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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看前妻的笑話 聽說這個女人天天在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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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看前妻的笑話 聽說這個女人天天在家跟……

張鐵山是來看笑話的。

沒辦法, 當初他跟褚令怡是不歡而散的,他自然不希望這個女人好過。

現在聽說這個女人天天在家跟繼女上演全武行,如果他不來落井下石, 那豈不是太便宜褚令怡了?

當然, 他不準備親自上場, 只要把女兒送過來就行了,這孩子是七七年的時候生的,如今虛歲也四歲了,學舌是她最大的愛好。

有她在, 如果褚令怡還是無所顧忌, 那麽等他接了孩子回家,就可以聽到延時的現場轉播了。

如果褚令怡要點臉, 在女兒面前稍微裝一裝斯文, 那麽羅香必然會趁機狠狠打壓一把褚令怡,到時候褚令怡受了氣也只能自己憋著, 光是想想就很解恨。

總之, 不管是哪一種發展, 他都給褚令怡帶來了不痛快,這讓他無比的暢快, 以至於他還帶了點零嘴過來, 送給了羅香的孩子。

轉身的時候,他看著褚令怡那吃人的眼神,笑道:“別生氣啊, 沒給你兒子帶吃的,是因為他還小嘛,萬一噎著了,那我豈不是罪過了?”

褚令怡翻了個白眼, 沒說什麽,畢竟女兒已經在叫媽媽了,她不想吵起來嚇到孩子。

她不耐煩地拽了把張鐵山,讓他趕緊滾。

張鐵山笑呵呵的,剛到門口,就看到曾經的丈母娘領著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半大小子從外面回來了。

祖孫兩個相處融洽,一個手上提著菜籃子,一個手裏捏著一只彩紙折的風車。

盛夏的燥熱空氣裏,嗅不到一絲涼風的氣息,孩子只能鼓起腮幫子,學著姥姥在路上教過他的樣子,一口氣吹在了風車上。

那白凈可愛的小臉蛋兒,瞬間像個河豚一樣的,可愛極了。

這一瞬間,張鐵山心中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期待,如果這孩子是他的種……

想想怪刺激的。

萬一哪天真相大白了,羅調度不得氣得當場心梗,去見閻王爺嗎?

這可不怪他心狠啊,是褚令怡自己,還沒離婚就跟羅調度勾搭上了,他能裝作沒事人一樣跟褚令怡離了婚,已經算是他大慈大悲了。

當然,如果這孩子真是羅調度的,那也沒關系,反正羅調度年紀大了,搞不好過幾年褚令怡就要守寡了。

不管怎麽說,褚令怡的笑話,他看定了。

他笑著跟褚母打了聲招呼,褚母有點意外,畢竟他們這別扭的關系,平時都是互相回避的,能不見就不見。

沒想到,半年多沒見,張鐵山看著精神多了,也愛笑了。

倒是怪了,難不成這家夥有新情況了?沒聽說啊。

褚母實在是心癢難耐,還是問了一句:“鐵山啊,怎麽這麽開心啊,又要結婚了?”

張鐵山倒也沒有否認,如果呂媛可以順利減刑提前出獄的話,他們就會覆婚,那確實也算是結婚了。

只不過是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來那個人身邊而已。

於是他笑著說道:“倒也不急,雖然在談了,不過還沒定日子,我這都三婚了,總歸要慎重一點,慢慢處處看吧。”

褚母一聽,心裏酸溜溜的。

人性如此。

她的女兒可以再找,可以幸福,而張鐵山再找,她就不樂意了。

她不免撇了撇嘴,道:“是要慎重一點的,你可是有兩個孩子的人,孩子跟了後媽,總歸是要吃苦受罪的。”

張鐵山就等這話呢,眉頭一皺,嘆道:“是啊,這不,羅香被你閨女氣夠嗆嗎?我就算再怎麽糊塗,也要從她們身上學到教訓吧。所以阿姨你盡管放心吧,我一定慎重又慎重,仔細又仔細的。”

