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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護犢子 再敢讓女兒受氣,老娘跟你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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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護犢子 再敢讓女兒受氣,老娘跟你魚死……

姚梔梔並不是個膽小鬼, 怎麽可能害怕。

不過,這聲別怕還是挺感人的,畢竟他們兩個只是普通的職工, 對面可是有來頭有身份的人。

而不畏強權, 自古以來都是人性魅力的體現, 所以,她很慶幸,她選的這個男人,還是挺有擔當的。

視線對上, 她笑著往裏走, 小聲道:“誰會怕他?以後換個說法。”

祁長霄趕緊跟上,滿是好奇:“換什麽?”

“找機會一起收拾他!”姚梔梔找了個位置坐下。

祁長霄懷裏的小星星可不懂爸爸媽媽在打什麽啞迷, 但他還是很捧場地附和了一句:“收拾他!”

小月亮話都不會說, 也嚷嚷了一聲:“啊!哦!”

姚梔梔開心得很,看看她家的兩個小可愛, 多勇敢!

祁長霄也很欣慰, 兄妹倆都是好樣的, 坐下後,他小聲提醒了一聲:“那人前一個是負值, 負得特別多。後一個目前還是正的, 但也不多。”

姚梔梔聽懂了,這人還沒到倒黴的時候,不過應該快了, 她小聲道:“現在咱們沒有證據,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

“嗯,謹慎一點。”祁長霄也不好亂來,師出無名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一旁的姚衛華見他們嘀嘀咕咕的, 若有所思,不過現在人多,不好敞開了聊,到了大哥那裏再說。

公交車啟動,站臺上的男人卻沒有上來,轉身往旁邊的副食品店走去。

小女兒長這麽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留在原地不肯動彈,叫他回頭踹了兩腳,這才捂著屁股跟了上去。

邊走邊哭:“我會告訴我媽的,你居然為了這點小事打我罵我!憑什麽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盧阿姨也是好意,怕我們姐妹幾個是O型!再說了,你帶我們驗血的時候也沒說不讓告訴我媽呀!”

張天平煩了,怒喝一聲閉嘴,扯了把孩子的肩膀讓她走快點,力道之大,差點讓孩子摔了個跟頭,還好旁邊就是路燈。

這下壞事了,李曼把女兒們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這個女兒完全不知道爸爸還有這麽魔鬼的一面,一時又急又氣,抱著燈桿子不肯撒手。

還不忘哭著控訴這個爸爸的不可理喻。

引得路人頻頻駐足觀望。有那正義感強的,已經過來勸架了。

“幹啥呀!十五六歲的姑娘了,不要面子的嗎,你做長輩的不能好好說話嗎?”

“就是啊,姑娘家臉皮薄,自尊心強,就算真的有事你不能回家說嗎?”

“你這個同志,簡直不可理喻,誰家爸爸會讓這麽大的姑娘在馬路牙子上哭?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

你一言我一語的,反正大家也不知道他什麽背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是不少人的本能。

張天平不想把事情越鬧越大,只得黑著臉,深吸一口氣:“好好好,是我沒有控制住脾氣,我回去再教育孩子。”

“回去也不能踹啊!多大的孩子了,文明一點兒,你可不是猿猴兒!”

“就是,這個年紀的姑娘最要面子了,你小心把孩子逼出個好歹來。”

兩個熱心的大姨還不忘再規勸兩句。

張天平趕緊打了個哈哈,挽住孩子的胳膊,用了個巧勁兒,把她從路燈桿子上扒了下來。

直到父女倆走遠了,人群中才有人說了一聲:“那人好像有點來頭,我上次去辦事見過。”

“有來頭怎麽了?高人一等啊?”

“就是,有來頭更應該嚴於律己。我家閨女我都不舍得大聲跟她說話,那個男人就是有病。”

有病的男人已經走遠了,聽不見,滿腦子都在想,吞個牙刷而已,到底是怎麽讓人送了性命的?

買了東西,冷著臉叮囑了兩句:“回家管好你的嘴巴。”

“我不!我要告訴我媽!”

“行啊。你媽要是跟我吵架,我就離婚,你自己掂量吧,啊。”張天平煩了,把買來的糕點塞她手裏,轉身離去。

今天他已經跑了好幾個醫院了,每次都去消化科打聽這事的可行性。

都說不太可能啊,人體是會有排異反應的,而且牙刷大多數都是塑料的,沒辦法對腸胃造成致命性的破壞。

那姚晶晶的死一定大有文章。

下午他再來軍醫院問問,如果還是這樣說的話……

總之,他趕緊掛了號,排隊。

到他的時候快下班了,他撒了個謊,說自己老婆跟他吵架鬧自殺,吞了牙刷,目前沒有什麽不適,會不會自己排出來,需不需要住院治療?

醫生狐疑地打量著這個男人,懷疑這貨腦子多少有點問題,罵道:“你不應該直接帶她過來嗎?我看不見患者,怎麽跟你說?好了下一個。”

張天平想再問問什麽,人家直接不理他了。

無奈,張天平只好去了肛腸科,一問,也說致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除非有別的什麽意外。

能有別的什麽意外呢?

總不能是姚晶晶自己憋氣憋死的吧?

