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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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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知道你愛我,正如我愛你。

秋瑾月開車載著藍祺到醫院,然後接藍書輕一起去吃飯,順便買了些水果探望江白,藍祺也順便給秋瑾月講了藍書輕給李莉悅打直球的事情。

“所以,你有沒有問書輕要不要幫忙?”

藍祺搖頭,“沒有,她有分寸的。”

秋瑾月停好車,然後瞪了他一眼,“你好歹是她哥哥,多幫著點。”

藍祺笑了,他俯身湊到秋瑾月面前,“阿月,我要不是想著幫她,就不會跟著爸媽一起到京市了。”

秋瑾月哼了一聲,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兩個人從車上下來,藍祺上前牽著秋瑾月的手,他一米八的大高個,比秋瑾月高了一個頭,他偏頭看向秋瑾月,滿眼寵溺,“阿月,這段時間,我就承蒙照顧了~”

秋瑾月微微仰頭,“你說你一個大少爺,天天靠女朋友,像話嗎?”

藍祺笑,“像話。”

秋瑾月戳了下他手臂,反駁:“不像話!”

進了電梯,藍祺長手攬住秋瑾月,倚在她身上,“阿月,你不管我我可要餓死了。”

秋瑾月推了下他,“重死了~”

藍祺笑了,手上松了點力道,“那你同意對我負責了?”

一個大男人,長得好看又慣會撒嬌,但自己偏偏吃他這一套,秋瑾月暗地裏翻了個白眼,“同意了同意了,把你爪子拿開!”

藍祺笑著從抱改成攬著她的肩,“遵命~”

兩個人走到病房門口,秋瑾月剛一推開門就退了回去。

不確定,再看看。

於是藍祺就看著秋瑾月小心推開一條門縫,然後往裏看。

秋瑾月的視線剛好對上藍書輕看過來的目光。

“阿月,怎麽了?”藍祺在後面小聲問。

這邊江白聽見聲音也醒了,她下意識撐起身子想要起來,結果一下子扯到傷口,“嘶!”

藍書輕忙轉頭看她,“怎麽了?”

江白額頭起了一層薄汗,臉色也有些白,她半撐著身子,扯了下嘴角,“沒事……”

藍書輕掀開被子下床,扶著江白躺下,眉頭微微皺著。

這邊秋瑾月見狀推開門走了進來,站在床邊,神色帶著點尷尬,“書輕,不好意思啊……”她是真沒想到會看見藍書輕和江白兩個人躺一張床上睡覺。

藍書輕回頭看她,松了眉頭,“沒事,月月姐。”

秋瑾月又看向江白,她關切地問道:“江白,你怎麽樣?我看你,好像很痛的樣子……”

躺下之後,沒那麽痛了,江白又笑了下,這次笑容沒那麽難看了,“沒事,我好多了。”

說著她悄悄握住藍書輕的手,捏了一下。

藍書輕回握住她,看向秋瑾月,笑著說道:“月月姐,沒關系的。”

剛剛她突然推門,有點嚇到藍書輕和江白了,見江白沒事,秋瑾月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藍祺提著水果走上來,站在秋瑾月身邊,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麽了?”他剛剛在秋瑾月後面,啥都沒看著。

藍書輕松開江白,走過去,從藍祺手裏接過水果,“哥,月月姐,你們怎麽想起到醫院來了?”

藍祺攬著秋瑾月,笑,“過來看下你,順便接你去吃飯。”

藍書輕頷首,“那你們等我下。”

藍祺忙說:“不著急。”

水果裏面有紅提,藍書輕洗了些放了兩個果盤,一個放茶幾上,然後端著另一個回到病床邊,按了按鈕把床和桌板搖起來,放在江白面前。

穿著病號服,江白散著頭發,她擡頭朝藍書輕笑。

呆呆的,藍書輕順了下她的發,什麽話都沒講。

藍祺和秋瑾月坐在沙發上,前者端起果盤遞到秋瑾月面前,“阿月,吃一點?”

秋瑾月的目光從那兩人身上收回,笑起來,“吃!”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姚阿姨帶著給江白熬的雞湯和一些生活用品到了醫院,中午的時候她已經拿了一些了,但想到江白還要在醫院住一周多,姚阿姨就又帶了些。

於是病房裏,吃的穿的用的基本都有了。

盯著江白吃了飯又吃了藥之後,藍書輕跟著藍祺和秋瑾月去吃飯。

這次飯局的主角是藍祺和秋瑾月,藍書輕就在一旁默默吃飯,能不說話盡量不說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莉悅看她這個樣子,只覺得心累,但也沒說什麽,然後把註意力轉到藍祺和秋瑾月身上。

兩個人談戀愛大概兩年多了,藍祺眼睜睜就要奔三了,現在還是異地,李莉悅也不好多說什麽,自家兒子願意來回跑,而且她也很喜歡秋瑾月,飯局上只問了下兩人的近況和秋瑾月家裏的情況,就沒再說什麽了。

吃完飯之後,藍書輕主動走到李莉悅身邊給她提包,然後問:“媽,你和爸去哪裏?我送你們。”

純屬是搶了藍昭廷的活。

李莉悅看了她一眼,“不用送我們,我們有事做。”

藍書輕有些疑惑,“媽,你和爸到底幹嘛去了?”

