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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綠帽子2 沒有離婚的時候勾搭了別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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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綠帽子2 沒有離婚的時候勾搭了別的女……

一個男人, 經t歷過一段不愉快的二婚,就容易無限美化第一段婚姻裏的原配,進而放棄一些會影響他和原配關系的人和物。

比如二婚老婆所生的孩子。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 他並不需要承受懷胎十月的辛苦, 他只需要揮灑幾分鐘的汗水, 就能獲得一個承載了他血脈的孩子。

那麽,放棄孩子對他而言,成本是不足掛齒的,尤其是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可以選擇的時候, 這個男人一定會用“形勢所逼”的借口, 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地位,進而心安理得地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此時此刻, 姚梔梔坐在廠長辦公室裏, 聽完張鐵山的辯詞,只覺得好笑。

她問了一個問題:“如果呂媛不願意跟你覆婚呢?你會不會要這個孩子?”

“會啊, 當然會, 畢竟是我的種。”張鐵山知道姚梔梔看不起他, 可是他也沒辦法,他總得考慮他的下半生。

再說了, 他的大兒子就是他跟呂媛生的, 只要有這個孩子在,只要呂媛願意要他,他就必定會選擇呂媛。

至於褚令怡這種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女人, 給他錢他還不要呢。

他便情不自禁地跟姚梔梔說起了這兩個女人的優劣。

姚梔梔不想聽,她只想早點解決完撫養費的問題,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去。

她不耐煩地打斷了張鐵山,說了說她的方案, 張鐵山居然沒有直接答應她,而是回道:“這種事我不想背著呂媛直接答應你,你等我回去跟她商量一下吧。”

姚梔梔冷笑一聲:“商量?你跟她不是還沒有覆婚嗎?你自己的工資你都做不了主?”

“不是,我只是出於尊重,需要跟她說一聲。”

“她要是不願意呢?難道你連自己兒子的撫養費都不想掏?你大舅哥已經夠意思了,他願意照顧這個孩子,你還想怎麽樣?”

“我沒說不給啊。”張鐵山生怕惹惱了姚梔梔,只得繼續訴說自己的苦衷,什麽破鏡重圓本來就有嫌隙啦,什麽呂媛吃了虧,只有他一個男人,也只跟他一個人生過孩子啦,總之,翻來覆去就是那句話,他再婚過,他對不起呂媛,他需要全方面的尊重呂媛才算有誠意,才能彌補他們之間的裂縫。

姚梔梔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行,張鐵山,你給我聽好了,我好心幫你,你卻推三阻四的,今後你跟褚家鬧出什麽風浪來我都不會再管了,你好自為之吧。至於孩子,我會找褚令則,讓他直接去法院起訴,讓你把孩子領回來。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跟呂媛的好日子還過不過得下去。”

這招簡直有奇效,張鐵山這種人,骨子裏是帶著一點犯賤的本能的,別人好聲好氣跟他說,他卻借口一堆,現在姚梔梔翻臉了,他又急了,上趕著說好話,賠不是,求原諒。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姚梔梔懶得理他,一句話沒說,就這麽走了。

嚇得張鐵山趕緊找到葉笙請了半天假,回去找呂媛商量辦法去了。

呂媛一聽,姚梔梔居然想讓廠裏直接扣除張鐵山的工資,她多少有點不高興,可她一聽張鐵山頂住了壓力沒有答應姚梔梔的安排,又開心得跟什麽似的。

大概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只要男人在大是大非上站在了自己這一邊,那麽即便她吃點虧也就不算什麽了。

於是她難得做了次敞亮人,道:“你呀,真是糊塗了。姚主編願意出面幫忙,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你真想讓褚令則把孩子送過來不成?趕緊的,拿點錢,買點水果玩具,給姚主編賠不是去。”

張鐵山松了口氣,雖然他惹惱了姚梔梔,但他哄好了呂媛啊,值了。

兩口子便火急火燎地趕去了商場,買完東西又風風火火地坐上公交,往八條胡同趕來。

結果等待他們的只有緊閉的大門,姚梔梔走了。

去哪兒了?不知道。

只能找胡同裏的鄰居打聽。

他們也沒想到,姚梔梔走的時候居然留了一個心眼,她跟鄰居說她去學校了,沒說去江邊洋房。

這下好了,張鐵山兩口子傻眼了。

呂媛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麽快就走了?不能吧。”

張鐵山哭喪著臉:“怎麽辦,她不會真的讓褚令則去起訴我們吧?”

