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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兩個男人都愛她 好痛苦啊,兩個男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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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兩個男人都愛她 好痛苦啊,兩個男人都……

晁日升無奈至極, 他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到大都是個相當體面的人,這輩子做的最出格的事情, 大概就是這場蹩腳的苦肉計了。

謊言被拆穿, 他很狼狽, 但他不想被姚桃桃看輕了。

他平靜地拆開頭上的紗布,維持著最後的體面,他有些茫然:“既然你們兩個這麽了解彼此,那麽為什麽當初要分開呢?”

“因為他嫌棄我生不了孩子。”事已至此, 姚桃桃什麽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畢竟,一個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男人, 不惜撒謊演戲, 也想跟她維持關系,哪怕這樣的行為拙劣又可笑, 但她也不想高高在上的指責對方什麽。

被追求是一種幸運, 而不是一種理所應當的傲慢。

她把自己跟曹廣義的事情詳細講明, 這跟晁日升打聽來的雖然偏差不大,但他還是補全了不少的細節。

比如不能生的其實是曹廣義, 而姚桃桃, 因為以前見過難產死亡的同學,對生育有陰影,所以出於趨利避害的選擇, 她很可能去吃曹廣義這口回頭草。

再比如,她雖然沒有生育孩子,但是她那個作惡多端的親妹妹姚晶晶的兒子,一直是她撫養的, 且她會繼續撫養下去。

再比如,她真的很不喜歡t別人對她發號施令,她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而晁日升自己,也是個被人眾星捧月哄著的天之驕子,兩強相遇,必定要有一方退讓,要不然,就算兩人真的結婚生子,最後也會變成怨偶,甚至離婚收場,老死不相往來。

“與其這樣,不如我們就做朋友,好嗎?”這是姚桃桃最誠懇的提議,她真的沒辦法放低自尊降低人格,讓別人指揮和操控她的人生。

晁日升陷入了漫長的沈默,過了很久,他才問道:“我會註意自己的言行舉動,不再對你發號施令,那麽請問,你可以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嗎?讓我們重新接觸和認識彼此,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新的可能,好嗎?”

“為什麽?”姚桃桃真的不明白,她雖然從不妄自菲薄,也覺得如今的自己確實可以有更好的選擇,但是她得承認,晁日升的條件比她好。

他這沒來由的情根深種,她根本不知所謂。

晁日升苦笑道:“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大概是你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肖守義,那顆不屈的靈魂深深吸引了我。我承認,曹廣義是你的舒適區,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向他那樣卑躬屈膝,可是你該知道,兩個人相伴一生,只有靈魂的共鳴才能真正的長久,而一方對另外一方的屈服只能是短暫的快樂。那固然很爽,很痛快,但是你很快就會厭煩的。他不會給你帶來新鮮感,也不會跟你有任何的共鳴。將來你的事業遇到困境,他也不可能給你提供任何的幫助。”

姚桃桃不這麽認為,她反駁道:“你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待問題,他在努力,他會成長的。”

晁日升並不打算徹底否認,但是有前提:“除非他真的可以醜小鴨變天鵝,考上大學,然後花費數年時間,讓知識的墨水在他蒼白的心靈世界著墨、描摹。也許真到了那一天,他會是一幅非常優秀的工筆畫,也許他會是一幅龍飛鳳舞、個性非凡的寫意畫,也許他依舊蒼白無力,什麽也不是。但那都是不確定的。而我,現在和將來都是確定的。我是一個完成品,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就是我需要轉變態度,事事以你的意願為先。相信我,我願意嘗試,只要你點頭。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跟曹廣義談談大眾生活上面的文章,你可以看看,他會跟你有共鳴嗎?他不會的,而我,一定可以。”

說著,他便拿出雜志,提出了自己對其中幾篇文章的觀點和看法。

姚桃桃全程安靜地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晁日升說完,笑著把雜志交給她:“我本來想說,你去試試吧,可是這樣對你來說,又是一種發號施令的口吻對嗎?所以我改了,要不要找他試試,你自己決定。要不要跟我試試,也由你自己決定。但是請你相信,選我,肯定不虧。”

姚桃桃沈默地看著這個男人,過了很久才問道:“我要是跟他……”

“那跟我沒關系,你別讓我知道就行了。畢竟我們目前只是普通朋友。”晁日升怎麽可能真的不在乎,但他要大度,要展示出自己的優越之處來,要不然怎麽把曹廣義徹底比下去?

