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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小姑子找茬1 這一年都在忙著相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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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小姑子找茬1 這一年都在忙著相親,相……

第二天上課前, 朱明美特地給姚梔梔帶了盒桂花糕。

“昨天真是謝謝你了。”她笑著坐下,解開圍巾,拿出課本, 等老師過來。

姚梔梔接過油紙包的桂花糕, 低頭聞了聞, 真香,油紙上沒有任何的商品圖標,看樣子是手工制作的。

她便笑著問道:“家裏人做的?”

“嗯,我婆婆做的。”朱明美這陣子身體好多了, 在宿舍吃中藥不方便, 便特地讓鐘大夫那邊開了中成藥,開水沖泡就行。這會兒說話她嘴裏還是苦的, 早起喝的那一包還殘留著濃郁的味道。

姚梔梔大大方方收下:“謝謝啦, 昨天幹什麽去了?”

“我姑父生不了,我姑去福利院領養了一個孩子。”朱明美並不知道這個孩子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眼前的同桌, 她不想洩露孩子的隱私, 便沒有提孩子手術過後的身體殘缺, 只是笑著說道,“那小子白白凈凈的, 很可愛。我姑以後老了也有個依靠, 挺好的。”

“怪不得你那麽著急。孩子沒有爸爸媽媽了吧?”姚梔梔並不是多此一問,因為福利院裏的孩子,有一部分是被遺棄的, 父母健在。

朱明美點點頭,反正公安找不到孩子的爸媽,就當沒有吧,於是她笑道:“肯定啊, 要不然,誰家舍得把男孩子送福利院啊。真是可憐見的,還是個奶娃娃呢,剛斷奶。不過這孩子性格挺好的,見了人就笑。我姑稀罕得不得了呢。”

“那挺好啊,性格好不吃虧。”姚梔梔眼角餘光看到了老師,趕緊把課本掏出來,胳膊頂了頂朱明美,不說了,上課。

接下來的日子裏,朱明美變成了大忙人,她姑畢竟沒有生養過,不太會帶孩子,遇到什麽問題都來找她,姚梔梔經常幫忙收拾她的書包,送去女寢,反正順手的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再說了,朱明美是個很知道投桃報李的人,第二天都會帶點零嘴過來,所以姚梔梔從來沒有抱怨什麽。

她圖的不是那點零食,她又不差錢,不過是這種知道回饋的性格很對她胃口罷了。

偶爾也會聽到朱明美感慨,孩子好像身體不太好,容易生病,一場寒潮就發燒了,把她姑姑嚇得半死,還好及時就醫後退燒了,虛驚一場。

姚梔梔寬慰道:“你姑姑雖然是長輩,但在養育孩子上還是新手,你多點耐心,幫幫她吧,等你畢業了要是有機會留在這裏工作,說不定她可以讓你去家裏住一陣子呢。”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畢竟朱明美的婆家和娘家都不在首都,她現在幫她姑姑,以後姑姑肯定也會幫她,親人之間,也講究一個人情往來,單方面的付出總是不長久的。

時間很快,眨眼就到了年底,又到了班委會開會商量班級活動的時間了。

姚梔梔已經辭了班幹,懶得摻和,下課鈴一響就撤退,出了教學樓,便看到祁長霄斜靠在校道旁的松樹下看書呢。

他這節沒課,特地過來等姚梔梔的,本打算去教室,可是那樣容易影響別人上課,再說了,在外面吹吹風還挺好的,免得被教室裏的暖氣烘得昏昏欲睡。

看到姚梔梔過來,他趕緊把書合上,揣進帆布包裏,隨手接過姚梔梔肩上的帆布包,一起背著。

兩人肩並肩走著,去推自行車,剛走幾步,身後便傳來了呼喊的聲音。

是朱明美追了出來,讓姚梔梔去勸架。

姚梔梔本不想多事,但是朱明美那吭哧吭哧的樣子實在是讓她不忍心,只好停下,問道:“怎麽了?紀東琦跟呂一泓又鬧起來了?”

“對啊!”朱明美無語了,“程澈勸不動他們,周曉曉老樣子只知道拉偏架拱火,你快去看看吧。”

畢竟去年出過同樣的鬧劇,也是姚梔梔出面作證的,朱明美下意識還是想找她。

姚梔梔看了眼祁長霄:“一起?”

“那走。”老婆有事,祁長霄自然不好袖手旁觀

兩口子邊走邊問,這次又是因為什麽鬧起來的?

