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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路遇搶劫 “不許動,把你們身上的錢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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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路遇搶劫 “不許動,把你們身上的錢全……

公交車上, 沈卿婉一臉痛苦地看著窗外:“怎麽辦?那人好像鐵了心了。”

“要不處處看?”姚梔梔其實挺願意看到好朋友可以收獲愛情,和一個幸福的家庭,一個努力向上積極進取的女人, 值得這一切。

可是沈卿婉剛畢業, 她還沒有在單位站穩腳跟, 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不行我還是搬去單位宿舍吧,免得我姑媽總是念經。”

“哪天搬, 我來幫忙。”姚梔梔並不想幹涉沈卿婉的決定, 她只負責提供建議,但是這條路得沈卿婉自己選定方向。

既然沈卿婉想優先搞事業, 那麽作為朋友, 支持就對了,其他的不用多說。

她的態度讓沈卿婉很是松了口氣, 想了想, 道:“禮拜天吧, 不然咱倆都在上班,也沒空。”

“好。”姚梔梔握住她的手, 寬慰道, “你要是不好回絕你姑媽,我去說。”

“沒事,我自己來吧, 沒必要把你扯進來。”沈卿婉還是敢作敢當的,無非是被姑媽再念叨幾天,不怕的。

至於那個小夥子會不會鍥而不舍地追求她,這個她就控制不了了, 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了機械所,沈卿婉讓姚梔梔在門衛那裏等著,她進去處理。

門衛室大爺看到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同志,還挺客氣的,主動的拉起了家常。

“小姑娘,今年多大啦?”

“三十出頭啦大爺。”

“呦,都三十多啦,真看不出來。”

“孩子都上小學啦。”

“真好,我家姑娘啊,都快四十了,還沒結婚,愁死我了。”

“她做什麽的?”

“獄警。”

“那可能是她平時接觸到的異性比較少吧,您多費費心。”

“可不是咋地,女子監獄裏哪有幾個男的?下班了又不愛出去,硬生生從十八歲的妙齡少女熬成了中年老大難。哎,想想就著急啊,等我跟她媽媽入土了,誰照顧她呀。”

“大爺對女婿有什麽要求嗎?”

“要求啊,沒要求,不嫌棄我閨女老就行了。”

“那應該不難找啊。”

“難啊,我沒有要求,可架不住我閨女要求高啊。”

“什麽要求啊?”

“要年輕的,個子高的,帥的,嘴巴甜的,沒有婚史的,性格老實的,肯聽她的話的,還要工作穩定體面,不會被他爸媽挑唆的,工資也得全部交給她,用多少找她拿。我說乖乖,你早就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了,就別挑了吧。可是不行,我一說,她就跟我幹瞪眼。”

“我聽著她好像不太願意找呢。”

“是吧,我也覺得她是在故意刁難我。”

“會不會是她自己談了,但是不想結婚,只想談個對象而已。處不來就分了,免得你們二老傷心。”

“會嗎?”

“有可能啊。除非她喜歡女同志。”

“哎呦,這話可不興說啊,她要是真的喜歡女同志,那我跟她媽不如死了算了。”

“別急大爺,我就是隨口一說。說不定她真的談了,只是不想結婚生孩子而已。”

“嘿,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對吧,放寬心,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她要是真的不喜歡,您強迫她也沒用。”

“哎,理是這麽個理,可是我跟她媽媽愁啊。”

“家裏還有別的孩子嗎?”

“有啊,她還有個姐姐,結婚多少年了,孩子都有孩子了。”

“實在不行,讓她老了跟她姐家的孩子過唄,給點錢就是了。”

“那到底不如親生的靠得住。”

“其實親生的也有靠不住的,您沒看昨天的新聞嗎?三個兒子踢皮球,誰都不肯養他們的老母親,最後小兒子偷摸把老太太給活埋了。”

“那不好說,那指不定是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一碗水端不平。我家不一樣,我家對待兩個閨女一視同仁的,她姐有的她都有。”

“那挺好的。”

“好什麽呀,到現在還沒結婚,哎。”

得,說了半天又繞回去了,姚梔梔也無奈,老一輩的總是愛操心。

思來想去,她還是寬慰道:“您要實在擔心她的養老問題,不如幫她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吧。”

“……那倒也是個法子,她都這個年紀了,就算結婚,也是高齡產婦了。要是把命搭上,反倒是不劃算了。”

“是吧,領養一個吧,找那種剛出生沒多久的,趁著您跟阿姨身子骨還行,幫忙帶一帶。”

“哎呦,太謝謝你了姑娘,你不說我還真想不到這茬。行,回頭我就跟她媽媽去福利院看看。”

“不客氣大爺。”

“小姑娘,你怎麽稱呼啊?”

“我姓姚,叫我小姚好了。”

“念過書吧?一臉的書卷氣。”

“念過,剛畢業。”

“呦,三十來歲才畢業,大學生吧?”

