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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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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小禾子,宋紀在三樓的包廂裏。偶遇,給我行動起來!”

系統放浪的聲音響起,梁禾對他那賤兮兮的叫聲不禁扶了扶額頭。

而在一邊的傅瑾晚,看了看包廂周圍的環境。在門口有一張深藍色的屏風,屏風上邊有白色蘭花圖案修飾。桌椅是紅棕色的檀木,在正桌的不遠處,還有一處特意布置的地方,是供一些客人享受樂舞用的。

可想而知,這間酒樓的主人考慮的很周全。

傅瑾晚在屋內轉了一圈,她重生之前沒有很特別留意天華酒樓的布置,有些東西她都沒有註意。

“客官,菜來了。”

兩位店小二把菜一樣樣端上來,剛剛那位引梁禾與傅瑾晚上來的店小二笑的諂媚:“兩位小姐,請慢用。有什麽事可以叫一聲,我們隨叫隨到。”

傅瑾晚看了他一眼,示意楚蘭,楚蘭意會到,便從荷苞裏拿出一塊碎銀遞給了他。

拿到銀子的店小二笑的更燦爛:“謝謝兩位小姐,小姐們定能在這次花會大放異彩、尋得良緣!”

近日參加花會的貴小姐很多,他看眼前這兩位女子穿戴整齊,雖樸素了一點,但是氣質不凡,十有八九便是要參加花會的。

等店小二兩人退下,傅瑾晚對梁禾說:“吃吧。”

梁禾也不客氣,她實在也是餓了。

而楚麗和楚蘭兩個丫頭說要去去集市裏逛逛,梁禾和傅瑾晚都允了。畢竟兩個小丫頭也是很久沒有出府了。

當飯菜用到一半時,出現了一陣陣哄鬧聲。

“這家酒樓,我今天非拆了它不可!你自從進入了這間酒樓,現在是天天都去了。剛開始說是和你那狐朋狗友在這喝酒,我也沒有多管,我們才成親一年,你在外面偷偷養了外室,居然一養就是兩個!”

一位身穿藍色華服,梳著婦女簪,頭上還戴有幾支金燦燦的發簪,一看便是富貴的模樣,她的那一叫聲,引起了周圍人交頭接耳的觀看。

“哼,你丈夫去喝酒,關我們酒樓什麽事!” 一陣女聲響起。

季青酒樓的掌櫃得到了通報,趕了過來。

季青發現鬧事的是一位婦道人家,白眼一翻,她還以為是誰呢!不過就是個只會說罵的女人,這種情況她也見多了。

周圍人見到季青酒樓的掌櫃居然是一名體態豐盈的貌美女子,頓時有些詫異。

女子經營酒樓,還真是稀罕。

可是有些知內幕的人清楚,這酒樓掌櫃是從外地來的,來之前是一位青樓的老鴇。

但是他們都不往外喧嚷,一旦被發現,他們哪有快活日子?

婦人一聽這話,似乎點燃了炮竹一般,炮火連天,“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種下賤的女子幹的勾當事!你們這酒樓說的好聽是酒樓,說的難聽點就是那窯子!”

婦人死死盯著前面的季青,看著她那貌美的臉蛋,還有那曼妙的曲線,嫉妒感與憤怒感 “蹭蹭蹭”的湧上心頭。

想必那高胡養的兩個小賤人也是這副模樣,才會被勾了魂。

“你說,她們去那了?!” 高周氏對著躲在他狗友身後的高胡問到。

一旁的高胡,既氣憤又感到羞辱,這醜婆娘當著眾人的面指出這事,他的臉都丟盡了。

高周氏快步走到丈夫那裏,高胡怕被抓到,就跑進了天華酒樓,而高周氏也追著過去了,一邊追一邊怒罵:“高胡,你還敢跑?是不是跑到你那小賤人那裏?要是被我抓到,我非弄死她們不可!”

高胡聽著高周氏的話,跑的更快了。天華酒樓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兩道人影就進來了。

高胡一直往樓上跑,他原本想上三樓,但是當他跑到樓梯轉角處,發現有兩人在守著。

“站住。這裏不許進。” 福德和福州冷著臉,看著一臉狼狽想要闖進來的高胡。

高胡看著這兩個人,周圍散發的冷氣讓他往後退,退到了二樓。

而恰好,高周氏氣喘籲籲的追過來了。“高胡!今天我非要與你…還有你那養著的兩位外室爭個死活!”