呂媛到底是個聰明人,腦子轉了一圈,道:“真要是這樣,還不夠丟人的呢!算了,你自己去找會計說一聲,今後每個月的工資扣除撫養費發放。褚令則那邊我去說一聲,你就別去了,免得到時候他們兩口子數落你的不是,我可沒這個耐心,回頭吵起來就不好了。”

*

姚梔梔在江邊住了一晚上,讓公婆都跟兩個孩子聚聚,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至於張鐵山跟呂媛的事情,她已經懶得再過問了。

一個人的善意是有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她也不欠這些人什麽,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經。

不過這短暫的鬧劇還是傳到了葉笙耳朵裏頭,她至今未婚,對於男人抱著比較悲觀的態度,現在看到張鐵山這麽蠢,不免又在心裏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沒有發昏結婚,要不然,不小心碰到這種蠢人才倒黴呢。

為了讓張鐵山長長記性,也為了替她的伯樂姚梔梔報仇,她找來會計,叮囑道:“張鐵山的事情你別管,工資該發多少發多少。”

會計自然沒有不應的。

於是等張鐵山興沖沖來找會計的時候,得到的是會計的一個白眼。

張鐵山慌了,趕緊回去找呂媛想辦法,呂媛琢磨著姚梔梔的火車應該已經到了,可她打電話過去,卻沒有人接。不免狐疑起來:“她該不會還沒有回去吧?”

張鐵山蹙眉:“她可能去學校開會了吧,開學之前老師不都要開會的嗎?”

“就算她去開會了,她那兩個孩子總得在家裏待著吧?”

“可能是跟姚首長出去玩兒了。”

“那我晚上再打。”呂媛想想也對,便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等她晚上再打的時候,卻依舊沒有人接聽,這下她不得不懷疑了,“說不定姚主編是騙人的,她壓根就沒有回學校。”

“你的意思是……”張鐵山端著飯碗,一臉的困惑。

呂媛放下筷子:“估計是在他們江邊的洋房那兒呢,走,看看去。”

到了洋房那邊,但見大門也落了鎖,壓根沒有人影子。

兩人再次撲了個空,只得灰頭土臉地回去了,剛到家門口,就看到褚令則牽著孩子過來了。

他很不客氣地直接把孩子塞進了張鐵山懷裏,一言不發,扭頭便走。

說破天他也只是孩子的舅舅,何況兩家關系還不好,他能收留孩子幾天已經算他發了善心,沒道理他要自己貼錢養這個孩子。

張鐵山一看呂媛那鍋底一般黑下來的臉色,趕緊抱著孩子追了上去:“哥,你等等,我願意給撫養費,只是廠裏不願意幫忙,這樣吧,我每個月拿了工資給你送過去行嗎?”

褚令則在路口停下,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要是你老婆哪天不高興了,這撫養費我找誰要?你也是個奇葩,人家姚主編願意出面幫忙,你不感謝人家就算了,還拿喬做張。我真替姚主編不值,她就不該幫呂媛想辦法,讓呂媛減刑。你們兩口子簡直臭鍋配爛蓋,絕了。”

張鐵山自知理虧,可他不是沒辦法嗎?只得賠笑臉:“哥,你別生氣,是我不好。這樣,我給姚主編打電話賠不是,回頭只要她肯原諒我,你就還把孩子接回去行嗎?”

