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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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了，林貞又被老張叫去了辦公室。
老張手裏拿著成績單，找到了林貞的名字，看了看，嘆了口氣。
“林貞吶，你的這成績和高一的時候差不多，排名也算是不升不降的，這是挺好的。可是呢…”
“可是這也挺危險的。” 老張停了下來，看了一臉認真地聽他說話的林貞一眼。
“你隨時會有被反超的危險。就打個比方吧。你正在上高速，可是你不能按照在平常道路那樣開的慢一點。在高速公路上，你得加速。
當然，繼續保持是很好的一件事，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挺難的的。但是呢，你得找到你的突破口，在往前沖一沖，突破你的瓶頸。”
老張苦口良心的說著，他希望林貞可以更上一層樓。若還是原地踏步，她的這個成績便不會有突破，還會被反超，他怕她心態上會有落差。
林貞聽了班主任的話，心裏也有所考量。
的確，若是一直保持是不錯，可是不能前進也是個問題。
自己原地踏步的時候，可別人在加速，在反超，最終會追上自己，而自己變成了落單的人。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我會加加速的。”
——
自從班主任和林貞說了那番話之後，林貞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埋頭學習。
可是，林貞有一個問題，便是不敢去問老師。
她想克服這個問題。
所以，每當她想要去問問題，而每次都想要退縮時，她在心裏會默默告訴自己：只要你站起來，離開了凳子，就可以了！
在學生時代，你需要把求學這件事當成一件不要臉的事。
……
十二月份，班主任把教室和公區值日表重新安排了一遍。
“林貞，下周一，你可不可以和我換一下公區值日啊？我周一那天家裏有事，要請假。” 王緩笑看著旁邊的人的側臉，問道。
在等待回答的時候，王緩笑看著林貞，看著她戴著的眼鏡，一時間，王緩笑的視線轉移到了林貞的臉上。
她突然覺得，她同桌的鼻梁也挺高的。有時候摘下眼鏡時，王緩笑看著林貞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心裏尤其羨慕。
要是林貞能把眼鏡摘下，黑眼圈在淡一點，肯定也是妥妥的小美女一個！
一邊的林貞聽到往王緩笑的請求，點點頭，答應了。
“可以呀。”
聽到林貞同意後，王緩笑笑道，“謝謝我的小仙女同桌！”
林貞聽到“小仙女”三個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一值日，林貞來晚了。
原因是，她睡過頭了。
等她拿著掃把來到公區，沒有看到一個他們班的人。
過了兩三分鐘，林貞看到了快步走來的付觀南，手裏還拿著工具。
“今天怎麽是你呀？”
付觀南看到林貞時，不免一驚。
“今天是我同桌值日。她今天請假，和我換了。” 林貞抿了抿上嘴唇，說完，便拿著掃把繼續掃著落葉。
“哦。” 付觀南看著林貞不理他了，掃著地。他頓時有些悶悶不樂。
隨後想到，自己來的有些晚，是不是生氣了？
“那個…你來多久了？我今天起的晚了，所以來的晚了些。”
付觀南走到林貞身旁，一邊解釋掃，一邊掃地。
掃把和落葉觸碰而引起的“沙沙沙”的聲音，在這條少人經過的校道尤為響亮。
聽著付觀南對她急忙解釋的聲音，到是讓林貞自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聽的出來，付觀南的歉意。
而她來的也沒有很早…
“我也才剛到。”
“我來的也挺晚的。”
林貞擡頭，眼睛望向付觀南的時候，帶著些許笑意。
付觀南從中看出來了，她在對他在說沒關系。
接著，兩人沒有說話，一塊把落葉掃到了一邊堆著。
掃著掃著，兩人的掃把碰相互到了，兩人手握掃把的手同時都有些頓了頓。
付觀南看著眼前停了下來的掃把，看了看拿著掃把的人，觀察到林貞有些微紅的手背，像是凍著了。
順著林貞的手背，付觀南註意到林貞今天穿的衣服。他只看到她校服裏面有一件像是高領毛衣的領子，穿的有些單薄了。
而林貞註意到付觀南盯著自己看，感覺身體一熱。
早知道她今天不該穿那麽多的，這會她都有些熱了。
冬天的冷風，呼呼呼的吹著，把大樹上的葉子吹落，把地上的枯黃色的小山吹的零零散散。
付觀南手握著的掃把像是安裝了加速裝置一樣，掃落葉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把落葉掃成一堆之後，然後再把落葉掃上垃圾簍。
