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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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今天是周五，這節美術課是謝凈最後一堂課，上完課他就在門口外等待。
兩人表明自己的心意後，沈江芙遇到謝凈都會故意喊男朋友，有好幾次對上他的眼神，他都會匆忙避開，每次都能看見他羞澀的表情。
沈江芙聽到下課鈴聲，收拾好東西來到樓下，看到謝凈站在一樓走廊。她來到他的面前，“走吧，男朋友。”
聽到這個稱呼，謝凈原本放松的站著突然變得不自然，抿著嘴回答：“嗯。”
謝凈適應了幾天，今天的情況好了一些。
“你還不適應嗎？”沈江芙伸出食指勾了勾他的尾指，因為在學校，她沒敢直接牽手，伸出的手也只敢摩挲兩下就放下來。
感受手上的觸摸一下子離開，謝凈摩挲著手指，試圖再次感受那種觸感，發現不是剛才的感覺，他失措道：“有一些。”
今天兩人沒有騎電動車，兩人並肩走著。
在路上，沈江芙跟謝凈說著從同事口中聽到的八卦，“今天於火跟我說，沈老師上個周末去相親了，碰到一個喜歡的女孩，是個護士，但是家人不喜歡他，正在追著呢，有空就往縣城跑。”
“哦，對了，他跟我一個姓，叫沈段峰，教數學的。”
謝凈聽到教數學的，他想起昨天上課前看到一位拿著三角尺的老師，“戴眼鏡的？教一年級數學的那位老師嗎？”
“對，他教一年級的，你昨天上課應該碰見過他。”沈江芙繼續說，“他笑起來有酒窩，笑起來挺可愛的。”
“你對他映象很好。”
兩人路過一座橋，流水聲嘩啦啦地響，遠處有一顆枇杷樹，上面打了花，沒有結果。謝凈看著下面水流，耳邊聽著沈江芙接著說道：“還行。”
沈江芙看著他笑了笑，也跟著他一起看著下面的河流，她看了一會，轉眼看向河畔邊被曬的蔫吧的蘆葦，“我跟於火比較熟。”
“她結婚了，我記得你上次是去參加她的婚禮。”
兩人只在橋邊停留了一分鐘，最後接著往前走。
“是的，我還給你帶了涼拌。”
“我當時吃完了。”
“我知道啦。”
“每次你給我的東西我都吃完了。”
“月餅你也吃完了？我們說好一人一半的。”沈江芙忽然記起來自己中秋還沒吃到月餅，她沒問謝凈拿，謝凈居然也不給她送上來。
謝凈楞住了，中秋節那天的畫面全都湧現過來，“我留了一半給你，應該沒有過期。”
“難道你那時候不會送上來給我嗎？”
“我怕你生氣，不想見我。”
“你可以把月餅放在我門口，微信告訴我一聲。”
“可是我不想那樣，我想見你。”
雖然這話說的好聽，但是沈江芙不領情，“你哪裏想我了？是我先發微信給你的，而且你還是睡醒了才回我。”
謝凈走在她身後，低聲辯解：“我一晚上沒睡。”
“所以那條微信是你一晚上沒睡寫出來的？”沈江芙追問，有種不刨根問底不罷休的態度。
“我當時很糾結，覺得我可能不喜歡你，只是因為跟你相處的時間長了，誤以為是喜歡，我不確定。”
兩人仍然向前走著，沈江芙的腳步加快了不少，謝凈在後面慢慢地追，沒有邁大步趕上她。
兩人走到快上坡的路口，沈江芙停下來，問他：“那你當時看到我說喜歡你，你是什麽感覺”
謝凈思索幾秒，說：“欣喜、忐忑，還有點期待。”
沈江芙沒有任何動作，若有所思，“那你之後怎麽確認你是喜歡我的？”
她繼續往前走，謝凈跟上去，他如實回答她：“其實，我在之前就確認我喜歡你，只是我害怕去喜歡你，我一直覺得我可以一個人過完這一輩子，也不想再跟別人產生羈絆。況且——”
