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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彩禮 煙花綻放,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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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彩禮 煙花綻放,無……

煙花綻放, 無數條五光十色的流火拉開黑色的夜幕,雪花如曇花一現般消散。這場悄無聲息,倉促的小雪似乎是世界送給陳頌的勇氣。

可陳頌早就不再畏懼,顧行決為他下的那場純真之雪已然讓他擁有再次擁抱世界的勇氣。

陳頌擡起頭, 冰涼的手撫摸著顧行決的臉頰:“以後, 我們好好過。”

顧行決握住陳頌的手, 揉捏著為他傳遞著熱量:“好, 我們好好過。”

“我的意思是說, ”陳頌眸間輕動,不著聲色地深吸了口氣,“我也會好好愛你的。像你愛我那樣,好好愛你。你在我這,也可以是肆無忌憚,撒潑打滾的孩子。我會包容你, 呵護你,像對待一件易碎品。”

顧行決勾唇笑了笑,俯身吻住他的唇瓣。柔軟的唇瓣帶著堅硬的牙齒溫柔地勾勒撕咬著陳頌的唇邊,慢條斯理地享受著這份冰涼清幽的芬芳。

陳頌呼吸亂了幾分, 心跳得快了些,想伸手攥住顧行決的肩膀,卻被顧行決的手掌桎梏住,將他反壓身後, 往前推了推他的腰身,陳頌便跟著貼在顧行決懷裏,與此同時濕熱的舌尖帶著些許勁力沖破他的齒關,像洶湧的巖漿肆虐糾纏每一個角落,燒灼熾熱, 將陳頌融成一灘春水。

兩股氣息交融錯落,在寒風中掀起陣陣白霧,一溜煙又消散在繽紛煙火之下。

陳頌實在招架不住嗚咽兩聲快要窒息,擡腳往後退,腰後捆住他的那只手雖有兩指無法合攏卻還是死死桎梏著他,又將人推了回來,接受著這撩撥熾熱的吻。

陳頌紅著眼滿臉通紅,眼眸浸著璀璨的水光,癡迷求饒般望向顧行決,顧行決也正瞧著他,那雙深色的眸低暗藏著一只兇猛的野獸。

陳頌心下一緊,知道顧行決這是又想了。

陳頌以前總等著顧行決主動,只要顧行決不主動,他也不會主動。

但陳頌死過一回後,重新醒來,想通了許多事。蕊絲說的對,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於是他解放天性,只要他想,他就變著法地撩撥顧行決,然而,這樣的後果他卻承受不起,於是有些後怕,很少去惹顧行決。

即使陳頌收斂許多,每天還是少不了顧行決的糾纏,所以只要顧行決一個眼神,陳頌就知道顧行決想要幹什麽了。

顧行決眼見著陳頌眼角擦出淚痕,真的快窒息才松開了他,陳頌大口喘息著,顧行決舔舐著他眼角的淚花。

“寶寶~我們回家吧。”顧行決咬了咬他的耳朵,親昵的熱氣滾過耳膜,陳頌一個激靈躲了躲,向後退了兩步。

顧行決沒再鎖著他,笑著松開他,陳頌跌坐在後備箱裏,他慌亂間抓t住那一大束玫瑰花,柔軟的花瓣中卻摻雜著一個硬卡片硌著他的手,陳頌拿出來一看,是一張銀行卡。

他還在喘著氣,疑惑地擡頭望向顧行決:“這、這是什麽?”

顧行決背月光而站,高大的身軀照下一層陰影,柔和了他鋒利的五官,他緩緩蹲下,陳頌的視線跟隨著他的目光緩緩往下。

此時換作顧行決仰望著他。

顧行決牽起他的另一只手,雙手給他焐熱,笑著說:“彩禮。我娶你的彩禮。”

“彩禮?”陳頌怔楞一瞬。

“對呀,我求娶你的彩禮。”

“我不用這樣的。”陳頌說。

“要的,”顧行決穿過陳頌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放在唇邊親吻著,“這是我給你的底氣。”

“其實你出事情的那晚,我就想和你說的。那天我帶了很好吃的鹵牛肉找你,就想邊吃邊跟你說一個好消息。”

陳頌一頓,想起陸遠跟他說的,原來那天顧行決帶的是鹵牛肉:“是什麽?”

