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霖宸哥哥,你可以回來了嗎?

關燈
第277章 霖宸哥哥,你可以回來了嗎?

之前,每當兩個人分開時,傅霖宸都會親吻一下蘇顏汐的額頭作為離別吻。

蘇顏汐以為今天也和往常一樣,但他溫軟的、輕柔的嘴唇落在她的唇瓣上,像玫瑰花瓣墜落唇上,力度很輕,溫柔纏綿,激起令人戰栗的癢。

他剛才吃過的薄荷糖的清甜一並撲來,鉆進她的鼻腔。

與夜裏他強悍霸道的吻截然不同,他吻的很輕,淺吸慢嘬,舌尖一寸一寸描摹她的唇線,繾綣的讓人心悸。

蘇顏汐一動不動,細軟的手指握成拳頭,心跳如小鹿亂撞。

這是一個純情的、不帶任何情欲的吻。

溫柔纏綿的一吻結束,蘇顏汐臉頰紅透。

傅霖宸透明的指甲剮蹭她的臉蛋,指腹一片熱燙,“喜歡嗎?”

蘇顏汐垂著濕潤潤的眼睛,小聲嚶出兩個字,“喜歡。”

傅霖宸:“一個月不能和哥哥接吻,會想念嗎?”

一如既往的直白和撩撥。

蘇顏汐羞赧的望向窗外,“自從在一起後還沒有和你分開這麽久,我也不知道。”

傅霖宸:“那行,等我回來你再告訴我想不想。”

蘇顏汐推開車門往外走,回他的話:“好。”

傅霖宸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前往京北國際機場。

飛機降落在雲城邊境,傅霖宸空降武裝前線,負責這次抓捕任務的指揮官親自來迎接。

傅霖宸換上軍綠色迷彩服,寬肩窄腰,雙腿修長,身姿俊冽落拓,藏勃發。

前線烽火連天,硝煙彌漫,時不時平地傳出震天動地的爆炸聲。

指揮官向傅霖宸匯報工作,“現在兩方軍閥的戰爭正處於白熱化階段,我們先靜觀其變,待兩敗俱傷時再出手圍剿,戰略是定點清除,不留活口。”

傅霖宸眉眼一壓,雙眼皮褶皺更顯深邃分明,“我要的是活口。”

指揮官不解道:“兩幫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毒販,殘害百姓無數,而且曾經數次以慘絕人寰的手段虐殺我方人員,要這種活口有什麽用!”

有什麽用?

因為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有些所謂的惡人其實是冒著生命危險潛伏在龍潭虎穴的臥底。

蘇毅潮臥底二十餘年,青春大好的年華全部奉獻給人民和國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沒見過,怎麽能讓這種大公無私的英雄死於非命!

傅霖宸沈冽的面容不洩露半分情緒,對指揮官下達強硬指令,“必須留活口,這是命令,所有人必須服從!”

他擡腿踏上軍綠色卡車,旋轉方向盤,開往前線了解戰況。

一晃半個月過去。

蘇顏汐能明顯感覺到傅霖宸這次出差和之前不太一樣。

之前他出差,會天天和她分享日常的生活片段,美麗的風景,好吃的早餐,有趣的新聞,他剛洗完澡的新鮮的肉體。

這次出差他沒有跟她分享日常,不知道是因為工作太忙,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

這天周末,蘇顏汐和錢多多一起去逛SKP商場。

兩個人經過愛馬仕門口的時候,一慣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櫃姐看到蘇顏汐的身影,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跑出來站在蘇顏汐面前鞠了一躬,熱情地搭訕:“蘇小姐,您來啦,店裏準備了新做好的草莓蛋糕,您快過來歇歇腳。”

之前傅霖宸帶蘇顏汐一起來過這家店,作為京城最尊貴的客戶,京圈太子爺的女人自然會被所有人爭先恐後殷勤對待,享受到最優質的服務。

錢多多之前一個人逛SKP的時候,從愛馬仕店門口路過八百遍,腳都要磨禿嚕皮了,這位櫃姐也沒拿正眼看她一眼。

現在跟著蘇顏汐,錢多多才真切體驗了一回什麽叫顧客就是上帝。

有錢不僅能使鬼推磨,還能讓人變鬼。

錢多多正好累了,還饞草莓蛋糕,挽著蘇顏汐的手臂,“寶,走啊,進去看看。”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櫃姐端著草莓蛋糕,雙膝跪在蘇顏汐腳邊,將盛蛋糕的碟子小心翼翼放到她手邊,“蘇小姐請慢用。”

錢多多:“咳!”