既然她還沒有跟他確認關系,那麽她的私生活他就無權過問。

這是最起碼的教養問題。

姚桃桃有點茫然,她真的沒想到,他會拿出這樣的態度。

她原本以為她拆穿他之後,他會氣急敗壞,也許會惡言相向,也許會繼續抹黑曹廣義。

但是他沒有,他發現此路不通,他就幹脆地換了個方式,挺好的,起碼真的在嘗試尊重她的意願。

她站了起來:“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麽請你以後別去找他了,我跟你的事,和他真的沒關系。他現在很努力地在學習,我不希望你打擊他的自尊,影響他的情緒。”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晁日升立馬承認錯誤,“你說得對,我確實有點傲慢,我現在就寫一篇日記,反省自己。”

“我走了。”姚桃桃並不想幹涉他寫不寫日記,她只是被他的應對措施搞得有點騎虎難下了。

看來這個男人確實挺聰明的,知道胡攪蠻纏只會讓她徹底放棄。

這麽有悟性,也在情理之中,不愧是能寫出暢銷小說的作者,對人心的把握非常到位,也許他們之間只是接觸得太少了,才讓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而她,也錯誤的預估了他的反應。

她打開門,還沒有出去,便聽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姚桃桃同志,可以等等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說。”姚桃桃回頭,安靜地等著。

晁日升起身,抓著椅子,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坐下,免得自己太高,會讓她產生被俯視的壓迫感。

他仰面看著姚桃桃:“我昨天邀請你跟我約會,你還沒有答應我。我想問問,你考慮好了嗎?”

姚桃桃準備蒙混過關:“我現在不是來找你了?”

“我不是三歲小孩。可以換個答案嗎?”晁日升岔開腿,雙手撐著椅子邊緣,仰面微笑,擺足了低姿態。

姚桃桃俯身看著他那含笑的眼眸,那染血的額頭,忽然好奇:“你這頭上到底怎麽弄傷的?”

“從他家裏出來的時候,騎車摔倒了。”晁日升自嘲地笑笑,“我這輩子唯一一次跑到別人家裏去挑釁,一出來就摔了,你說這是不是報應?你放心,以後我真的不會了。一段成熟的男女關系,遠比單方面的服從蕩氣回腸。跟我試試吧,好嗎?我沒有發號施令,我是認真的,希望你考慮一下約會的事情。”

“我……”姚桃桃果然被拿捏住了,對於她來說,尊重她就是最好的誘捕劑,她的腦子有點迷糊了。

視線對上,下意識移開了。

晁日升本打算強吻上去,又怕她覺得他不尊重她,只好忍著。

等姚桃桃自己想清楚了,一回頭,便看到他那滿是期待和渴望的眼神。

腦子嗡的一下,徹底死機了,她沒有給出任何答案,就這麽走了。

晁日升獨自在辦公室裏,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哈哈,有戲!

*

姚梔梔又收到了姚桃桃的電話。

忍不住吐槽道:“哎呦,二姐你好痛苦啊,兩個男人都愛你,怎麽辦呢,怎麽不能左擁右抱呢,哎。”

“別鬧,快幫我想想,到底怎麽辦?”姚桃桃一向是個有主見的人,可是這次,她居然發現自己下定不了決心了,真痛苦。

姚梔梔笑得不行:“還能怎麽辦?試試唄。反正曹廣義現在還沒考上大學呢,等他真正考上了才有勇氣重新追求你。這段時間你就跟晁日升試試看唄,看看人生的另外一種可能。”

“你怎麽回事啊,昨天還幫曹廣義說話呢。”

“我那是幫他嗎?我那不是順著你的心意說的嗎?你承認吧,你被晁日升蠱惑到了。這個男人還是有點手段的,挺好的。我懷疑你們之前接觸太少了,你今後就跟他多處處看嘛,不要總是說公事,也不要只去出版社見面。”

“好吧,那他下次再約我出去的話,我就答應了吧。”

“其實他說得很有道理,曹廣義能不能追上你的腳步還是個未知數呢,要麽你停下來等他,你自己吃虧,要麽你繼續向前,他一直追不上你,心生怨念,由愛生恨。所以我覺得,跟晁日升在一起,比你跟曹廣義在一起樂觀。至於你說的沒有心動的感覺,說不定多約會幾次就有了呢。”

“嗯,有可能。”

“不過你也要考慮一種可能性,他現在為了追你,肯定事事以你的感受為先,哪怕自己習慣了發號施令,也會強迫自己轉變態度。但是真正在一起之後,他還能維持下去嗎?一個人的性格是很難從根本上改變的,你要考慮到你們兩個進入關系穩定期後,他慢慢放松警惕,變回老樣子的可能。”

“我也有這樣的擔心,你忙吧,我再想想。”姚桃桃掛了電話,回到住處的時候,發現晁日升正靠在路邊的香樟樹下看書。

手裏捧著的是一本英文原版的《簡·愛》,看到她回來,他笑著送上兩張電影票:“今晚的,可以賞臉嗎,姚桃桃同志?”

