笑,連忙正色解釋:“我兒子還在溫市呢,不是給葉聞舟帶去玩兒了。這可不是我兒子。”

“這是我兒子。”一道熟悉的女聲從門外傳來,顧行決抱著小孩退了兩步面向那聲源處,片刻後就走來一位穿著印花毛衣的女人,紮著爽朗的高馬尾。

“佳佳……?”陳頌詫異道。

葉佳佳笑了兩聲:“好久不見。聽說你來了,我也就跟過來看看咯。”

陳頌看看顧行決又t看看葉佳佳:“你們……”

“哦,”葉佳佳笑著解釋道,“嗯……我和他算是親戚吧,不對,曾經是親戚吧。我小姨,也就是媽媽的親姐妹是他後媽。這兩天我正好在她家拜年,聽見她要過來見顧行決,還說你來了我就跟來了。你身體恢覆的怎麽樣?”

陳頌道:“都好了。真的好久不見了。”

陳頌笑了笑,葉佳佳也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那就行!咱們下去吃飯吧,小姨做的菜,一大早就來啦。”

“好。”陳頌說,“爸媽和陸遠都起來了嗎?”

“起來了。已經在下面玩好一會兒了。”顧行決對著陳頌晃了晃小孩兒。

陳頌勾了勾小孩兒的鼻子隨後嗔他一眼:“你幹什麽不叫我。”

葉佳佳打趣道:“哎喲說你太累了讓你多休息會兒唄,是不是昨晚上幹壞事兒了?”

陳頌臉上微紅,捂上小孩兒的兩只耳朵:“別聽你媽亂說話。”

葉佳佳笑得合不攏嘴:“走啦走啦,我們快下去。”

三人一起下去。路上陳頌又看向那嬰兒問:“這是和那個男的生的麽?”

“不是。”葉佳佳臉上笑容散了些,“我跟他沒結果的。”

陳頌呼吸一滯,自覺自己說錯話了。

葉佳佳見他緊張,又釋然地笑著說:“哎呀老娘早走出來了。一個男人罷了,再說我現在嫁的可好了,還生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兒子呢。”

陳頌舒了口氣,為她由衷的感到高興:“你能幸福就好。”

葉佳佳說:“你也是哦,其實我一開始真的很不看好顧行決。但聽到後面你們的那些事後,現在看你們也很是甜蜜嘛。幸福不幸福的,自己知道就好。”

陳頌看向顧行決,顧行決無奈笑笑:“我口碑好差啊老婆,每個人都不看好我。幸好我力挽狂瀾才能追回你。”

“獎勵一下唄。親一口?”

顧行決說著便湊近陳頌索吻,陳頌推開他的臉笑著轉身走出電梯:“少貧。”

陳頌走到客廳時陸氏夫婦正坐在沙發上與顧炎聊天,陸遠站在顧易銘身後看他處理工作,也在探討一些事,望了一圈並未見到那位顧行決的後媽。

氣氛比昨晚融洽許多,陳頌不再緊張,很自然地走近與他們打招呼。

“爸,媽,陸叔叔。”

“頌頌醒來啦,”唐詩禾笑著說,“睡得怎麽樣?還累不累了?早上又下可大的雪啦,現在停了,你沒看見。”

“過兩天還會下,”顧炎開口道,“還能見著。”

顧行決把孩子丟到顧炎身上,笑著說:“我爸的意思是他想讓你們在這多玩幾天。”

顧炎手臂僵了僵,嚴肅的一張臉對上小娃娃萌萌的粉臉蛋也柔和許多,應了聲:“嗯。”

“飯菜都好了,大家來吃飯吧。”身後傳來女人輕柔的叫喚。

陳頌轉過身去,只見一位清秀中帶著些明艷的女人,淡淡的妝遮不住憔悴皺紋,厚重淺藍絨毛衣蓋不住瘦骨身軀,紮著低馬尾,臉頰邊散了兩縷碎發。

葉艾溫和地看向陳頌,笑著說:“你是頌頌吧,我是小決的媽媽,叫我葉姨就好啦。”

陳頌微微一頓,顧行決摟住他的肩膀,陳頌與他相視一眼,顧行決給了他一個平靜的眼神,陳頌心領神會後對葉艾回以微笑:“葉姨。”

葉艾和顧炎已經離婚,但總歸還是顧易銘的媽媽,過來很正常。但顧行決說葉艾不喜歡他,所以陳頌能懂葉艾口中說自己是他媽媽,對顧行決來說是多麽的刺耳。

葉艾對他笑了笑,隨後招呼眾人落座吃飯。

“今天做的都是西餐,”葉艾說,“不知道你們愛不愛吃。我從小在A國長大,學的都是西餐。怕不合你們胃口,讓周姨又做了幾道中餐,你們這麽遠來,準備的不充分,真是抱歉了。”

