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碎嘴子 第二天就把她住在社長家的事嚷……

關燈
第159章 碎嘴子 第二天就把她住在社長家的事嚷……

周英倒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很客氣地問了問:“小姚啊,許偉說我家周娟鬧著要換工作,我想問問, 她是不是又犯錯誤了?”

“周阿姨, 我覺得周娟可能需要一點心理疏導, 她總盯著別人的東西,這個習慣不太好。”姚梔梔有點煩周娟了,一天天的惹事,幹脆, 讓周英領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吧。

便把事情的起因經過講了講, 包括去年年底的年節福利,周娟是怎麽不遺餘力到處打聽別人的金額的。

最後總結道:“她最近積極進取是好事, 我也很高興能看到這樣的轉變。不過她的出發點有點功利, 我要是年底給不了她三十塊的紅包,她是不是也得跟我鬧呢?周阿姨有空還是好好跟她談談吧。”

周英默默嘆了口氣:“這孩子真是被我慣壞了, 聽說她還嚷嚷著不讓你用這個名字?小姚啊, 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她是家裏最小的,被我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我真的後悔得很。”

姚梔梔笑笑:“周阿姨, 名字只是個符號,沒什麽的。主要還是周娟現在的性格,問題不小。你說我要是不管, 別的同志肯定不滿意,我要管了吧,她又要鬧脾氣。我也不好做,周阿姨要不讓她去別的單位體驗體驗, 也許她會發現,出版社的同事已經對她夠寬容了。別的不說,就去年,那些校對的任務,人吳偉和張大同都是默默地幫她幹了,一次都沒有邀功呢。”

周英明白,沈思片刻:“行,我考慮一下怎麽安排。這幾天可能還調動不了,你多費心了,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放心吧周阿姨,我有數。”姚梔梔掛了電話。

也不知道周英是真的後悔了,還是只是在說客套話。

不禁想起了曾經的姚晶晶,也是被她父母哥姐寵得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也許一個家庭裏最小的孩子都容易出現這樣的問題?

那她t可得警醒一點,不能讓小月亮變成這樣不知輕重的孩子。

疼愛孩子與溺愛孩子還是有區別的。

溺愛溺愛,愛到最後,必定是溺殺的結局,不好。

姚梔梔默默地看著正在自己學著吃飯的女兒,走回來,摸了摸小妮妮的腦袋瓜。

寶貝啊寶貝,你可千萬不要這樣。

再看看小星星,謔,像個小大人,還知道幫妹妹把魚刺挑走呢。

她欣慰地笑笑,坐下看著這對兄妹吃飯。

忍不住提醒道:“星星,以後妹妹要是做錯了事情,不要替妹妹隱瞞,要幫爸爸媽媽及時提醒妹妹改正,知道嗎?”

“好的媽媽!我記住了!”小星星認真地擡頭,吃完自己碗裏的最後一口飯,繼續專註地幫妹妹挑魚刺。

姚梔梔有一瞬間又心存僥幸,她的孩子,應該不會的吧?

但願不會。她可不想劈頭蓋臉的訓斥自己的孩子,想想就有點不忍心。

果然這人啊,說別人一套一套的,到了自己就未必了。

忍不住想笑。

孩子還沒有犯錯呢,想東想西的做什麽?

行了,小月亮也吃完了,擦擦嘴,讓她跟小星星睡午覺去。

下午到了單位,果然沒有看到周娟。

許偉打了電話過來,充滿了歉意:“不好意思姚主編,周娟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半天假。”

姚梔梔沒說什麽,批了就是。

周娟下午百無聊賴,索性跟著許偉去了大學那邊。

打聽了一圈,正好圖書館有個老師休產假了,想找個人代班。

周娟來了精神,想要試試。

許偉問道:“你想清楚了,出版社這兩年效益好,那工作搶手得很,一旦辭職,很難再擠進去了。”

“我又沒說辭職。”周娟翻了個白眼,“我找醫生開個病例,請個病假,到你們圖書館工作一個月試試,這不就好了?反正李社長看在我媽的面子上不會不答應的。”

許偉無奈,勸道:“你覺得這樣好嗎?”