“嗯。”

“在哪兒工作啊?”

“在大學教書。”

“哎呦,那感情好啊。我家大閨女也在大學教書,你哪個學校啊?”

“B大。”

“哎呦,真是太巧了!快快快,我把我大閨女的號碼寫給你,以後就是同事了。”

“您閨女叫什麽?”

“叫盧春信!是哲學系的教授。”

“哦,我上過她的課。”

“真的?緣分啊閨女!”

“大爺也姓盧?”

“不,我沒什麽文化,我家閨女跟我愛人姓的。”

“哦,盧阿姨做什麽的?”

“在故宮修文物呢。”

“呦,那她認識一個姓寧的專家嗎?”

“姓寧的?你說嶷城那邊的?”

“對!”

“認識,當然認識,聽說過幾天要請他過來鑒定一批瓷器呢。他是你什麽人?”

“算是我公公。”

“算是?你婆婆二婚的。”

“嗯。”

“那我知道了,你婆婆姓湯,你愛人姓祁。你是老祁家的兒媳婦?”

“呦,您認識我公公啊?”

“那可不咋地!”

“您是退伍兵?”

“猜對咯!聽說去年夏天太熱了,長津湖那邊化凍了,部隊又去找了一遍,找回來一百多具遺體呢,不過沒找到老祁的。回去你告訴你婆婆,別著急,再等等,會找到的。”

“行,謝謝大爺,對了大爺,您怎麽稱呼?”

“我姓毛。”

“您跟主.席一個姓。”

“哈哈是啊,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還真有可能哦。大爺跟我婆婆見過嗎?”

“見過見過,她認得我,你回頭問問她,還記不記得毛順昌是誰。”

“行,我記住了。大爺等會下班去我家坐坐吧,我爸在呢。”

“你娘家爸爸?”

“嗯,對。”

“姚首長!”

“對,您也認識啊?”

“那怎麽不認識呢,我可是他手底下的兵。不過這麽多年沒有聯系了,也搭不上話。早知你跟我閨女t在一個學校,我就厚著臉皮去拜訪了。”

“大爺客氣了,來前給我打個電話,這是我家號碼。”

“好好好,這是我家春信的號碼,拿著。”

姚梔梔笑著收下寫了號碼的香煙殼子,又聊了一會兒,得知大爺的大閨女有三個兒子兩個閨女,是個大家庭。

女婿在國營商場做銷售主任,是個踏實肯幹的中年人。

姚梔梔記著了,等什麽時候遇到了再說。

正聊著,沈卿婉空著手出來了,她笑著跟毛大爺打了聲招呼,隨後挽著姚梔梔往外走:“行了,搞定了,他們說這個方案不錯,走流程的話,差不多三個月之內可以出官方的文件,到時候就可以讓呂媛拿著去申請減刑了。”

“辛苦了婉婉。”姚梔梔看著天色不早了,準備請她吃頓飯。

沈卿婉卻拒絕了:“不了,我擔心那個楞頭青還在我姑家裏等我,我回去吧。至於吃飯……等我搬家的時候吧。”

“行,那走吧。”兩人上了車,幾站後各自換乘,各回各家。

回到家裏,姚梔梔問了問老姚:“爸,你還記得你當年手底下有個兵叫毛順昌嗎?”

“他呀,記得。”老姚笑著問道,“當初有名的刺兒頭,沒少被我收拾。怎麽,你見著他了?”

“嗯,今天去機械所,他在那裏看大門呢。我才知道她女兒給我上過課。”姚梔梔解開圍巾,湊到爐子跟前烤火。

老姚笑道:“這麽巧,人怎麽樣?”

“不清楚,上課的時候挺古板的。以後熟悉了再說吧。”

“嗯,吃飯。你看看長霄給你做了什麽。”

“什麽?”姚梔梔好奇,去廚房一看,笑得肚子疼,“什麽呀這是,怎麽一團爛糊糊啊。”

老姚一臉的幸災樂禍:“他要學著做什麽文思豆腐呢,刀工不夠好,就切成了這樣。”

“哈哈哈。”姚梔梔對這賣相不敢恭維,不過她嘗了一口,“味道還行。”

“味道行就行,拌飯吃吧。”祁長霄從身後冷不丁地出現,滿臉寫著挫敗。

姚梔梔為了給他安慰,足足吃了兩碗豆腐糊糊泡飯。

給祁長霄弄得更郁悶了。

晚上洗漱完上床睡覺,說什麽也要找補找補丟失的尊嚴。

可惜姚梔梔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反擊回去了。

最終自然是兩邊各有輸贏,一地狼藉。

大冬天的,出出汗也挺好的,就是太晚了,不知道澡堂子關門了沒有。

出去轉了一圈,居然沒關。

“時代真的變了,以前哪能營業到這個時候。”兩人洗了澡回來,無限感慨。

果然改開了,不一樣了。

正走著,忽然身後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不許動,把你們身上的錢全都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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