謝凈停下來，他望了望家門口，“我也害怕你知道真實的我，我怕你會露出我承受不了的目光。”
沈江芙頓了頓，她轉身，看到謝凈眼睛中流出的堅決和一絲她看不清楚的東西，她知道謝凈要對她說什麽。
她一步一步走近，伸出手握著他的右手，感受到他手掌的僵硬，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不說也沒關系，秘密本來就是不能說的。”沈江芙莞爾一笑，“我也有秘密，我不想說，你會想要我說出來嗎？”
謝凈看著她，搖頭，用力握緊她的手，“不會。”他低頭看著牽在一起的手，用大拇指摸索著她的手背，“可是我想說。”
謝凈擡頭，看到沈江芙詫異的眼神中，一字一句說：“我嘗試過自殘，有一次被李叔發現了。之後，有幾次我都是劃了的手臂。”謝凈自嘲地笑了笑，“當時，你問我有沒有自毀，我沒有回答你。”
“江芙，你很聰明，你能猜到了我要說什麽。”
沈江芙看到謝凈用著晦暗不明的眼神盯著她，她這才知道，其實謝凈心裏一直懷疑她。只是，他擔心探究出來的是他不喜歡的結果，所以他不想去糾結、不想去查明，他不想去在乎了。
“你們學藝術的，情緒多少都敏感一些。”沈江芙逐漸靠近，頭慢慢地靠在他的懷裏，另一只手抱著他的背，手往上輕輕地觸摸著他的肩膀，“你以後別這樣做了，你細皮嫩肉的，在這裏劃上幾道疤痕，多不好看。”
謝凈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臉，他猶豫了一會，最後擡手加深這個擁抱，頭放在她的肩膀上，語氣鄭重，“好。”
謝凈看著家門口開的燦爛的花，想起之前站在這裏跟他打招呼的沈江芙，而他就站在對面，只是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兩個人能站在這裏擁抱。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沈江芙還惦記著月餅，她從謝凈懷裏出來，“快去你家把月餅拿出來，我還記著呢。”她再次牽起謝凈的手，拉著他往他家走。
到了謝凈家，他從冰箱上面拿到月餅遞給沈江芙。
沈江芙打開，發現謝凈就吃了一個，“這一盒你沒吃啊？”
“沒有。”
謝凈打開冰箱，洗了一些油桃，帶著沈江芙來到客廳。
“我過段時間還需要畫兩幅畫，李叔聽說我畫完和主題畫，便替我接了另一個畫展委托。”
沈江芙把月餅放在凳子上，嘴裏咬著桃子，“你畫畫，我不打擾你。”
“不打擾，你想來看我是可以的。”謝凈坐在她另一邊，看著她吃桃子。
“好的，我們住的近，有空我下來找你。”沈江芙手上的桃子咬到一半，嘴裏的桃子嚼完，問他：“這次畫畫有主題嗎？”
“沒有，這次不限主題，讓我憑著感覺畫。”
“那這樣是更好畫一些？還是沒那麽好畫？”
看到沈江芙把桃子肉咬完，想要吐殼，謝凈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對我來說要容易一些。”
“這桃子味道有點淡，不甜。”沈江芙吃完一個桃子，準備挑一個熟點的。
謝凈幫忙挑，他找到一個放到沈江芙手裏，“這個應該甜，我上次吃了一個甜的。”
沈江芙握著桃子，冷不丁地撞上謝凈的視線，他正在註視著自己，眼神跟平常一樣，但多了幾分笑意。
“你在笑什麽？”沈江芙沒有吃桃子，她湊近看著他的眼睛，“我看到你剛才在笑。”
謝凈坐在原位看著她，“我感覺兩個人也挺好的。”
沈江芙揚起眉毛，尾音拉長，“嗯——”
“有什麽不一樣嗎？”她接著問他。
“沒那麽孤單。”
謝凈伸出手嘗試碰了碰沈江芙的額頭，把她額前的頭發順到耳後，眼神一眨不眨，直到把頭發縷好。