“你以為人家姚主編很閑嗎?要不是她看在我跟她愛人是同學的份上,人家根本不願意多這個事。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想舔著張老臉再去煩人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滾吧,我呸!”罵完,褚令則便揚長而去。

別管這事最終怎麽解決,他都要給張鐵山吃點苦頭才行。

等到張鐵山為了這個孩子跟呂媛鬧得不可開交,才知道人姚主編肯幫忙是多麽的難能可貴。

現在,他必須狠狠心,把孩子送還給張鐵山。

這下好了,張鐵山跟呂媛大眼瞪小眼,當天晚上就互相埋怨起來。

“你也太笨了,起碼要跟姚主編說點好話哄著她點,現在好了,廠裏不願意幫忙,褚令則也不願意要這個孩子了。”

“我那不是怕你不高興嗎?”

“我再不高興,能比現在還不高興嗎?我看到你跟褚令怡的孽種就惡心!”

“那……那t你對閨女……”

“你不用那來那去的,你閨女又不會跟我兒子爭家產,我自然不會嫌棄她在這裏多吃了幾口飯。可你跟褚令怡的這個孽種,是個兒子不說,還當了好幾年羅調度的兒子,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惡心呢。再說了,你敢保證這孩子一定是你的種嗎?萬一只是巧合呢?萬一你跟羅調度祖上有什麽關系呢?誰說得清?再說了,我養他做什麽?養大了等他跟我兒子爭家產?你當我跟你一樣,腦子被門夾了?”

呂媛越說越是激動,等到上床睡覺的時候,連碰都不讓他碰,張鐵山只好一個勁的賠不是,說好話。

等他說得口幹舌燥,一看,嘿,呂媛早睡著了。

他默默地下床喝了口水,熄了燈。

重新躺下後,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哎,可惜這天底下沒有後悔藥啊,實在不行,讓褚令怡把孩子領回去好了,她不是又懷孕了嗎,只要這胎是個兒子,羅調度會跟她繼續過下去的吧?

第二天張鐵山就帶著孩子去找褚令怡,沒想到褚令怡居然不在家,倒是讓他撞到了羅調度的奸情。

但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著急忙慌地從羅調度家裏跑了出去,還拿手捂著臉,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張鐵山看著優哉游哉叼著煙出來的羅調度,忍不住冷笑一聲:“你可真行啊,先是在我跟褚令怡沒離婚的時候勾引有夫之婦,現在又在你跟褚令怡沒有離婚的時候勾搭了別的女人。你這麽骯臟的一個人,居然好意思嫌棄褚令怡?”

“少廢話,你等著法院的傳票吧,這幾年這個野種吃我的喝我的,你必須賠我一筆錢,不然這事你別想揭過去。”羅調度腦子裏是沒有什麽忠誠觀念的,他只想要兒子。所以,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給張鐵山戴綠帽子,也會心安理得地給別的男人戴綠帽子。

至於褚令怡這種貨色,他不過是圖她年輕,長得也還算好看,沒想到她竟然辜負了他的信任,那就一拍兩散。

至於她肚子裏的種,鬼知道是不是他的,他是不會要的,絕不。

張鐵山跟他理論了幾句,他還是那句話,野種帶走,等著應訴。

張鐵山只得問他:“褚令怡到底去哪兒了?”

“她?被我打了,出了點血,去醫院了。”羅調度冷笑著看向張鐵山,帶著蔑視和不屑。

張鐵山冷笑道:“你還算個人嗎?她懷著孩子你打她?”

“裝什麽?她這麽好,你領回去用唄,一個破鞋而已,有什麽打不得的。”羅調度吐了口煙,扭頭回屋吹風扇去了。

張鐵山無話可說,怪誰呢,怪褚令怡唄,誰讓她沒離婚就偷人的,今天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只是苦了他們的孩子。

