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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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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之前傅瑾初的舅舅柳華寄了一封信給梁禾,梁禾把這事告訴了傅長正。

但是傅長正沒有答應,原因是梁禾的婚期快到了,怕路上出意外。

就這樣,梁禾游湖沒有去成,柳家也沒有去成,被元靜安排在屋子裏繡嫁衣。

原本的傅瑾初都快要繡好了,梁禾再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沒有想到小姐竟然真的是要嫁給宋將軍。” 楚麗在一旁看著梁禾坐在床邊拿著針線繡著袖口,一邊幫忙把針線穿好,不禁感嘆道。

小姐這算是心想事成,真好。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這皇上賜婚,更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那麽心靈手巧。” 梁禾看著自己在袖口處繡著金絲祥雲,自己還真會刺繡這玩意兒。

楚麗看著梁禾認真的在做繡活,笑了笑。她們小姐就是心靈手巧,沒有人的比得上她們小姐。

窗子外頭,太陽落山了。

落日的餘暉穿過窗戶,來到梁禾身上。梁禾潔凈嫩白的小臉在這餘暉照射中格外溫柔乖巧,這光來的突然,讓梁禾瞇了瞇眼,看向窗外。

她似乎想起了那個夢,那個剛開始的夢。

夢裏的黃昏是暗的,痛苦而噬魂。而這裏的黃昏是亮的,刺眼又熾熱。

梁禾:“系統,若是我完成了任務,我真的會恢覆記憶麽?”

系統:“你完成了任務,我自會告訴你。”

梁禾得到一個模糊的回應,她對自己前世越來越好奇。

———

香黎城。

“將軍,香黎城內藏匿的趙國眼線已經趕出去了。還有京城裏傳來消息,說收到了趙國的和親書,那趙國想與我國和親。”

福州說完,看了一眼宋紀。

宋紀把衣袍穿好後,聽到福州所稟報的消息,冷哼的笑道,“不知是誰與這位趙國公主和親?太子?還是二皇子?”

“這…這位公主說想與將軍您和親?” 福州偷偷撇了一眼宋紀的臉色,看到宋紀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毛,便知道將軍對和親一事沒有放在心上。

但又想到了什麽,接著說道,”將軍,若是這趙國公主嫁給了您,那傅家小姐怎麽辦?”

一國公主可不能為妾,但傅瑾初又是皇帝指派的人…這怎麽是好?

宋紀一聽這話,便知道福州的意思,冷眼看了一眼福州,“我怎麽會娶她?”

皇帝可不會允許,他也不允許。

“皇帝可不會讓公主嫁給我,我手裏兵權他已經忌憚了,若是我與趙國有牽連,那可是對他不利的。何況,我都快要有夫人了。”宋紀說道這,想到了梁禾。

突然間有些掛念她。

“對了,我讓你給柳家送禮,送到了嗎?”

“已經到柳家了。”

宋紀到香黎城之前,發現傅瑾初外祖柳家在香黎城,而且柳家最近有壽宴,可惜宋紀過幾日就要回京,不能到現場祝賀,就隨了份禮,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外祖。

“趙國叛亂的事已經解決了,他們應該挺高興的。明天回京,可別讓他們喝太多。” 宋紀拍了拍福州的肩膀,吩咐道。

明天是回京的日子,宋紀想到可以見到梁禾,心裏高興,臉上的笑意連福州都察覺到了。

“福州,今晚我就不去和他們喝酒了,我有點事要辦。”

“是。” 福州應聲道。

宋紀說完,便跨步走了出去。

今日的香黎城小街小巷,人較少,這也不是宋紀第一次看見了,也不足為奇。

宋紀走了一會,來到了一處地方。

“芙蓉閣。” 宋紀輕笑,念道。

宋紀一進去,便看到一位藍衣婦人在盤算銀兩。

婦人看守著鋪子,稀奇。

宋紀環視屋子內,看到了一盒盒的首飾擺放的整整齊齊的。

那位婦人察覺到有人進來了,連忙把算盤旁邊的銀兩放到櫃子裏,鎖好,然後走上前去。

“這位公子是想買什麽呢?”