朱明美大概解釋了一下,簡而言之,呂一泓想組織大家去公園溜冰t,紀東琦認為南方來的同學不一定會,這個項目很容易讓南方的同學融不進去,不如換個別的項目。

呂一泓卻堅持,南方的怎麽了?南方的不會學嗎?溜冰又不是多難的項目,都能考上現在的學校了,學習能力還是可以的,不至於學不會。

紀東琦依舊反對,學溜冰需要時間,而且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萬一有人摔傷了怎麽辦?不如等考完再組織,正好到時候讓會的教不會的,這樣明年冬天的時候就可以一起玩了。

呂一泓依舊嚷嚷著要去溜冰,正好考試之前一起放松一下。

紀東琦直接甩臉子走人,還揚言他們宿舍的全都不去,不僅如此,他還會發動其他宿舍的,一起覆習,一起拒絕參加呂一泓組織的活動。

呂一泓惱了,扯著紀東琦的書包帶子,不讓他走。

紀東琦當然要反抗,拉扯間,帆布包被扯斷了帶子,裏面的書本灑落一地,連帶著一本日記也掉了出來。

呂一泓眼疾手快,撿起日記隨便翻開一頁,念了起來,這下徹底惹毛了紀東琦,一拳頭招呼上去,搶走日記的同時,順帶著把呂一泓撲倒在地上,要跟呂一泓玩命呢。

姚梔梔頭痛不已,這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哦,是不是八字不合,天生冤家呀。

祁長霄倒是沒有說什麽,只是覺得好笑,這麽大人了,還這麽幼稚,甚至不惜偷看人家的日記,這個呂一泓一旦走上社會,早晚要捅出大婁子來。

兩口子到了教室一看,不禁目瞪口呆,紀東琦跟呂一泓像兩只啄禿了毛的鬥雞,即便渾身掛彩,也不肯松開對方。

一個扯著對方的衣領子,一個揪著對方的褲腰帶,那畫面,簡直滑稽又荒誕,還透著幾分喜感,幾分兒戲。

姚梔梔走上前去,考慮到她跟紀東琦從大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說過話,所以她只能勸呂一泓:“松手,不然我讓我爸給你舅舅打電話。”

呂一泓的舅舅在部隊,確實聽說過姚敬宗的大名,再說了,姚敬宗都退休了,可以算得上是呂一泓舅舅的前輩,真要是姚敬宗開口,呂一泓怎麽著都得挨一頓臭罵,只得乖乖松了手。

可他不服氣,道:“我松開了,紀東琦還揪著我呢,你不管?”

姚梔梔沒管,轉身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別動手就行了。你跟我來,去外面說。”

呂一泓憤恨地看著紀東琦,本打算問他什麽時候松手,結果紀東琦主動放過了他,轉身把日記收回帆布包裏,去教室裏找了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下。

呂一泓蹙眉,沖他女朋友周曉曉擡了擡下巴,那意思是讓她看著點紀東琦,隨後便出去了。

走廊裏,姚梔梔正等著,呂一泓頭皮發麻,總感覺站在那裏等他的不是同學,而是教導主任。

其實他並不懼怕教導主任,可如果這個教導主任是姚梔梔,那又不一樣了。

她會告狀哎!

服了。

他走過去,像個癟三一樣:“別給我舅告狀行不行啊?”

“那你得答應我,以後別再跟紀東琦動手了。還有,你搶人家日記做什麽?同學之間,觀念不和是正常的,可你偷看人家日記就不道德了,偷看就算了,你還當眾念出來,你這不是討打嗎?”姚梔梔嚴厲地訓斥起來,“再說了,馬上考試了,南方的同學要是真的摔傷了耽誤考試,你也擔待不起。活動的事你重新想一個吧,這次的事我站紀東琦。”

呂一泓不服氣得很,都這麽大人了,學個溜冰有什麽的,真是小題大做。

姚梔梔見他不說話,只得進一步敲打他:“你可以不服氣,那以後真出事了也別找我幫忙,今天我是看在朱明美的面子上過來的,下次我可懶得再管了。”

“我就知道,肯定是她多事。”呂一泓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心裏依舊憋著一口氣,本打算問問姚梔梔,想不想知道紀東琦的日記裏寫了什麽,可是姚梔梔身旁站了個身高驚人的大塊頭,連他都得仰著脖子才能看到對方的眼睛,他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人家兩口子好好的,他還是不要無事生非了吧,破日記的事,不提了。

再說了,萬一姚梔梔生氣了,真的找他舅舅告狀,那就完了,他舅喜歡揍孩子,他可是從小就被舅舅“疼愛”過的,很疼的那種。

無奈,他只得問道:“那你有什麽好的方案嗎?”

