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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離婚之喜1 那就聽我的,先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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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離婚之喜1 那就聽我的,先離婚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別看老楊家的親眷剛才還在義憤填膺, 甚至口口聲聲要殺了屈珍,可是湯鳳園跟姚梔梔一來,這群人就消停了。

那吃人的醜惡嘴臉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貓哭耗子的虛偽表演。

說什麽屈珍不能生孩子, 又不肯離婚, 一提離婚就到公婆單位去鬧,害得楊家的寶貝兒子至今沒有孩子。

還說什麽屈珍自己占著茅坑不拉屎,卻在家裏作威作福,還去外面偷人, 簡直把楊家的臉都丟光了。

姚梔梔就這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表演, 腦子裏還有系統勤快的匯報聲,簡直堪比後世的雙核處理器。

很快她就搞清楚了這群戲精的情況。

簡而言之, 一家子沒一個幹凈的, 也難怪會養出那麽一個兒子來。

也難怪,兒媳婦不肯離婚, 他們楞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小辮子都在屈珍手裏握著呢。

於是姚梔梔平靜地說道:“屈瑤, 你去問問你姐姐, 有什麽想說的嗎?”

屈瑤明白,趕緊松開姚梔梔, 跑到了自己大姐身邊, 挽住她的胳膊,墊腳趴在大姐耳邊小聲說了點什麽。

屈珍顯然是不甘心就這麽離婚的,即便她出軌, 也是狗男人做了初一,她才做的十五,沒什麽大不了的。

何況狗男人害她永遠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她憑什麽要離婚, 把位置騰給外頭的小三?

她偏不!

屈瑤急了,只得拉著屈珍,去t旁邊角落處,說點悄悄話。

姚梔梔便趁著機會,假裝不知情,跟楊母聊了起來:“阿姨,聽說你在濱江街道辦工作,這是街道辦給你分的公房?”

楊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街道辦大媽,哪能分到這麽好的房子?

於是她驕傲地揚起頭顱,炫耀道:“我哪有那本事啊,這都是我兒子能耐,他可是農機廠裏的幹部呢。這是幹部房,又大又寬敞的,這不,我們一大家子都搬過來了。”

姚梔梔無語了,這個老婦女自己又不是沒有工作,又不是分不到公房,分要跟兒子兒媳婦擠在一起攪合什麽。

搞不好以前那狗男人跟屈珍吵架動手,就少不了這個婆婆的挑唆。

姚梔梔不禁蹙眉:“哦?楊叔叔不是財務部門的會計員嗎?機關那邊沒給他分個寬敞點的房子?”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這事,楊母急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說話都咬舌頭了,她氣急敗壞道:“要麽說人心不古呢!前幾年調來一個鄉下公社的會計員,非要挑三揀四,雞蛋裏頭找骨頭,處處針對我家老楊不說,還潑了我家老楊一身的臟水,說他造假賬,侵吞公款,逼得老楊為了自證清白,兩手空空地從機關宿舍搬出來了。”

姚梔梔挑眉道:“哦?一個鄉下人,這麽會挑事?你們沒有找領導申訴嗎?”

“找了啊,沒用啊。”楊母還想說什麽,楊父趕緊扯了扯她的膀子,楊母這張碎嘴子,這才及時剎住了車,差點禍從口出。

她想說的其實是——那人有個厲害的親戚,那親戚還有個厲害的娘家和婆家,那機關領導看在那人親戚的面子上,也不敢不護著他呀!

不過不用她說,姚梔梔心裏早就一片明鏡了,因為系統這個小聒噪已經說了,楊家爸爸就是因為能力不行,害得機關的賬務出了大問題,引起領導的強烈不滿,所以領導才從鄉下公社提拔了一個小年輕上來。

至於領導為什麽沒有直接把老楊踢出公職隊伍,倒也簡單,老楊的大舅哥,是個當兵的,所以最後只是讓老楊掏錢把缺口補上。

這就導致了有問題的財務人員,跟新調來的小年輕同處一個屋檐下的局面。

而這個小年輕不是別人,正是姚檬檬的老公劉宏偉。

要麽說呢,這世界真小。

姚梔梔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成了劉宏偉的“護官符”,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不過這事應該都是楊家為了給自己找回面子,故意歪曲事實捏造的說法。

所以姚梔梔目前對劉宏偉的態度,還是疑罪從無。

至於劉宏偉到底有沒有仗勢欺人,那就得等她找姚桃桃核實一下了。

即便姚檬檬非常黏著姚梔梔,即便姚檬檬這些年簡直聽話得像只溫順的小貓,但是涉及這種夫妻共同利益的問題時,姚梔梔對姚檬檬的信任,依舊是要打折扣的——畢竟,一個戀愛腦,為了孩子和男人,說不定真的會放棄原則。