櫃姐:“錢小姐請慢用。”

錢多多:好一個狐假虎威,真他媽暢快!

兩個人坐定沒多久,店裏又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人清秀俊美,唇紅齒白,渾身散發著玩世不恭的浪蕩勁。

女人纖瘦娉婷,穿著旗袍,氣質婉約秀媚,臉上的妝容化的精致服帖。

店裏響起櫃姐熱情的聲音,“沈少,你來啦。”

蘇顏汐擡頭看到沈鶴白和白暖暖。

白暖暖看到蘇顏汐的剎那,眼睛裏一劃而過嫉妒的火焰和輕蔑。

錢多多扭過頭,嘴裏含著草莓蛋糕,看著挨的很近,幾乎要和白暖暖的身體貼在一起的沈鶴白,“沈少,顧宴澤不要的二手女人被你接手啦。”

白暖暖臉色僵硬。

沈鶴白手指撫額,“錢多多你嘴別那麽毒啊,什麽叫顧宴澤不要的二手女人,暖暖和顧宴澤之間根本就什麽都沒發生,她從來都不是顧宴澤的女人,顧宴澤喜歡的人從來不是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蘇顏汐,與其說是回覆錢多多,不如說是解釋給蘇顏汐聽。

錢多多一語戳破:“呦,不是男女朋友顧宴澤都能和白暖暖睡在一起,他們兩個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猴子嗎,跟誰都能發情交配。”

沈鶴白:“……”

白暖暖臉色難堪道:“錢多多你不用在這陰陽怪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和顧少沒發生過男女關系。”

若不是被錢多多一而再的針對,白暖暖並不想親口說出這個事實,因為她想讓蘇顏汐誤會顧宴澤,拿這個事情一直膈應蘇顏汐。

然而擡眼望過去,白暖暖並沒有在蘇顏汐臉上看到任何的波瀾,就好像這件事與她毫不相關。

她當真一點都不在乎顧宴澤了!

白暖暖高興之餘,又替感到顧宴澤不值,看看啊,他心心念念喜歡的女人是個什麽東西,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而已!

白暖暖蔑視的看向蘇顏汐,語氣嘲諷:“蘇顏汐,你還不知道吧,自從你在顧家祠堂拒絕顧少後,顧少的雙相情感障礙覆發,被顧家強硬送去精神病院治療了。”

“你怎麽說也是顧少養大的,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享受著他的疼愛長大,現在呢,說跟他分手就分手,一點不在乎他的感受,你真夠冷血的!”

錢多多指著白暖暖的鼻子,“放你媽的麻辣拐彎螺旋屁!是因為顧宴澤辜負顏寶在先,顏寶才跟他分手的!”

“別說的好像顧宴澤一點錯沒有的樣子,辜負他的不是顏顏,是他自己!”

沈鶴白望著蘇顏汐道:“可現在顧宴澤生病了,顏顏和他又不是仇人,於情於理,顏顏都應該去醫院看看他。”

蘇顏汐開口道:“我會去看宴澤哥,但會等霖宸哥哥回來之後,以妹妹的名義,以霖宸哥哥女朋友的身份去看他。”

這樣既合情合理,又避免給顧宴澤破鏡重圓的希望。

沈鶴白和白暖暖再無話說,過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精神病院,白暖暖坐在病床前,把削好的蘋果遞到顧宴澤手裏。

“顧少,我今天遇到蘇顏汐小姐了,我讓她來看你,她不願意,說要等傅霖宸少爺一起。”

心理學上有一種治療方法叫脫敏訓練,通過漸進式暴露,用特定人和事刺激病人,讓病人對在乎的人和事逐漸變得不敏感,最終克服恐懼癥、創傷後應激障礙、雙相情感障礙等問題。

白暖暖刺激完顧宴澤,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他張唇咬在蘋果上,面色平靜,好像再也不在乎蘇顏汐了……

又半個月的時間過去,蘇顏汐給傅霖宸打電話。

“霖宸哥哥,你可以回來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