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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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沈江芙騎著車到了藥店，買了兩盒布洛芬，還買了幾盒感冒藥，買回家備用。
“聽說了嗎？柳蟬欣會來我們這裏拍綜藝欸！可惜不是在我們村，好像是去寬棠村拍攝。”
沈江芙拿完東西去收銀臺結賬，聽到兩個女生在討論柳蟬欣。她看過去，一個紮著高馬尾，一個紮著丸子頭。
“真的好可惜！我們過幾天要開學了，讀高三就是命苦。”
“莫莫，你的暑假作業都寫完了嗎？我還有好多，感覺寫不完了，我打算抄答案了。”
“我都不想抄了，就放著吧，有時間的話就寫，沒時間就空著吧，老師罵就罵唄，學習是我自己的。”
聽起來絲毫不在意作業有沒有寫完。
沈江芙聽了，無奈地笑了笑，她結完賬，走到門口又聽到兩個女生提到：“誒誒誒！莫莫，我記得柳蟬欣還是我們一中的呢，聽說她高三轉學了，去了其他學校。”
“是嘛？你知道她為什麽轉學了嗎……”
沈江芙從藥店出來，轉而去了菜市場和超市。
從菜市場出來，沈江芙看見市場外面的攤位上有賣盆栽、果樹和瓜類的幼苗，攤主身邊還放著大喇叭，帶著縣城裏的口音的普通話一句一句從喇叭裏跳出來。
“看一下！看一下！”
“草莓苗、橘子樹、茄子苗、絲瓜苗，都過來看一下嘞！易養活！易養活！易養活！”
“還有茉莉花、玫瑰花、月季花、水仙花、向日葵，都來看一下嘞！易養活！易養活！易養活！”
沈江芙走過去，看到一盆開了小花苞的茉莉花。
她蹲下來仔細觀察它的葉子和花苞情況，隨後擡眼問道：“這茉莉花怎麽賣？”
攤主見終於有人過來看了，打量了她一眼，眼珠子快速一轉，“這茉莉花放在門口、陽臺養，一看就顯得你家有格調！我這花在縣城都賣出去好幾盆了，本來沒打算賣的。今天過來寧芙鎮湊湊熱鬧，這花要四十五塊。”
“就兩頓排骨錢，劃算得很！要不要買一盆回去？最後一盆了，賣完這盆我就回去了。”
沈江芙聽到他說的話擡了擡眉頭，看了看他的表情，琢磨道：“太貴了，便宜點，二十五塊。你這苗都沒長多高，花都沒開，二十五我就買。”
一般情況，這些從縣城裏開車搬東西來鎮上賣都會擡價，沈江芙也不知道說二十五有沒有虧，反正能砍一點是一點。
“哎喲！這二十五可不夠！我在縣城裏都賣四十呢！今天開車算上路費起碼也要四十五才行的，要不然我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二十八！”沈江芙已經站起來了，看著攤主，試探著，“二十八我就買。”
攤主瞅著她，揮了揮手：“不行，起碼也要四十。”
“三十塊，這是我的預期價格了，三十不行我就不買了。”沈江芙停在那裏幾秒，見攤主不松口，轉身走了。
沈江芙心想，要是上網買肯定能買到更便宜的。不過，今天能看到了這盆茉莉，她剛好又想買，三十塊買下來也虧不了多少錢。
攤主見沈江芙要走了，心裏拿不定主意，又怕後面碰不上其他有意願的人，“誒！三十五，三十五我賣給你！”
沈江芙聽到價格，轉身走回去，“三十二。”
攤主看著她，露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蹲下拿起盆栽，“行，三十二。”
“我這個攤真的賺不了什麽錢，要不是想著這是最後一盆的茉莉，我覺得帶回去太麻煩，三十二塊我可不賣給你。”
沈江芙付了款，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攤主一邊拿袋子裝，一邊交待主意事項：“回去以後，你定期給它剪剪枝、松松土，一天澆一次水就行了，保持土壤濕潤就可以了，別澆太多水。”
沈江芙接過來，點點頭：“行。”
臨走時，她對著老板還說了聲祝福語：“祝你生意興隆。”
