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綠帽 破案了,姚晶晶有別的男人,他被……

關燈
第57章 綠帽 破案了,姚晶晶有別的男人,他被……

自打從鄉下回來, 段成就認清了現實,只想好好上班,掙錢養孩子。

他老子雖然辦了病退, 但還不至於人走茶涼, 托了老黃幫忙, 費勁巴拉地把他安排回了大學。

為了對得起他失而覆得的工作,他這段時間起早貪黑,認真備課,勤勉教學。

他住在了學校宿舍, 沒跟父母在一起。

也是沒辦法, 他不會帶孩子,也沒空帶, 幹休所離得又遠。

不過, 雖然他沒有跟孩子住在一起,但那畢竟是他的孩子, 他還是很在乎他們的。

現在, 大兒子生命垂危, 他怎麽能夠大意呢,尤其是血型這麽重要的問題。

趕緊去化驗室找護士。

護士快要被他氣死了, 再三保證, 肯定沒錯,絕對是A。

他不放心,想讓護士再驗一次, 氣得護士直翻白眼:“請你不要侮辱我的專業能力!與其懷疑醫院搞錯了,不如懷疑你老婆是不是給你戴了綠帽子吧!”

護士說完便走了,留下段成傻楞在化驗室,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醫護人員來來去去, 沒有人理會他的茫然和無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打了個哆嗦,失魂落魄地走到了爸媽身邊。

B和O是生不出來A的,他是個大學講師,講究科學,他明白,如果護士沒弄錯,那他真的很有可能被姚晶晶戴了綠帽。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姚晶晶除了他,難道還有別的男人?

他怎麽不知道呢?

不行,他得想辦法查一查。

至於那個正在搶救的孩子……

他的心裏一陣惡寒,如果那真的是個野種,那他也太慘了吧?

也沒有耐心等下去了,叮囑了梅紅一聲,準備回去找朋友幫忙。

梅紅見他神色不太對,趕緊問了問:“怎麽了阿成?孩子的血型不對?”

“不知道,我不知道,別問了。”段成很痛苦,想起另一個兒子,趕緊問道,“浪浪呢?”

“浪浪婷婷帶著呢。”梅紅見他一臉的緊張,也有點慌了,“她一個人在家,不會把孩子給偷走吧?”

“我回去看看!”段成趕立馬起身,回家看孩子。

一路上都在懷疑自己,到底是疏忽了什麽細節,才會鬧出這樣的笑話。

路過派出所的時候,猛不丁想起了什麽,再次打了個哆嗦。

他趕緊回去,確認孩子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這真的不怪他們杯弓蛇影,畢竟姚晶晶和她父母實在是惡貫滿盈,令人發指。

他很難信任這個請來哺乳的女人,畢竟她是姚晶晶的親姐姐。

他趕緊跟學校請了個假,他在家裏看著點。

請完假,他便著手驗證心裏的猜想,好在他有個當獄警的同學,想打聽一個犯人的事情,不難。

電話接通,他忍著惡心,問道:“老同學,我想問問,姚晶晶謀殺姚根寶的案子,那個主犯是不是還在服刑?”

“你說葛瑞啊?在呢,表現挺好的,有希望減刑。”

“知道他什麽血型嗎?”段成握緊了雙拳,即便不想面對,也要直面慘烈的真相。

同學回道:“這個不清楚,你等我翻翻他的檔案。”

很快,同學回了電話過來:“是A型。”

果然是A型嗎?

“謝謝,有空請你吃飯。”段成頹然地掛了電話。

破案了。

孩子大概率是葛瑞的。不過誰知道呢,也許姚晶晶還有別的男人,正好也是個A呢。

段成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砸,化作怒浪狂濤,將他淹沒。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可笑他讓他爸媽養了那孩子一年多了,結果孩子不是他的。

可笑他為了那個女人,甚至下鄉去了。

要不是她喪心病狂,他會一直陪她過下去。

可笑他又抱回來一個,現在他根本不敢確認,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

早知道就該打了,他爸爸勸了又勸,是他執迷不悟,是他愚不可及!