“不會不會,”唐詩禾微笑道,“這菜燒的一看就很好吃。雖然我們平常吃的中餐,但偶爾也會去外面吃一頓西餐的,更別說你做的這麽豪華了。小易媽媽廚藝真好啊。”

“那都動筷吧,都別客氣,都是自家人了,喜歡的話就多吃點,想吃什麽自己轉桌子夾。”葉艾說。

飯桌上有了兩個女人挑起話題,自然不會沈悶,相較昨晚來說愉快輕松許多。

飯到一半,顧炎忽然開口道:“小頌。”

陳頌此時正張著嘴要接顧行決剝的蝦,頓時繃起神經道:“嗯,陸叔叔。”

“身體都好的差不多了吧。”

“都好了,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手臂留下的後遺癥不能再做手術了,那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陳頌推開顧行決的蝦,有些忐忑,琢磨不透顧炎的想法,正聲道:“還是想當醫生。”

“嗯。”顧炎點點頭,“那給你開家醫院吧,我聯系若陽那邊的人給你安排,想留這邊就在這邊給你建一個,想在溫市就在溫市建。”

陳頌大腦瞬間宕機:“?”

陳頌本來還怕自己已經無法再那麽優秀讓顧炎稍微能看的上點,沒想到他要送醫院給自己。

陸豐海和唐詩禾也是這麽想的,本要出口給陳頌說話了,哪知道顧炎一開口直接給他們幹沈默了。

陳頌輕咳了聲:“陸叔叔,我覺得現在的我還無法管理經營一個醫院。”

“這些你不用擔心,他會教你的。”顧炎看了顧行決一眼,“還有些房子南北城都有,吃完飯給你看看照片,喜歡哪套都給你們,房產證上寫誰的名字你們自己決定。都不喜歡就讓他領著你再買。”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我這個兒子,混賬一輩子了,誰也管不住,你能管住他,辛苦了。”

陳頌渾身都熱了,有些受驚若寵,禁不住顧炎這麽誇讚。他他他他他他竟然不怪自己把他兒子搞成這樣,還要反過來說自己辛苦了???

顧行決摟住陳頌的肩膀捏了捏安撫他,笑著對陳頌眨眨眼說:“確實辛苦了,所以以後好好補償,以後就跟著我享福吧。”

陳頌深深呼了一口氣,向顧炎道:“謝謝叔叔。是我該謝謝他,沒有放棄我。”

“兩個都是好孩子,”唐詩禾感慨道,“那我和你爸送車給你們。看上哪幾輛了跟我們說,直接去提。小決已經跟我們說了,你們要去L國領證的事。婚禮不辦的話,這些就當父母們給你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們幸福。”

“好。”陳頌笑了笑,“謝謝媽,謝謝爸。”

“嗨呀,這有什麽好謝的傻孩子,”唐詩禾笑出一滴淚來,“好了好了繼續吃吧,菜都快涼了。”

吃完飯後顧炎便安排帶著他們去觀光景點了。晚上去了飯店用餐,陳頌中途去上廁所,回來時葉艾正在樓道裏等他。

“葉姨。”

葉艾笑了笑,隨後從包裏拿出一個長方形絲絨紅盒子遞給陳頌:“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

陳頌接過:“謝謝葉姨。”

葉艾搖搖頭,眼裏有些感慨和遺憾:“小決一定和你說過我不喜歡他吧。”

陳頌一怔,想說些話來安慰葉艾,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沒事的,”葉艾笑著望向他,“人養一只寵物都會有生出情感來,更別說一個活生生的人了。當年有些事讓他一直耿耿於懷,是我對不起他。我確實有私心,做父母的怎麽可能沒有私心。但我還是愛他的。”

“愛恨交加吧,跟他父親有些關系,跟他生母也有些關系。我掙紮在這些事裏,太過偏執和極端,做了很多傷害小決的事,但他從來沒生氣。”葉艾說著濕潤了眼眶,“怪我,現在才看透這些事,對他實在愧疚。抱歉了沒忍住和你說了這些。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陳頌心裏有些覆雜,點點頭,打開後是一對奢華精美的鑲鉆情侶表,銀閃閃的指針緩緩轉動,表盤裏還刻著二人的名字拼音。

陳頌關上蓋子對葉艾說:“謝謝葉姨。我會跟他說的。”

葉艾一頓,緩緩流出眼淚笑了笑:“好。”

今夜又下了大雪。

顧行決洗完澡出來後,陳頌正站在浴室門口等他,顧行決擦頭的動作一頓,勾唇笑了笑:“怎麽了?”