這話簡直就是在打褚母的臉,可她還沒有辦法反駁,只好皮笑肉不笑地翻了個白眼,隨後拽著小外孫,加快腳步往院門口走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張鐵山沒忍住,彎腰摸了摸小娃娃的腦瓜子。

那娃兒剛長了四顆門牙,被陌生人摸了腦袋,不但不生氣,還露出他貝殼一樣的牙齒,奶聲奶氣的叫了聲:“酥酥好。”

張鐵山都傻了,忍不住叫住了褚母:“阿姨,這孩子不認生啊?”

“認啊,這小子可認生了!”褚母黑著臉,一把將孩子拽到自己跟前,彎腰抱在了懷裏,責備道,“你這孩子,姥姥怎麽跟你說的,不要跟陌生人說話,走,回家!”

張鐵山沒有生氣,他看著前任丈母娘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反倒是笑了。

有意思,這小子認生,但是不怕他?

所以,他不算陌生人?

那就值得玩味了,什麽時候找個機會,帶這孩子驗個血就好了。

不過今天就算了,沒戲。

張鐵山轉身,去了國營商場,看在小孩疑似是他親兒子的份上,他買了五套小孩穿的衣服。

一套給他跟呂媛的兒子,一套給羅香的兒子,一套給生父不確定的褚令怡的小兒子,剩下兩套,都是他女兒菲菲的。

倒不是他偏心女兒,而是小姑娘嘛,都喜歡比美,職工宿舍那邊的孩子多,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落入下風。

買兩套新的,加上去年買的當時大了一碼今年穿上正好的兩套舊的,那就有四套換洗的了,就算是刮風下雨,也不怕沒衣服穿。

至於他跟呂媛的大兒子,反正皮得不行,隨便湊合一下就行了,實在不行,找鄰居家討要兩套穿剩下來不要的也行,回頭給鄰居送點吃的就算回禮了。

總之,雖然他討厭褚令怡,可是他實在不想讓女兒吃虧。

買完衣服回到羅調度家院門外的時候,院子裏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不是女孩子的,那就好。

張鐵山忽然有點想笑,想想也是,褚令怡的女兒,那能吃虧嗎?絕對不能。

就是不知道,菲菲那家夥到底把誰惹哭了。

進了門,他把買來的衣服拿給褚令怡,還沒問問怎麽回事,寶貝閨女就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開始學舌。

什麽羅香姨姨跟媽媽吵架啦;什麽羅伯伯下班回來看到家裏有人吵架,直接扭頭就走,飯都不吃啦;什麽姥姥勸架把自己氣著了,倒在床上半天沒起來啦;最後沒辦法,午飯只好由媽媽和羅香姨姨來做,所以她要照看兩個小弟弟,結果羅香阿姨的兒子太搗蛋了,把媽媽的小兒子給打了……

學完舌,菲菲歪著腦袋,一臉茫然地問道:“對了爸爸,媽媽讓我不要叫羅香阿姨叫姨姨,要叫姐姐,可是她跟媽媽差不多大啊。還有,媽媽還讓羅香阿姨的兒子叫我叫姑姑,可是我只比他大了兩歲哎。”

童言無忌,菲菲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蹦出來,可把褚令怡氣死了。

她想叫孩子閉嘴,卻見張鐵山直接把女兒抱在了懷裏,一本正經地解釋了起來:“那是因為啊,媽媽跟羅伯伯結婚了,所以羅香阿姨就不能做菲菲的阿姨了,只能做菲菲的姐姐。因為羅香阿姨是羅伯伯的女兒呀,如果你叫她阿姨,那咱們豈不是應該叫羅伯伯叫羅爺爺?”

菲t菲認真地歪在爸爸懷裏思考了一下,差點沒拐過彎來,幸虧爸爸及時舉了個例子。

菲菲終於恍然大悟:“哦,原來是我叫錯了,不是羅伯伯,是羅爺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鐵山快要笑死了,對,好閨女,就這麽說,你可真是爸爸的小神槍手,精準命中了你媽媽的軟肋!

