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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婆媳大戰2 來了還要被兒媳婦罵,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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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婆媳大戰2 來了還要被兒媳婦罵,我不……

單母真的挺寒心的。

當初褚家被下放到陜北的時候, 那是真的被人當成了瘟神,誰也不敢碰啊。

就連分給褚家的窯洞,也是最犄角旮旯裏最差勁的一個。

偏偏她這個憨慫兒子, 看上了褚令怡的皮囊, 要不然, 她何至於大費周章的幫褚令怡改身份,拉她出泥潭。

現在好了,人家搖身一變,又是城裏人了, 瞧不上她兒子了。

這醜惡的嘴臉真是一刻都不想裝了啊!

還想趕她這個婆婆走?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不過單母精著呢, 知道自己是外鄉人,沒有根基, 勢單力薄, 所以面對褚令怡的怒火,她幹脆杵在那裏抹眼淚。

她掏出手帕, 掩面而泣:“造孽哦, 要不是娃兒想媽媽, 我怎麽會來招你們嫌哦。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光是這三天的火車都要把我坐散架了, 來了還要被兒媳婦罵, 我……我不活了我,我這就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褚父一聽,趕緊呵斥道:“令怡, 沒大沒小的,胡鬧什麽呢?你婆婆大老遠的送孩子過來容易嗎?還不趕緊去做飯?”

褚令怡剛被拘了幾天,正一肚子火呢,現在她婆婆又用她的招數對付她, 她完全落在了下風,只好暫時按耐住火氣,等吃完飯再說。

要不然,豈不是跟周娟一樣,把最親近的人推到自己的對立面嗎?

她黑著臉從房間裏出來,接過她媽媽手上的肉,做飯去了。

褚母不放心,趕緊跟到廚房,勸道:“令怡,聽媽一句勸,別鬧了,你爸爸的工作都丟了,這個時候咱們家可千萬不能再鬧出笑話了。等你爸爸想想辦法,托人重新安排個工作再說。”

“知道了,你別急,九月我就可以去上班了,不會餓著你們的。”褚令怡還不知道學校那邊已經不肯招她了。

褚母只得小聲告訴她:“九月?那個別想了,今後離許老師遠點兒,他那丈母娘咱們可惹不起啊。”

褚令怡傻眼了,手裏的刀也停了下來,不敢置信道:“什麽?我的工作也沒了?”

“對啊,你不會以為周娟的媽媽會放過你吧?”褚母唉聲嘆氣,“要我說,你這個孩子,實在是操之過急了,你就算真的想攀高枝,起碼等工作穩定了再說嘛。”

褚令怡沈默了,她也沒有太急啊,她不是一步一步,每次都只推動一點點嗎?

都怪周娟,居然拿煙灰缸去砸許老師的手,要不然她也不會逮住機會給了周娟一腳。

她只是想給周娟一點教訓,誰想到周娟這麽不經摔啊。真是的!

褚令怡重新拿起刀,把手上的肉當成了那個可惡的周娟,一刀一刀,滿眼噴火的切開,切開,切開……

褚母見她不說話,又勸了勸:“好了,聽媽的,別跟你婆婆吵了,她也待不了幾天,你就哄哄她,等她走了就好了。”

褚令怡就是不想哄了,所以才吵起來的。

她一想到自己在單家伏低做小的日子就難受,何況這母子倆還帶著孩子找了過來,恨不得昭告天下,她褚令怡有個農村男人,上不得臺面。

氣死了,氣死了!

褚令怡越想越是咽不下這口氣,吃飯的時候也不跟單家母子說話,盤子裏的肉不等單母動筷子,就被她全部夾到了自己爸媽和哥哥的碗裏。

一塊沒給單家母子留。

褚母實在是看不下去,趕緊把自己碗裏的給了單母。

單母舍不得吃,又把肉夾給了單勇和孩子。

褚父無奈,只好放下筷子,把自己的飯碗跟褚母的對調:“你身體不好,多吃點肉啊。”

褚母不禁眼眶一紅,她這個男人是真好啊。

不過他越是這樣,她越是舍不得吃獨食,還是把碗裏的肉勻了勻,給單母兩塊,給褚父兩塊,自己再吃才不至於臉上火辣辣。

而褚令則,也看不慣褚令怡的做法,幹脆把自己碗裏的肉全部給了單勇和孩子:“你們大老遠的過來辛苦了,多吃點。”

“謝謝哥!娃兒,快說,謝謝大舅!”單勇是個十足十的瓜慫,只要婆娘不跟他離婚,一切好說。

褚令則看著這個心大的妹夫,默默嘆氣。

吃完飯便借口出版社要加班,趕緊走了。

沒辦法,這個家現在的氣氛太壓抑了,他又勸不住他妹妹,留下來只是受氣。

可是這會兒出版社關門了,他無處可去,只得晃悠到了張旺家裏,借個地兒坐會兒。

他愁啊,巨大的生活壓力讓他唉聲嘆氣,想借錢又開不了口,難受。

張旺看到他愁眉苦臉的,也沒問他怎麽回事,只把電風扇扭過來對著他:“抽煙嗎?”

“來一根吧,謝謝。”褚令則很是痛苦,t本打算工作穩定後就娶妻生子的,現在這個情況,只怕是不能如願了。

吞雲吐霧間,他問了張旺一個問題:“你應該沒有經濟壓力吧,怎麽到現在也不結婚?”

