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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故事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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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故事完結

何宴清跟著宋弦樂上樓,進入屋子後,宋弦樂放下包包,坐在沙發上,問:“渴不渴?”

宋弦樂一邊問,一邊打開電視。

“不渴。”

何宴清大致看了眼屋子的擺設,跟著宋弦樂坐下來,“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九月初的時候。”

“這房子原本是我一個舍友租的,不過她要回家發展,剛好我回來,就住下來了。我們跟房東協商好了,等到時候她的房租到期了,我來續租。”

“我有點渴了,去喝點水。”宋弦樂說完,就起身跑去廚房。

何宴清坐在沙發上,解開脖子上的圍巾,眼睛跟隨著她的背影。

等宋弦樂回來,把水放在桌面上,何宴清冷不丁來了句,“九月份我去了一趟蘇坎,在機場見過你。”

宋弦樂停住喝水的動作,詫異道:“五號的時候?是在遼開機場嗎?”

何宴清看著水杯,伸手摸了一下,暖暖的。

“嗯,我那天是剛要去蘇坎出差。那時我還有點不敢相信,後來你來到公司,我才確定那天看到的人是你。”

宋弦樂若有所思,說:“你是沒有想過我會回國?以為我會留在國外工作?”

“都想過。”

“想過你會回國,也想過你會待在那邊。”

何宴清看著她,眼眸幽深,語氣也由不住低沈起來。“還想過你可能在那戀愛結婚生子,可能就在那裏定居,不回來了。”

“幸好你回來了。”

何宴清望著宋弦樂,他腦子裏不由地映射出來一個身影,一個穿著卡其色T恤、淺藍色牛仔褲,留著一頭黑色長發。但眨了一下眼,又變成了此刻的她,歲月在她臉上增添了幾筆柔和和沈穩。

從此以往,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宋弦樂挨著他,靠在沙發上,手挽著何宴清的手臂,頭挨著他的肩膀,仰頭問他:“難道在我出國的那段時間裏就沒找過女朋友?”

跟前任覆合後死亡命題。

何宴清低頭就看見宋弦樂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握起她的一只手輕輕的捏了捏,“說實話,還真沒有。”

“為什麽?”

“我不喜歡其他人。”

“那你喜歡誰?”

“喜歡你。”

宋弦樂一臉得逞的笑了,“呀,這麽喜歡我?”

她微微坐直,湊近他耳朵輕聲說道:“我也喜歡你。”

“何宴清,你還挺好的。”

何宴清垂下眼簾,低頭看她,手放在宋弦樂的肩膀,隨後幫她把垂在臉頰的一絲頭發撥到她的耳後。他微微彎著腰,漆黑的雙眸落在她的紅唇,“你更好。”

“我想親你。”絲毫沒有任何的過渡,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

視線太過灼熱,宋弦樂盯著他,臉上微微有些烘熱感,“嗯”了一聲。她還沒準備好,就感受到一陣身影壓了上來,唇上觸感明顯,狠狠地貼著她。

宋弦樂被何宴清摟在懷裏,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軟成一團,坐在何宴清的腿上,整個大廳靜的只有喘氣聲和滋滋聲。

“別…別親這!”

何宴清一路往下,宋弦樂的衣服領子早已敞開了一大半,鎖骨下的肌膚附上一個個紅痕,異樣的觸感讓宋弦樂既沈迷又羞怯。

何宴清擡起頭,那雙平時毫無波瀾的眼眸此刻染上了欲.火,大膽且熾熱,眼神變得銳利。他離開那裏,繼續往上,唇瓣落在宋弦樂的臉頰,在那裏輕輕地點了點。

此時,宋弦樂完完全全靠在何宴清的懷裏,一副任君采奪的模樣。胸.前松松垮垮的衣服隱約露出一抹黑色,一雙大手往她前面靠近,落在衣服上面,正在系扣子。

整理好衣服,兩人相互抱著溫存了許久。

“我得回去了,要不然太晚了就不想走了。”

何宴清低頭看著宋弦樂一臉困意,看她乖巧,又低頭親了親。

“等我走後你去洗個澡睡一覺,我明天過來接你上班。”

“好。” 宋弦樂走到門口送他,兩人又抱了一會才分開。



接下來的這幾個星期,宋弦樂和何宴清過著普通小情侶的日常,吃飯、看電影、逛街、散步等。

快到年底了,公司的業務量也增加了不少,兩人又多了一個項目:加班。

“終於可以下班了。”宋弦樂來到何宴清身邊,“我們今晚吃什麽?”

何宴清伸出手,宋弦樂立馬挽著他,有些興奮,“今天是31號,我們今晚跨年吧!”

何宴清看到宋弦樂興致勃勃的模樣,笑道:“我訂了餐廳,是你上次說新開的那家空中餐廳。”

宋弦樂想起來,“那家好像還可以看到夜景,不知道菜怎麽樣,好不好吃。”

外面有些冷,天上下了點小雪。何宴清一只手撐著傘,另一邊宋弦樂緊緊挨著何宴清,兩人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何宴清:“我在網上看了評分很高,評論區都說還不錯。”

“那就去試試吧。”宋弦樂看著何宴清,打趣道:“你現在選飯店也會看網評了,之前不都不看嘛?”