眼看高周氏追過來,高胡也不管二樓包廂裏面是什麽人物,遇到有人攔著進不去便一直往裏頭走,走到盡頭的包廂,闖進去了梁禾與傅瑾晚的那間。

梁禾與傅瑾晚之前便聽到了樓下有叫罵聲,也聽到了 “外室”、“女人”之類的詞,隱約也知道是男人在外養了女人,妻子得知後便鬧了起來。

但是沒有想到她們被牽扯進去了,還險些被殃及。

高胡沒想到這間包廂裏的是兩位女子,還是像天仙般的女子。

高周氏好不容易追到了高胡,看到了梁禾和傅瑾晚,還是年輕貌美的那種。便下意識以為是高胡養的外氏,要不然高胡怎麽會跑到這來?

能來天華酒樓的要不就是有錢,要不就是權貴之士。想必是那高胡為了顯擺自己的錢財,帶著她們來的,當真是都不要臉!

高周氏一看到他們,氣一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拿起梁禾她們剛舀好的那碗湯,也不顧燙手,直接向傅瑾晚潑了過去。

傅瑾晚還沒有意識過來,梁禾便沖了過去,推開傅瑾晚。但是梁禾依然被潑到了。

“嘶。”

梁禾臉部猙獰了一下,心裏頭還不禁暗罵道:這湯可真燙啊。

系統看了梁禾一眼,罵道:蠢。

梁禾:早知道居然那麽燙,我就不擋了。

明明可以完全避開的,非要掙傅瑾晚的好感度。

傅瑾晚看著因為替自己擋了湯的梁禾,紅唇微張,眼神裏充滿了驚訝與不可思議。

她為何這樣做?

而三樓陸修近那邊,聽到了下面的動靜,挑了挑眉:“誰?誰敢在我天華酒樓鬧?”

“走,去看看。”宋紀聽這下面的吵鬧聲,感覺到樓下的混亂。

臨走時,陸修近還不忘拿上了桌子上的面具 。

當宋紀和陸修近趕到時,高周氏剛好又拿起了一個碗向梁禾與傅瑾晚的方向扔了過去。

高胡看著高周氏那樣不聽他解釋就胡來,心裏氣急了,著急的出聲:“周霞天,都說了她們不是我養的外室。我也沒有養外室。”

這個時候,他可不敢說實話。

當碗再次扔出去的那一刻,傅瑾晚還有從那碗潑出來的湯緩過來。

梁禾感覺到自己的右背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那碗快要砸到梁禾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閃到她的前面。

“碰。”玉制的青絡玉蘇碗落地上,碎了。

梁禾聽到了悶哼一聲,轉頭看向了宋紀。兩個人的視線在這一刻交織起來。

宋紀看到梁禾的臉,似乎有些詫異。

怎麽是她?

白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更襯得嬌小玲瓏。那白嫩的小臉,這時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而顯得驚慌失措,眼神帶有著一絲絲震驚。

梁禾看到宋紀的時候,沒有想到他們的第二次見面便是 “英雄救美” 的戲碼。

嘖嘖。

系統:……

這今日的宋紀一身黑色勁裝,一副訓練的裝扮,而頭發都束起來了。腰間有一把長長的佩劍,梁禾此時一伸手便碰到了劍柄。

“你們是何人?居然敢在我的天華酒樓鬧事 ! ” 陸修近盯著倆夫婦,冷言道。

陸修近走進去一看,是高胡。

周霞天看到有人進來,還幫那小賤人擋下了,心中雖然惱火,但是也漸漸意識到了不對。

而周胡看到了宋紀,心裏暗叫不好!

前些日子運糧到軍隊的時候,周胡跟著過去了,見過宋紀一面,也是穿的這一身黑色勁裝。

“將軍息怒!大人息怒! 由於賤內的無理取鬧、刁蠻潑辣,這得罪了兩位小姐小人,實在是賤內不知天高地厚! 我親自教訓教訓她 !”

