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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重男輕女現世報2 不如跟了他,反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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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重男輕女現世報2 不如跟了他,反正他……

姚梔梔回來之後還沒見過曹廣元, 她有點意外:“怎麽回事,那孩子之前不是好轉了嗎?”

小月亮學舌道:“是好轉了,可是曹伯伯跟馬阿姨不是把兩個女兒送走了嗎?他們太缺德了, 所以這個兒子一直在倒黴。”

小星星附和道:“是啊媽媽, 伍小軍說, 馬阿姨帶她兒子去菜場買個菜,都能被跳出來的白條劃破了胳膊,還感染了呢,高燒不退, 掛了一個禮拜的水才好。好了之後沒過多久, 又出事,不是走路的時候踩到壞了的窨井蓋, 差點掉進去, 就是下樓梯的時候一腳踩空,直接滾下去。這些還都只是皮肉傷, 養一養就好了。最慘的是, 這孩子喜歡玩擦炮, 還喜歡學著那些大孩子,把擦炮塞進玻璃瓶子裏面, 看瓶子被推飛, 或者轉圈圈。沒想到別的孩子玩都沒事,偏偏他玩就出事了,那瓶子原地轉了兩圈, 直奔他的腦門子飛了過來,直接在他面前炸了,那孩子現在還在醫院裏面躺著呢。”

“是嗎?這麽倒黴的嗎?”姚梔梔有點震驚,看來某種不可言說的神秘力量, 正在懲罰曹廣元和馬香芹的所作所為。

只是她一向認為冤有頭債有主,如果真的有這樣的神秘之手,那麽最應該得到報應的是曹廣元和馬香芹本人。

他們兩個死也要,傷也好,殘也好,都是罪有應得,但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他能知道什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到來是以收養了一個棄嬰為前提的,更不知道爸爸媽媽因為有了他,直接把兩個姐姐送走了。

可是現在,事情並不是姚梔梔說了算的,因果報應自有一套邏輯閉環的運行標準,看起來這個孩子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她多少有點不忍心,想想還是給三哥打了個電話,問問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姚衛華聽明白前因後果,寬慰道:“想破解倒也不難,只要讓他們兩口子把兩個女兒找回來,好好養著就行了。不過你也說了,之前他們去找過,兩個領養孩子的人家都搬走了,我看這事,難啊。”

姚梔梔默默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起碼是個辦法。

掛斷電話,她還是通知了姚桃桃一聲:“曹廣元要是真的沒了這個兒子,估計也是生不如死,搞不好他一時想不開出點什麽事,或者又要拼了命的去拼下一個兒子。到時候,前頭那兩個女兒他就完全顧不上了。我也不清楚那兩個孩子想不想爸爸,總之,這事的破解法子我告訴你了,要不要跟他說,隨便你。”

“謝謝你梔梔,我去跟他說一聲吧。”姚桃桃明白,曹廣元再不好,也是大姐兩個女兒的生父,即便爸媽離婚了,只要孩子隔三差五還能看到爸爸,也比沒有爸爸的情況好過些。

所以她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

晁日升看到她在穿風衣,趕緊問道:“去哪兒?”

姚桃桃默默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去看看曹廣元的兒子,你跟我一起嗎?”

“一起吧。”晁日升跟姚桃桃的分手,只持續了三天的時間,除夕那晚,兩個人還是和好了。

只不過,雖然和好了,但是姚桃桃對他的態度明顯冷淡了很多。

他也知道,裂縫的出現,不可能一朝一夕彌合,但是他願意花時間,也願意努力,只要她不跟他分手,一切好說。

現在姚桃桃要為了兩個姨外甥女的人渣爸爸奔波,他自然要陪著點,這麽冷的天,起碼他可以騎自行車,讓她坐在後座,不至於被寒風撲臉。

姚桃桃沒有拒絕,圍好圍巾,她忽然好奇:“你帶錢了?”