可笑他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把自己爸爸氣進了醫院。

可笑他成了所有人的笑話而不自知。

可笑,可笑!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他氣得雙目猩紅,連這個正在吃奶的孩子都覺得惡心。趕緊交給了胡婷,碰都不想碰了。

胡婷見他情緒崩潰,不敢多問什麽,趕緊去屋裏奶孩子。

她是在醫院產房裏被梅紅選上的,她的孩子比浪浪小一天,都是奶娃娃,梅紅對她不錯,頓頓有魚有湯。

她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只想把兩個孩子照顧好,其他的都不關心。

哪怕客廳裏的段成泣不成聲,她也不想多事。

很快,段成走了,都到外面路上了還在擤鼻涕。

段成去了趟監獄,見了葛瑞,因為姚根寶沒死,只是落下了殘疾,所以哪怕葛瑞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想殺姚根寶的,他這個主犯也只被判了十年,刑期原本還有八年多一點,可是他態度良好,表現積極,搞不好再過五六年就出來了。

段成在探望室裏,煩躁地等著。

很快,進來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即便剃了光頭,也還是個俊俏的小夥子,長得不是一般的好看。

可惜心思歹毒,沒有人性。

如果孩子真是他跟姚晶晶的,只怕將來……

段成忍著惡心,盡量平靜地問道:“你跟姚晶晶什麽關系?”

葛瑞微笑打量著這個男人,開庭的時候他就見過段成,知道他是姚晶晶的丈夫。

一個愚蠢的,被養在溫室裏的,書呆子。

一個很好利用的,蠢而不自知的,被姚晶晶迷得像條哈巴狗的白癡。

他笑著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輕蔑的看著段成,反問道:“你能跑過來問我,說明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何必呢。”

“你不覺得惡心嗎?”段成已經反胃到想吐了。

葛瑞渾不在意地哈哈大笑起來啊,笑夠了,收起不可一世的姿態,靠近一些,身子越過兩人中間的桌子,嘲諷道:“惡心?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把這個世界看做非黑即白嗎?她的傷心你真的明白嗎?她的無助和害怕你真的心疼嗎?她是那麽驕傲的一個小姑娘,她明明是姚家的掌上明珠,可是某一天,她哭著告訴我,有人要把她從高處拽下來,要把她踩回泥裏,難道她不可憐嗎?她做錯了什麽呢?換女案發生的時候,她只是個繈褓裏的嬰兒。”

“沒有人因為這件事責備過她,你不要偷換概念,她的無恥和殘忍,在於她為了自己過得好,不惜殺害親弟,還試圖謀殺親姐。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不惜為她殺人,為她頂罪,明明你只是從犯。你就就沒想過你的父母家人會傷心嗎?”段成氣得渾身發抖,想不明白怎麽會有這麽是非不分的人。

葛瑞笑了:“我跟她的事情,不需要跟你解釋太多。你只要知道,我愛她,就是讓我當她的狗我也願意。至於你,奉勸你一句,照顧好你們的孩子,不要有任何的閃失,要不然,等我出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麽明目張膽的威脅,段成並不在乎,他只是覺得諷刺,覺得荒唐。

原來這世上還有比他更蠢的人,連清醒過來的希望都沒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煩了,只想趕緊把那個孩子送走,問道:“你還有什麽家屬?”

葛瑞皮笑肉不笑的:“你覺得呢?我這種亡命之徒,要是有什麽家屬,也早就劃清界限了。”

是啊,能接受自己親屬殺人的,必定也不是什麽好人,所以,葛瑞的親屬但凡正常一點,都會對他敬而遠之,怎麽可能要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畢竟血型為A,只能說明濤濤不是他的種,並不能證明就一定是葛瑞的種。

段t成失魂落魄地走了,眼神空洞,有氣無力,如同行走的槁木。

回到幹休所,看著搖籃裏的浪浪,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管濤濤是誰的種,那都是姚晶晶生的。

而浪浪也是姚晶晶生的。

如果浪浪是他的種,那豈不是說……

他的親兒子,有個同母異父的野種哥哥?

天哪!太讓人窒息了!他絕望地揪住了自己的頭發。

後悔,懊惱,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當初真的不該那麽把持不住,讓姚晶晶又有了孩子。

也不該為了所謂的人性,支持姚晶晶把孩子生下來。

完了,他徹底完了。

他下鄉的時候,姚晶晶還來過一次例假,當時那個環境,根本沒有其他男人敢接觸那個女人,所以……

浪浪大概率就是他的。

不行,他得給浪浪驗個血型。

他抱著孩子趕去了醫院,整個人像個驚弓之鳥,一驚一乍的。

采血的時候,孩子的哭聲震耳欲聾,震碎了他那早已搖搖欲墜的自尊。

很快,結果出來了,浪浪的血型是B。

段成拿著報告單,抱著孩子哭成了二百五。

梅紅找了過來:“阿成,到底怎麽了?你快告訴媽媽呀!”

