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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兄弟反目2 什麽兄弟,什麽手足,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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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兄弟反目2 什麽兄弟,什麽手足,一文……

曹廣義嚇死了, 這事要是宣揚開去,對姚桃桃的影響很不好,而且依著那個女人的脾氣, 肯定會跟他分手的。

他可不想分手, 他又不能生育, 就算姚桃桃幫他瞞著,找個別的女人搭夥過日子,他也不願意,誰都不如姚桃桃好。

人漂亮, 會來事, 還能賺大錢,雖然他不清楚她到底有多少錢, 總之, 這個女人在他心裏是完美的,誰也替代不了。

他趕緊跟這兩個老師說好話, 求他們不要聲張。

這兩人正好是夫妻, 丈夫是教語文的, 叫張立新,中等身材, 大餅臉, 整天笑呵呵的,人很和氣;妻子是教數學的,叫聶雪, 因為連著生了三個孩子的緣故,身材異常瘦削,雖然上課的時候嚴肅古板,但是私底下也很好說好話。

兩口子全都應下了, 聶雪還提醒了一句:“你們小點聲,你是男同志無所謂,可是姚老師就不一樣了。”

“是啊,她這個工作來之不易,你可不要給她攪合黃了啊。”張立新也好心補充了一句。

都知道姚桃桃是鄉下來的,靠著舉報祁寶珠倒賣城北小學的農具才換來的工作。

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絕對會把她踩下去,到時候曹廣義罪過可就大了。

曹廣義趕緊應下,轉身關了門,小聲警告曹廣元:“你趕緊給我消停點!別害了我家桃兒!到時候咱媽那裏我一毛錢都不會出的!”

“那你麻溜的,找個女人給我照顧你嫂子坐月子去,費用你全包!”曹廣元捏著他的把柄,不利用一下豈不是可惜了,幹脆趁火打劫,自己的女人,居然要他弟弟掏錢照顧月子,簡直無理取鬧。

可是曹廣義沒辦法,只好黑著臉應下了。

趁著姚桃桃還沒有回來,他趕緊騎車去張廠長家裏請了天假,明天去鄉下找個親戚家的孩子過來,最好是那種做事勤快的,免得拿錢不辦事。

請了假回來,他見姚桃桃還沒有回來,只好自己先吃了飯洗了澡,去床上躺著了。

床邊的書桌上擺了很多書和雜志,其中一半是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三的教材t,一半是各種雜志,名著等等。

最邊上還有一摞平時收上來又被涮掉的稿件。

至於書桌的抽屜,則上了鎖,裏面有姚桃桃的存折和日記本,她不讓他看,他也沒有真的動過。

倒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或者沒成功,其實他嘗試過用鐵絲撬鎖,想著偷偷看一眼就塞回去,最起碼讓他知道她手裏到底有多少錢啊,可是那天他剛把鐵絲戳進去,姚桃桃就回來了。

今天反覆等不到人回來,他又有點心癢了。

他從床板子下面掏出那根用了好幾次的鐵絲兒,剛準備撬鎖,就聽到了姚桃桃的聲音。

隔壁的聶雪喊了她一聲:“姚老師,我家甜妞兒寫好稿子了,你來幫忙看看吧。”

姚桃桃以為寫的是雜志征稿,沒有猶豫,直接過去了。

關上門,聶雪小聲道:“姚老師,你是不是已經跟曹廣義離婚了?今天他跟他哥哥吵起來,聲音可大了,你還是盡快處理一下吧,免得日後鬧起來丟了工作。”

什麽?姚桃桃嚇了一跳:“是曹廣元說的?”

“對,曹廣義跟我們兩口子求情,讓我們不要聲張,我們都答應了,可是我們得知會你一聲啊,這事終究是女方吃虧,該分就趕緊分了吧,免得夜長夢多。”聶雪是很喜歡姚桃桃的,她覺得姚桃桃就是那種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淩霄花,就算環境再艱難,也能竭盡所能,開出漂亮的花朵。

她很欣賞姚桃桃,不想看到姚桃桃陷入被動,毀了前途。

姚桃桃明白:“謝謝聶老師,我這就回去處理,孩子的稿子我明天再看吧。”

“哪有什麽稿子啊,我胡謅的。”聶雪不愛笑,很難得的,她對姚桃桃露出了一個鼓勵的微笑。

都說什麽寧拆十座橋,不毀一樁婚,可是這兩口子既然離了,那就不算什麽婚不婚的了,還是保護姚老師要緊。

姚桃桃感激不已,問聶雪借了紙筆,用左手寫了一封字跡扭曲的匿名舉報信,落款曹廣元。

她叮囑道:“聶老師,我今天過來只是來看稿子的,其他的,你什麽也沒有跟我說。”

聶雪會意,這是要把他們兩口子摘出去,免得曹廣義怨恨報覆他們。

她揚聲訓斥起了男人和孩子:“張立新,虧你還是語文老師呢,你好意思嗎,指導了半天,孩子這稿子還是過不了啊。”

張立新立馬配合起來:“好好好,是我落伍了跟不上時代,我再研究一下雜志的風格好吧,你別急啊。”

吵鬧聲中,姚桃桃出聲寬慰道:“兩位老師別著急,甜甜的稿子比上次進步很多了,再接再厲,會成功的。”

“那就拜托姚老師抽空過來指點一下了。”聶雪開了門,等姚桃桃出去後,又指責了張立新幾句,張立新忍著笑,裝孫子,滑稽得很,把家裏的三個孩子都逗笑了。

姚桃桃回去後關上門,習慣性地先看了眼抽屜上的鎖頭。

發現上面有撬動的痕跡,她也不聲張,這不是第一回了,每次她都裝作沒發現,因為她會試探曹廣義。

如果曹廣義成功打開了抽屜,看到她存折上的巨額存款,不可能不動心。

今天她又跟往常一樣,故意說道:“又要隨份子錢了,你說咱倆都離婚了,你大哥家的三閨女我可以不用去錢的吧?”