姚桃桃接過電影票,點了點頭:“晚上見,我要做飯了。”

“我廚藝很好,你想嘗嘗嗎?”晁日升第二次t提出這個請求。

姚桃桃拒絕了:“太快了,以後再說吧。”

那就以後再說吧,起碼她接受了電影票,好兆頭。

晁日升離開的時候,露出成竹在胸的笑,果然,只要他癡心不改,傻子才會選曹廣義呢。

下午上班,他收到了姚梔梔的電話。

他還挺意外的,客氣道:“上個月的雜志利潤分成已經匯給你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我不想繞彎子,我是來跟你談事情的。”姚梔梔嚴肅道,“我懷疑你只是為了追到我二姐,特地讓自己變得更符合她的心意一點。但是我相信,你一個成年人,不大可能做出根本性的改變。換句話說,你現在的種種表現,不過是因為你調整了追求她的策略。後期你很可能故態覆萌,也懶得再演了,到時候對我二姐的傷害是很致命的。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所以,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明確的說法,你是真的意識到了需要事事以她的意願為重,還是說,你不過是想把人騙到手,新鮮勁兒過了就拉倒?”

晁日升蹙眉:“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跟她相處的時間不短了,卻一直讓她去出版社找你,而你從來沒有去學校裏找過她,你的潛意識裏還是很傲慢的,不想為了一個女人做出太多的努力或者犧牲。是你發現她不吃你這一套,才緊急改變了策略。我沒說錯吧?”

“你要是這麽說我也沒辦法,我不是故意的,我很忙。”

“你能有多忙?連你去學校主動見見她的時間都沒有?那你今天怎麽有時間去給她送電影票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只是提醒你,一時的新鮮只會害人害己,請你做好一輩子以她為先為她讓步的準備,再繼續追求她,要不然,我會勸她離你遠一點兒,我說話她還是聽的,請你不要懷疑這一點。”

“姚主編,你好像管得太寬了,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只要我行動了,那就是考慮清楚了。你也說了,我是成年人,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既然這麽想要她,為什麽大半年時間都沒有主動去找過她?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也許你沒有你想象得那麽愛,也許是因為你的傲慢。總之,不管是哪一種原因,我都要勸你慎重。”

“知道了。”晁日升說不過姚梔梔,只能投降。

也許她說得沒錯,他骨子裏太傲慢了,一直都是女人追求他的,他以為只要他跟姚桃桃表白了,她一定會主動來找他的。

事實也是這樣的,每個禮拜六禮拜天,她都會過來上班,正好見個面。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讓他錯誤的判斷了形勢——她是來上班的,不是來跟他約會的。

他陷入了長久的沈默,直到高主編敲門,他才回過神來:“進。”

高主編臉色不好,她懷孕了,肖守義的。

她準備請個假,去找李悅,不管這個孩子打掉還是留下來,她都需要李悅給她一個說法。

肖守義到底怎麽死的,死後肖家二老的養老問題和存款怎麽分?

都是一筆糊塗賬,她必須弄清楚。

晁日升嫌棄地打量著這個女人:“肖守義的?他都死了你還想生?你腦子進水了?”

“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高主編非常氣惱,催促道,“你是我領導,不是我爹,不要頤指氣使的,趕緊給我批假就行了。”

晁日升蹙眉,簽了字,讓她滾。

他煩躁地抓起鑰匙,出去了。

既然今晚有約會,那就去準備一點禮物吧,要不然豈不是真的被姚梔梔說中了——傲慢,高高在上,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會主動來討好他。

偏偏姚桃桃不是這樣的人。

等他站在一件風衣前面,遲遲說不出姚桃桃的尺寸時,才不得不承認,好吧,他被姚梔梔說中了。

誰能告訴他,姚桃桃到底穿什麽尺碼?

算了,買一塊女士手表吧。

看電影的時候,他坐在姚桃桃旁邊,全程沒有逾矩的地方。

看完電影出來,兩人推著自行車並肩而行,正好彼此加深一下了解。

他讓姚桃桃走在裏側,一副保護者的姿態,不過姚桃桃不喜歡,她還是走在了外面:“其實你不用送我的,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要送的,你是女同志,走夜路不安全。”晁日升笑笑,“這電影感覺怎麽樣,喜歡嗎?”

“還行。”姚桃桃困了,想著趕回去把作業寫了早點睡覺,便直接跨上自行車,“騎回去吧,我還有事。”

晁日升嘆氣,那走吧,到了她的住處,她開了鎖,拉了燈,見他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離開,只好問道:“還有事?”