林貞被風吹的她前額上的頭發向前面飄蕩，遮住了她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因為付觀南在這，她在意起自己的形象。在掃地的同時，還時不時要用手把那些淩亂的頭發往耳朵後撩了一下又一下，想把頭發摁住。
兩人掃了許久，終於把落葉掃完了。
林貞看著付觀南一手擡著垃圾簍，一手拿著掃把和簸箕向前走，然後快步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擡著垃圾簍。
“一起吧。”
付觀南聽著林貞溫柔聲音，看到林貞跑過來幫忙，他的那雙眼睛也亮了幾分。
“好。” 付觀南的喉嚨動了動，低聲道。
兩人倒完落葉，正往教學樓走著，就聽到了上課鈴的聲音。
“你們給我站住！”
一聲中氣十足的叫喊聲，讓擡著垃圾簍的兩人面面相覷。
他們忘記了，今天星期一。最近的這些天，梁主任會來抓掃地遲到的學生。
因為天氣變冷了，很多值公區的同學早上都來的比較遲，每次掃地都要占用到一些晨讀的時間。
為了杜絕這種情況，高二級的梁主任特意在教學樓這邊等著那些“遲到”的高二學生。
“我都說了多少遍！叫你們早點到公區，就可以早點掃完了。我上周都告訴你們了，這一周抓人，怎麽還有人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裏呢？！” 梁主任逮到了人，開始了他的說教。
“你們幾個，跟我到級組辦公室！”
被抓的，不僅只有付觀南和林貞兩人，還有一兩個其他班的同學。
林貞頭一回被領導抓到辦公室，心裏極其恐慌，皺著一張臉。
到了級組辦公室的，一般不是被罰抄校規的，要麽就是被訓。被訓完後，便等著班主任來這撈人回去。
“你們，過來寫一寫你們的班別和名字。”
梁主任朝著他們幾個“違規”分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林貞和付觀南寫下了自己的班別和名字後，便乖乖的站在一邊。
“不慌，沒事的。” 付觀南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林貞，見她依然皺著眉，那模樣倒是有些如臨大敵的感覺，與他家的那只蛋糕受到驚嚇時的表情有些相似。
想起這，付觀南突然笑了笑。
一邊還在驚慌的林貞聽到付觀南低聲輕笑後，原本的緊張感減少了許多。
林貞疑惑的看著他，“你笑什麽？”
雖然他笑的聲音很輕，但是林貞還是聽到了，有些好奇這個時候能讓付觀南笑的事是什麽。
林貞的身子朝付觀南那邊靠近些，地聲問到。
“笑你呀。” 付觀南壓低聲音，戲謔道。
一句話，如同熱流傳送到林貞手上，她的手心霎時間溫熱起來。
雖然林貞知道這是一句玩笑話，但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兩人竊竊私語的動作引起了一旁梁主任的註意。
“誒！你們兩個，靠那麽近幹什麽？！”
梁主任不但是遲到的“追捕者”，還是早戀的“剪刀手”。
聽到梁主任的話，其他人紛紛看向那邊的兩個人。
女生低著頭，一副被抓包的尷尬的模樣。男生轉頭望著天花板，嘴裏還噙著笑。
在林貞聽到梁主任的聲音後，早就迅速地挪步遠離了付觀南。
而付觀南看到林貞移到一邊，隨後一臉窘迫的低頭。註意到梁主任的視線後，付觀南也瞥頭過去了，可臉上的笑意未減半分。
“好了，等一下還要升旗，你們先回去吧，下不為例啊。”
梁主任看著兩人主動的把距離拉遠，板著的臉慢慢的緩和起來。
隨後又擺擺手，大發慈悲的放他們幾個回去了。
出了級組辦公室，林貞再次問了付觀南剛剛的那個問題。
“付觀南，你剛剛在笑什麽？”
林貞總覺得剛剛付觀南回答她的是句玩笑話。
“我剛剛想起了我家的蛋糕。那時突然想到它恐慌的時候的樣子。”
好像也是你這副樣子。
付觀南沒有說出最後那一句。
“蛋糕？”
林貞很疑惑，蛋糕是誰？
“它是我家的狗。”
“你家還養狗啊？”林貞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驚嘆道。
“我媽養的。”
兩人一起拿著垃圾簍，穿過走廊，把垃圾簍放到一樓的樓梯底下，隨後一起來到操場。
“它長的可愛嗎？”
“我媽說它長的很可愛。”
接著付觀南又補了句，“我也覺得它長著可愛。”
“它長著一身棕色的毛，體型不大。有機會，給你看看它長什麽樣。”
付觀南想著，以後怎樣給她看看蛋糕。
是發照片呢？還是視頻呢？還是牽出來呢？
一時間，付觀南為這事困惑了。
林貞聽到這話，想到了什麽，微笑道，“好啊。”