沈江芙望著他仔細的眼神，明明謝凈只是簡單的幫她弄頭發，但自在一個恍惚之中，她感受到一種被呵護的滋味。
她沒有動，任由他整理。
謝凈收回手，看到楞在那的沈江芙，“你不吃桃子了嗎？”
沈江芙擺擺頭，她轉身端正身體坐好，“不了，我拿回去吃，我想吃月餅。”
她伸手拿出一盒月餅，剛好拿到一盒沒吃過的，她打開拿出一個撕開包裝，拿著配備的小刀切成四塊，再把兩根叉子插在月餅上。
沈江芙嘗了一塊，評價了一句，“這是哈密瓜味的，太甜了，有點膩。”
“我喜歡這個味，對我來說不膩。”謝凈三兩下吃完兩塊，拿紙巾擦著嘴。
沈江芙把剩下的一塊吃完，問他，“你是喜歡吃甜的東西？”
謝凈點頭回應：“嗯嗯。”
看到他這樣子，沈江芙想起剛開始見到他的一些畫面，“你知道嗎？我剛開始跟你說話，你總是‘嗯嗯’或‘嗯’的回答我。”說完，沈江芙模仿他之前的樣子給謝凈看一遍。
“嗳，我好像跟你說過一遍，是吧？我不記得了。”
謝凈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轉頭看著墻上的畫，“我也忘記了。”
他以前確實對所有人很陌生。
有一陣子，沈江芙經常在他面前出現，他心裏還覺得厭煩。
謝凈也想不到他們會變成這樣，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形同陌路的人經過相知、相識，在這一個過程中產生了一絲討厭，漸漸地卻變成了喜歡。
有時候，他會疑惑他和沈江芙是愛情嗎？
謝凈看著沈江芙，心底慢慢升起一種特別的感受，他不知道這種感受是在回答他是或不是，他覺得他們像這樣坐在一塊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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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這節美術課是謝凈最後一堂課，上完課他就在門口外等待。
兩人表明自己的心意後，沈江芙遇到謝凈都會故意喊男朋友，有好幾次對上他的眼神，他都會匆忙避開，每次都能看見他羞澀的表情。
沈江芙聽到下課鈴聲，收拾好東西來到樓下，看到謝凈站在一樓走廊。她來到他的面前，“走吧，男朋友。”
聽到這個稱呼，謝凈原本放松的站著突然變得不自然，抿著嘴回答：“嗯。”
謝凈適應了幾天，今天的情況好了一些。
“你還不適應嗎？”沈江芙伸出食指勾了勾他的尾指，因為在學校，她沒敢直接牽手，伸出的手也只敢摩挲兩下就放下來。
感受手上的觸摸一下子離開，謝凈摩挲著手指，試圖再次感受那種觸感，發現不是剛才的感覺，他失措道：“有一些。”
今天兩人沒有騎電動車，兩人並肩走著。
在路上，沈江芙跟謝凈說著從同事口中聽到的八卦，“今天於火跟我說，沈老師上個周末去相親了，碰到一個喜歡的女孩，是個護士，但是家人不喜歡他，正在追著呢，有空就往縣城跑。”
“哦，對了，他跟我一個姓，叫沈段峰，教數學的。”
謝凈聽到教數學的，他想起昨天上課前看到一位拿著三角尺的老師，“戴眼鏡的？教一年級數學的那位老師嗎？”
“對，他教一年級的，你昨天上課應該碰見過他。”沈江芙繼續說，“他笑起來有酒窩，笑起來挺可愛的。”
“你對他映象很好。”
兩人路過一座橋，流水聲嘩啦啦地響，遠處有一顆枇杷樹，上面打了花，沒有結果。謝凈看著下面水流，耳邊聽著沈江芙接著說道：“還行。”
沈江芙看著他笑了笑，也跟著他一起看著下面的河流，她看了一會，轉眼看向河畔邊被曬的蔫吧的蘆葦，“我跟於火比較熟。”