“你當年不是找了一個律師想重新著手安德明的事麽,嗯.......”顧行決笑了笑,“抱歉寶寶,我偷偷介入了,我給他提供了證據和一些幫助。其實我一直在聯系AE兩國的律師,搜查安德明合夥人在國外公司的漏洞,最終在我們多方努力下,成功起訴了安德明的合夥人。所以我給他們的三千萬是可以追回了,我想告訴你這件事的。但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就出事情了。”

“三千萬的債務最終回到安德明頭上,但合夥人本身就欠了不少債,拿不出這三千萬。直到前幾天才完全到賬。這張卡上一共有3116萬,剩餘的116萬是你當初還我的錢,我都好好的存到這張卡裏。所以這三千萬是我給你的彩禮。”

陳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平息著跌宕起伏的心情,心中囚禁他依舊的牢籠在那一瞬間煙消雲散,被放出來的猛獸並不是怪物,而是他渴求自由的靈魂。

他終於,終於,終於自由。

“三、三千萬太多了。不用的,不用這麽多。”他的聲線都在顫抖。

顧行決站起身坐在他身邊將他摟在懷裏安撫:“不多,多少錢都代表不了我對你的愛和承諾。但是寶寶,你得接受的。”

“這是我靠自己掙到的人生第一筆財富。”

“讓我學會愛的人是你,讓我成長的人是你,讓我有擔當的人是你,讓我想要在這個涼薄虛偽的世界上有一個家的人也是你。”

“我所有的人生意義都是你,所以這筆對我來說意義非凡的錢,我想送給對我來說最特別的人,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是我送給你的誓言,是我送給你的自由,是我送給你的家。”

“好不好?”顧行決親了親他,“我的心肝小寶貝。”

陳頌緊緊捏住這張卡,捏得骨節透白,顧行決握住他的手,他緊繃的手才緩緩松開,沈默良久,深深吸了口氣,平息著戰栗的骨骼:“好。”

陳頌勾住顧行決的脖子,吻上了他,沒有任何撩撥的,全是熾熱的,滾燙的,真摯的愛意。

顧行決回吻著他,卻是實在忍不住了:“老婆~我想,我想~”

陳頌渾身也熱得疼,起身把顧行決拉起來,關上後備箱,拉著他往小區裏走。陳百歲撒了歡地跟在他們身邊一會兒跑這一會兒跑那。

冷風讓顧行決清醒不少:“我我們去陸遠家......?”

陳頌回頭看他一眼,輕聲笑了笑:“也是我家。”

顧行決一頓,想起他們在年夜飯上已經認過親了,勾唇在陳頌耳邊暧昧地說:“那你別叫太響了寶寶,小心他們聽見。”

陳頌撇他一眼,停下來。

顧行決立馬哄著他:“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輕點,我輕點。你要是忍不住就咬我身上。”

顧行決蹭了蹭陳頌說:“別不做,別不做,我難受。好不好?”

顧行決連哄帶抱地給人拉上樓,剛進電梯顧行決就將人抵在角落裏,纏綿的吻如溫熱的海水般湧了上來,陳頌幹枯的身體頃刻間跟著熱軟下來。

二人吻得深沈,貼得緊密,忽然雙腿之間鉆來一個大團子,大爪子扒拉著顧行決推著他,發出嗚嗚低叫,顧行決這才放開陳頌。

陳頌倚在電梯壁上緩著氣,面色潮紅透亮,半闔的眼裏閃著迷離的情光,如春春波水般動人心魄。他氣息紊亂,綿軟的白色羽絨服跟著胸膛一起一落,微微擡眸望向顧行決時含著幾分迷茫,惹得顧行決心頭熱癢,硬得滾燙。

陳頌這幅誘而不自知的模樣當真是要他命。

顧行決呼吸重了幾分,去牽他的手,滑過柔軟纖細的手指與之十指相扣,偏頭看向還在扒拉他褲腿的狗兒子,勾唇笑道:“推我幹什麽,這是我老婆。我親怎麽了,你自己單身狗一條。”

陳百歲:“……”