之前一塊吃飯,要是她不知道吃什麽,除了帶她去他之前去過的地方,一般就上外賣app直接找那些新開的店。

只不過,何宴清一般很少點進評論區看,只看評分。

一開始選的幾家店都沒有踩雷,宋弦樂對探索新店也有了樂趣。但後面就開始出現問題了,一家不如一家。現在這段時間兩人都老老實實地去吃過的飯店吃飯。

“今天特殊,我肯定要重視。”

宋弦樂沒多想,以為他知道今天跨年,想要給她驚喜。

空中餐廳之所以叫這個名字,除了它在樓層較高的位置,還有是在室外。不過,一般春夏季節才會開放室外的座位,秋冬季太冷又下雪,就關閉了。

何宴清提前來這裏看過。他特意訂的餐廳二層包廂的座位,不僅能看到夜景,而且隱蔽性好。

兩人一到,服務員便領著人去了預訂的座位。

昏黃的燈光落下來,暗黃色的視線讓人看東西自帶朦朧美感,雖然沒有燭火和紅酒,已然有種燭光晚餐的氛圍。

何宴清讓宋弦樂點菜。在她點餐時,何宴清接個電話,掛完電話便找了個去洗手間的借口。

“我去趟洗手間。你先點菜,你想吃什麽就點,我都行的。”

宋弦樂猜到會有驚喜,她沒戳破,笑著看他離開,“去吧去吧,我等你回來。”

何宴清先去門口把花拿了,隨後去停車場拿了一個袋子,拿出裏面的戒指盒揣在口袋裏。

回到座位,宋弦樂看到何宴清手上的玫瑰花和袋子,知道這是他準備的驚喜。

何宴清把花遞給她,連同裝禮物的袋子也一起遞過去。

宋弦樂笑著看他,“這是什麽?”

何宴清想到等一下要做的事,語氣稍微有點不自在,回她:“項鏈。”

“你送我好多條項鏈了。”宋弦樂嘟噥道,把裏面的盒子拿出來,拆開包裝。

聽到宋弦樂小小的埋怨,他也知道再送項鏈不太好,但他實在想不出要送什麽了。

上個月他有送過包和口紅,後來發現她都有,一模一樣的款式和顏色,一模一樣的品牌和色號,跟他送的撞了。後面,他送了條項鏈想要彌補,結果是正確的,宋弦樂所擁有的項鏈裏並沒有他送的這條,而且她很喜歡,這次他就想著再買一條。

宋弦樂把項鏈拿出來,是一條純金項鏈,圖案是一朵小巧的金兔子。

兔,是宋弦樂的生肖。

“你幫我戴上吧。”宋弦樂把項鏈給何宴清。

宋弦樂今天沒有戴項鏈,圍了圍巾。何宴清先把圍巾拿下來,站在她後面戴好了項鏈。

在這過程中,服務員陸陸續續地上完了菜。

等服務員走後,何宴清走到宋弦樂的前面,“其實,我還有一個東西要給你。”

宋弦樂看見何宴清單膝跪地,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戒指盒,神情鄭重地看著她,“我第一次會留意到你是在大二的時候,那時你從圖書館出來,邊低頭邊看手機,而我剛好要去圖書館,恰巧那時路上只有我們倆。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等我們擦肩而過後,我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看你。

有次上課,我看見你後排位置沒人,我拉著我舍友坐到你後面。那時我跟舍友閑聊,我故意提起元旦節,因為元旦那天我會上臺表演,我知道我的舍友肯定會提起我要表演這事,我就可以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當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完全是下意識的事,不由自己控制。現在想起來,我那時就是想要展示自己,想要引起你的註意。”

宋弦樂聽著他的話,腦袋裏自動補充一些回憶。

從圖書館出來,她走在路上,後面發現有個身影挺熟悉的,她就回頭望了望,看到的是何宴清的背影,那時宋弦樂對他僅有的印象就是同班同學。

大二舉辦過一次元旦晚會,宋弦樂倒不是因為何宴清在她身後提起的才去看的,她壓根不在意後面坐的是誰。她本身對元旦晚會或者說學校組織的這些晚會都不感興趣,元旦那晚她和朱硯剛從外面吃完飯回來,正準備去操場散步。因為晚會在體育館進行,體育館離操場不遠。體育館亮著燈,裏面鬧哄哄的,她們持著湊熱鬧的心態就跑去看了。

宋弦樂開始註意何宴清好像就是那天晚會,他在臺上彈鋼琴的樣子很專註,白凈的臉龐加動人的旋律,這個畫面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中,她感覺何宴清這人還是有魅力的。

只是宋弦樂沒有想到,何宴清那麽早就開始起了心思,她還以為是她先動的心。

“你大二就喜歡我了?”宋弦樂把心裏的疑問當面說了出來,“我還以為是大三的時候的事。”

何宴清沒想到讓她誤會了,確實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問對方什麽時候喜歡自己的問題。

“大二算是有好感,慢慢積累到大三變成了喜歡。那時又因為一位老師的小組作業是抽簽組隊的,我們分到一塊。我就想著慢慢來,我怕一上來跟你說喜歡你這話會嚇到你,想以小組作業的理由讓你跟我多接觸接觸。”

以前的他們和現在的他們不一樣了。二十出頭的感情是青澀的、純潔的、容易破碎的。他們那時正處在分岔路口,若是硬生生地讓一方去妥協另一方,兩人是在一起了,但誰能知道後面會不會因此產生分歧而分開。

而現在不一樣,他們同在一條道路上。

何宴清把戒指盒打開,滿臉認真,“我想了很久,要不要選今天的日子向你求婚,我怕你覺得太早了。可是,我想爭取一下。我預想過求婚失敗的結局,如果你不答應,我也可以等你想要結婚的時候再把這個戒指拿出來。我尊重你的決定。”

他輕輕地吸了口氣,語起鄭重,“弦樂,你願意嫁給我嗎?”

窗外的天空已經開始放煙花了,一道道絢麗的光彩引的路人頻頻擡頭觀看。

他們兩人沒有人去看窗外的聲響。

在這時,宋弦樂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伸出手,笑道:“我願意。”

今晚的煙花格外耀眼,而他們只看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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