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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官二代的沖突 仗著自己舅舅在部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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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官二代的沖突 仗著自己舅舅在部隊,就……

這世上並沒有幾個心智正常的長輩是真正的糊塗鬼。

如果看起來是, 那必然是裝的。肖家父母便是這樣的“糊塗鬼”。

畢竟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禍害,做父母的不瞎不聾,哪能真的不清楚呢。

所以, 聽到高主編聲淚俱下的陳詞, 二老還是要把糊塗鬼的角色扮演下去。

他們只有一個孫子, 一個孫女,現在守寡多年的大兒媳婦,願意給老肖家再添香火,他們當然求之不得。

二老說了很多寬慰高主編的話, 簡而言之, 都是守義那個混賬東西不好,兒媳婦受苦了。

高主編看到二老的態度, 徹底松了口氣, 她被婆婆攙了起來,婆媳倆去房間裏說了會兒體己話。

期間提到藏畫的那個箱子, 肖母樂得裝傻, 騙兒媳婦把孩子生下來再說不遲。

便小聲道:“那裏頭可都是好東西啊, 我跟你爸爸都不敢托運的,也不敢郵寄, 幸虧你回來了, 你就辛苦一下,跟慧慧一起,親自擡到車上去吧。”

高主編求之不得, 又拿出她跟李悅定下的分家協議,故作為難,道:“弟妹她……她嫌棄二老是累贅,把我叫過去, 寫了個分家協議。媽你別擔心,我和慧慧一定會孝順你們的。”

肖母覺得這也正常,這些年李悅帶著孩子,跟著肖守義東奔西跑的,他調到哪裏她就去哪裏,婆媳倆相處的時間太少,李悅不願意養老人也不奇怪。

她拉著高主編的手,唏噓道:“還是你跟慧慧孝順,這些年我跟你爸爸沒有白疼你們。”

高主編依偎在肖母肩上,膩膩歪歪:“誰讓你是我媽呢,我哪舍得讓你和爸爸老無所依啊。”

肖母撫摸著兒媳婦的頭發,默默嘆氣,也不知道到時候贗品的事情暴露出來,還有沒有這樣的溫馨時光了。

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小高肚子裏的是個男孩子呢,留著總能多一縷香火。

祖孫三代第二天就上了火車,直奔嶷城而來,車子停靠在崴城的時候,高主編試探道:“爸,媽,要不要下去看看志偉和阿榮?”

“不用了,我跟李悅不熟。”肖母現在要哄著大兒媳,肯定要擺出跟二兒媳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

高主編徹底放心了,笑著給肖母剝了個橘子,雖然有點酸,但吃在嘴裏卻是甜的。

就這麽,高主編開始了大齡產婦努力養胎的別樣人生。

肖母每天給她做好飯,洗好衣服,還挺體貼的。

婆媳倆各自算計著對方身上最後的價值,笑得那叫一個溫暖如春。

*

今年的冬天來得有點早,學校還沒有供暖,便下了一場小雪。

好多學生都感冒了,好在姚梔梔住在校外,可以燒炭盆取暖,所以她和家人都沒事。

不過她還是攤上事兒了。

他們班早在春學期開學後就通過毛遂自薦的方式,選舉了班幹部。

她並沒有參加,不過架不住她的分數一騎絕塵,所以班主任早就內定她為學習委員了。

這就導致每次開班會的時候,她都得參加,再不情願也不行。

班長是一個老三屆的男學生,叫程澈,組織委員是他老婆,叫朱明美,兩人生了三個孩子,都送給程澈的爸媽撫養了,兩人目前住校,在這次寒潮的突襲下雙雙發燒病倒了。

所以今天的班會,是副班長呂一泓負責的,他跟宣傳委員周曉曉是情侶關系,兩人膩膩歪歪的,t一直在教室外面說悄悄話,沒有進來。

教室裏只有姚梔梔和團支書紀東琦在。

紀東琦是紀鵬舉的侄子,未婚,自打春學期開學,就跟姚梔梔不說話,至於紀東琦和紀鵬舉的叔侄關系,還是前陣子湯鳳園打電話過來,姚梔梔才知道的。

這會兒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等呂一泓和周曉曉,實在是無聊得很。

姚梔梔便幹脆拿出書本,打發時間。

紀東琦也低頭寫著作業,兩人都當對方不存在。

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隔壁班上自習的學生過來,他是之前追過姚梔梔的人,叫冷冬陽,後來得知姚梔梔有家有室,便偃旗息鼓了。

不過,推開教室門,他看到姚梔梔跟紀東琦湊在一起學習,他酸了。

走過來嗤笑道:“呦,姚梔梔同學有新歡了?”