段成不忍心看父母為了一個野種傷心難過,趕緊告訴他們血型的問題。

段政委氣得險些發病,緩了好一會兒才掙紮著坐了起來。

原來姚晶晶身上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啊!

氣得他面色泛紅,渾身發抖。

段成愧疚難安,趕緊安慰他:“爸!往好了想,出事的這個不是你的親孫子,親孫子還好好的。”

“話是這麽說,可是這個孩子該怎麽辦呢?”段政委大喘著氣,心碎了一地,眼中滿是茫然與痛苦。

段成咬咬牙:“讓姚桃桃把他帶走。不管孩子是不是葛瑞的,那都是姚晶晶的。”

“也好。可是姚桃桃今天中午剛走啊。”段政委又郁悶了,怎麽這麽不湊巧呢?

段成不急:“沒關系,直達的火車就那一趟,除非她從北京專車,班次會多一點。不過直達的省錢,她肯定還沒走,我去找她。”

段成振作起來,把浪浪交給了梅紅:“媽,不要再自責了,起碼發現得早,不用像姚家一樣,養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當了冤大頭。”

梅紅想想也對,可還是惡心,一家子都不想留在這裏等這個孩子出來了,趕緊催促段成,去找姚桃桃回來。

段成趕到火車站的時候,姚桃桃正好在檢票。

段成不由分說,把人拽了出來。

姚桃桃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炸,換了別人,她早發火了,但是如今面對段成,她一點脾氣都沒有。

段成是個好人,一個被姚晶晶坑慘了的好人。

她很同情段成,耐著性子,問了問怎麽回事。

段成大致講了講,姚桃桃簡直匪夷所思:“她怎麽能這樣呢!她把你當什麽了?也太欺負人了!”

段成看向頭頂的藍天,把苦澀咽下:“謝謝你,還能說兩句公道話。”

“段成!你太傻了!當初看到你來鄉下陪她我就覺得你可憐。你說說你……哎!”姚桃桃不忍心了,好好的首長家公子啊,被拖累成了這樣。

越想越是心疼。

只得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她會遭報應的。至於這個孩子……我把他帶走,不讓你們為難。”

“謝謝你。”段成松了口氣,姚晶晶的親人裏頭,還是有正常人的,不容易。

姚桃桃趕去醫院守著,段家全都走了,不過他們還是出了醫藥費,仁至義盡。

姚桃桃等到半夜,醫生才出來了。

“孩子還沒有度過危險期,請做好最壞的打算。”

姚桃桃雖然惡心姚晶晶,可是稚子何辜?她還是關心了一下孩子的傷勢。

“小腿脛骨粉碎性骨折,好在孩子還小,有希望達到一個良好的愈後效果。內臟也有一定程度的損傷,內出血嚴重,能不能挺過去就看這兩天了。挺過去的話,好好養著,問題不大。”

那還好,希望這個孩子命大吧。

姚桃桃守了兩天,第三天,孩子度過了危險期,不過小腿打了石膏,孩子不舒服,鬧得厲害。

姚桃桃實在是沒辦法讓他安靜下來,只得找醫生商量:“能不能……稍微開點安眠藥,我一個人帶他上火車,很難。他要是一路鬧回去,只怕這個腿……”

“你等等,我問問主任吧。”年輕的醫生不敢自作主張,萬一吃出什麽問題來,她可擔當不起。

很快,骨科的主任來了,了解了一下情況,斟酌了一下利害關系,最終同意了。

叮囑道:“記住了,只能路上吃,回去之後就不能再吃了。”

“謝謝主任。”姚桃桃松了口氣,她也不想這樣,她太難了,一個人出遠門,帶個受傷的孩子,哎。

*

楊樹鳴這幾天都住在姚渺渺的宿舍裏。

白天陪她上班,晚上陪她加班,至於兩人的關系,始終停留在親親摸摸啃啃的階段。

一直沒有明確的定位。

今天他的傷口很癢,好像是那塊碩大厚圓的傷疤快掉了。

一時難受,只得趁著姚渺渺去播音了,自己解開了繃帶和紗布。

看了眼,果然是快掉了,可惜末端還連著一絲血肉,硬拽的話……

算了,忍忍吧。

正忙著把紗布重新裹上,姚渺渺來了。

看到他在折騰傷口,二話不說把他的手拍開:“怎麽這麽不老實?你想化膿?”

