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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打小三鬧劇2 他的女兒特別囂張,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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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打小三鬧劇2 他的女兒特別囂張,搶了……

蘇玉蓉可是天之驕女。

她的祖輩流血流汗, 為新中國的建立立下了赫赫戰功。

她的父母輩積極進取,他們不願意躺在長輩的功勞簿上坐享其成,所以他們都是從基層做起, 一步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這樣的父母, 在孩子的教育上, 自然也是秉持自力更生,不要給長輩丟臉的原則。

只是,相對應的,他們對子女的要求過高, 對子女的關心卻過少。

不知不覺, 就會養出缺愛的孩子來。

蘇玉蓉就是這麽一個典型。

學習上,她是天之驕女, 她不但是靠著自己的真才實學考進來的, 還是哲學系的最高分。

可是感情上,她一直渴望被愛, 渴望被關註, 被重視。

所以呂一泓的甜言蜜語, 成了最致命的毒藥,讓她沈溺其中, 不可自拔。

如果不出意外, 她會在熱戀的同時保持優秀的成績,她會成家立業,生兒育女, 她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人生贏家。

可惜,沒有如果,意外就像是暴風驟雨,就這麽化作無情的耳光, 劈裏啪啦地扇在了她的臉上。

好在呂一泓是真的在乎她,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呂一泓就把她扯到了懷裏護著,反手將那個逞兇的女人搡得連連後退,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耳邊很快傳來女人委屈又憤怒的哭嚎聲,可是蘇玉蓉什麽也聽不清楚。

耳鳴成為了抵禦傷害的最佳武器,即便潛意識裏告訴她,她可能被騙了,可是只要她沒有聽見,只要呂一泓願意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願意自欺欺人下去。

她捂著臉,默默地垂下眼睫,她聽不清呂一泓在爭辯什麽,她只知道旁邊響起了另外一個人的腳步聲,伴隨著對方憤怒又嚴厲的斥責聲,惹得呂一泓渾身緊繃,就連他握著她肩膀的手掌,也下意識攥緊,像是在極力遏制怒火。

她不想明白他的憤怒源自何處,她只想知道,他能不能快點把這件事搞定,給她一個交代。

可惜,天不遂人願,呂一泓好像被麻煩纏上了。

他據理力爭了大半天,卻依舊不能說服面前的兩個女生。

而殘忍的老天,也在漫長的爭辯之後,撤銷了對她的保護。

她的耳鳴消失了,她清晰地聽見那個打人的女生控訴呂一泓始亂終棄,她甚至聽到了打胎這樣的字眼。

她還清晰地聽到了另外一個女生的斥責,女生罵呂一泓無恥,下作,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而呂一泓呢?他只會反反覆覆強調,他跟姓周的分手了。

姓周的?是那個打人的女生嗎?剛才被打,事出突然,她也沒有看清那個女生的長相。

蘇玉蓉忽然好奇對方是不是美女,她從呂一泓身後走上前來,只看了一眼,便放心了。

那個女生頂多算得上清秀,卻絕對談不上美麗。

而她,蘇玉蓉,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誇讚的大美人,追求者無數。

所以呂一泓並不是她的第一任,只是她帶回家的第一任而已。

至於她的幾個前任,不過都是些讓人惆悵的愛情悲劇罷了。

要麽是公主與窮小子的錯位愛情,在世俗的眼光之下雕零。

要麽是公主與王子的登對愛情,卻在年齡差的不可調和之下戛然而止。

原以為呂一泓是她終於苦盡甘來邂逅的良緣,現在看來,卻未必如此。

可惜,打人的女生采取的是自傷一千損敵未知的方式,這不但踐踏了蘇玉蓉的尊嚴,還成功激起了她的逆反心。

她走上前去,冷笑著擡起下巴,嘲諷道:“好啊,你姓周是嗎?會打人是嗎?對不起,呂一泓姑奶奶要定了,你就幹著急去吧!”說著她猛地扯住呂一泓的手臂,扭頭便走。

至於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她可以跟呂一泓私底下慢慢對峙,而現在,她只想讓那個姓周的女生著急上火,無能狂怒。

她成功了,周曉曉看到呂一泓頭也不回地走了,簡直快要氣炸了,本打算追上去對峙,卻被曹萍一把扯住,拽了回來。

周曉曉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反手就是一巴掌,幸虧曹萍躲得快,要不然,勸架的反倒是成了冤大頭,上哪兒說理去?

曹萍趕緊摁死了周曉曉的胳膊,拽著她往回走,勸道:“你何必呢?你知道蘇家什麽背景嗎?你敢打他們家的人?你不要命了?”

周曉曉楞住了:“蘇家?哪個蘇家?”