賣完該買的東西，沈江芙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也不早知道謝凈吃了藥怎麽樣了？
沈江芙打開微信，發了兩條語音過去——
“我現在回去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吃藥前你吃了早餐嗎？好像一般吃藥前需要吃點東西，要不然會刺激腸胃。”
沈江芙退出謝凈的聊天頁面，點進村委會的群裏刷了刷聊天記錄。
群演的事情已經基本敲定了，她看到校長的名字也在書記發出的名單裏。
沈江芙收起手機放進包包，雙手正在戴頭盔時看到幾輛外省車牌的黑色小轎車路過，最後停在超市旁邊的富華酒店。
路人看到幾輛車同時停下，也紛紛看過去。
酒店門口還有幾個戴著口罩的女生已經舉起手機，對著其中一輛車。
沈江芙沒有立刻騎車離開，她盯著那些從車輛下來的人，試圖想找到柳蟬欣的身影。
車裏的人都下去了，大部分人一只手提著一個大包，另一只手去車子的後備箱拿行李。
舉起手機的幾個女生眼巴巴地盯著車上下來的人，沈江芙也正在看著，她沒有見到柳蟬欣。
沈江芙看到他們拿著東西進進出出，也沒再觀望，騎車回家。
——
回到家，沈江芙就把剛買的鮮肉雲吞煮了。
她特意煮多了一個人的份，等會她拿藥下去時，也帶點雲吞給謝凈。
差不多十二點，沈江芙拿一次性碗把雲吞裝好。她打開微信，發現她發的兩條信息謝凈都沒有回，她又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我把藥和雲吞放在你的家門口了，你醒了記得拿。”
沈江芙看了看外面，太陽高照，此時陽光應該直射謝凈家門口。
所以，她決定等謝凈回信息後再下去。
把給謝凈的東西整理好放在一邊，沈江芙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雲吞，撒上香菜和蔥花，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吃了七、八個，沈江芙感受到手機振動，她打開手機，看到謝凈給她發了轉賬，並回她：
【謝謝你。】
過了一會兒，那邊又發來一條信息：【我沒有看到你給的東西。】
——
謝凈醒來，聽完沈江芙發給她的語音，他的腦子停頓了片刻。
他盯著與沈江芙的聊天界面，把語音轉成文字看了一遍。
許久沒有感受過，有人在他生病的時候關心他。
謝凈下床洗漱後，打開大門發現空無一物，沒有看見布洛芬和雲吞，他拍了一張門口的照片過去。
過了幾秒，那人回：【我還沒有下去，我現在就去，等我一會。】
謝凈看到沈江芙的微信，不到兩分鐘，他看到沈江芙拿著雲吞和一個袋子走過來。
陽光直接照射在她的臉上，露出的手臂和臉被光照的透白。他看見沈江芙瞇著眼皺著眉走近，耳邊聽到她開口解釋：“太陽太大了，萬一我下來你還沒醒，那我還要等一會。所以，我想等你醒來了我再下去找你。”
沈江芙見謝凈恍然地站著，她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給你的藥和雲吞，雲吞放久了，可能有點涼了。”
謝凈接過來，看到沈江芙額頭和耳鬢處的汗，回去把東西放在桌面上，抽出幾張紙巾。
沈江芙看見謝凈拿過東西一言不發地回家，心裏正納悶著，就看到謝凈拿了幾張紙巾出來遞給她。
“謝謝。”沈江芙接過來，把臉上的汗都擦拭掉。
看著沈江芙又幫自己買藥，又送吃的給他。謝凈覺得他們的熟悉程度還沒有到這個地步，禮貌開口：“你可以把東西放下來就走，不用等我醒來，幫我買藥已經挺麻煩你的了。”
沈江芙看著謝凈一臉莊重地說了一連串的話，想起他以前總是“嗯嗯”的回應，她心裏有點欣慰，“你最近對我說的話多了很多字欸，跟以前不一樣，你之前惜字如金。”
他的重點是這個嗎？
他還沒來得及揣測沈江芙的意思，又聽到她說:“沒關系，等你醒來也一樣，我就是有點想來看看你。”
謝凈望著沈江芙，眼神露出古怪之意。
沈江芙說這句話說的很理所應當，兩只眼睛大膽地直視著謝凈，似乎沒覺得她說的話語有點歧義。
謝凈從她的眼睛裏沒有看到什麽暗示性的意思，也許是他想多了。