聽到她這個問題,李莉悅瞪了她一眼,“你別管!”說著招呼藍昭廷走。

藍昭廷立馬走上前,順帶拍了下藍書輕肩膀,讓她不用擔心。

兩人走後,藍書輕和藍祺對視一眼,紛紛表示摸不著頭腦。

秋瑾月在旁邊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茫然表情,在心裏偷笑,不愧是兄妹。

於是,藍祺跟著秋瑾月回她那邊,藍書輕回醫院。

醫院裏,一天了,姚阿姨終於有時間收拾病房裏面的東西。

沙發後面是折疊的陪護床,陪護床後面是衣櫃,姚阿姨把帶過來的衣物放在衣櫃裏,藍書輕帶過來的她沒有動,只是一整個袋子放了進去。

還有就是衛生間的洗漱用品。

還有就是病房床頭櫃的東西,主要放一些雜物,紙巾、水杯什麽的。

另外藍書輕還給江白拿了電腦,又在江白房間裏拿了幾本書,單獨一個袋子放在床邊。

姚阿姨問過江白之後,把東西拿出來,江白靠著床頭看書。

等收拾完之後,姚阿姨就自個兒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了。

藍書輕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病房裏安靜得緊,就只聽著儀器的滴滴聲,她一走進去,兩雙眼睛望了過來,一個放下了書,一個放下了手機。

藍書輕脫了外套搭在床尾,看向姚阿姨,“姚阿姨,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過來。”

姚阿姨站起來,藍書輕又接著說道:“我給你在我那間公寓旁邊又租了一間,密碼等下我發給你,你直接過去住就可以了。”

姚阿姨應了一聲“好”,就拿著自己的東西和晚上的餐盒離開了。

等病房的門再次關上,藍書輕轉回頭,靠在病床邊上輕輕舒了一口氣。

江白見狀,靠著床頭,展開雙臂,望著藍書輕,眸光微亮,“藍書輕,要抱抱嗎?”

藍書輕微微歪頭,看她這樣,突然笑了下,然後走過去坐在床邊。

江白微微側身把她抱在懷裏,藍書輕靠著江白右側的肩膀,舒了一口氣,江白撫著她的後背,輕聲問道:“是不是有點累?”

今天一直跑來跑去的。

藍書輕點頭,蹭著江白的肩膀。

江白沒有再說話,只輕輕撫著她的背脊。

小姑娘脫了外套後,裏面仍只穿著一件羊毛衫,只不過這次是灰色的,長發圖簡單只挽著,整個人倚在她身上,江白有些心疼,於是歪頭蹭了下藍書輕,然後輕輕吻在她側臉。

溫熱的觸感,心裏也跟著暖和起來,藍書輕趴在江白肩上,低聲笑了起來。

江白有些疑惑,“藍書輕,你笑什麽?”

藍書輕擡起頭,江白松開她,對上藍書輕滿是笑意的眼睛,如似星辰。

江白呆呆地看著她,眼裏全是藍書輕帶著笑意的臉龐和眼底的光。

某人看呆了,藍書輕微微抿唇,嘴角笑意卻不散,她右手撫上江白的脖頸,拇指蹭著江白的臉,“江白。”

江白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嗯”了一聲。

藍書輕半捧著她的臉,“聽醫生的話,要早點好起來。”

江白笑了,“好。”

藍書輕看著江白的眼睛,“我先去洗漱,等下給你擦一下。”

江白“啊”了一聲,臉熱了起來,“我自己可以,你扶我去衛生間就行。”

藍書輕笑了下,“害羞了?”

小姑娘的目光莫名的炙熱,江白輕輕咳了一聲,悄悄別開眼去,“反正我自己可以。”

藍書輕只笑,沒答她的話。

江白沒聽見聲音,悄悄看了回來,於是對上藍書輕滿是笑意的眼睛,她臉色一赧,捂住藍書輕的眼睛,心裏熱了起來,連傷口的痛都清晰了不少。

藍書輕笑出聲,拉下她的手,“行,不逗你了,那我先扶你去洗漱。”

江白回看著她,喉嚨滾了一下,“好。”

因為刀口在腹部側一點的位置,江白只能站著,藍書輕扶著她進去,又拿了換洗的貼身衣物進去,江白仍站在原地,接過藍書輕遞過來的衣服,悄悄紅了耳廓。

藍書輕倚在門邊,“你換吧,我在這看著。”

江白捏著衣服,看她,“那你站門外面去。”

藍書輕笑了下,她退了兩步,拉上衛生間的門,“現在好了。”

在裏面,江白聽著藍書輕的聲音悶悶的,她低低應了一聲,然後開始慢騰騰換衣服,只是她沒法彎腰,也沒法蹲下去,換完上衣後捏著褲子好半晌都沒想好怎麽弄。

藍書輕在外面沒聽到動靜,敲了一下門,“江白?”

聽見藍書輕的聲音,江白慌了下,“別進來!”

聲音還有點慌,藍書輕笑了,“我不進去,但你一個人行嗎?”

江白咬牙,“行。”

病號服還是很寬松的,江白覺得她可以,她抽了幾張紙墊在腳下,然後花了十分鐘換好褲子,換完之後汗都整出來了,她用手抓了下頭發,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沒有那麽狼狽了,又收拾好,才打開一條門縫。

藍書輕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挑眉,“換好了?”

江白點頭,然後側開身子,讓藍書輕進來。

藍書輕進去,掃了一眼,東西全扔垃圾桶了,她輕輕咳了一聲,不知為何臉也有些熱了,“我明天給你再帶些。”

江白抓了下頭發,低聲應,“好。”

藍書輕看向她,某人比她還害羞,臉蛋粉嫩,眼睛卻仍是亮亮的,神色也很鎮定,藍書輕笑了,她給江白擠了牙膏,又遞洗臉巾。

幾平米的衛生間裏,江白和藍書輕一起刷牙、洗臉,藍書輕順帶卸妝,等弄完藍書輕又扶著江白回去躺下,江白特意只躺了半邊,眼睛盯著藍書輕看。

藍書輕笑著捏了下她的臉,“我去關燈。”

江白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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