“還能是哪個蘇家?”曹萍急死了,趕緊把她往女寢拽去,一路上都在擺事實講道理,“周曉曉,你別犯傻了,呂一泓現在攀上高枝了,不會再要你的,你別去自取其辱了。”

這話周曉曉不愛聽,她用盡全力,搡開了曹萍,質問道:“憑什麽?我才是呂一泓的女朋友!我為了他懷了孩子,我為他打了胎。”

“那又怎麽樣?你能扶他青雲志嗎?你不能,可是蘇家能。你能不能清醒一點?男人的嘴巴是靠不住的,他已經背叛了你,你不趕緊跟他劃清界限,還想在垃圾堆裏撿男人嗎?醒醒吧你!”曹萍的話說得很難聽,可是只有這露骨的現實,才能敲醒裝睡的糊塗鬼,她希望周曉曉別再做傻事了。

挑釁蘇家的人只會大難臨頭,而曹萍,不忍心看到周曉曉被蘇家的人欺負。

哪怕周曉曉是個大婆腦,哪怕周曉曉總是疑神疑鬼,以為呂一泓周圍的女生都要跟她搶男人。

那都只是性格問題,三觀問題,不管怎麽說,起碼周曉曉沒有害過人。

而在周曉曉跟呂一泓的關系裏,真正不做人事,真正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的,都是那個選擇了劈腿,並且一而再再而三犯錯的呂一泓。

所以,曹萍的天性使然,讓她沒辦法對t受害者的周曉曉坐視不理。

可是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這麽諷刺,主觀能動性再強,有時候也拗不過大環境對人三觀的浸泡和染色。

周曉曉根本聽不進去。

她覺得是蘇玉蓉這個狐貍精勾引了她的男人,她覺得是曹萍這個準狐貍精得不到呂一泓心裏不平衡,所以也不希望她跟呂一泓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換言之,曹萍在周曉曉的眼中,不過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傷害性稍微小一點的狐貍精。

但那也是狐貍精,跟蘇玉蓉這種付諸行動的沒有什麽區別。

她不客氣地嗆道:“姓曹的,你是不是心裏挺得意啊?你早就等著看我笑話了是吧?我告訴你,別做夢了,呂一泓是我的,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的!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吧!”

曹萍簡直無語了,什麽神經病啊,真以為呂一泓是什麽香餑餑嗎?

曹萍氣得直接搡開了周曉曉:“好,行,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周曉曉了不起,你可是呂一泓的女人,我一個沒人要的老姑婆,怎麽好跟你比呢?行吧,你高興就好,從今往後,你自求多福吧,啊。”

說罷,曹萍就這麽轉身走了。

氣得周曉曉又哭又罵的,活脫脫成了個祥林嫂。

當天晚上,她就到處找人打聽核實,確定了蘇玉蓉是哲學系大三的學生,家庭背景非同一般。

別人都提醒周曉曉民不與官鬥,周曉曉卻看到了把呂一泓搶回來的希望。

當官兒好啊,當官兒的都要臉,都要顧及桃色新聞對家庭成員和自己仕途的影響。

周曉曉直接翹了幾天的課,跑到蘇玉蓉父母的單位門口去蹲守。

很快掌握了這對夫妻出行的規律。

她特地挑了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直接跪在了財政部門的門口,那是蘇玉蓉老子上班的單位,地位非同一般。

下午上班的公職人員都陸陸續續地從她身邊經過,有的會停下來問問她找誰,有的想辦法勸她離開,還有的準備去報警。

可惜她只會哭,只會磕頭求饒。

人們詫異地大眼瞪小眼,只好互相打聽起來。

“你們有人認識這個女同志嗎?”

“不認識啊,這也太奇怪了,問她什麽也不說,只說自己命苦。”

“還穿著校服呢,還是個學生,是不是得罪人了?”

“咱們單位也沒有這樣過分的同志吧?”

“這也不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議論聲中,蘇定遠推著自行車走進了單位院子裏。

他也註意到了圍觀的人群,只是他這人是個工作狂,不愛多管閑事,便徑直從旁邊繞開,準備去車棚鎖車。

人群中有人客氣地跟他寒暄,他也都禮貌的回應了。

沒想到,剛把車鎖好,卻聽身後響起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沒等他轉過身來,他的雙腿就被人猛地從後面抱住了。

緊接著便是一個女生委屈喊冤的哭訴聲。

說什麽他的女兒搶走了她的男朋友,害她打胎流產,成為了被人嘲笑諷刺的可憐蟲。

還說什麽他的女兒威脅她要弄死她,讓她在首都混不下去。

還說他的女兒特別囂張,搶了她的男朋友,還高調的在學校裏秀恩愛,以至於她現在已經沒有臉再回到學校了,她想死,現在就死在蘇定遠的面前,一了百了。

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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