她多了一個借口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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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了，林貞又被老張叫去了辦公室。
老張手裏拿著成績單，找到了林貞的名字，看了看，嘆了口氣。
“林貞吶，你的這成績和高一的時候差不多，排名也算是不升不降的，這是挺好的。可是呢…”
“可是這也挺危險的。” 老張停了下來，看了一臉認真地聽他說話的林貞一眼。
“你隨時會有被反超的危險。就打個比方吧。你正在上高速，可是你不能按照在平常道路那樣開的慢一點。在高速公路上，你得加速。
當然，繼續保持是很好的一件事，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挺難的的。但是呢，你得找到你的突破口，在往前沖一沖，突破你的瓶頸。”
老張苦口良心的說著，他希望林貞可以更上一層樓。若還是原地踏步，她的這個成績便不會有突破，還會被反超，他怕她心態上會有落差。
林貞聽了班主任的話，心裏也有所考量。
的確，若是一直保持是不錯，可是不能前進也是個問題。
自己原地踏步的時候，可別人在加速，在反超，最終會追上自己，而自己變成了落單的人。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我會加加速的。”
——
自從班主任和林貞說了那番話之後，林貞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埋頭學習。
可是，林貞有一個問題，便是不敢去問老師。
她想克服這個問題。
所以，每當她想要去問問題，而每次都想要退縮時，她在心裏會默默告訴自己：只要你站起來，離開了凳子，就可以了！
在學生時代，你需要把求學這件事當成一件不要臉的事。
……
十二月份，班主任把教室和公區值日表重新安排了一遍。
“林貞，下周一，你可不可以和我換一下公區值日啊？我周一那天家裏有事，要請假。” 王緩笑看著旁邊的人的側臉，問道。
在等待回答的時候，王緩笑看著林貞，看著她戴著的眼鏡，一時間，王緩笑的視線轉移到了林貞的臉上。
她突然覺得，她同桌的鼻梁也挺高的。有時候摘下眼鏡時，王緩笑看著林貞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心裏尤其羨慕。
要是林貞能把眼鏡摘下，黑眼圈在淡一點，肯定也是妥妥的小美女一個！
一邊的林貞聽到往王緩笑的請求，點點頭，答應了。
“可以呀。”
聽到林貞同意後，王緩笑笑道，“謝謝我的小仙女同桌！”
林貞聽到“小仙女”三個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一值日，林貞來晚了。
原因是，她睡過頭了。
等她拿著掃把來到公區，沒有看到一個他們班的人。
過了兩三分鐘，林貞看到了快步走來的付觀南，手裏還拿著工具。
“今天怎麽是你呀？”
付觀南看到林貞時，不免一驚。
“今天是我同桌值日。她今天請假，和我換了。” 林貞抿了抿上嘴唇，說完，便拿著掃把繼續掃著落葉。
“哦。” 付觀南看著林貞不理他了，掃著地。他頓時有些悶悶不樂。
隨後想到，自己來的有些晚，是不是生氣了？
“那個…你來多久了？我今天起的晚了，所以來的晚了些。”
付觀南走到林貞身旁，一邊解釋掃，一邊掃地。
掃把和落葉觸碰而引起的“沙沙沙”的聲音，在這條少人經過的校道尤為響亮。
聽著付觀南對她急忙解釋的聲音，到是讓林貞自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聽的出來，付觀南的歉意。
而她來的也沒有很早…
“我也才剛到。”
“我來的也挺晚的。”
林貞擡頭，眼睛望向付觀南的時候，帶著些許笑意。
付觀南從中看出來了，她在對他在說沒關系。
接著，兩人沒有說話，一塊把落葉掃到了一邊堆著。
掃著掃著，兩人的掃把碰相互到了，兩人手握掃把的手同時都有些頓了頓。
付觀南看著眼前停了下來的掃把，看了看拿著掃把的人，觀察到林貞有些微紅的手背，像是凍著了。
順著林貞的手背，付觀南註意到林貞今天穿的衣服。他只看到她校服裏面有一件像是高領毛衣的領子，穿的有些單薄了。
而林貞註意到付觀南盯著自己看，感覺身體一熱。
早知道她今天不該穿那麽多的，這會她都有些熱了。
冬天的冷風，呼呼呼的吹著，把大樹上的葉子吹落，把地上的枯黃色的小山吹的零零散散。
付觀南手握著的掃把像是安裝了加速裝置一樣，掃落葉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把落葉掃成一堆之後，然後再把落葉掃上垃圾簍。