“太癢。”楊樹鳴痛苦得很,這段時間連澡都不能好好洗一下。

姚渺渺趕緊給他包上:“還警察呢,這點癢都忍不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楊樹鳴不想惹她生氣,嘴巴閉上,乖乖聽罵。

姚渺渺嘀咕了幾聲,見他跟個啞巴似的,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下了班,她馱著楊樹鳴去大院吃飯,超美一看到楊樹鳴就撲上來要抱抱。

至於超英,考完了,放暑假了,每天跟個老學究一樣的,抱著本書,不認識的就翻字典。

很有老三小時候的鉆研勁兒,還真是外甥照舅,一點沒錯。

楊樹鳴抱著超美湊過去看了眼,呦呵,這麽一點小屁孩,居然在看什麽《救荒本草》,像模像樣的。

楊樹鳴笑著搓搓超英的小腦瓜:“吃飯了,吃完再看。”

“我把這頁的拼音標註完就去。”超英頭也不擡,忙碌得很。

吃飯的時候,謝春杏問了一聲:“渺渺啊,周振鴻的爸爸明天過生日,約了全家一起過去,你去嗎?”

“不去。”姚渺渺不想讓楊樹鳴難堪,氣他是氣他,起碼的尊重是要給的。

只是她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處對象,所以現在事情僵在了這裏,尷尬得很。

謝春杏嘆了口氣:“行,你自己拿主意,我和你爸爸都不想幹涉你。不過你不要拖太久,這樣對人家不公平。”

“媽,我跟楊樹鳴成不成另說,但我跟周振鴻肯定不可能。他太呆了,我對他沒感覺,昨天我就找他說清楚了。”姚渺渺沒想到周家那邊還不死心呢。

她又不是腳踏兩只船的人,何況她也沒踏周振鴻這條船,只是答應媒人見了面,這算不得什麽的。

謝春杏有點意外:“你跟他說清楚了?那他爸媽怎麽沒跟我說呢?”

“不死心唄。媽,你想想,我一個二婚的,帶兩個孩子,他家兒子初婚,圖我什麽?還不是圖我爸的地位。指不定以後什麽樣呢。”姚渺渺往楊樹鳴碗裏夾菜。

一旁的姚敬宗沒有插話,孩子的事,自己決定吧,他會尊重,支持,其他的就不管了。

吃完飯洗了碗,姚渺渺又去了單位。

她來早了,這會兒還沒什麽人,她跟楊樹鳴一人拿著一份材料,安靜地看著。

兩人就這麽相處了幾天,早就習慣了彼此的存在,不少人都在猜測,姚主任是不是要來第二春了。

姚渺渺嘆氣,什麽第二春,她的耐心早就被楊樹鳴耗沒了,要不是他主動找過來,絕對算了。

現在她心裏的這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

但是她也知道,他的傷快好了,假期也快結束了,她該好好考慮一下以後了。

便拿開了他手裏的報紙:“談談吧。”

“好。”楊樹鳴端正地坐在辦公桌對面,不茍言笑,“談什麽?你我的關系?當初的事情,是我的錯。希望你給個機會,試試。”

姚渺渺雙手托腮,問了一個要緊的問題:“楊樹鳴,你我都是二婚的,也都老大不小了,既然你主動認錯,我也不想揪著不放,我只想問你一句,如果我沒有打電話罵你,咱倆是不是就這麽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人生路了?”

楊樹鳴被問住了,這是個送命題,他得認真作答。

沈思片刻,他t忽然笑了:“那天你妹妹來找我,拿來王芳的通訊錄,讓我看看有沒有用。你知道嗎?她進來之前,敲了半天的門,我卻沒有聽見。”

“你睡著了?”姚渺渺蹙眉,這算什麽回答。

楊樹鳴慚愧地笑笑:“不,我在看你的照片,我在後悔,我在想……如果跟你在一起,是不是應該要一個孩子,一個就行了。”

姚渺渺翻了個白眼:“我還想讓尼某松對咱們國家俯首稱臣呢,想的事情能算嗎?”

