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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大婆腦救不了 她都為他打過胎了,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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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大婆腦救不了 她都為他打過胎了,她不……

操場上亂做了一團。

尖叫聲, 呼救聲,八卦聲,全都混在一起, 嘈雜得宛如菜市場。

一群人圍了過來, 有的去扶呂一泓, 有的去掐他的人中,有的找裁判理論,比賽到底要不要繼續。

也有人過來關心祁長霄,問他有沒有受傷, 還有的好奇, 他到底跟呂一泓有什麽恩怨,以至於呂一泓跟個瘋牛一樣的非要撞他。

祁長霄不是省油的燈, 與其等到呂一泓醒過來顛倒是非, 不如先下手為強。

不過,知道周曉曉打胎的人不多, 而且這種事一旦引發輿論, 都是女生吃虧, 所以他也不想給周曉曉帶來什麽負面的影響。

於是他半真半假地說道:“沒什麽特別的事,我愛人有個朋友上次過來玩, 這小子居然看上人家了, 我愛人不想讓他辜負周曉曉,說了他幾句,這就恨上我們兩口子了。”

同學們一聽, 頓時嘩然。

外語系的沒幾個知道常素嬋跟呂一泓的事,可是文學院這邊的一些男生知道啊。

他們震驚,他們錯愕,沒想到啊, 這個呂一泓,居然在同時吊著兩個女生的時候,又想對姚梔梔的朋友下手。

這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難怪人家姚梔梔要說他呢,他把自己當什麽了?

種豬嗎?真惡心。

一時間,操場上全是鄙夷的聲音,以至於校醫趕來的時候,聽到的都是什麽發情,種豬,騸掉之類的詞匯。

校醫差點以為自己被當成了獸醫,即將看診的是個小動物,等他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是個男學生的時候,人都傻了。

趕緊讓同學們把人擡到校醫院去。

等到人群散去,兩個班級的學生齊刷刷找到了裁判,要求比賽繼續。

文學院這邊是不甘心,哪怕把察覺縮小一點也是好的,外語系這邊是生氣,非要接著打球的機會名正言順地給祁長霄覆仇。

裁判跟其他負責人商量了一下,剛剛被追逐賽耽誤的三分鐘不算,文學院的替補上場,比賽繼續。

可惜文學院還是沒能如願縮小分差,反倒是又被祁長霄投了兩個三分球。

最終分差定格在了六十三分,比賽結束。

祁長霄轉身,走到自己班級的位置,接過男生們抵賴的水,婉拒了女生們遞來的毛巾,他喝了幾口水,便轉t身離開了。

他得去校門口看看,萬一呂一泓醒了去醫院找茬,起碼他能及時阻止。

*

三院婦科。

曹萍正在外面的候診椅上等待著。

其實她跟周曉曉的關系並不好,一切都是看在呂一泓的面子上。

沒辦法咯,她這個人講義氣,呂一泓拜托她照顧周曉曉,她自然不會拒絕。

她也知道,周曉曉不喜歡她,可是沒辦法,她就是這麽一個心胸開闊的人,哪怕女孩子的脾氣再壞再糟糕,她也可以包容。

其實她這個性格容易吃虧,好多男生都因為她的仗義和熱情,喜歡找她幫忙照顧他們的女朋友,所以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也必定不會是最後一次。

要問她有怨言嗎?有一點,畢竟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會感恩的,尤其是周曉曉,曾經一度把她當成了潛在的情敵,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每到這時候,她就會無比郁悶,她長得像那種狐貍精壞女人嗎?

不像啊。

她有著標準的鵝蛋臉,杏花眼自帶笑意,鼻子小巧挺拔,不像鷹鉤鼻淩厲駭人,嘴唇唇角天然上揚,天生一張微笑唇。

用她媽媽的話說,她可是標準的小家碧玉老好人長相。

她可一點也不像狐貍精啊。

可是沒辦法,幾千年的規訓,讓一些女同志的腦子被浸泡出了一股封建腐朽的酸臭味,她們總是潛意識裏把其他同性當成了競爭對象,生怕其他同性搶走她們的親親老公。

也不想想別人的眼光真的會跟她們一樣差勁嗎?

甚至有的女生,她的男朋友或者老公長得像個河童一樣的,她都能全副武裝,全神戒備,生怕河童離開她這個池子,跳到別的魚塘裏面。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曹萍默默嘆了口氣,看了看手表,也不知道趕不趕得及回去看看她自己班上的比賽。

不過她回去看比賽,跟周曉曉的動機是不一樣的,周曉曉是想給呂一泓加油,順便領略一下呂一泓出風頭的精彩時刻,到時候周曉曉可以小鳥依人,跟呂一泓共享榮光。

而曹萍,只想看看自己班上到底能不能贏,如果不能,那一定要及時總結教訓,爭取下次更好。

光是這麽一件小事,就能看出來她跟周曉曉完全是兩路人,三觀南轅北轍的兩路人。

鑒於此,她不打算把呂一泓腳踏兩只船的事情告訴周曉曉,要不然,周曉曉肯定要羞辱另外一個女生,說不定還會去人家班上鬧呢。

這可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她從周曉曉的言行舉止裏總結出來的。

相信她,周曉曉跟她見過的那些大婆腦女生沒有任何的區別。

可惜,這世上的周曉曉之流還有很多很多很多。

好在那個常素嬋好像挺清醒的,居然當機立斷分手了,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有機會跟常素嬋交個朋友好了。

正胡思亂想,耳邊傳來了一道極有辨識度的腳步聲。

曹萍下意識回頭看向走廊入口,但見姚梔梔正風風火火地往這邊走來,那大步流星的樣子,一看就是個體能不錯的厲害角色。

就是可憐了朱明美,吭哧吭哧的,只能一路小碎步跟著,來到她面前停下的時候,朱明美的臉頰已經變成了熟透的紅蘋果,上面還掛著兩滴“露珠”。

累的。

曹萍站了起來:“你們怎麽來了?”