可是，謝凈又覺得正是因為沈江芙這麽正大光明地舉動，更顯得他們關系是不一般的。
關系一般的兩個人，言語上和行為上都應該是清冷的、疏遠的。
正午的陽光很是刺眼，沈江芙雙手擡起放在額頭處，試圖擋住光線照射眼睛，“我上次給你的紅豆馬蹄糕怎麽樣？你覺得味道如何？我明天做抹茶千層糕，抹茶味的也好吃。”
“謝謝，很好吃。”
謝凈註意到沈江芙的行為，他的後背現在也出了汗，“太熱了，你先回去吧。”
“對呀，很曬。”沈江芙伸出手指了指謝凈的家，在謝凈的眼神註視之下，慢悠悠地開口：“下次我來找你，如果還是這麽大的太陽，你記得請我進家裏站著。”
謝凈聽完，茫然且怔怔地看著她，他竟然聽出了一絲抱怨。
只是這份抱怨軟綿綿的，顯得說話的人脾氣很好。
沈江芙提完要求，默默地觀察謝凈的臉色。
他臉上的神色依然不喜不怒，平靜的像是無風時的湖面。
可是，一年四個季節的光景，總會有風吹拂，湖面會出現波瀾。她和他之間，也會打破此刻的沈寂。
謝凈看著沈江芙睜著眼睛盯著他，似乎在告訴他說‘可以’。
“好。”
看到謝凈沈默片刻終於同意，沈江芙聽到想要的答案，心情愉悅，“我回家啦，等我明天來找你。”
臨走前，謝凈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麽，沈江芙走三步一回頭，催促他進去，“你快進去吃飯吧，你還發著燒，小心中暑了。”
等沈江芙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謝凈眼前，他回家關上門，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他打開碗蓋，雲吞的香氣飄出來。
此時此刻，謝凈覺得他的頭有些疼，可能是剛才在太陽底下站久了。
也可能是他想不明白沈江芙為什麽對他……有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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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芙騎著車到了藥店，買了兩盒布洛芬，還買了幾盒感冒藥，買回家備用。
“聽說了嗎？柳蟬欣會來我們這裏拍綜藝欸！可惜不是在我們村，好像是去寬棠村拍攝。”
沈江芙拿完東西去收銀臺結賬，聽到兩個女生在討論柳蟬欣。她看過去，一個紮著高馬尾，一個紮著丸子頭。
“真的好可惜！我們過幾天要開學了，讀高三就是命苦。”
“莫莫，你的暑假作業都寫完了嗎？我還有好多，感覺寫不完了，我打算抄答案了。”
“我都不想抄了，就放著吧，有時間的話就寫，沒時間就空著吧，老師罵就罵唄，學習是我自己的。”
聽起來絲毫不在意作業有沒有寫完。
沈江芙聽了，無奈地笑了笑，她結完賬，走到門口又聽到兩個女生提到：“誒誒誒！莫莫，我記得柳蟬欣還是我們一中的呢，聽說她高三轉學了，去了其他學校。”
“是嘛？你知道她為什麽轉學了嗎……”
沈江芙從藥店出來，轉而去了菜市場和超市。
從菜市場出來，沈江芙看見市場外面的攤位上有賣盆栽、果樹和瓜類的幼苗，攤主身邊還放著大喇叭，帶著縣城裏的口音的普通話一句一句從喇叭裏跳出來。
“看一下！看一下！”
“草莓苗、橘子樹、茄子苗、絲瓜苗，都過來看一下嘞！易養活！易養活！易養活！”
“還有茉莉花、玫瑰花、月季花、水仙花、向日葵，都來看一下嘞！易養活！易養活！易養活！”
沈江芙走過去，看到一盆開了小花苞的茉莉花。
她蹲下來仔細觀察它的葉子和花苞情況，隨後擡眼問道：“這茉莉花怎麽賣？”
攤主見終於有人過來看了，打量了她一眼，眼珠子快速一轉，“這茉莉花放在門口、陽臺養，一看就顯得你家有格調！我這花在縣城都賣出去好幾盆了，本來沒打算賣的。今天過來寧芙鎮湊湊熱鬧，這花要四十五塊。”
“就兩頓排骨錢，劃算得很！要不要買一盆回去？最後一盆了，賣完這盆我就回去了。”