“我有兩臺非常不錯的相機,你選幾個好點的景點,全班一起去踏雪尋梅吧。”姚梔梔笑著提議道,“天氣預報說了,今晚有大雪,正好明天後天出去散散心,下周開始覆習,下下周進入考試周。就當期末之前的放松了。”

“真的!”呂一泓眼睛一亮,“什麽相機?是照相館裏的那種嗎?”

“比那個好多了,到時候要是你跟紀東琦又有分歧,你們兩個可以各自選一個路線,兵分兩路。”姚梔梔已經不指望他們兩個能和好了,與其湊在一起吵吵鬧鬧的,還不如分開呢。

出發之前在學校裏怕幾張班級合照就行了。

呂一泓非常開心:“好啊,那我去規劃一下路線,你什麽時候把相機帶過來?”

“明天上午七點吧。”姚梔梔明天沒課,不過班級活動,她可以考慮參加的,也可以帶孩子出來溜溜。

呂一泓放心了:“一言為定!”

姚梔梔見他這次很好說話,便回去了。

在她身後的教室裏,呂一泓介紹了一下新的活動安排,角落裏的紀東琦本來還想提出一點不同的想法,呂一泓直接懟了回去:“你有完沒完,這個方案是姚梔梔同學提出來的,你要是有不同想法,自己找她說去。”

紀東琦詫異地看著呂一泓,到底是沒再說什麽,只是默默地規劃另外一條線路去了。

呂一泓見他這次難得配合,樂了,本想故意刺激一下紀東琦,想想還是算了,可別又打起來,到時候兩人的臉腫成豬頭,還怎麽拍照。

班會開完,散會的時候,他勾著周曉曉的脖子,率先離開了教室。

周曉曉終於憋不住了,問道:“那會兒你讀他的日記,他日記裏的某某某,到底是誰啊?”

那是呂一泓給紀東琦留了面子,沒有直接讀出日記裏的大名,所以某某某到底是誰,在場勸架的幾個都不知道。

呂一泓想了想,笑著低頭親了親周曉曉的額頭 :“別問,回頭鬧出什麽問題來,你我吃不了兜著走,算了。”

“啊?到底是誰啊?”周曉曉真的很想知道,百爪撓心似的,難受啊。

呂一泓這次態度堅決,不說就是不說,他雖然混賬了點,但還是有一點點腦子的,雖然也不多。

周曉曉氣死了,只好捶他胸口,他哈哈笑著,換了個話題,把這事揭過去了。

同樣好奇的還有朱明美,她跟程澈並肩往回走:“當時你不是站在呂一泓旁邊嗎,你看到日記上的名字了沒有?”

程澈沈思片刻,搖了搖頭:“沒有。”

“好吧。”朱明美沒有糾纏這個問題,只是感慨,“還是小姚的面子大呀,咱倆都勸不動呂一泓,她一來就勸住了。”

程澈笑了笑,真想問問他這個傻老婆,沒發現另外一個都不需要勸,直接撒手了嗎?

*

晁暮霞這一年都在忙著相親,相親,相親。

但她就是找不到符合自己條件的——未婚的嫌棄她離異有娃,已婚的她又嫌棄人家不是未婚的。

她實在是不服氣得很,憑什麽啊,姚桃桃的出身那麽差,又是一個離異的女人,居然能找到她哥哥這種未婚未育的,她為什麽就不行啊?

終於,在記不清第幾十次相親失敗後,晁暮霞忍不了了。

她收拾收拾,準備去找她哥哥,理由都找好了——出版社調整了組織結構,缺人,她又不喜歡現在的工作,幹脆,背靠大樹好乘涼,讓她哥哥給她塞進出版社算了。

她媽媽沒有意見,正好親戚給介紹了一個未婚的條件很不錯的姑娘,她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棒打鴛鴦。

這次她們母女吸取教訓,不打算正面擊破,只打算搞點小動作,慢慢來。

於是母女倆收拾收拾,一起坐上了開往嶷城的火車。

姚桃桃放學回來,直接去了出版社的職工宿舍。

宿舍樓兩個月之前就竣工了,裝修什麽的持續了一個多月,又空著透了一個月的氣,前兩天晁t日升已經搬進去了。

這會兒晁日升已經做好了現成的飯菜,她洗了把手,剛剛坐下拿起筷子,玄關那裏就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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