不過,張鐵山心裏再怎麽爆笑,面子上還是要裝一裝的,於是他憋著笑,糾正道:“不,羅爺爺如果沒跟媽媽結婚,那咱家菲菲是要叫他叫爺爺的,可是他現在跟媽媽結婚了,所以菲菲只能叫他羅伯伯。”

“對哦,如果他是爺爺的話,那媽媽是不是要叫他叫爸爸?哦,不對,叫叔叔就行了,姥爺還在呢。”菲菲瞬間領會了爸爸的言外之意,只是小家夥嘴巴太快,差點讓姥爺也要打噴嚏了。

還好姥爺不在場。

想到姥爺,菲菲的小臉蛋兒立馬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爸爸,咱們好久沒見過姥爺了,咱們去看看姥爺吧!姥爺家有舅舅舅媽,還有表哥和表妹,跟他們玩可有意思啦!”

張鐵山目的已經達成,正好閨女給他遞了臺階,他便就坡下驢,笑道:“你不早說,爸爸光顧著給你買小裙子了,都沒有給表哥和表妹買!”

“現在去買啊!”菲菲是個好孩子,一本正經地提出了建設性的意見。

張鐵山笑著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兒:“那走!”

看著父女倆有說有笑的樣子,褚令怡真是又羨慕,又生氣。

羨慕的是,張鐵山跟女兒的關系很好;生氣的是,她這個親媽,在菲菲跟前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孩子打著想媽媽的名義過來,結果全程只跟兩個小屁孩玩,除了進門的時候叫了聲媽媽,之後全無交流。

更生氣的是,他們父女兩個,居然用一套稱呼上的邏輯問題,狠狠地嘲諷了她一頓。

她真的快要氣炸了,正好羅香的兒子把她兒子揍哭了,她有借題發揮的由頭,便轉身跟羅香吵了起來。

兩人一直吵到飯點結束,一口沒吃,一口水沒喝,要不是兩人的孩子哭了,兩人還不想休戰。

當兩人終於在毒日頭下暴曬得頭昏腦漲,準備進屋吃點東西的時候,門口來了個郵差,喊道:“羅香在嗎?你的匯款單。”

羅香一臉詫異地拿了印章和證件出來,接過匯款單一看,落款居然是屈珍。

羅香在看清楚名字的那一刻,惡心得想把匯款單撕了,可是當然看到上面大寫的“壹仟元整”,她楞住了。

多少?一千?

就在她楞怔的時候,郵遞員又喊道:“快簽收啊,還有你的一封信呢。”

羅香手忙腳亂的,趕緊簽收,拆開信封一看,信也是屈珍寫的——

“羅香你好!

我是屈珍,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其實我猶豫了很久,是不是應該當面跟你說點什麽,最終還是沒臉親自上門。

聽說你跟你的繼母相處得很不愉快,我沒什麽能幫你的,只能略表心意,拿著這筆錢,你可以去外面租個房子,自己跟孩子清清靜靜地過日子。至於你跟趙雲祥要不要繼續走下去,我這個外人沒有權利發表意見。

但我還是想提醒你,我最近身上長了點奇怪的東西,確診為尖銳濕疣。我除了我的前夫楊沖,就只跟趙雲祥有過接觸,楊沖已經跟我好幾年沒有同過房了,這病只有可能是趙雲祥傳染給我的。你快去做個檢查吧,免得傳染給孩子。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聽信了這個男人的甜言蜜語,他騙我他跟你已經離婚了,我才答應跟他好的,沒想到他到處騙,除了我,他還跟另外十幾個女人有染。

他的病到底從誰那裏傳來的,我也不得而知。只希望你盡快做個檢查,為自己,也為孩子。

祝你今後一切都好,也祝你的孩子健康成長,一生順遂。

屈珍

八零年八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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