張鐵山思來想去,只能去找褚父了。

畢竟這孩子是他老人家的親外孫,不看僧面看佛面。

結果褚父也不肯收留這個孩子,最終這孩子還真是砸在張鐵山自己手上了。

隔天他給姚梔梔打電話,卻得到了姚梔梔明確的回覆,不幫,自求多福。

這下張鐵山欲哭無淚,只好加倍努力地去討好呂媛,可惜呂媛死活不肯要這個孩子,兩人覆婚的事情便這麽耽擱了下來。

呂媛想好了,住在一起可以,但她需要避孕,等她找到更好的,就踹了張鐵山。

可惜她是一個坐過兩次牢的女人,找工作實在是麻煩,只能強忍著惡心,在張家住著,等待時機。

*

醫院裏,剛剛接受完引產的褚令怡,正面如死灰地躺在病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

一個剛剛生產完的產婦被推了進來,緊接著便是段成走了進來。

他抱著他跟屈瑤的兒子,滿臉歡喜,因為屈瑤是順產,而且從發動到生,一共只用了六個多小時,所以屈瑤的精神還算可以。

她靠在床頭,笑著跟段成商量孩子的名字。

正說著話呢,忽然聽到鄰床的產婦嚎哭起來,那委屈又無助的樣子,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卻也把段成懷裏新生的嬰兒嚇了一跳。

屈瑤趕緊叫住了護士,問道:“同志,那個姐姐怎麽了?”

“被她男人打了,孩子沒保住,八個月了,還是個兒子呢。”護士說完便嘆著氣出去了。

屈瑤聞言,只覺得這個女人可憐,便不忍心責備了,只是叮囑段成:“你捂著點兒子的耳朵吧,我去陪她說說話。”

沒想到,屈瑤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她剛開口問了聲“你家裏人呢”,就被褚令怡暴跳如雷地從床上蹦起來,揪住她的衣領子發瘋發狂,還要打她。

嚇得段成趕緊把孩子放在嬰兒床裏,跑過來扯開了褚令怡。

這一扯,他才意識到這個女人他認識。

他趕緊扶著屈瑤,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很快,他就找了護士,給屈瑤安排了別的病房。

後來又來了另外幾個待產的孕婦和生完的產婦,都被褚令怡鬼哭的聲音嚇跑了。

醫院本來就病房緊張,不得已,後面來的產婦還是被安排了過來。

褚令怡剛嚎完一輪,累了,加上褚母帶了雞湯過來給她,她便暫時安靜了一會兒。

等她吃完一碗接第二碗的時候,才發現進來的是羅香。

羅香已經跟她男人離婚了,也沒有改嫁,她是來給她妹妹陪產的。

真是冤家路窄。

羅香找護士打聽了一下褚令怡的情況,出於同為人母的本能,她沒有落井下石,進來後也盡量跟她妹妹小聲說話,免得刺激到褚令怡。

很快,羅香的妹妹開到了十指,順產了一個小子,可惜她婆家人都在工作,沒能請得了假過來,全程只有羅香忙前忙後的。

沒想到,等羅香扶著她妹妹去廁所的時候,褚令怡便動了歪心思,她把最後兩口雞湯喝完,催促她媽媽去洗碗,等她媽媽出去了,她便掙紮著下了床。

等羅香扶著妹妹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孩子不見了。

她看著剛剛洗了碗進來的褚母,氣急敗壞地問道:“我外甥呢?是不是被你女兒偷走了?”

褚母不知道啊,但她可以肯定,一定是被她女兒抱走了。

她只能寬慰了羅香幾句:“說不定是護士站來人給孩子做體檢抱走了,你別急啊,我幫你找找。”

可惜一群人找了大半天,也沒能找到褚令怡和孩子的影子。

等羅調度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二女兒哭著要他賠兒子,大女兒也看他不順眼,一個盡地指責:“都是你造的孽,她跟你結婚之後一直在家裏照顧孩子,怎麽可能去偷人呢?你就算不要前面那個野種,也不能不要自己的兒子吧?這下好了,八個月的男胎被你打死了,她就偷了美美的兒子。美美辛辛苦苦十月懷胎,你怎麽跟她交代啊!等會她婆家人也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麽賠人家的孫子!”

羅調度傻眼了,只得著急忙慌地報了警,再發動一切力量,去汽車客運站,去火車站,甚至去渡口碼頭,尋找褚令怡和外孫的蹤跡。

而此時的褚令怡,早就順走了羅美的錢包,帶著孩子上了火車,一路南下。

至於目的地在哪兒,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會讓姓羅的好過的,絕不!