沈江芙聽到他說的話擡了擡眉頭，看了看他的表情，琢磨道：“太貴了，便宜點，二十五塊。你這苗都沒長多高，花都沒開，二十五我就買。”
一般情況，這些從縣城裏開車搬東西來鎮上賣都會擡價，沈江芙也不知道說二十五有沒有虧，反正能砍一點是一點。
“哎喲！這二十五可不夠！我在縣城裏都賣四十呢！今天開車算上路費起碼也要四十五才行的，要不然我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二十八！”沈江芙已經站起來了，看著攤主，試探著，“二十八我就買。”
攤主瞅著她，揮了揮手：“不行，起碼也要四十。”
“三十塊，這是我的預期價格了，三十不行我就不買了。”沈江芙停在那裏幾秒，見攤主不松口，轉身走了。
沈江芙心想，要是上網買肯定能買到更便宜的。不過，今天能看到了這盆茉莉，她剛好又想買，三十塊買下來也虧不了多少錢。
攤主見沈江芙要走了，心裏拿不定主意，又怕後面碰不上其他有意願的人，“誒！三十五，三十五我賣給你！”
沈江芙聽到價格，轉身走回去，“三十二。”
攤主看著她，露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蹲下拿起盆栽，“行，三十二。”
“我這個攤真的賺不了什麽錢，要不是想著這是最後一盆的茉莉，我覺得帶回去太麻煩，三十二塊我可不賣給你。”
沈江芙付了款，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攤主一邊拿袋子裝，一邊交待主意事項：“回去以後，你定期給它剪剪枝、松松土，一天澆一次水就行了，保持土壤濕潤就可以了，別澆太多水。”
沈江芙接過來，點點頭：“行。”
臨走時，她對著老板還說了聲祝福語：“祝你生意興隆。”
賣完該買的東西，沈江芙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也不早知道謝凈吃了藥怎麽樣了？
沈江芙打開微信，發了兩條語音過去——
“我現在回去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吃藥前你吃了早餐嗎？好像一般吃藥前需要吃點東西，要不然會刺激腸胃。”
沈江芙退出謝凈的聊天頁面，點進村委會的群裏刷了刷聊天記錄。
群演的事情已經基本敲定了，她看到校長的名字也在書記發出的名單裏。
沈江芙收起手機放進包包，雙手正在戴頭盔時看到幾輛外省車牌的黑色小轎車路過，最後停在超市旁邊的富華酒店。
路人看到幾輛車同時停下，也紛紛看過去。
酒店門口還有幾個戴著口罩的女生已經舉起手機，對著其中一輛車。
沈江芙沒有立刻騎車離開，她盯著那些從車輛下來的人，試圖想找到柳蟬欣的身影。
車裏的人都下去了，大部分人一只手提著一個大包，另一只手去車子的後備箱拿行李。
舉起手機的幾個女生眼巴巴地盯著車上下來的人，沈江芙也正在看著，她沒有見到柳蟬欣。
沈江芙看到他們拿著東西進進出出，也沒再觀望，騎車回家。
——
回到家，沈江芙就把剛買的鮮肉雲吞煮了。
她特意煮多了一個人的份，等會她拿藥下去時，也帶點雲吞給謝凈。
差不多十二點，沈江芙拿一次性碗把雲吞裝好。她打開微信，發現她發的兩條信息謝凈都沒有回，她又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我把藥和雲吞放在你的家門口了，你醒了記得拿。”
沈江芙看了看外面，太陽高照，此時陽光應該直射謝凈家門口。
所以，她決定等謝凈回信息後再下去。
把給謝凈的東西整理好放在一邊，沈江芙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雲吞，撒上香菜和蔥花，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吃了七、八個，沈江芙感受到手機振動，她打開手機，看到謝凈給她發了轉賬，並回她：
【謝謝你。】
過了一會兒，那邊又發來一條信息：【我沒有看到你給的東西。】