姚梔梔蹙眉打量著他,不客氣地說道:“別亂造謠,管好你的嘴巴。”

冷冬陽不想惹她,因為她知道他的把柄,只得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出去了也不關門,讓姚梔梔對著冷風,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噴嚏。

紀東琦聽見了,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帆布包,找了兩張衛生紙遞給了姚梔梔。

不過姚梔梔正好起身關門,沒看到,坐回座位上的時候,紀東琦已經把紙收回去了,好像無事發生。

姚梔梔就這麽無知無覺的,又看了十幾頁的書,那兩人才進來了。

周曉曉找了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下,離姚梔梔和紀東琦遠遠的,呂一泓則直接走上了講臺,耍官腔。

大致意思是,快年底了,大一的學習生涯即將結束,班上準備組織一個元旦聯歡會,每個人收五塊錢的班費,交給組織委員統一管理。

不過因為組織委員病倒了,所以這次的班費交給宣傳委員,也就是周曉曉負責。

姚梔梔沒什麽意見,每次有什麽班級活動,她只要負責交錢和露臉就行,她以為這次的也會跟以前一樣。

沒想到這呂一泓想要趁著班長病倒,刷一波存在感,便提了個方案,準備安排一個沒有晚課的時間,在食堂那邊借用一片區域,一起包餃子。

“所以這次還要請照相館的師傅過來,給咱們拍照留念。這個錢暫時沒有算在這次的班費裏面,具體要花多少,要等我去問問才知道。”呂一泓說著,象征性地問道,“紀東琦和姚梔梔同學有意見嗎?”

姚梔梔當然有啊,她晚上要回去陪孩子呢,不過只有一次的話,也可以接受。

所以她沒說什麽。

倒是紀東琦,問道:“那些發燒的來不了的怎麽辦?”

“讓他們一起過來合個照就行,就這點路,沒什麽大不了的吧。”呂一泓又沒有生病,自然不覺得這是什麽難事。

紀東琦卻道:“這樣不太好吧,他們本來就在發燒,還要冒著風雪趕到食堂拍照,回頭病情加重了怎麽辦?”

呂一泓煩了,質問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這個活動方案欠考慮?”

紀東琦一直耿直,立馬承認:“不然呢?我做過統計,咱們班一共病倒了十三個男生,九個女生,這都快一半的人數了,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那你提個更好的方案?”呂一泓懷疑他故意拆自己的臺,很是不滿。

紀東琦聳聳肩:“我要真提了,你又不高興,何必呢。”

呂一泓徹底惱了,叉腰道:“你什麽意思啊,我是這樣小心眼的人嗎?有什麽意見你快說,別整得好像我是什麽獨斷專行的暴君,你才是心系每一個同學的好人。”

紀東琦嗤笑道道:“我可沒說啊,這都是你自己發散的,不關我的事。至於提意見,我看還是算了,你在氣頭上呢,我說什麽都會被否決的,好了,我走了。”

“慢著!”呂一泓氣炸了,立馬從講臺上走下來,要跟紀東琦理論,紀東琦卻是個年輕氣盛,不願低頭的主,幹脆扭頭便走,以至於呂一泓一直追到走廊上,才扯住了他的膀子。

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了,周曉曉趕緊出去了,勸道:“哎呀,小紀你又不是不知道,活動是為大家辦的,不是為了哪一個人搞特殊的,生病本來就是意外,你總不能為了一個意外,就耽誤其他人的活動吧?”

紀東琦一聽就知道她在拉偏架,他懶得啰嗦,甩開呂一泓的胳膊,扭頭便走。

氣得呂一泓再次追了上去,這次不光扯住他的膀子,還順勢揪住了他的領子,非要他給個說法才行。

周曉曉附和道:“小紀,你是班上最小的,不過是看你叔叔是個大領導,所以大家才讓著你。你要是仗著大家的這幾分禮讓,就在班上作威作福,那就是在丟你叔叔的臉。我勸你還是三思吧!”

紀東琦冷笑著搡開呂一泓:“行,你們夫妻檔,我說不過。我沒什麽意見好提的,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不奉陪了,我的五塊錢班費你們也別想要。”

說罷紀東琦要走,呂一泓急了,再次去扯他的膀子,氣得紀東琦一個拳頭揮過來,嚇得呂一泓立馬撒手,後跳閃躲。

紀東琦本來就沒打算真的動手,見呂一泓後撤了,便再次離開。

這下徹底惹惱了呂一泓,轉身就把他告到了教務處,說紀東琦不配合班級活動,還辱罵毆打同學。

教務主任一聽,頭皮發麻。

搞什麽名堂哦,這可是紀鵬舉的侄子,這個呂一泓不會是仗著自己舅舅在部隊,就覺得可以挑釁紀家的人吧?

真是的。

只得趕緊問問,當時還有沒有別的同學在場,畢竟現在只是呂一泓的一面之詞,容易有偏差。

呂一泓立馬說道:“宣傳委員周曉曉和學習委員姚梔梔都在場,不信可以找她們過來問問。”

正收拾書包準備離開的姚梔梔,就這麽被請到了教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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