所以這事還是問姚桃桃最合適,一個在得知自己父母犯罪時第一時間進行切割的人,她的立場和態度,是值得信任的。

於是姚梔梔還是裝作不知情,平靜道:“找了領導也沒用?那有沒可能,是楊叔的技能過時了?有時候跟年輕人學學也是好的,孔子不都說了嘛,不恥下問,跟年輕人學,不丟人。”

楊母不愛聽這話,在她看來,這姚梔梔就是在裝傻充楞,她不信姚梔梔不知道劉宏偉跟老楊在同一個部門,更不信姚梔梔這次過來,僅僅只是為了陪她婆婆。

可是楊父已經給了楊母眼神警告,楊母也不好再狡辯什麽,只得訕笑著應道:“你說得也沒錯,可是我家老楊畢竟年紀大了,學東西慢,還需要跟年輕人慢慢磨合。”

姚梔梔沒接這話,反倒是把話題拐了回去:“這院子獨門獨戶的,確實寬敞,你兒子不是級別一般的小幹部吧?他在農機廠是做什麽的?”

問題回到兒子身上,楊母又來勁了,她像個開屏孔雀似的炫耀道:“你不怎麽在這邊住,不知道也正常,說起來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兒子職位再高,也比不上湯局長不是?不過我兒子還年輕,才三十多點兒,已經是車間主任了,假以時日,說不定成就不比湯局長低。”

姚梔梔心中發笑,果然老話說得不假,決定一個家族能走多遠的,往往不是最有能力的那個,而是最沒出息最目光短淺的那個。

就沖楊母這幾句話,就可以看出,一個毒打懷孕老婆的男人,到底是什麽垃圾養出來的。

不過姚梔梔還是謙虛了一句:“那倒也沒錯,只要沒有作風問題,一切皆有可能。”

楊母趕緊拍拍胸口作保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哎呀,我家兒子就是太老實了,要不然,怎麽會被他女人騎在頭上拉屎呢?這個不檢點的東西,都跟野男人鬼混了不知道多久才被發現,真是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呦!”

姚梔梔最煩這種裝無辜的垃圾,她的耐心即將用盡,她看了眼角落裏正在爭執的姐妹兩個,為了幫她們爭取時間,還是繼續敷衍道:“阿姨你消消氣,我跟我媽不是來幫你們處理問題了嗎?你放心好了,想當初我媽還是個小民警的時候,就從來不會包庇犯錯的一方,只要事情核實了,一定會還所有人一個公道。”

可笑楊母壓根聽不出來這話裏有話,她以為姚梔梔所謂的核實,只是核實屈珍出軌,她以為姚梔梔所謂的還所有人一個公道,其實是還她兒子一個公道。

所以楊母又得意起來了,叉著腰扭著脖子,沖角落裏的屈珍啐了一口唾沫,那兇神惡煞的樣子,要不是她有個當兵的大哥,誰會賣她面子?

姚梔梔不禁想笑,可憐的見識短淺的老女人,還不知道自家兒子的臭名聲早就爛大街了吧?

不過不急,等到屈家姐妹過來再說。

不過姚梔梔又敷衍了半天,那姐妹倆好像還是爭執不下,姚梔梔只得跟婆婆說了一聲,起身往角落走去。

至於她身後的是非漩渦,那就等婆婆去拖著吧。

姚梔梔走近幾步,仔細打量了一下屈珍,果然長得不錯,要不然,楊家這樣的人家,未必願意要一個普通工人家的女兒。

也許曾幾何時,這對夫妻也是恩愛過的,可惜,到底是齊大非偶。

他敗給了她給娘家輸送血液,她敗給了他耳根子軟,聽長輩的挑唆。

於是小打小鬧升級成拳打腳踢,最終把他們短暫愛情的結晶也給扼殺了。

也難怪屈珍不願意離婚,這擱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姚梔梔一把摁住急赤白臉的屈瑤,平靜地看向屈珍,她只問了一個問題:“你想看到楊家的人鋃鐺入獄嗎?”

這句話的聲音壓得極低,以至於姚梔梔幾乎貼在了屈珍的耳朵邊上,屈珍才聽清楚了。

她楞在了那裏,不知道為什麽,眼淚不聽話地洶湧了出來。

想啊,當然想啊,可是這麽多年了,她看不到楊家敗落的跡象,只要婆婆的哥哥還活著,這裏的機關領導就得給楊家三分薄面。

她這是以卵擊石,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焊死在這個位置上,不讓外頭的女人帶著孩子上位。

可是……

她擦了把眼淚,怔忪地看著姚梔梔,這個跟她沒什麽交情的女人,真的願意幫她向楊家討個公道嗎?

她不確定。

不過既然她偷情的事已經敗露了,局面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就豁出去試試吧。

於是她認真點頭:“想。”

姚梔梔欣慰地笑笑:“那就聽我的,先離婚。至於這個婚怎麽離,協議書又該怎麽寫,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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