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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不當小三1 這個女生還真好騙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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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不當小三1 這個女生還真好騙啊,不知……

第二天小屈還是拒絕了姚梔梔, 他不是不想幫,而是不能幫。

他解釋道:“種什麽因,結什麽果。當初他們領養那個孩子的時候, 我就千叮萬囑, 千萬要對那個孩子好, 誰想到他們有了兒子就動了歪心思,現在兒子保不住了,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再說了,那兩個女娃子已經在養父母家裏落地生根, 現在也記事了, 要是這時候找過去,對孩子貽害無窮, 也傷了養父母的心啊。”

姚梔梔感慨道:“小屈啊, 你說的我都明白。但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姚老師畢竟是我二姐, 我也不忍心看她著急, 只好答應了。不管你是答應我還是拒絕我, 我也算對她有個交代了。辛苦你了,跑這一趟還要被人埋怨, 實在是對不住, 等暑假回去,我親自上門給你賠罪。”

小屈趕緊婉拒:“不用不用,客氣了, 真的。我師父到底是跟你三哥闖蕩去了,咱們也算是拐彎抹角的親戚,我願意跑這一趟,既是看我師父的面子, 也是看你姚主編的面子。你是個好人啊,但是有時候呢,愛心泛濫也是不值當的。尤其是曹廣元這種人,你說說,老天沒給他機會嗎?我沒有警告過他嗎?他不當回事,只能自食惡果。”

“嗯,好,辛苦了,有空來家裏玩。”姚梔梔盡力了。

小屈掛了電話,看著滿懷期待的姚桃桃,也有一句忠告送給她:“姚老師,你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你是怕曹廣元受了打擊一蹶不振,甚至送了性命,害你大姐的兩個女兒沒了爸爸,這都是人之常情,我不會怪你的。可你不能當濫好人啊,曹廣元有他自己的因果報應,你就不要強行幹預了。至於你跟晁社長嘛,我奉勸一句,火氣小一點,凡事多溝通。我還要回去燒鍋爐,告辭。”

姚桃桃無奈,只得默默嘆了口氣,鎖上門,送小屈去了胡同口。

兩天後的夜裏,醫院那邊傳來噩耗,曹廣元的兒子終究是醫治無效,沒了。

姚桃桃第二天淩晨收到消息,生怕曹廣元出事,還是趕去醫院安慰一二,但見曹廣元面如死灰,匍匐在蓋了白布的屍體上,t宛如一具根枯萎的槁木。

馬香芹在旁邊哭聲震天,哭她可憐的小兒子,哭她悲慘的命運。哭著哭著,又罵起了小屈,罵他冷血無情,不願幫忙。

姚桃桃勸了幾句,反倒是馬香芹罵了一通,既然這樣,那她也沒什麽好說的,隨了十塊錢的白事禮金,便準備回去了。

一旁的曹廣義見狀趕緊追了出來,他數了四十塊錢,還給了姚桃桃:“你跟我都離婚這麽多年了,哪能要你隨禮金呢,上次的三十也在這裏,你都拿走吧。”

姚桃桃平靜地看著他:“我給你大哥的,你不要多事。”

“那不成。你還不是看我的面子才來的嗎?”曹廣義不肯,說什麽也要把錢還給她。

姚桃桃一把握住他的手,把錢摁死在他手心,不耐煩道:“誰說我是看你的面子了?我是看我大姐的面子。叫你拿著就拿著。”

曹廣義還想說點什麽,走廊上等著的晁日升進來了,視線落在兩人的手上,他很不客氣地將曹廣義推開,把姚桃桃勾到了自己懷裏。

曹廣義握緊雙拳,移開視線,不再堅持。

耳邊響起姚桃桃兩口子遠去的腳步聲,等到他確定他們下樓了,他才默默嘆了口氣,把那四十塊錢交給了馬香芹。

這本來就是他額外數的四十塊,一來一去,相當於他隨了兩次禮金,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孩子沒了,長輩之間再怎麽有齟齬,都不耽誤他傷心難過。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錢了。

喪事沒有大操大辦,曹廣元迷信,孩子走在父母前頭,那肯定是不吉利的,簡單找個墓地埋了就是。

等到孩子下葬了,兩口子回到家裏枯坐了一整晚。

天亮的時候,曹廣元終於振作了起來,他擦去淚水,起身道:“大不了,再抱養一個就是了,這次好好養著,不能再送人了。”

馬香芹只求能在城裏生活,至於要不要她生孩子,生幾個,生男生女,她都是可以妥協的。

所以兩口子第二天就去鄉下找棄嬰去了。

沒過一個禮拜就抱了一個回來,一邊養著這個孩子,一邊努力造人。

姚梔梔接到姚桃桃的電話,得知這對夫妻完全放棄了找回之前的孩子,一時不知道到底是孩子的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她們今後的生活不會被打擾。

不幸的是,父母心中完全只把她們當做了生兒子的跳板。

實在是讓人唏噓得很呢。

姚梔梔不禁感慨:“難怪小屈不願意幫忙,這兩口子不會改的,幫了反倒是害了那兩個孩子。可笑你還擔心曹廣元出事呢,現在看看,他像是會出事的樣子嗎?”