張旺樂了,他看得很開:“這很難理解嗎?我就是不想結唄。”

“不想結?”褚令則骨子裏還是傳統,理解不了這種思想。

張旺也點了跟煙,吐了一串漂亮的煙圈:“結婚有什好的,不就是多個人管我嗎?說不定還會吵架。要是有了孩子,自己這不能吃那不能買的,處處受限制,還不如打光棍兒呢。”

“那你為什麽讓你媽改嫁呢?”褚令則還是跟不上他的思路。

張旺笑了:“我說了啊,我不想有人管著我。她整天催婚,煩死了,現在自己結婚了懷孕了,就顧不上我了。”

“原來你這麽灑脫,真好。”褚令則默默嘆氣,抽了一根還是煩躁。

大概這婚姻就像是圍城,裏面的人想出來,外面的人想進去,有的人想出來只是想換個更好的城池,而有的人想進去,只是因為自己不進去就顯得格格不入。

像張旺這樣想法的,真是鳳毛麟角,太稀罕了。

然而張旺不覺得自己是灑脫,而是看透,但懶得跟褚令則這種書呆子解釋,只笑道:“灑脫好啊,灑脫一點沒煩惱,活到一百還是個老寶寶!”

“哈哈哈,你真逗。”褚令則心情好點了,這個張旺真有意思。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褚令則準備告辭的時候,張旺主動問道:“你是不是手頭緊啊,需要我借你點兒嗎?”

褚令則楞住了,臉漲得通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張旺笑了:“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缺錢,你不開口是抹不開面子對吧?其實誰都有風光的時候,也都有落魄的時候,沒什麽的。我先給你拿一百,不夠了再說。”

褚令則別開視線,默默地嗯了一聲。

張旺開了三門櫥,拿了錢,又翻了一沓物資票出來:“我一個人也用不完,本來攢著給我媽用的,不過她還得過幾個月才生,早著呢,你拿去用吧,以後發達了別忘了帶我吃香喝辣。”

褚令則猶豫片刻,還是把錢和票接了過來,扭頭進了張旺的臥室,找來紙筆,寫下了借條。

連每一張票的額度都寫清楚了,比如這布票,是半尺的還是一尺的,豬肉是二兩的還是五兩的。

張旺收下欠條,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這些幹什麽,我就一看大門的,不比你有前途,好好看,以後帶我發大財。”

褚令則點點頭,不得不感慨,能跟祁長霄混在一起的人,三觀都是挺正的。

不怪祁長霄看不上他妹妹,跟他也客客氣氣的,他們老褚家的人,確實太小家子氣了。

回到家裏,他妹妹還在跟單母冷戰。

他數了三十塊,先把這個月的錢如數交給單家母子,又把那些物資票交給了他媽媽,這才騎著車去了醫院。

剩下這七十,他拿了六十出來給周娟:“你先拿著用,今後每個月我給你二十,一直到給完三百為止。”

“你妹妹闖的禍,她不來,你來算什麽?”周娟冷著臉,對這個褚令則一點好感都沒有。

褚令則硬著頭皮:“她婆婆和男人帶著孩子來找她了,她沒空。”

周娟樂了,估計是她媽媽把人叫來的,畢竟她還沒跟丁燦她們說呢。

她裝作很震驚的樣子:“啊,不會吵起來吧?哎,你快回去看著點吧,萬一打起來鬧笑話就不好了。”

這話褚令則不愛聽,他皺著眉頭,想問周娟憑什麽這麽說。

還沒有開口,姚梔梔來了。

她有兩天沒來看周娟了,天熱她睡不好,索性來醫院瞅一眼。

祁長霄跟她一起,看到褚令則,他的態度很生疏,不像是關系很好的發小。

姚梔梔也沒問,只坐在床邊,關心了一下周娟的情況。

劉小玉笑著解釋道:“姚主編,沒事了,大夫說我嫂子的顱壓降下去了,水腫也消了,再掛兩天水,拆了線就能出院了。”

周娟委屈壞了,摸了摸自己的頭:“出院了我也不好見人吧。”

姚梔梔看到周娟的頭發了,為了抽血和縫合傷口,剃掉了一大片,露出白花花的頭皮。

現在包著繃帶,看著就很滑稽了,等拆了繃帶,周娟還怎麽見人。

趕緊扒拉了一下系統商店,看看假發多少錢,還行,不是很貴。

她寬慰道:“回頭都剃了吧,一起長,我給你送個假發套過來,沒事的。”

“真的?謝謝你。”周娟好幾天沒笑了,現在卻笑得燦爛。

她媽媽說得沒錯,跟姚梔梔搞好關系不會吃虧的。

怪她當初太蠢,不好好工作,惹惱了姚梔梔,今後可萬萬不會再犯了。

她趕緊抓住姚梔梔的手:“姚主編,我那篇稿子——”

姚梔梔看到她現在這麽有進取心,還是挺欣慰的,寬慰道:“稿子已經選上了。過幾天給你送樣刊過來,稿費月底給你結算。這幾天不要胡思亂想,先把傷養好。”

“好!”周娟感動不已,男人不愛她了,沒關系,她還有工作,等她看到自己的作品變成白紙黑字的刊物,看誰還敢瞧不起她!

晚上姚梔梔下班回去,剛進胡同口,就聽到了褚家傳出來的吵鬧聲。

那陜北的婆子嗓門兒就是大,哭哭啼啼的,說兒媳婦要逼死她,她不活了。

說話間推開院門沖了出來,姚梔梔趕緊讓祁長霄停下,免得撞上去,被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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