鄒娘看了看眼前的宋紀,身形高大,一身暗紅色長袍,劍眉微挑,眼神柔和在看著眼前的簪子,一副睹物思人的模樣讓鄒娘瞬間明了。

“這位公子,這可是我們芙蓉閣剛送貨進來的一支芙蓉簪子,絕對是我們芙蓉閣才有的,別的鋪子裏可沒有這支簪子。送給夫人或者是心上人絕對能博得佳人一笑。”

鄒娘看著宋紀稍顯猶豫的模樣,又到旁邊打開了一個盒子,給宋紀介紹,“這是一支月季花簪子,大多數女子都喜歡這粉色的和藍色的。”

宋紀聽到後,看了一眼那兩只月季花簪子,沒有理會她的介紹,“你們這有什麽顏色的梔子花發簪?”

鄒娘一聽,連忙回到,“梔子花發簪?有金的、銀的,還有白色、藍色、粉色、翡翠綠,除了金銀兩種,其它的都是玉制的。”

宋紀聽到後,又看到鄒娘把那些簪子拿了過來。

宋紀仔仔細細的看了之後,把那支銀的拿起來,“不要這支。”

宋紀沒有細看趙方與送給梁禾的那支梔子花簪子,但是他看出質地是銀的,所以果斷排除掉這支銀的。

隨後,宋紀又去挑了其它樣式的簪子,兩兩比較挑了半天,挑了幾支。

鄒娘看著宋紀慢慢挑選的模樣,心裏一笑,也不知哪位姑娘,能讓眼前這男子為她認真挑選首飾。

她也見過親自為女子挑選首飾的男子。可若是買的比較多一些的,都是讓她幫忙著挑,還是極少數男子自己耐著性子,慢慢的挑選。

鄒娘也沒有出聲,叫鄒三把其他的首飾拿出來,打開放好,讓鄒三站在一旁。

一個下午過去了,宋紀就這樣,對比著挑了一些發簪、手鐲、耳環,不知不覺到了傍晚。

夕陽紅艷,一位暗紅袍男子抱著疊的層層高的盒子慢步行走,身影在這街道被夕陽照射著,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

十月二十八,宋紀還未到了京城,梁禾等來了宋紀的信。

“我已回到了京城,一切安好。明天可出府否?”

“最後,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署名,宋紀。”

梁禾念到最後,摸了摸自己已經發燙的臉,不自覺的彎了彎嘴角。

隨後,梁禾便和元靜說了這事。

“母親。我想出府。” 梁禾幫元靜扇著扇子,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宋將軍回來了吧?你們都快要成婚了,也不急於一時。” 元靜睜開眼,看了看梁禾那雙期待的眼睛。

輕笑,說道,“算了,都快成婚了,允了,去吧。”

“是。謝過母親。”梁禾得到允許,便元更用力的扇著扇子。

元靜在看著她討好的舉動,無奈的擺了擺手,“你回屋子去吧,我這自己來。”

元靜看著梁禾離開的背影,她在梁禾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從來的那種期待的神情,美好又甜蜜。

她這一生期待過許多東西,可是就沒有期待過感情。

———

“小姐,宋將軍已經在正門等著了。”

楚麗看著在一旁挑選著衣服的梁禾,想到宋紀已經等了許久,不禁有些著急。

梁禾對比著一件白色和一件淺綠色的衣裳,想著從中選一件作為今天 “約會” 的 “戰袍”。

想著白色穿過了,那就那件淺綠色的吧。

梁禾把那件淺綠色的衣服拿過來,然後在屏風後面換上之後,再去叫楚麗幫她綰發。戴上了一支墨綠色的珠玉簪子,手腕上戴上了一條銀手鏈。

楚麗怕宋紀等的太久,便利索的幫梁禾梳好發型,戴好簪子。

等楚麗做好這一切後,梁禾沒有等楚麗遞面紗給她,便急忙跑了出去。

“小姐,面紗!” 楚麗剛在一個櫃子裏找到面紗,梁禾已不見蹤影。

梁禾怕宋紀等的太久,沒有管楚麗最後叫她的聲音,拔腿就跑去了正門。

梁禾一路上閃過許多畫面,一位女子面條斯理的在亭廊上走著,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似一臉冷漠,但是梁禾好像能窺探到那女子的心裏一樣,在她的表面之下,內心裏盡是擔憂、欣喜,還有一些心疼。