陳百歲甩著自己的大屁股打顧行決的腿以示抗議,陳頌在旁邊看著笑了笑:“那我們給它找個對象吧。”

電梯“叮”一聲到了,電梯門緊接而開。顧行決踢踢陳百歲,陳百歲立刻跑了出去扒拉陸遠家的大門。

顧行決牽著陳頌出電梯,吻著他的脖子:“是該給它找個小女朋友了,省的一天到晚打擾我們做……愛~”

顧行決刻意拖著暧昧的尾音說,熾熱的氣息貓爪似的撓在陳頌脖上,腳下又是虛軟,倚在墻壁上。顧行決輕輕托起他的腰身,咬了咬他的香唇又吻上廝磨。

陳頌腦袋像灌滿酒水般飄飄然,模糊間感受到顧行決握起他的右手,拉出他的食指按在門鎖上開了門。這指紋是今晚認完親後唐詩禾拉著他設置的。

門一開陳百歲便溜了進去。二人無暇顧及它,癡纏吻著,拉拉抱抱的最後進了門。屋內漆黑一片,門剛一關,顧行決就將陳頌抵在門上熱吻。

陳頌招架不住顧行決的吻,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吞進腹中,融進骨血裏那般熱烈狂妄,如在滾燙的沸水裏幾近溺死才要放開他。

“咳咳。”二人正吻得勁頭上忽然響起兩聲咳嗽,在寂靜黑暗中尤為清晰。

陳頌登時清醒過來,猛地推開顧行決,顧行決忽地砸到一旁的櫃子上,其實不疼,但他還是委屈地看向陳頌。

陳頌哪裏管得上他,只見陸遠正好整以暇地倚在櫃邊笑著看著他們。

陸遠隨手開了玄關的小燈,一束燈立時打在陳頌身上,像是審問犯人般。

“我說——”陸遠雙手抱拳,笑得別有深意,“哥哥嫂嫂這是在幹嘛呢?又要去幹嘛呢?剛才出去沒親夠麽?我當你們都已經有幾個來回了才回來。啊~啊~啊~沒想到真是遛狗去,現在才回來要……”

陳頌沒在唐詩禾陸豐海面前這樣過,只怕他們承受不住,剛才又怕又羞,若不是本就被顧行決親得滿臉通紅,定能見他清白的臉上唰一下飛紅,此刻見了是陸遠,驚慌的心反到寧靜許多。

因為,陸遠算是知道自己是什麽德行的。面對陸遠的調侃也是羞了一下也不惱,反到註意到顧行決在一旁委屈巴巴的模樣。

顧行決微微垂頭看他,眼裏閃著淚花,顯得自己像幹完壞事拍拍屁股走人的負心漢,陳頌心中一動,拉起顧行決的手往自己房間走,順帶把陳百歲的牽引繩扔到陸遠手裏。

“你把你嫂嫂逗哭了,我去哄哄。歲歲就給你照顧吧。”陳頌說。

陸遠:“……”

陳頌的房間連著客廳的電視墻。這原本是客臥,後被唐詩禾改成專門的房間給陳頌住。陳頌拉著顧行決往那邊走,陳百歲圍著二人轉,剛要進陳頌房間就被緊閉而來的門關在了門外。

陳百歲嗚咽兩聲扒拉著門把手,奈何裏面陳頌上了鎖怎麽開都開不開。陸遠見狀只好慢悠悠走來牽走了狗外甥:“行了行了,咱倆單身狗一起睡。別打擾你這無情的爹媽。”

陳百歲就這麽不情不願地三步一回頭,跟回了隔壁陸遠的房間裏。

陳頌鎖上門後將顧行決拉到床邊讓他坐下,隨後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捧起顧行決一張難受的臉,溫聲問:“怎麽了?”

顧行決抿了抿唇,把眼淚忍回去,垂下頭沒看他:“沒事。”

陳頌重新擡起他的頭,耐心道:“你教我的,不高興的都要說出來。不能憋在心裏。”

顧行決一聽陳頌說的,心裏一酸,擡眼與他對望時眼淚忍不住從眼角落了下來。

陳頌擦過他的眼淚,禁不住笑了笑逗他:“愛哭鬼顧行決,快跟我說說t,為什麽流眼淚。”

顧行決壓著委屈說:“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嫌我丟人。如果你不想的話,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是不是……是不是我又逼你了?”