“帶了。”晁日升已經知道了曹廣元兒子的情況,他跟姚桃桃去了,少不得要關懷一下,借點錢給曹廣元的。

姚桃桃卻明顯不高興了,她直接摘了手套,伸手掏了掏他的衣兜和褲兜,不滿道:“帶這麽多幹什麽?送個二三十塊錢意思一下就行了。再說了,我已經帶錢了,你再帶什麽意思?你跟我是兩家人?”

晁日升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的關鍵信息,他笑著把外翻的口袋塞回去:“也對,一家人沒必要給兩次錢。”

“知道就好。”姚桃桃把他兜裏的五百塊錢全部塞回了床頭櫃,她不是去做菩薩的,只是盡一盡提醒的義務,免得到時候兩個外甥女沒了爸爸,心裏淒苦,而且真到了那個時候,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還會攻擊大姐克夫呢。

哪怕兩人都離婚好些年了,也架不住有人想潑臟水的時候蠻不講理。

沒想到冤家路窄,到了醫院,兩人正好看到了曹廣義。

他是孩子的親叔叔,自然也是要來表示表示的,不光送了錢,還送了點吃的和玩具。

這會兒他還在勸他大哥,最好是想想辦法,找小屈幫幫忙,看看孩子是不是中邪了,怎麽總是這麽倒黴呢?

曹廣元找過了,可是小屈不肯見他,他也沒辦法啊,這不,正哭喪著臉抹眼淚呢。

看到姚桃桃跟晁日升過來,曹廣元趕緊擦了擦眼淚,扯了把曹廣義的膀子。

曹廣義顯然有些意外,他在學校裏是經常可以碰到姚桃桃的,只是兩個人不說話,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追求她,黏著她,她則是不想被晁日升看到,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這會兒新歡舊愛都在一個病房裏面,姚桃桃卻神色平靜,她掏了三十塊錢出來,道:“孩子的事我也是剛剛聽說,雖然他不是我姐生的,卻也是我兩個外甥女的親弟弟,我這個做二姨的,不能不過來看看。順便,我幫你打聽過了,想破解這孩子的黴運,只能把你的兩個女兒找回來,越快越好。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總之,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說罷,姚桃桃就準備走人了。

曹廣元硬氣不起來,這三十塊錢雖然遠遠不夠支付剩下的醫藥費,但也比沒有的好。

他還是沒骨氣的收下了,起身問道:“這話是小屈跟你說的嗎?”

姚桃桃白了他一眼:“人家小屈都不肯見你,怎麽會跟我說呢?是我家梔梔告訴我的,她三哥懂一些玄門秘術,所以她特地打電話幫你問的。你愛信不信吧,走了。”

“等等,她三哥?姚衛華?”曹廣元沒想到姚衛華還有這樣的本事,他實在是太震驚了,也不清楚這個所謂的破解之法,到底是確有其事,還是糊弄他玩兒的。

姚桃桃見他不信,嫌棄地往外走去:“我說了,愛信不信,別追著問了,你好煩。”

曹廣元只得停下腳步,目送姚桃桃跟晁日升遠去,回頭的時候,才發現曹廣義正站在窗口出神,曹廣元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視線往樓下一掃,正好看到了手牽著手走向車棚的一對璧人。

曹廣元不得不勸道:“看開點,她們姐妹跟咱們兄弟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曹廣義沒有理他,他就這麽註視著姚桃桃的背影,門口的姚桃桃有所察覺,腳步停頓了一瞬,到底還是沒有回頭,就這麽走了。

晁日升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個停頓,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在車棚前停下,問道:“姚主編的三哥真的這麽厲害嗎?”