陳頌伸手勾著顧行決項上的銀鏈,領著他走到床邊,輕輕一推把人推到床上。

顧行決看向他的目光深沈許多,在那漆黑的眼底隱隱燃燒著火光,喉嚨有些幹澀。

陳頌不知道哪變出來一個紅絲絨禮盒,跨坐在他身前為他打開。

顧行決t看向盒裏閃閃發亮的一對手表,眼裏一亮:“你買的?”

“不是,”陳頌說著取下一只,拿起顧行決的手給他戴上,“是葉姨送的。”

顧行決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垂眸靜靜看著陳頌給他戴表。

陳頌給他戴好後舉起來欣賞一番,隨後勾開顧行決的腰帶,將他撲到床上,雙手撐在他耳邊,垂眸看他,膝蓋抵在床被,慢而緩地游走在西褲面料間。

顧行決的眸間微動,陳頌脖子掛著那條紅繩上的白玉搖搖晃晃,晃得他心癢,伸手抓住將人一拉,陳頌跟著貼近他。

顧行決現在終於是能懂為什麽陳頌總想抓自己項上的銀鏈子,是種誘惑,是種勾引。

陳頌伸出食指點在顧行決的唇上,描繪著他的唇形,鋒利的下顎,凸起的喉結,一路向下:“她說——抱歉。她說——她愛你。”

“顧行決,”陳頌的聲音很輕柔,另一只手摸著他額前的碎發,“有些道歉會來得很遲,來得很晚。咱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沒有關系。他們欠你的愛,我也會慢慢給你。”

“不管這個世界有多少人喜歡你,或是討厭你,摻雜權利金錢,不堪的,虛偽的,嫉妒的或是仇恨的,我都會純粹的,真誠的,義無反顧的愛你,站在你身邊,陪著你,呵護你,一直到我們的骨灰燃在一起。”

“所以,請你也別為以前的人和事難過,都翻篇了,我們會幸福的。”

顧行決眼角落下一滴淚,笑了笑:“陳頌,你學會了的。”

“什麽?”

“學會怎麽重新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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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收:把弟弟寵成了病嬌

***

雲澈從小到大都是成績優異,乖巧聽話的好孩子。

生平做出最失禮的事,把他哥上了。

***

雲景笙自福利院長大,進入雲家後,要想在雲家生存,他要萬般寵溺弟弟。

這份溺愛不知何時偏離軌道。

家族飯宴上,雲澈表面哄得眾人歡喜,桌下的長腿邪膩地探往雲景笙的腿間。

桌下暗流湧動,雲景笙清白如玉的臉頰燒上紅暈,醉酒般眼神稍稍迷離。

雲澈漏出淡淡的笑容,為雲景笙夾了菜:“哥,你喝醉了麽,臉這樣紅。”

只有雲景笙才能看得出乖巧弟弟的眼底醞釀著怎樣的戲謔。

雲景笙斂眸不動聲色說:“是有些醉了。那景笙就先回去休息了,大家慢慢吃,吃得盡興。”

雲景笙語罷便起身,桌下的那只長腿如蛇般纏繞住他。

雲澈十指相扣抵著下巴,露出一對虎牙,擡眼看他:

“哥,明天見。”

當晚兄友弟恭的二人狠狠纏綿。

“哥,我怎麽不知道你和他這麽親,小、庭?”

“我說過你只有我一個弟弟,你只許和我親。只能和我接吻,只能被我,如果你違反約定,我會懲罰你。”

雲景笙額上繃著青色血管,滿臉憋紅,喘著氣哄他:

“我們小澈生氣了,是不是要哥哥親一下好?”

***

這條偏離的軌道始終要被撥正的。

然而雲景笙在雲澈婚宴上卻心如刀割,一時醉酒又將那塵封已久禁忌的愛戀激發。

雲澈把雲景笙從酒池裏撈出來,輕笑道:“哥,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又來哭什麽。”

雲景笙笑得比哭難看:“我們逃吧,小澈。”

雲澈甩開他,重新整理好西裝,居高臨下,冷然瞧著他:

“如今我事業愛情雙豐收,怎麽舍得開我的幸福生活,跟你跑呢?別天真了。這不是你希望的麽,哥。”

雲景笙看著他,記憶中跟著他奔跑的少年,不知不覺中跑在了他前頭,在夕陽下,少年俊朗的身影漸行漸遠了……

一直到雲景笙宣告死亡那天,雲澈完全失控了,撕碎所有溫順乖巧的偽裝……

1V1HE+死遁+追妻火葬場+年下+強強+雙反差

【看似斯文乖巧小甜心實則病嬌瘋批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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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溫雅穩重大公子實則釣系白切黑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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