“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嗎?”晁日升笑著把車停下。

姚桃桃搖頭,轉身倒了一杯水端了出來。

晁日升無奈,還真是嚴防死守啊,他又不吃人。

不過他也理解,單身女人,如果帶著異性進了自己的房間,那確實跟確定關系沒有區別了。

算了,他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喝了水,他就走了。

姚桃桃寫完作業一看,都快十點了,便準備睡覺。

熄了燈,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曹廣義來了。

即便她開了門,他也只是站在外面,沒有進來,他只說事:“兩個孩子的事我勸了,他們兩口子不聽。本來我想著,要不我來養一個好了,可是我還要覆習考試,萬一真的考上了,我也沒時間照顧,只能來問問你,勸不住,怎麽辦?”

“那算了,我們都盡力了。”姚桃桃可以養自己姐妹的孩子,但她還不至於做個聖母,連曹廣元跟別人生的女兒都養。

她看著曹廣義那大汗淋漓的樣子,知道他是著急趕過來,騎得很快,這會兒外面風大,回頭騎回去吹一下風,恐怕要感冒,便轉身進屋,拿了條毛巾給他:“擦擦吧。”

擦完汗又給他倒了水,全程沒有邀請他進來的意思。

曹廣義也沒有提要進來,他很尊重她的意願,喝完水便準備回去了:“那我走了,我配了把備用鑰匙,放在李小芮那邊了,你要是有事找我,我又不在家,可以直接找她拿鑰匙進去。”

“好。”姚桃桃沒有送他,關上門,默默嘆了口氣。

梔梔說得沒錯,兩個男人都愛她,好痛苦呢。

她忽然笑了,這不挺好的嗎,慢慢挑吧,不著急。

*

姚梔梔接到了大哥的電話,葛瑞出獄了,要去嶷城找姚晶晶的大兒子。

可是姚桃桃的住處沒有裝座機,她只能打給了段成,讓他去找姚桃桃,通知一聲。

段成帶著孩子找過來的時候,正好晁日升也來學校找姚桃桃。

既然他要轉變策略,那自然要多多主動,免得姚梔梔又打電話訓他。

正好是下課時間,他剛到教學樓外面的路上,便看到姚桃桃從一個帥氣斯文的男人懷裏接過一個男孩子,親熱地抱在了懷裏,還親了親孩子的小臉蛋兒,宛如一對母子。

晁日升傻眼了,不是吧,姚桃桃不是說她沒有孩子的嗎?

那麽這個孩子是誰?那個男人又是誰?

晁日升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迷茫,等到姚桃桃抱著孩子走到他跟前,他才強顏歡笑,問道:“這位是你……”

姚桃桃看了眼準備開口的段成,擡手打斷了他,含笑轉身,她想看看晁日升打算說什麽。

晁日升的腦子飛快運轉,搜了一圈姚桃桃的社會關系,忽然松了口氣:“這位是段老師吧?”

段成只是笑,不說話。

姚桃桃也笑:“看來你這腦子真的靈光啊,這麽快就自動解除誤會了。”

“哪有什麽誤會?”晁日升尷尬地笑笑。

姚桃桃冷笑:“不承認?你剛是不是以為這個孩子是我的?敢想不敢認?”

“好好好,我錯了。”晁日升有點難堪,他到底沒說出來,何必拆穿呢。

姚桃桃卻非得說個清楚:“你會懷疑,說明你不信我,既然你不信我——”

“是我的錯。”晁日升立馬端正態度,“請你原諒。”

姚桃桃猶豫片刻,還是算了:“走吧,去靜思湖那邊說。”

段成轉達了姚梔梔的電話內容,姚桃桃有點意外:“什麽意思,葛瑞懷疑孩子是他的?”

“對。”段成這兩年一直沒有再找,孩子缺少母愛,所以他看到孩子在他二姨懷裏撒嬌,還挺感慨的。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晁日升蹙眉,他不想看到別的單身漢離姚桃桃太近,下意識換了個站位,攔在了段成跟孩子中間。

段成心大,沒t有多想,說完事便抱著孩子走了。

姚桃桃看著孩子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有點心軟,追上去又抱了抱孩子,一直把他們父子送到了校門口,她再次親了親孩子:“二姨有空去看你,要聽爸爸的話哦。”

小屁孩舍不得二姨,狠狠親了二姨一口,才跟著爸爸離開了。

這讓晁日升的危機感瞬間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學老師,又有孩子做橋梁,說不定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不高興,卻又不想惹姚桃桃生氣,只得強忍著不爽,問道:“等會一起去圖書館看書嗎?”

“好。”姚桃桃下面一節沒課,兩人一起去了圖書館,遇到同學,笑著問姚桃桃這是她的誰。

姚桃桃只說是朋友,晁日升的不爽再次升級。

等到中午放學,他把姚桃桃送到住處門外,終於忍不住了,問道:“我走累了,可以進來坐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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