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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耽美文裏的萬人嫌小師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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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耽美文裏的萬人嫌小師妹(完)

黎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倏地拿起桌上的劍,用瞬移咒瞬移到蓬萊島島陣前。

溫時殊緊隨其後。

其餘各大門派也反應過來,立馬追上去。

所有人追到了蓬萊島的陣法前。

入島要過其陣,這陣法會為各大宗派打開,但魔族卻是難以離開的。

黎嘉允恢覆了自己的模樣,他一手攬著沈鳶,一邊看向楚玄:“楚玄,好久不見,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他看見楚玄一臉蒼白的樣子,仰天大笑:“我們也有幾百年沒見了吧?沒想到你如今這麽不堪一擊!”

楚玄怒聲道:“魔尊商闕,果然是你!你竟然從太皇鐘下逃出來了!”

聽見魔尊商闕,眾人大驚。

商闕神力滔天,攪動四海八荒風雲,擾得人間不得安寧,禍事不斷,被仙門各大派合力封在太皇鐘下。

黎青握著長劍,打量著:“這不過是他的一縷魂識,本體恐怕還在太皇鐘下押著。”

商闕大笑一聲,他早已能夠主宰黎嘉允的身體,嘖嘖嘆道:“劍宗宗主果然慧眼。”

黎青悠悠道:“多謝誇獎。”

商闕冷笑:“雖是我一縷魂識,卻依舊能夠潛入仙門,不被發現,仙門未免太落魄了些。”

黎青扯唇,反派是不是死到臨頭話都多?

她掏掏耳朵,倏地拔劍而出:“廢話真多。”

劍光淩厲,招招致命。

商闕困於凡人之軀,沒幾下就顯了頹勢,他氣急敗壞:“黎青是吧?本座記住你的姓名了!”

他幹脆棄黎嘉允的身軀,改而鉆進了一旁沈鳶的身體。

沈鳶還處於怨恨的狀態,此刻早就在他心底紮根的心魔趁機入侵他的心智,隱隱約約有成魔的前兆。

而商闕占據他的身體,與他共用一體,魔氣滔天,沈鳶便徹底入魔。

他入魔後魔力大漲,商闕嗅到他的魔氣,美滋滋道:“小鳶兒,你果然識趣,棄了正道投入本座的懷抱。”

商闕幽幽道:“不過可惜,本座本體還被封印著,實力大不如前,今日恐怕不能帶你逃出去了。”

沈鳶沒說話,他召喚出他的本命神獸,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溫時殊。

溫時殊皺皺眉。

沈鳶心底在叫囂著,他要死了,可他一定要拉個墊背的。

他思來想去,害得他落到這個地步的是溫時殊。

從溫時殊來到上清峰後,他就開始變得不像自己,明明她沒有來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

他恨,他恨楚玄,恨黎青,恨黎嘉允,恨溫時殊……

他恨所有人。

但他唯一能殺的只有溫時殊,所以他要拉溫時殊做墊背的。

要死一起死。

沈鳶眼眸黑沈,五指彎曲,突然直沖溫時殊而去。

所有人都戒備著,以為他會攻擊楚玄,卻沒想到他朝反方向去。

沈鳶的速度極快,他滿眼勢在必得,勢必要將溫時殊殺了。

溫時殊反應慢了半拍,擡起劍時已經來不及了,沈鳶的手近在咫尺,只離她的心臟一尺距離。

沈鳶眼裏閃過一絲得逞:“去死吧……”

他還沒有喊完,話音陡然僵住,他遲鈍的眨眨眼睛,緩緩低頭,——只見一把劍刺穿了他的身體。

他僵硬扭曲地轉過頭,看殺他的人是誰。

再看清楚面容時,他驀地張開嘴,吐出一大口血,露出個慘淡的笑容:“師尊……”

殺他的人赫然是楚玄。

楚玄猛地將劍抽出來,眼睛閉上:“不要再叫我師尊,上清峰沒有你這樣的弟子!從今往後你是仙門的叛徒,和本尊再無任何瓜葛。”

他抽出劍,血濺了一地,沈鳶倏地躺在地上。

商闕逃不了,困在沈鳶體內不甘心的大叫:“終有一日本座會逃出生天,和你們仙門決一死戰!”

沒人搭理他,仙門弟子上前收押。

黎青短暫地詫異,沒想到楚玄竟然比她還快一步,如果楚玄不殺,她也會在最後一息間斬斷沈鳶的手。

不過這一幕倒是異常熟悉。

像極了小說的結尾,溫時殊被上清峰圍剿,死於上清峰門外的樣子。

只是這次,是沈鳶被圍剿,而親自殺他的是楚玄。

這也算是風水輪流轉吧。

她快步走到溫時殊的跟前,輕聲道:“沒嚇到吧?”