林貞被風吹的她前額上的頭發向前面飄蕩，遮住了她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因為付觀南在這，她在意起自己的形象。在掃地的同時，還時不時要用手把那些淩亂的頭發往耳朵後撩了一下又一下，想把頭發摁住。
兩人掃了許久，終於把落葉掃完了。
林貞看著付觀南一手擡著垃圾簍，一手拿著掃把和簸箕向前走，然後快步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擡著垃圾簍。
“一起吧。”
付觀南聽著林貞溫柔聲音，看到林貞跑過來幫忙，他的那雙眼睛也亮了幾分。
“好。” 付觀南的喉嚨動了動，低聲道。
兩人倒完落葉，正往教學樓走著，就聽到了上課鈴的聲音。
“你們給我站住！”
一聲中氣十足的叫喊聲，讓擡著垃圾簍的兩人面面相覷。
他們忘記了，今天星期一。最近的這些天，梁主任會來抓掃地遲到的學生。
因為天氣變冷了，很多值公區的同學早上都來的比較遲，每次掃地都要占用到一些晨讀的時間。
為了杜絕這種情況，高二級的梁主任特意在教學樓這邊等著那些“遲到”的高二學生。
“我都說了多少遍！叫你們早點到公區，就可以早點掃完了。我上周都告訴你們了，這一周抓人，怎麽還有人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裏呢？！” 梁主任逮到了人，開始了他的說教。
“你們幾個，跟我到級組辦公室！”
被抓的，不僅只有付觀南和林貞兩人，還有一兩個其他班的同學。
林貞頭一回被領導抓到辦公室，心裏極其恐慌，皺著一張臉。
到了級組辦公室的，一般不是被罰抄校規的，要麽就是被訓。被訓完後，便等著班主任來這撈人回去。
“你們，過來寫一寫你們的班別和名字。”
梁主任朝著他們幾個“違規”分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林貞和付觀南寫下了自己的班別和名字後，便乖乖的站在一邊。
“不慌，沒事的。” 付觀南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林貞，見她依然皺著眉，那模樣倒是有些如臨大敵的感覺，與他家的那只蛋糕受到驚嚇時的表情有些相似。
想起這，付觀南突然笑了笑。
一邊還在驚慌的林貞聽到付觀南低聲輕笑後，原本的緊張感減少了許多。
林貞疑惑的看著他，“你笑什麽？”
雖然他笑的聲音很輕，但是林貞還是聽到了，有些好奇這個時候能讓付觀南笑的事是什麽。
林貞的身子朝付觀南那邊靠近些，地聲問到。
“笑你呀。” 付觀南壓低聲音，戲謔道。
一句話，如同熱流傳送到林貞手上，她的手心霎時間溫熱起來。
雖然林貞知道這是一句玩笑話，但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兩人竊竊私語的動作引起了一旁梁主任的註意。
“誒！你們兩個，靠那麽近幹什麽？！”
梁主任不但是遲到的“追捕者”，還是早戀的“剪刀手”。
聽到梁主任的話，其他人紛紛看向那邊的兩個人。
女生低著頭，一副被抓包的尷尬的模樣。男生轉頭望著天花板，嘴裏還噙著笑。
在林貞聽到梁主任的聲音後，早就迅速地挪步遠離了付觀南。
而付觀南看到林貞移到一邊，隨後一臉窘迫的低頭。註意到梁主任的視線後，付觀南也瞥頭過去了，可臉上的笑意未減半分。
“好了，等一下還要升旗，你們先回去吧，下不為例啊。”
梁主任看著兩人主動的把距離拉遠，板著的臉慢慢的緩和起來。
隨後又擺擺手，大發慈悲的放他們幾個回去了。
出了級組辦公室，林貞再次問了付觀南剛剛的那個問題。
“付觀南，你剛剛在笑什麽？”
林貞總覺得剛剛付觀南回答她的是句玩笑話。
“我剛剛想起了我家的蛋糕。那時突然想到它恐慌的時候的樣子。”
好像也是你這副樣子。
付觀南沒有說出最後那一句。
“蛋糕？”
林貞很疑惑，蛋糕是誰？
“它是我家的狗。”
“你家還養狗啊？”林貞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驚嘆道。
“我媽養的。”
兩人一起拿著垃圾簍，穿過走廊，把垃圾簍放到一樓的樓梯底下，隨後一起來到操場。
“它長的可愛嗎？”
“我媽說它長的很可愛。”
接著付觀南又補了句，“我也覺得它長著可愛。”
“它長著一身棕色的毛，體型不大。有機會，給你看看它長什麽樣。”
付觀南想著，以後怎樣給她看看蛋糕。
是發照片呢？還是視頻呢？還是牽出來呢？
一時間，付觀南為這事困惑了。
林貞聽到這話，想到了什麽，微笑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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