“為什麽不好?姓姚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批評我,逼我給吳偉道歉!你還幫她說話?”周娟氣惱不已,她這個丈夫到底怎麽回事,總是幫著姚梔梔說話。

許偉也無語了:“我沒有幫她,我對事不對人,這事就是你做的不對。人家吳偉的媽媽快不行了,你還拆人家圍巾,我要是他我也受不了你。”

“許偉!我在你眼裏還不如一個外人是不是?”周娟氣哭了,什麽人啊這都。

許偉不想跟她吵:“行行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大學校園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也有小團體小圈子的。還有各種不成文的規矩,你未必應付得了。”

“不要你管,你趕緊給我安排去,我要試試!”周娟氣死了,一個個的全都跟她對著來。

許偉無奈,趕緊給她聯系醫生,聯系圖書館的負責人。

一通折騰下來,可算是趕在下班前把請假條送到了出版社。

姚梔梔沒理,直接讓小蔣把假條送給了社長。

社長沒什麽好說的,不想得罪周英,痛快地批了假。

還叮囑會計,工資照發。

姚梔梔氣笑了,行吧,人情社會就這德性。

好在這個社長快退休了,時間到了趕緊滾,別在這裏礙眼。

第二天周娟到了圖書館,興致勃勃的,準備大顯身手,卻發現同事的態度非常冷淡。

她主動跟人打招呼,人家也只是客氣又生疏地點點頭,沒有多餘的寒暄。

周娟傻眼了,不應該啊,她新來的,又沒有得罪人,幹嘛對她愛搭不理的。

等到她去了廁所,隔著一扇門,聽到同事小聲議論,才知道自己又踩坑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一邊提褲子一邊不屑地說道:“那個新來的周娟就是許老師的愛人啊?真沒想到啊,長得還算可以,卻不會做事。”

“就是呢,來之前也不打聽一下咱們這裏的規矩,也不帶點零嘴過來,人情往來都不會,真是白瞎了那張臉蛋兒了。”另一個三十來歲的也是個碎嘴子。

“也不能這麽說,也許就是仗著臉蛋兒還行,所以懶得鉆研人際交往。這種人啊,遲早要吃大虧的。”

“那倒不一定,許老師把她寶貝得跟個什麽似的,上下臺階還扶著呢。”

“會不會是懷孕了?”

“我看不像,懷孕了不得在家裏躺著?我可是聽說這位二世祖嬌氣得很呢。在出版社的時候偷奸耍滑,工作都是推給別人做,沒少得罪人。”

“乖乖,脾氣這麽大?那我還是小心為好。”

“可不是,我也得仔細著點,誰讓人家命好,有人撐腰。”

洗完手,兩個女人就出去了。

壓根沒有註意到蹲在角落裏的周娟。

周娟起身的時候,人都恍惚了。

原來她在出版社的惡名都傳到外頭來了?是誰啊,這麽嘴賤!

她非得抽空問問去。

下班後她便打聽著社長家的住址,找了過去。

到那才發現,葉箏居然住在社長家裏,周娟都傻眼了,看著端茶倒水宛如奴仆的葉箏,幾次想說點什麽,又覺得不合適,還是忍住了。

接過葉箏倒的熱茶,周娟斟酌了一下,問道:“社長,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聽到有誰在外面傳播我的謠言啊?”

李社長笑笑,打了個哈哈:“什麽謠言?我怎麽不知道?”

周娟尷尬地笑笑:“就是……去年我不是身體不舒服請假有點多嗎?有人就造謠說我故意偷奸耍滑,把工作推給別人。社長,你要是聽說了什麽,跟我說一聲,可能是那人誤會了,我總得為自己辯解幾句的。”

李社長是個老奸巨猾的職場老油條,揣著明白裝糊塗,道:“沒聽說啊?居然有這樣的事?”

“是啊,連我愛人單位的同事都信了這樣的謠言,在背地裏編排我呢。”周娟委屈地垂下眼睫,典型的向長輩撒嬌的姿態。

李社長卻不上當,笑道:“肯定是誤會,別放在心上。你想啊,咱們出版社效益這麽好,說不定過兩年就有錢建宿舍了,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嫉妒呢。加上你們給雜志拓寬銷路還有提成拿,那紅眼病可不得急得跳腳嗎?你呀,放寬心,他們越急,越說明你這工作好啊,你應該感到高興啊。”

那倒也是,周娟被說服了。

來的時候還氣勢洶洶,想找人吵架理論,走的時候已經眉開眼笑,心情舒暢。

那葉箏不得不佩服社長糊弄人的功夫,默默地在心裏給自己上了一課。

學著點吧,以後對付周娟這樣的人,能派上用場的。

不過,葉箏萬萬沒想想到,第二天周娟就把她住在社長家的事情給嚷嚷開了。

她早上剛到單位,那小宋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我聽人說你住在社長家裏?方便嗎?要不來我娘家住吧,我家裏就我媽跟我妹我嫂,都是女同志,你一個沒結婚的大姑娘,要避嫌的。”

葉箏目瞪口呆,沈默半天,只能說考慮一下。

*

休息日,姚梔梔把兩個孩子拜托給三哥和老爸照看,叫上祁長霄,借走了公婆的挎子,一起去了葫蘆公社。

車是祁長霄開的,姚梔梔坐後面,楊樹鳴坐邊鬥裏。

一路上冷風習習,很快就到了葫蘆公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