姚桃桃也沒想到曹廣元這麽記吃不記打,她都後悔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試圖幫忙,真是浪費感情。

她憤恨道:“這次他們抱養的棄嬰是自己選的,小屈可沒有幫忙。我倒要看看,曹廣元到底能不能得償所願。”

姚梔梔無奈的笑笑:“隨便吧,今後就當沒有這個人好了。有那功夫,你不如幫你兩個外甥女找個後爸吧。”

姚桃桃明白,大姐離婚這麽多年了,目前也攢了點積蓄,可以開個裁縫店了。

有了裁縫店,就說明大姐可以有穩定的收入,這時候再找對象,會相對容易一點。

姚桃桃說幹就幹,掛斷電話,便找鐵匠婆,給姚櫻櫻物色對象去了。

*

姚梔梔這一個多月的日子有點難受。

要問原因,當然是因為呂一泓腳踏兩只船的事情。

因為她已經搞清楚了,常素嬋是完全不知情的,她被呂一泓騙了,以為呂一泓是單身呢。

常素嬋是法律系的大二學生,法學院跟文學院離得並不遠,都在未名湖畔,步行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路程,按理說,她應該有機會看到呂一泓跟周曉曉在一起的畫面。

可惜她是個走讀的,每天都回她爸爸的家屬院住著,加上兩個院系的課程除了公共課偶爾有重疊的部分,其他時候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這就給了呂一泓打時間差的機會。

更何況,常素嬋是大二的,而呂一泓是大三的,即便公共課有重疊,那也只存在同屆生當中,所以呂一泓如魚得水,像打游擊戰一樣,穿梭在兩個不同的院系之間,勾搭著兩個不同的女生。

姚梔梔半個月前警告過他了,讓他盡快處理好這件事情,免得哪天被周曉曉撞見了,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到時候呂一泓是個男的,大概率只會落得個風流的名聲,說不定還是美名呢,可是兩個女孩子,卻要因為他的風流而承擔相應的輿論壓力,真是太不公平了。

可惜半個月過去了,呂一泓還是首鼠兩端,沒有跟任何一方坦白。

究其原因,倒也簡單——常素嬋雖然家庭條件好,可是她家的家教也嚴格,她不願意跟呂一泓在婚前發展出親密關系。

而周曉曉比較戀愛腦,呂一泓要什麽她給什麽,自然不會拒絕肌膚之親。

更何況,開學的時候,周曉曉查出懷孕了,剛打了胎,還沒有恢覆,這個時候誰也不想刺激周曉曉。

呂一泓是不敢,姚梔梔是不忍心。

可憐的周曉曉,因為流產的緣故,臉色慘白,嘴唇發紫,一看就是因為住在學校裏沒辦法彌補身體的虧損。

姚梔梔雖然不喜歡周曉曉的性格,但依舊不忍心看到周曉曉被呂一泓騙心又騙身。

她想等到周曉曉身體恢覆了再說,可是每天過來上課,看到蒙在鼓裏的周曉曉,她都渾身不自在。

思來想去,她決定讓班長程澈說說呂一泓。

“再這麽耗下去,三敗俱傷。”姚梔梔並不是危言聳聽,周曉曉的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她要是自己撞見了,非要鬧得天昏地暗不可,可如果是呂一泓主動坦白,再及時給與補償,反倒是有可能息事寧人。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女性在桃色新聞當中總是吃虧的那一個,哪怕負心薄幸的是男人,也免不了被人挖苦嘲諷,說這個女人水性楊花,自己不檢點,太便宜了,隨隨便便就被男人睡到了,怪誰。

這樣的例子不計其數,並不會因為周圍的人都是大學生就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因為社會就是這麽個社會,大學生也是浸泡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裏的,更何況,現在的這群大學生,很多都是停了十年的高中後重新回到大學校園的,十年的浸泡,足以讓他們染上社會上的歪風邪氣,而不再是一個象牙塔裏的質樸學子了。

姚梔梔必須想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既可以保護兩個女生的名譽,又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對她們的傷害,這不光是輿論上的,還有情感上的。

這事程澈也察覺了,因為他去校外吃飯的時候,也遇到過呂一泓跟常素嬋。

呂一泓連說辭都沒改,依舊謊稱常素嬋是他的表妹。

程澈覺得不可思議:“你確定常素嬋真的不知情?她就沒有懷疑過呂一泓嗎?她也不想想,哪個正常人談戀愛,會謊稱女朋友是自己的表妹?”

“我問過了,是呂一泓撒謊,說他家裏不允許他現在談戀愛,常素嬋考慮他舅舅是個軍官,自然不會懷疑他家家教嚴苛,也就信了。”姚梔梔不打無準備的仗,她確實是再三核實過了,常素嬋完全不知道呂一泓有個女朋友。

加上呂一泓宿舍的男生都幫忙瞞著,常素嬋又是走讀生,不容易碰到周曉曉她們,自然無從得知真相。

程澈有點無語:“這個女生還真好騙啊,看來是家裏保護得太好了,不知道人心險惡。”

“是啊,你再勸勸呂一泓吧,周曉曉這裏我來說。”姚梔梔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自己決定要管,就不可能退縮。

程澈想了想,應道:“好吧,我盡力,但是我不保證一定管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都不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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