“她結婚了，我記得你上次是去參加她的婚禮。”
兩人只在橋邊停留了一分鐘，最後接著往前走。
“是的，我還給你帶了涼拌。”
“我當時吃完了。”
“我知道啦。”
“每次你給我的東西我都吃完了。”
“月餅你也吃完了？我們說好一人一半的。”沈江芙忽然記起來自己中秋還沒吃到月餅，她沒問謝凈拿，謝凈居然也不給她送上來。
謝凈楞住了，中秋節那天的畫面全都湧現過來，“我留了一半給你，應該沒有過期。”
“難道你那時候不會送上來給我嗎？”
“我怕你生氣，不想見我。”
“你可以把月餅放在我門口，微信告訴我一聲。”
“可是我不想那樣，我想見你。”
雖然這話說的好聽，但是沈江芙不領情，“你哪裏想我了？是我先發微信給你的，而且你還是睡醒了才回我。”
謝凈走在她身後，低聲辯解：“我一晚上沒睡。”
“所以那條微信是你一晚上沒睡寫出來的？”沈江芙追問，有種不刨根問底不罷休的態度。
“我當時很糾結，覺得我可能不喜歡你，只是因為跟你相處的時間長了，誤以為是喜歡，我不確定。”
兩人仍然向前走著，沈江芙的腳步加快了不少，謝凈在後面慢慢地追，沒有邁大步趕上她。
兩人走到快上坡的路口，沈江芙停下來，問他：“那你當時看到我說喜歡你，你是什麽感覺”
謝凈思索幾秒，說：“欣喜、忐忑，還有點期待。”
沈江芙沒有任何動作，若有所思，“那你之後怎麽確認你是喜歡我的？”
她繼續往前走，謝凈跟上去，他如實回答她：“其實，我在之前就確認我喜歡你，只是我害怕去喜歡你，我一直覺得我可以一個人過完這一輩子，也不想再跟別人產生羈絆。況且——”
謝凈停下來，他望了望家門口，“我也害怕你知道真實的我，我怕你會露出我承受不了的目光。”
沈江芙頓了頓，她轉身，看到謝凈眼睛中流出的堅決和一絲她看不清楚的東西，她知道謝凈要對她說什麽。
她一步一步走近，伸出手握著他的右手，感受到他手掌的僵硬，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不說也沒關系，秘密本來就是不能說的。”沈江芙莞爾一笑，“我也有秘密，我不想說，你會想要我說出來嗎？”
謝凈看著她，搖頭，用力握緊她的手，“不會。”他低頭看著牽在一起的手，用大拇指摸索著她的手背，“可是我想說。”
謝凈擡頭，看到沈江芙詫異的眼神中，一字一句說：“我嘗試過自殘，有一次被李叔發現了。之後，有幾次我都是劃了的手臂。”謝凈自嘲地笑了笑，“當時，你問我有沒有自毀，我沒有回答你。”
“江芙，你很聰明，你能猜到了我要說什麽。”
沈江芙看到謝凈用著晦暗不明的眼神盯著她，她這才知道，其實謝凈心裏一直懷疑她。只是，他擔心探究出來的是他不喜歡的結果，所以他不想去糾結、不想去查明，他不想去在乎了。
“你們學藝術的，情緒多少都敏感一些。”沈江芙逐漸靠近，頭慢慢地靠在他的懷裏，另一只手抱著他的背，手往上輕輕地觸摸著他的肩膀，“你以後別這樣做了，你細皮嫩肉的，在這裏劃上幾道疤痕，多不好看。”
謝凈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臉，他猶豫了一會，最後擡手加深這個擁抱，頭放在她的肩膀上，語氣鄭重，“好。”
謝凈看著家門口開的燦爛的花，想起之前站在這裏跟他打招呼的沈江芙，而他就站在對面，只是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兩個人能站在這裏擁抱。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沈江芙還惦記著月餅，她從謝凈懷裏出來，“快去你家把月餅拿出來，我還記著呢。”她再次牽起謝凈的手，拉著他往他家走。