——
謝凈醒來，聽完沈江芙發給她的語音，他的腦子停頓了片刻。
他盯著與沈江芙的聊天界面，把語音轉成文字看了一遍。
許久沒有感受過，有人在他生病的時候關心他。
謝凈下床洗漱後，打開大門發現空無一物，沒有看見布洛芬和雲吞，他拍了一張門口的照片過去。
過了幾秒，那人回：【我還沒有下去，我現在就去，等我一會。】
謝凈看到沈江芙的微信，不到兩分鐘，他看到沈江芙拿著雲吞和一個袋子走過來。
陽光直接照射在她的臉上，露出的手臂和臉被光照的透白。他看見沈江芙瞇著眼皺著眉走近，耳邊聽到她開口解釋：“太陽太大了，萬一我下來你還沒醒，那我還要等一會。所以，我想等你醒來了我再下去找你。”
沈江芙見謝凈恍然地站著，她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給你的藥和雲吞，雲吞放久了，可能有點涼了。”
謝凈接過來，看到沈江芙額頭和耳鬢處的汗，回去把東西放在桌面上，抽出幾張紙巾。
沈江芙看見謝凈拿過東西一言不發地回家，心裏正納悶著，就看到謝凈拿了幾張紙巾出來遞給她。
“謝謝。”沈江芙接過來，把臉上的汗都擦拭掉。
看著沈江芙又幫自己買藥，又送吃的給他。謝凈覺得他們的熟悉程度還沒有到這個地步，禮貌開口：“你可以把東西放下來就走，不用等我醒來，幫我買藥已經挺麻煩你的了。”
沈江芙看著謝凈一臉莊重地說了一連串的話，想起他以前總是“嗯嗯”的回應，她心裏有點欣慰，“你最近對我說的話多了很多字欸，跟以前不一樣，你之前惜字如金。”
他的重點是這個嗎？
他還沒來得及揣測沈江芙的意思，又聽到她說:“沒關系，等你醒來也一樣，我就是有點想來看看你。”
謝凈望著沈江芙，眼神露出古怪之意。
沈江芙說這句話說的很理所應當，兩只眼睛大膽地直視著謝凈，似乎沒覺得她說的話語有點歧義。
謝凈從她的眼睛裏沒有看到什麽暗示性的意思，也許是他想多了。
可是，謝凈又覺得正是因為沈江芙這麽正大光明地舉動，更顯得他們關系是不一般的。
關系一般的兩個人，言語上和行為上都應該是清冷的、疏遠的。
正午的陽光很是刺眼，沈江芙雙手擡起放在額頭處，試圖擋住光線照射眼睛，“我上次給你的紅豆馬蹄糕怎麽樣？你覺得味道如何？我明天做抹茶千層糕，抹茶味的也好吃。”
“謝謝，很好吃。”
謝凈註意到沈江芙的行為，他的後背現在也出了汗，“太熱了，你先回去吧。”
“對呀，很曬。”沈江芙伸出手指了指謝凈的家，在謝凈的眼神註視之下，慢悠悠地開口：“下次我來找你，如果還是這麽大的太陽，你記得請我進家裏站著。”
謝凈聽完，茫然且怔怔地看著她，他竟然聽出了一絲抱怨。
只是這份抱怨軟綿綿的，顯得說話的人脾氣很好。
沈江芙提完要求，默默地觀察謝凈的臉色。
他臉上的神色依然不喜不怒，平靜的像是無風時的湖面。
可是，一年四個季節的光景，總會有風吹拂，湖面會出現波瀾。她和他之間，也會打破此刻的沈寂。
謝凈看著沈江芙睜著眼睛盯著他，似乎在告訴他說‘可以’。
“好。”
看到謝凈沈默片刻終於同意，沈江芙聽到想要的答案，心情愉悅，“我回家啦，等我明天來找你。”
臨走前，謝凈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麽，沈江芙走三步一回頭，催促他進去，“你快進去吃飯吧，你還發著燒，小心中暑了。”
等沈江芙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謝凈眼前，他回家關上門，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他打開碗蓋，雲吞的香氣飄出來。
此時此刻，謝凈覺得他的頭有些疼，可能是剛才在太陽底下站久了。
也可能是他想不明白沈江芙為什麽對他……有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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