曹廣義壓根沒能成功撬鎖,沒辦法,姚桃桃回來了,他壓力大,手一哆嗦,把自己指頭戳破了。

他不知道姚桃桃要在隔壁待多久,只好藏起作案工具,洗了把手,把血嘬幹凈了,裝沒事人。

這會兒姚桃桃又在感慨花錢的事,他有意討好她,跟以往一樣,說道:“沒事,我出就行了,掛你的名。”

那就是沒看到存折,要不然他不會這麽痛快的,他這個小心眼得很,不過姚桃桃琢磨著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把東西寄存到大姐那邊去吧。

她大姐是什麽人品她還是知道的,不怕大姐惦記,再說了,就算大姐真的缺錢了,也會敞開了跟她說的,不會搞這些小動作。

總之,她跟曹廣義的緣分,就到這裏了。

她當著曹廣義的面開了鎖,取出裏面早就準備好的兩千塊現金:“這是當初鬧離婚的時候,你為了表明你的真心,特地讓我保管的。幾年過去,你的錢還在這裏,一分不少,你數數吧。”

曹廣義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他緊張地看著姚桃桃:“好端端的,給我這個做什麽?”

“讓你看看你的真心啊。”姚桃桃平時在學校沒少教訓那些刺兒頭,拿捏人心這塊兒還是有點經驗的。

你曹廣義不是對我有真心嗎?那就先給你戴一頂高帽子,等會想摘可就摘不掉了。

曹廣義不知道她什麽意思,只得賠著笑臉:“桃兒,我對你的真心你還不知道嗎?我曹廣義以前不做人,都是你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要不然,我這幾年的日子怎麽熬啊。這錢你收著,權當是我補償你的。”

“曹廣義,你真的這麽愛我呀,我都感動壞了。”姚桃桃深情款款地看著這個男人,她把男人推過來的錢又推了回去,“可是這錢我不能要。你媽媽身體不好,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你大哥有馬香芹吹枕邊風,少不得要刁難你,你有點錢在身上,才能方便周旋。至於我,我自己有工作,餓不死的。”

“可是……”曹廣義還是直覺不妙,他試探道,“可咱們夫妻,分這麽清做什麽呢?”

“誰跟你是夫妻了?”姚桃桃掏出那封匿名舉報信,“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到現在才回來嗎?”

“是不是孩子生病了?”曹廣義想不到別的可能,更不知道,其實姚桃桃是去幫段成照顧他媽媽了。

段成今天有個教學會議,實在是忙不過來,姚桃桃下班後正好沒事,就去搭了把手。

可是她不想告訴曹廣義,這個男人小心眼子,回頭誤會了段成就不好了。

正好曹廣元來鬧了事,她可以禍水東引,她直接把那匿名信拍在了曹廣義身上:“你好好看看吧,你哥想拆散你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封信還是校長拿給我的,限我天亮之前處理妥當,要不然就以作風不正為名開除我。”

說著,姚桃桃伸手摸了摸這個男人的臉頰,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曹廣義剛剛被曹廣元當面威脅過,信以為真,毫不猶豫地拆開,看完都氣炸了,他渾身顫抖,問道:“怎麽辦?要不我們去覆婚?”

姚桃桃氣得眼皮子直跳,但還是沈住氣,道:“你覺得可能嗎?你哥這麽做,無非是見不得你好過,你跟我結婚了,他更是眼紅得滴血,咱倆只能分開一段時間,等你哥那邊消停了再說。”

“可是……”曹廣義雖然知道,他不能生,所以他跟姚桃桃大概率是不會天長地久的,但他萬萬沒想到,好日子居然這麽短暫。

他還是想再拖延一段時間,他都在努力吃中藥調理了,萬一呢?萬一他可以跟正常男人一樣呢?

他拉著姚桃桃的手,急得落下淚來:“可是我舍不得。”

“看來你對我的真心也是不作數的。你是不是想看到我丟了工作,只能圍著你轉才高興?曹廣義,你好狠的心。原來你一直以來都是騙我的,分明是你自己答應了,我想分手隨時可以分的,要不然,我是不可能讓你登堂入室的。”姚桃桃早就猜到這人狗改不了吃屎,還奢望有朝一日可以恢覆生育能力呢。

也不想想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什麽能有她的工作重要,只能拿曹廣義自己的話來堵他的嘴。

曹廣義啞口無言,默默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握緊了拳頭。

一直到淩晨一點,他才說服了自己:“好,我們分手。我知道你有上進心,我要是讓你丟了工作,咱倆就徹底沒戲了。不過你記住了,只是分手,不是老死不相往來,要是你想那個了……可以偷偷喊我去招待所,或者……”

姚桃桃松了口氣,能這麽不吵不鬧的分開最好不過了。

她裝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來,抱著這個男人,給他最後一次的溫存。

破曉時分,一夜無眠的曹廣義開始收拾東西,趁著天還沒亮,滾回了他哥那邊。

不過他當初租的房子已經住了人,他只能租住了葉箏曾經短暫租住過的那一間房。

一切收拾妥當,他一腳踹開了曹廣元家的門,他今天非要給這個畜生一點顏色瞧瞧!

什麽兄弟,什麽手足,在他哥心裏,已經是一文不值了!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t他不客氣!

他直接去公共廚房找了一把幹辣椒出來,剁吧剁吧,用油炸了,再打一桶水,攪吧攪吧,攪成一桶嗆人的辣椒水,對準剛剛起床的曹廣元,兜頭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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