楊樹鳴移開視線,低頭看著姚渺渺的手,好看的手。

十指細長,連指甲蓋都格外好看。

不像他,大老粗,雙手又粗又長又寬又厚,還有一手的繭子。

認真思考後,他做出了回答:“所以,那天我沒忍住,問了你跟周振鴻的事情。我的理智,已經失控了。我想,就算你不打電話罵我,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我會來找你。”

“你以為我會信你?”姚渺渺笑著靠在椅背上,“算了,糾纏這個也沒有意義了。這樣吧,我爸爸還有兩年退休,到時候我再考慮工作調動的問題。這兩年咱倆先處處看吧,先不結婚。”

“那萬一……”楊樹鳴紅著臉,大膽地直視女人的眼睛,“萬一有了呢?”

“那就生下來,對外就說領證了,誰知道啊。”姚渺渺笑著靠近一點,“你小子,腦子裏在想什麽,以為我不知道?第一次見的時候就盯著我移不開視線了,誰家兄妹是這樣的,嗯?”

“我錯了。”楊樹鳴也靠近一點,讓她動動手,掐他也好,擰他也好,他樂意。

打是親罵是愛。

姚渺渺挑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這張臉:“你聽好了,姑奶奶給了你兩年的時間,你矯情了兩年,所以,姑奶奶也要考驗你兩年,聽懂了嗎?”

“聽懂了。”楊樹鳴乖乖的,不敢頂嘴。

姚渺渺笑著起身,把他摁在椅背上,狠狠親了一口:“困了就去宿舍等我,不用一直在這裏挺著個脖子眼巴巴地看著。”

楊樹鳴老臉一紅:“好。”

結果還是挺著脖子,像個呆頭鵝一樣,一直等到姚渺渺下班。

兩天後,傷疤脫落,楊樹鳴提前回了宿舍,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在宿舍裏做了頓飯,等姚渺渺回來。

姚渺渺好久沒在宿舍看到煙火氣了,推開門,看著桌上的兩菜一湯,到底是被感動到了。

吃完飯,洗了碗,兩人拉上窗簾,鎖了門。

都不是什麽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了,但卻都是空窗了好幾年的成年男女。

何況姚渺渺離婚之前已經素了兩年。

而楊樹鳴,離婚多年,連孩子都不在身邊,比她還要寂寞。

兩人像是秋日荒野上幹得要冒火星的老樹枯藤,一碰就燃。

飛上雲霄的時候,姚晶晶就一個念頭,腱子肉真好啊。

等了兩年,也算值了。

楊樹鳴的假期還有五天,只能在這裏再留兩天。

最後兩天,姚渺渺找了個實習的小年輕頂上,在宿舍這邊專門陪伴自己看上的男人。

做了個天昏地暗。

楊樹鳴走的時候,還意猶未盡,環著心上人的腰,舍不得撒手:“今年是你們去看小姚,還是小姚來東北看你們?”

“姚二擔王芳死刑的時候我們去過了,應該還是小妹過來。”姚渺渺不想讓他得意忘形,急一急他才好。

楊樹鳴確實急了,但他可以忍,親了親姚渺渺:“那我到時候看看,實在沒有假期的話,那就等明年了。”

“嗯。”姚渺渺知道他舍不得,她又何嘗舍得。

這麽一個渾身是勁兒的男人,她可稀罕得很呢,然而這不代表她不生氣了。

捏了捏他的臉頰:“快走吧,列車員在催了。”

“等我。”楊樹鳴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姚渺渺,坐下後臉貼著玻璃窗,心裏一陣一陣的酸澀。

*

馬三姐沒想到姚桃桃去了趟東北,居然帶了個孩子回來。

氣得她這幾天都吃不下飯。

思來想去,她趁著姚桃桃去菜市場買菜,趕緊抱著孩子走了。

她聯系了一個親戚,準備把孩子送給他們養,反正他們兩口子生不出孩子來。

又是個小子,一定會珍惜的。

姚桃桃買了菜回來,發現孩子不見了,嚇得她趕緊去派出所報警。

湯鳳園在調解一樁鄰裏糾紛,不在所裏,老胡接待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