“不是,”陳頌親親他,“我不後悔。我只想跟你結婚。別人我都不想。不哭了好不好?都要結婚的人了,怎麽還因為這點事哭,嗯?”

“不是這麽點事,是很大的事,”顧行決認真地說,“我希望你情願。心甘情願地嫁給我,不是因為別的……”

“別的什麽?”陳頌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與他額頭相抵,輕聲問。

“可憐我。或者……”

“或者什麽?”

“因為感謝我救了你,才跟我在一起。”

“不是哦,”陳頌張開雙臂抱住他,輕柔地撫摸他的背脊,“是因為我喜歡你,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才選擇跟你在一起,跟你結婚,跟你過一輩子,跟你有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嗯,不對,是我們三個,我們還有一個兒子。”

“我們拉鉤吧,”陳頌松開顧行決,與他面對面,拉起他的小拇指時一頓,“陸遠說,這是因為救我受傷的,再也沒法完全合攏了。”

“不礙事的。”顧行決緩緩用力想回勾陳頌的小拇指,可他確實無法做到,然而陳頌的小拇指緊緊勾住了他。

“那我們說好了,陳頌會嫁給顧行決。顧行決會娶陳頌。陳頌一輩子只能愛顧行決一個人,顧行決一輩子只能愛陳頌一個人,誰也不能拋棄對方,一直到我們變成老頭,說不定那時候你找別人了我也不難過了。”

“不行。”顧行決摟住陳頌的腰讓他貼著自己,“不是說好了一輩子麽。不行,你變成老頭也不能跟別的老頭跑了。你只能我這一個老頭,我們的骨灰要葬在一起的。下輩子我也會找你,永永遠遠都不能離開我。你帶上我的戒指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跑不掉了,勾也拉過了,你想反悔也不行了。”

陳頌笑了笑:“你剛才怎麽沒這麽硬氣?那我要是反悔怎麽辦?”

“不準。”顧行決將陳頌抱起撲到床上,雙手抓住陳頌的雙臂壓在床上,附身吻他,“不準反悔,不準離開我,聽沒聽見?”

棉衣如花瓣般掉落,洶湧霸道的吻如大雨般落下。

“要是敢反悔,我就做得你下不來床。”顧行決咬著陳頌的耳朵,濕滑的舌尖舔舐著他的耳蝸,低魅的語氣裏散出蒸蒸熱氣,似一團火燒灼著陳頌全身。

他摸著陳頌的濕發:“別咬自己寶寶,忍不住了咬我身上。”

陳頌實在受不住想要逃,桎梏卻讓他動彈不得,胡亂間咬住顧行決的肩膀,最後渾身無力地暈了過去。

渾渾噩噩間不知又被顧行決拉起來幾次,像是真的要讓他下不來床。

直到清晨顧行決才放過了他,給他清理幹凈。朦朦朧朧間陳頌忽然想起一件事,啞著嗓子說:“你說你家都知道了,你爸……”

顧行決摟住他親了親香香軟軟的老婆,有些得意地說:“他上次見過你後就同意了。”

“?”

“嗯?”陳頌疑惑,“上次……你救我燙傷那次嗎?”

“對啊,你們不是就見了這麽一次。嗯,也不對,你在Y國的時候,他也來了一次。”

那次顧炎來是要抓顧行決回去的,讓他扔了陳頌跟自己回國,別在這發瘋守著一具死屍。他說是這麽說,但見了顧行決失魂落魄那樣,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一氣之下就走了。

後來也總是會向顧易銘打聽陳頌的身體情況,前段時間聽見陳頌醒來更是欣慰。

顧行決當然不會把顧炎叫自己拋棄陳頌的事說出來,只說:“他很關心你的,經常會問你的情況。也想見見你,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帶你去見他。不願意的話,我們就不見。”

陳頌的睡意漸濃了,腦子根本容不得他細細思考,本能地說了句:“好啊……見吧……”

“那我們明天就去見?給他拜年?”

“嗯……”

陳頌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醒,顧行決就真帶他飛回京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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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已刪減放我出去[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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