幾天後,羅家鬧得人仰馬翻,卻還是找不到褚令怡的影子,而褚令怡,已經在南方的一個小城把孩子賣了。

買家是一個來南方探親的港商,聽說她男人死了,自己帶著遺腹子被婆家趕了出來,很是同情她,正好港商不能生養,便買下了這個孩子,順帶著把褚令怡帶去了香港,留在家裏做了個女傭。

可憐羅調度,耗時耗力地找了幾個月,都沒有孩子的蹤跡,最終被氣頭上的二女婿給踹下了長江。

月黑風高的,周圍又沒有目擊者,他這罪孽的一生,就這麽終結在了滾滾的長江之中。

第二早上,纏綿了一個多月的秋雨終於停了。

湯鳳園早起上班,她開著挎子,吹著涼颼颼的秋風,在濱江大路上不疾不徐地往水上分局趕去。

正開著,聽到碼頭那邊有人在喊什麽浮屍。

她趕緊加速,停在了碼頭,招呼人手幫忙,一起把浮屍打撈了上來。

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罪孽深重的羅調度。

他害了一個又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親女兒也給坑了,真是死有餘辜。

不過湯鳳園作為人民公安,還是要走流程立案調查的。

最後查來查去,實在是找不到他殺的證據,便以自殺結了案。

幾天後,姚梔梔在四合院收到了三哥的電話,他在香港遇到了褚令怡。

姚梔梔打t聽了一些細節,隨後打了個電話給葉笙:“你跟羅香說一聲,褚令怡跑香港去了,在給一個富商做女傭,富商不能生育,不知道從哪兒抱了個男嬰回去,我懷疑那就是羅香的外甥。你問問她,要不要去香港看看,想去的話,你給她批三個月的假吧,工錢照付。”

葉笙沒有多問,趕緊把羅香叫了過來,羅香聽聞疑似外甥的消息,喜極而泣,趕緊回去找妹妹和妹夫,想辦法托關系,弄了個去香港的通行證,找外甥去了。

一個多月後,姚梔梔收到了羅香的回電,羅香在電話裏泣不成聲:“多謝你姚主編,孩子找回來了,真的,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孩子找回來就好。你妹妹也挺無辜的,現在母子團聚了,是好事。”

“是啊,我妹妹還想去北京跟你當面道謝呢,我說你寒假會回來,讓她等等。”

“客氣什麽,你畢竟是我廠裏的員工嘛,我也沒有特地幫你們調查,只是剛好我三哥遇上了。”

“雖然是剛好遇上了,可要不是你腦子轉得快,誰能想到那孩子就是我外甥呢。就算別人想到了,也未必願意告訴我啊。”

“客氣了羅香,你我都是當媽媽的人,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嗯,你說得對!今後我也會幫助別的媽媽的。對了,我這幾個月的工錢是不該領的,我跟葉廠長說了,讓她給我扣了。”

“你還要養孩子啊,有錢用嗎?”

“有的有的,我妹夫家有錢,補貼了我五百塊,足夠了。”

“那就好。”

“那我不打擾你了,等你寒假回來,我跟我妹妹再找你道謝。”

“客氣了。”

掛斷電話,姚梔梔松了口氣,還好孩子被找回來了,要不然,這世上又要有一個被思念折磨瘋了的母親。

看看時間,不早了,她便收拾收拾,上班去了。

剛到辦公室,就聽到了一樁刺激的消息,某位校領導的夫人打上門來了,說辜世嘉勾引有婦之夫,要組織上幫忙討公道呢。

鬧了幾天,最終也只是把那位領導停職了,辜世嘉卻直接被開除了。

走的時候,還大著肚子呢。

文學院的老師沒有一個去送她的,姚梔梔自然也不會。

她端著茶缸子,站在樓上窗口,看著辜世嘉那狼狽離去的背影,不得不感慨,自作孽,不可活。

這個世界,對於上位者的懲罰是很低很低很低的。

吃完校領導的桃色新聞瓜,姚梔梔便準備下班了,她今天約了盧秋華,繼續去女子監獄聽故事。

這件事已經持續了好幾個月了,她采集到了大量的素材,準備寫成劇集。

上公交的時候,前頭有個孕婦步履蹣跚的,姚梔梔下意識扶了一把,那孕婦回頭道謝的時候,兩人都楞住了。

呦,是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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