梁禾一陣小跑,到了正門。

她看到一輛馬車,而宋紀在馬車旁邊筆直的站著。

宋紀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到了梁禾,嘴角上揚。

一身墨綠色長袍,黑色腰帶,還佩戴了那枚綠色的玉佩。梁禾走近些時,看到宋紀那雙期待與明亮的眸子,與腦海中雙眼睛很像,好像都能從他們眼中看到世間的所有正義。

梁禾斂了斂雙眸,沒有再多想,反正這次任務完成之後自有答案。

“宋紀。” 梁禾收回思緒,看著宋紀,綻放出她自己認為的最甜美的笑容。

“瑾初。”宋紀在等梁禾出來的那一段時間,心裏有些緊張,但是又有些興奮。

他想她了,想見她了。

宋紀沒有察覺到梁禾剛剛異樣的表現,帶有高興的語氣跟梁禾提到了自己從香黎城帶給她的首飾。

“馬車裏有我送你的東西,上去看看?”

“好。” 梁禾看著宋紀一臉如同小孩子求表揚的表情,心裏有些好笑。

真幼稚。

宋紀扶著梁禾上了馬車,自己則坐在前面當車夫。

梁禾進去後,看到了一堆箱子疊放著。

看著樣子,宋紀還真是送她有一百支簪子了。

梁禾想著。

馬車緩慢行駛著,梁禾打開盒子都看了看,不僅有發簪,還有鐲子和耳環,而且都是分類擺放好的。

梁禾拿了一支簪子瞅了瞅,覺得跟她的衣服挺配的,便戴上了。

馬車停在了一處酒樓

梁禾掀開馬車的窗簾子看了看,一間只有兩層樓高的酒樓,名字是“銀華酒樓” 。

宋紀把馬車停住,一躍,跳了下來。隨後,掀開前面的藍色簾子,柔聲道,“我們到了。”

梁禾剛出到馬車,便看到宋紀伸出一只手臂,示意她扶著下去。

梁禾抓著宋紀的手背,跳了下去。

宋紀看著梁禾的彎彎的柳葉眉、亮澄的眼睛,再往下看到了那小巧的鼻子,然後看到了那微嘟的紅唇。

“這女人的小嘴又香又軟的,啃起來的那味道,你們肯定沒有嘗過…”

宋紀看著梁禾的小嘴,心裏頭想起來了軍營裏那些人所說的葷話,惹得他臉上一陣紅暈,連忙的轉移視線。

怎知,梁禾看著宋紀一臉的窘樣,心裏納悶著:怎麽摸了一下手就害羞了,居然那麽純情…

梁禾看了一眼宋紀,嬌嗔道,“我戴著這個好看嗎?”

宋紀聞聲,看了過去。看到梁禾那張笑意盈盈的模樣,他的大腦如今都是她的小模樣,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陷進去了。

“好看。” 宋紀征征的回答到。

梁禾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用手指勾了勾宋紀的手指,宋紀看著梁禾的動作,最後忍不住了,便一把握住了她的那只不安分的手。

“走吧,我們進去。” 宋紀幹咳了一聲,隨後兩人牽著手進去了。

梁禾此時感知到手裏的熱量不斷的往掌心裏鉆,一直往她的臉上聚集,她的臉上粉粉的,顯得她更為嬌艷。

宋紀這時臉上滿面春風的,還時不時偷偷的看著身邊的女子,看著梁禾粉粉的小臉,睫毛顫了顫,眼睛裏出現了一股濃濃的情.欲。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暧昧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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