姚桃桃平靜地看著他:“你不用沒話找話,我知道你想問的不是這個。”t

晁日升默默嘆氣:“那我也沒想問曹廣義啊。”

姚桃桃無情地拆穿了他:“你想問我,如果除夕那天沒有留你在家裏,如果咱倆真的分手了,我是不是會跟曹廣義覆合。”

晁日升的喉頭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辯解什麽,選擇了默認。

姚姚桃轉身,開了車鎖,聲音裏一點波瀾都沒有:“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就算我跟他以後有可能會覆合,也不會是現在。你把我當什麽了?剛跟你分手,我就能興高采烈地去找舊愛了?你好像根本不知道你的算計,對我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晁日升蹙眉,趕緊接過她手上的車鎖,丟進了車籃子裏,隨後沈默地握住車龍頭,過了很久才問道:“可不可以不要天天念叨,我知道我錯了,我會補償你的。”

“不想要我天天念叨,可以啊,分手,你走吧。”姚桃桃雖然心軟了,但是她始終過不了這個坎兒。

所以兩個即便沒有分手成功,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件事就是一根淬了毒的棘刺,生生的紮在她的心口,火辣辣的疼。

晁日升也知道自己錯大發了,可是往事不可追,他的想法是不如努力當下,建設未來。

他不想再辯解什麽了,幹脆一把抱起姚桃桃,讓她坐在了後座上,隨後右腿一跨,仗著個子高,直接從前面大杠那裏坐到了車座上,騎車回家。

到了住處,他把厚實的帽子手套圍巾全摘了,又燒了熱水,給姚桃桃泡了腳,把她塞進被子裏之後,他才走過來,鄭重的宣布:“我不會跟你分手的,你天天激我也不行。當然,你要是現在就下定決心,說你再也不想跟我好了,讓我滾,我可以成全你。你想好了,只要你開口,我就走。”

“那你走吧。”姚桃桃才不想被他威脅呢,什麽人啊,她是打了他一巴掌,可是他也算計她想讓她懷孕啊,雖然都是錯,但是分量是完全不同的,她已經心軟了一次,她不會再退讓了。

她倒要看看,她跟晁日升,到底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答案顯而易見,晁日升或許是考慮到剛剛見到了情敵,或許是真的放不下這段感情,或許是別的什麽原因,總之,他沒有走。

他玩了個文字游戲,笑道:“好,我走著去做飯。”

姚桃桃無語了,這次是他自己死乞白賴留下來的,那她以後想翻舊賬就翻,他也沒資格叫屈。

晁日升認命地系上圍裙,算了,翻舊賬而已,忍忍就過去了,春天就快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很快,飯好了,他去臥室喊姚桃桃的時候,發現姚桃桃正在收拾床鋪,嚇得他趕緊搶上前去,摁住她的手:“你別這樣,我以後不抱怨了還不行嗎?”

“幹嘛?我來例假了,床單臟了,你以為我要走啊。”姚桃桃的心裏已經有數了,這一局,她贏了,她勉為其難給了他一點好臉色,抓起弄臟的床單,塞到了他懷裏,“給我洗了去,洗幹凈了就原諒你。”

“好嘞!”晁日升笑呵呵的,“先吃飯再洗,行不行?”

姚桃桃還能說什麽呢?他都這麽厚顏無恥了,又賢惠持家,算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就讓他戴罪立功,以觀後效。

*

鍋爐房裏,餘紅芳一臉的諂媚,問道:“小屈啊,你上次說的那個秦主任,你幫我再聯系看看唄?只要他願意把彩禮加到一千,我就讓佳佳嫁給他。”

小屈蹙眉:“你搞錯了吧,我說的是他的兒子,不是他本人。”

“可是他兒子的工作很一般啊,佳佳不如跟了他,反正他是個鰥夫。”餘紅芳還在做她的賣女兒發財夢呢。

小屈直接把她送來的孝敬塞了回去,像攆乞丐一樣,不耐煩道:“滾滾滾,我師父千叮萬囑,千萬不能助紂為虐,我一個外人都不忍心糟蹋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你這個親媽卻整天冒壞水。趕緊滾,離我遠點兒,免得天雷劈你的時候牽連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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