“啪啪啪” 。

巴掌聲充斥著這間包廂,也讓在場的四個人目睹了周霞天被打的一幕。

“賤內已經教訓過了,不知…將軍是否放過小人與賤內?” 高胡眼睛一直不敢擡高看,低著頭,虛看了一眼陸修近。

只見那白衣男子戴著面具,不知表情是喜是怒。

高胡只覺得身體裏的汗水在不斷的往外冒,此刻內心是猶如波濤駭浪,一時間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麽。

至於周霞天,在她被打的時候,心裏既震驚,又憤怒。

高胡不過是一個靠她父親幫襯著的商販,居然敢給她臉色,還有一巴掌?!

“高胡! 你居然打我?!你是不是瘋了?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你那兩個上不的臺面的小賤人,我就一直讓她們知道見不得光 ! ”高胡的那一巴掌讓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尖銳了幾分。

原本看著進來的兩個男子看著氣度不凡,可能有什麽來頭,還護著那兩個女的,她也覺得可能攤上了事,但是高胡這三個巴掌讓周霞天也不管來的是什麽大人物,她只知道她居然被高胡打了?!

而梁禾實在是受不住背部的疼痛,暈了過去。還非常完美的倒在了宋紀的懷裏。

而梁禾這一倒也讓宋紀措手不及。

“快! 快! 快! 去找大夫!” 傅瑾晚著急的喊到。

都暈了,是有多疼呀?

“宋紀,你先送傅小姐去醫館,這裏我自個處理。” 陸修近看了看宋紀懷裏的梁禾,眼神有些莫名的戲謔。

這兩人緣分吶。一見面 ,不是她救他,就是他救她。

宋紀沒有理會陸修近那份戲謔的目光,而是一把抱起了梁禾急忙地出了包廂,但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燙傷的地方,讓裝暈的梁禾心裏暗自抽搐。

碰到了老娘的傷口處了,大哥!

宋紀這一路都引起了不少人的註目,有人認出來了,個個都把腦袋看向天華酒樓。

出了天華酒樓,宋紀加快腳步的去到了醫館。

傅瑾晚跟不上,跟在後面,落了一大截。

“方叔,有人燙傷暈過去了。” 宋紀大步跨進藥堂坊,只見那正給病人抓藥的人還在吩咐著元憐去屋內拿什麽東西。

方顯見宋紀抱著梁禾進來,吩咐完後,便對宋紀說:“你且把她放到那簾子邊的榻上去。”

宋紀聽後,把梁禾放上去。

待方顯一來,宋紀便說明了原因。

方顯看了看還稍有些喘息的宋紀,又向榻上的女子看了看,便叫宋紀出去。

“你先出去,我叫元憐替她看看,還有上藥。”

“好,麻煩方叔照看一下。” 宋紀抱了抱拳,說道。轉身就出去了。

方顯見宋紀離開,直直的看著梁禾,緩慢開口道:“丫頭,別裝了,睜眼吧。”

梁禾閉目一聽,聽到這話也不裝了,睜眼看了看把她揭穿的老頭。

隨之,梁禾便起身坐了起來。看著一直盯著她看的老頭,笑瞇瞇的。

“我懂的,不拆穿。” 方顯用手指了指簾子外。

宋紀也不小了,是該找個媳婦。

不是,就抱了一下,您…懂什麽了?

……

“傅小姐,這傷已無大礙,只不過得需註意一下,近日別碰水。”

元憐幫梁禾上了藥,傅瑾晚在一旁看著。

“知道了,謝謝元姑娘。” 梁禾對元憐道了聲謝。

“不用謝。燙的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要好好養著。” 元憐說完,端著臉盆出去了。

“這個你還得謝謝人家宋將軍,要不是他送你到這醫館,指不定你要出事! ”傅瑾晚嘆了口氣,替梁禾換上新買的衣服,那條裙子濕了,不能直接穿出去。

“那宋將軍…他在哪?”好不容易見到了宋紀,這機會可得把握住。

“在外面呢。” 傅瑾晚進去的時候,看到宋紀在方大夫說話,兩人還似乎認識。

他們不知道,此時天華酒樓已經散出各種版本的言論。

什麽 “宋將軍的英雄救美” 、“武將佳人同桌共飲”  “宋府傅府將結成良緣”……

“公子,已經辦妥了。”

“好。”

不遠處,藍色馬車裏,何訣聲聽著今日熱議吩吩的事,薄唇微抿,“宋紀,這婚事和你也挺配的。”

許家想把人嫁給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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