到了謝凈家，他從冰箱上面拿到月餅遞給沈江芙。
沈江芙打開，發現謝凈就吃了一個，“這一盒你沒吃啊？”
“沒有。”
謝凈打開冰箱，洗了一些油桃，帶著沈江芙來到客廳。
“我過段時間還需要畫兩幅畫，李叔聽說我畫完和主題畫，便替我接了另一個畫展委托。”
沈江芙把月餅放在凳子上，嘴裏咬著桃子，“你畫畫，我不打擾你。”
“不打擾，你想來看我是可以的。”謝凈坐在她另一邊，看著她吃桃子。
“好的，我們住的近，有空我下來找你。”沈江芙手上的桃子咬到一半，嘴裏的桃子嚼完，問他：“這次畫畫有主題嗎？”
“沒有，這次不限主題，讓我憑著感覺畫。”
“那這樣是更好畫一些？還是沒那麽好畫？”
看到沈江芙把桃子肉咬完，想要吐殼，謝凈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對我來說要容易一些。”
“這桃子味道有點淡，不甜。”沈江芙吃完一個桃子，準備挑一個熟點的。
謝凈幫忙挑，他找到一個放到沈江芙手裏，“這個應該甜，我上次吃了一個甜的。”
沈江芙握著桃子，冷不丁地撞上謝凈的視線，他正在註視著自己，眼神跟平常一樣，但多了幾分笑意。
“你在笑什麽？”沈江芙沒有吃桃子，她湊近看著他的眼睛，“我看到你剛才在笑。”
謝凈坐在原位看著她，“我感覺兩個人也挺好的。”
沈江芙揚起眉毛，尾音拉長，“嗯——”
“有什麽不一樣嗎？”她接著問他。
“沒那麽孤單。”
謝凈伸出手嘗試碰了碰沈江芙的額頭，把她額前的頭發順到耳後，眼神一眨不眨，直到把頭發縷好。
沈江芙望著他仔細的眼神，明明謝凈只是簡單的幫她弄頭發，但自在一個恍惚之中，她感受到一種被呵護的滋味。
她沒有動，任由他整理。
謝凈收回手，看到楞在那的沈江芙，“你不吃桃子了嗎？”
沈江芙擺擺頭，她轉身端正身體坐好，“不了，我拿回去吃，我想吃月餅。”
她伸手拿出一盒月餅，剛好拿到一盒沒吃過的，她打開拿出一個撕開包裝，拿著配備的小刀切成四塊，再把兩根叉子插在月餅上。
沈江芙嘗了一塊，評價了一句，“這是哈密瓜味的，太甜了，有點膩。”
“我喜歡這個味，對我來說不膩。”謝凈三兩下吃完兩塊，拿紙巾擦著嘴。
沈江芙把剩下的一塊吃完，問他，“你是喜歡吃甜的東西？”
謝凈點頭回應：“嗯嗯。”
看到他這樣子，沈江芙想起剛開始見到他的一些畫面，“你知道嗎？我剛開始跟你說話，你總是‘嗯嗯’或‘嗯’的回答我。”說完，沈江芙模仿他之前的樣子給謝凈看一遍。
“嗳，我好像跟你說過一遍，是吧？我不記得了。”
謝凈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轉頭看著墻上的畫，“我也忘記了。”
他以前確實對所有人很陌生。
有一陣子，沈江芙經常在他面前出現，他心裏還覺得厭煩。
謝凈也想不到他們會變成這樣，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形同陌路的人經過相知、相識，在這一個過程中產生了一絲討厭，漸漸地卻變成了喜歡。
有時候，他會疑惑他和沈江芙是愛情嗎？
謝凈看著沈江芙，心底慢慢升起一種特別的感受，他不知道這種感受是在回答他是或不是，他覺得他們像這樣坐在一塊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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