姚梔梔雖然跟曹萍不是很熟,但是兩人同在文學院,所以彼此是認識的,她客氣地笑了笑:“過來關心一下同學的身體。”

曹萍猶豫了片刻,沒有否認,但她還是拉著姚梔梔,去了旁邊,問道:“你們不會是來告狀的吧?聽我一句勸,不要節外生枝。”

姚梔梔無奈:“可是一直瞞著她對她也不公平,咱們可以虛構一個角色出來,讓她找不到對方發洩怒火。”

曹萍趕緊拒絕:“這樣不好,依我看,她要是真的知道呂一泓背著她跟別人談過,非得上房揭瓦不可,到時候鬧得風風雨雨的,少不得有閑言碎語傳到小常班上,要是有人跟小常有仇,要是那人不安好心,巴巴兒地跑過來跟周曉曉告狀,到時候小常就慘了。”

“哎,頭疼,這事我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我知道了卻要瞞著周曉曉,我會覺得自己是幫兇。”姚梔梔這話一點也不誇張,她真的不想眼睜睜看著周曉曉在呂一泓這艘賊船上越漂越遠,到時候再想回到岸邊,就來不及了。

那會毀了周曉曉一輩子的。

這事曹萍當然明白,可是她覺得沒有必要,她勸道:“周曉曉要是跟小常一樣是個明白人,我早就第一時間告訴她了,可惜她不是,她是個大婆腦,只會覺得自己男朋友無辜,都是壞女人的錯。而且,我說句難聽的,你只是她同學,又不是她媽,她的人生不需要你負責。再說了,她都為呂一泓打過胎了,你覺得她會甘心嗎,會舍得分手嗎?別管了,吃力不討好還得罪人,何必呢。”

姚梔梔沈默了很久,最終決定寫一篇稿子,投到校報:“我會用化名代替他們三個,到時候你看看周曉曉怎麽說。她要是真的執迷不悟,那我就放手不管了。”

“也好。這樣你也問心無愧了。”曹萍理解姚梔梔的心情,畢竟是同班同學,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姚梔梔真的什麽都不做,真的會有一種負罪感。

她拍了拍姚梔梔的肩膀:“她快出來了,你們快點回去吧,回頭呂一泓問我,我就說沒看到你們。”

“小曹,你是個很仗義的好人,可是你選朋友的眼光不太好。”姚梔梔說得比較委婉,“也許你該考慮換個圈子了。”

曹萍笑著把她往外推,順便轉身拽著朱明美:“放心,我有數,你們快走,快走。”

姚梔梔從善如流,既然有人願意幫她遮掩,那就當她今天沒有來過三院吧。

等她跟朱明美走後,不到五分鐘,周曉曉就出來了。

所有的檢查都做完了,還得等報告。

曹萍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煩,一直陪著,等到報告出來,確定周曉曉的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這才離開了醫院。

一回到學校,周曉曉便聽說了籃球賽的鬧劇,紅著眼睛跑去了校醫院照顧呂一泓。

雖然呂一泓傷得不重,只是有點腦震蕩,腦門子上還鼓了個血包,但她還是恨上了祁長霄,連帶著恨屋及烏,覺得姚梔梔也不是好人。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她看準了姚梔梔的座位,跑過去打開自己帶水的保溫杯,想把整整一杯熱水澆在姚梔梔身上。

姚梔梔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給她搡了回去。

周曉曉的力氣有點小,完全比不過從末世打打殺殺拼出來的姚梔梔,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杯子裏的水也灑到了她自己身上,她很狼狽,嗚嗚的哭了起來。

姚梔梔忍了又忍,沒有發作,下課後還是按照原定計劃,把那份稿子交給了報社。

幾天後,新一期的校報出來了,周曉曉看到那篇稿子,立馬嘀嘀咕咕地辱罵起了“小三”。

她甚至拿起報紙,找到其他幾個女同學打聽,知不知道這個小三是誰,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去小三班上看看小三的笑話。

還問這個署名為“吃瓜仙人”的作者是誰。

同學們三緘其口,全都說不知道。

坐在最後排的姚梔梔見了,默默嘆了口氣,果然,有的人就算偶爾馬失前蹄被騙了,只要她腦子清醒,三觀正常,就不可能摔倒了爬不起來;而有的人,即便周圍的人都在幫她,都想保護她,她也會因為自己的愚蠢和狹隘,摔進陰溝裏爬不出來。

事已至此,姚梔梔決定不再多事。

下課後,她敲了敲呂一泓的桌子,叫他出來。

呂一泓腦門子上的血包已經被抽了血,不過淤青還沒有消,殘存的一點淤血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泛黃,像是抹了一腦袋的硫磺,有點滑稽。

他跟著姚梔梔,來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滿是不忿的問道:“你想說什麽?”

姚梔梔沒有看他,只是盯著樓下開始抽條發芽的行道樹,警告道:“今後對我愛人客氣點,下次你再找他麻煩,我一定不會饒你。”

“只要你不多我的事,我一定不會自找麻煩。”呂一泓猜到了什麽,幹脆做個約定。

姚梔梔轉身,瞇眼打量著他,回敬道:“只要你不去騷擾小常,我自然不會幹t涉你的事情。我先提前祝你跟周曉曉百年好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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