越想越覺得有鬼。

看看時間不早了,先回家,路上還在琢磨,到底找誰才能調查清楚這事。

他表妹被監視居住了,進出都有女獄警守著。堂弟那個窩囊樣,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

只能從長計議。

回到家,果然風平浪靜,他就知道,這三個賠錢貨可不敢讓她們媽媽跟他離婚。

很好嚇唬。

坐下,他跟沒事人一樣拿起筷子,吃飯的時候神色平靜,好像一個情緒極其穩定的厲害人物。

可惜小女兒的反常還是被李曼察覺了。

吃完飯,洗了碗,李曼跟著孩子去了房間,想問問怎麽了。

可惜張天平的威脅就是最好的堵嘴良方,孩子寧可撒謊說自己快來例假了肚子疼,也不敢聲張。

又怕媽媽看出來什麽,趕緊背過身去,抓起毯子蓋在身上。

李曼盯著孩子的背影,隱約猜到了一點什麽。

沈默地轉身,她去另一個房間找張天平算賬。

關上門,她就這麽背靠在門板子上,平靜地看著張天平,壓低了聲音道:“你不用跟我玩什麽鬼把戲,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

“我玩什麽把戲了?”張天平用氣聲說話,很輕,他可不想三個女兒哭鬧起來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他也不想離婚,如今他這個身份,離婚是醜聞。

圈子裏多的是兩看生厭的怨偶,為了所謂的體面和利益,努力營造夫妻情深的假象。

他是外地來的,本來就沒有什麽根基,如果這個時候離婚,下次提拔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李曼正是知道他的顧慮,便趁機拿捏他:“有沒有玩把戲你心裏有數,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讓女兒受氣,老娘跟你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張天平不說話了,他知道,這個女人瘋起來足以毀天滅地,只能屈服。

也是不理解,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溫柔體貼得很,怎麽有了孩子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不準任何人說孩子一句不好。

忍不住還是嘀咕了一句:“把她們保護得太好只會害了她們,你不聽算了。”

“不要你管!管好你自己!你做的哪件事不會害了你自己?還敢大言不慚教訓我來了!我呸!”李曼罵完還不解恨,沖上去扇了男人兩個大嘴巴子。

張天平最煩別人跟他動手動腳的,死死掐住她的手腕,怒目而視:“你別逼我!真把你打出個好歹來也不過是個家庭糾紛!警察只會和稀泥!”

李曼被他掐得生疼,卻不打算退縮,不禁冷笑:“是啊,只是個家庭糾紛!不過你也別得意忘形,證據我都保留著呢,但凡我跟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朋友就會把那些東西交給你的死對頭,到時候你混不下去了,可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

張天平不說話了,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手。

忍了又忍,最終沒敢再說什麽,起身摔上門,揚長而去。

李曼跌坐在床上,捂著臉,又怕女兒們被她這個樣子嚇到,趕緊深吸幾口氣,調整情緒。

所以女兒們聽摔門聲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依舊是那個面帶微笑的溫柔的媽媽。

“媽,我爸怎麽了?”t

李曼笑著起身:“單位有個文件忘記處理了,著急了,等會就回來。”

那就好,兩個女兒松了口氣,只有小女兒意識到媽媽撒謊了。

她簡直不敢想像,這麽多年媽媽為了她們忍讓了多少次。

忽然非常心疼。

等兩個姐姐出去後,她還是問了一句:“媽,你們是不是要離婚了?”

“沒有啊,好著呢。傻孩子,你大姐快嫁人了,爸媽怎麽會離婚呢,到時候婆家瞧不起她欺負她怎麽辦?”李曼笑著安慰孩子。

孩子不想讓媽媽擔心,便努力笑了笑:“那就好。”

母女倆各懷心事,都在維持微笑的假象。

始作俑者卻已經來到了公園裏,看著一個個放暑假出來玩的孩子,沈默不語。

視線裏忽然跑過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梳著兩條麻花辮兒,烏黑油亮,隨著奔跑的動作,在腰間甩來甩去。

正是花一樣的年紀,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

正胡思亂想,來了幾個人。

祖孫三代,爺爺奶奶,爸爸孩子,沒有孩子媽。

張天平猛地起身,沈默地離去。

段成下意識皺眉,打量著男人的背影。

學校那邊雖然查到了學生檔案,可是檔案裏並不會有學生父母的照片。

他不認得張天平。

可他還是有種直覺,這個男人不對勁,而男人剛剛盯著的方向,五六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正在跳繩。

段成不禁一陣惡寒,不會是中年猥瑣男吧?

趕緊讓他爸媽看著點孩子,走過去問了問她們都是哪個學校的,等會回家有沒有大人陪同。

孩子們玩得正開心,也不想被大人束縛,便隨口敷衍道:“有的有的,謝謝啊。”

段成無奈,這個年紀的學生最討厭被人管著,只得多等一會兒,親眼看到她們上了公交才行。

暮色降臨,女孩子們卻還是不肯離去,段成的兒子玩累了睡著了,他爸媽催促回家。

段成只好轉身,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叮囑一聲:“公園裏還有六個沒成年的女孩子,天都黑透了,能不能去勸她們回家?”

民警倒是沒有拒絕,可是趕到那兒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應該是都走了,民警安慰了幾句,回去繼續值班。

夜色中,落單的女孩子就快走到家了,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不等回頭,一個麻袋套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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