溫時殊眨了眨眼睛,回神後搖搖頭:“沒有。”

黎青拉住她的手,有些氣惱地上前對著沈鳶踹了兩腳:“死到臨頭還不省心,我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

沈鳶捂住胸口,被踹得又咳出了一灘血。

很快,仙門就將他帶走了。

孟家主拱手道:“仙門會將他押到無淵之地,給大家一個交代。”

這場鬧劇終於落下帷幕。

溫時殊也在這場惡役中聲名鵲起,眾修士紛紛前來和她結緣。

楚玄在今日之後,退了賽,說是心態受到影響,差點走火入魔。

他也落了個“包庇”之罪,仙門看在他勞苦功高的份上,只是讓上清峰峰主的位置暫且交於他人代理。

黎青了卻心頭一樁大事,她的任務也算是到這裏就結束了。

從今以後溫時殊不會再受到來自劇情的威脅,她可以在這個世界肆意的活著。

唯二有些煩躁的是秦盛。

從那天之後,秦盛便時不時造訪,跟條尾巴一樣,甩也甩不掉,拼命地在溫時殊跟前獻殷勤。

溫時殊冷著臉,一腳將他踹出去兩裏,他才消停,但也沒有放棄,遠遠地跟著。

她只當沒看見。

另一樁就是楚玄,楚玄雖然閉關,但流水似的補償送入劍宗,估計把他全部家當都送來了。

他沒臉見溫時殊,只在信中寫下句句歉語和悔過。

溫時殊沒打開看一眼,她用油燈燒成了灰,與黎青道:“前塵往事,早就和我不相幹了。”

她倒是十分灑脫。

黎青一時有些感嘆,揉揉她的腦袋:“長大了。”

……

仙門大賽還在如期舉行,不過留給溫時殊的時間不多,她還沒有完全的沈澱下來。

後面打了兩場,很可惜地止步於八強。

黎青倒是看得開,安慰她:“沒事,八強也很厲害了。”

溫時殊有些低落,扯著黎青的衣角問:“可是我沒有幫師尊您拿到頭籌。”

黎青笑,她低頭,輕輕地捏了捏溫時殊的臉頰:“傻姑娘,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不知道因為你劍宗已經收到了不少人的關註,不少名士都來投身劍宗。”

“你已經壯大了劍宗,幫了我很大一個忙了。”黎青道:“師尊不需要你多厲害,只需要你開心快樂。”

開心快樂嗎?

溫時殊有些恍惚,她抿唇道:“我現在就很高興。”

黎青溫笑:“那我能讓你更高興,你願意嗎?”

“什麽?”

“仙門的事告一段落,我領你去人間走一趟怎麽樣?”

溫時殊的心雀躍起來,一向平靜的臉上出現波動,她很鄭重的點頭:“好!”

七八歲來到仙門,她再也沒有離開過。

人間,那是一個遙遠的地方。

她很想和黎青一起去看看。

溫時殊的話多了一些,“我可以帶你去吃縣裏的餛飩,我以前很喜歡吃。”

想到什麽,聲音不自覺低落:“它可能已經不在了。”

黎青不以為然:“這有什麽,不如去創造一些新的記憶。”

溫時殊楞了楞,忽而一笑,點頭:“嗯,我們的記憶!”

人間風獵獵,黎青和溫時殊在幾日後就到了山下。

十年變化很大,溫時殊已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還是黎青問路,找到了她的家。

她們沒有進去,只站在院子外,看向溫家。

院子裏,婦人抱著孩子搖晃著撥浪鼓,滿臉笑容。

桂花灑落一地,孩童的歡聲笑語在巷子裏晃蕩,蕩出點點波瀾。

溫時殊看得有些發楞,恍惚間仿佛回到以前。

可能是她倆站著的時間過於長,院子裏的婦人發現不對勁,仰頭看過來,楞了楞:“兩位找誰?”

溫時殊陡然回神,一時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做以回答。

黎青溫聲道:“打擾一下,良記餛飩鋪怎麽走?”

婦人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左轉直走就到了。”

黎青點頭道謝。

溫時殊輕輕地頷首致謝。

兩人一前一後地往前走。

身後,孩童輕聲問:“娘親,那是誰啊?”

婦人笑著捏捏孩童的臉:“是問路人。”

院子的大門在身後關上,溫時殊的腳步微滯,旋即輕松地快走兩步,跟上黎青的步伐。

餛飩鋪沒有關門,溫時殊領著黎青吃了心心念念的餛飩,又去街邊買了糖葫蘆。

偶遇賣花的小販,黎青給她買了一束花。

溫時殊握著花束,向日葵在她眼中發亮,她抿唇笑著,將花抱在懷裏,和黎青一起大步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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