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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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無意
次日。
解咒流程結束後, 玩家坐在一個亭子裏翻自己的背包，企圖找到其他尚未習得的有用技能書。
《Linux 鳥哥講解基礎書》《霸王龍的產後護理指南》《教你寫作如何日萬之典藏版》《論如何去禁獵區成功偷盜之幻獸帕魯絕無二傳之秘籍》…
收藏的雜七雜八的技能書太多，在刀劍的幫助下玩家將查找過的它們疊成高高的好幾堆放在旁邊。
遠遠看去, 玩家的身影被淹沒在一片書墻之間，格外勤奮好學的模樣。
尋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靠近，屈指叩擊亭子的柱子。
“咚咚。”
她提高音量，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話音剛落。
玩家瞬間扒在一堆矮矮的書柱上面，探頭回答：“要！”
被玩家的動靜波及到的書柱開始搖搖晃晃，尋迅速閃身上去, 雙手夾在玩家的腋下將其舉高，後退, 遠離。
嘭地一聲。
技能書們淩亂地砸成一大堆，其中站立著一個披著白布的身影。
書堆開始晃動的一剎那，山姥切國廣也下意識要將主人帶離, 奈何沒有快過自稱“能一挑全本丸刀劍仍留有餘力”的尋, 她們又擋在了書墻唯一矮小宜出去的位置，於是，他只能站在原地直楞楞地被書劈裏啪啦地砸。
山姥切國廣一時沒有動彈，只是擡眼，幽幽地盯著尋。
直面目光的尋頓了一會兒, 問：“你受傷了？”
語句中的驚訝意味明顯。
山姥切國廣聽到的：天吶！竟然真的會有被書砸幾下就受了輕傷的刀劍付喪神！我平生第一次見哎！
他面無表情地秒答：“不，沒有。”
玩家翻譯：“他沒有受到物理攻擊，但受到了精神攻擊。”
山姥切國廣抿唇，開始一眨不眨地盯著玩家，瞧著有些委屈。
玩家：“哈哈..咳。”
玩家只當自己沒看見，自覺在尋的懷裏調整了更舒適的姿勢, 抱著她的脖子，再用臉蹭蹭她的臉頰，催促道：“走了走了！你說要幫我的忙的！我們趕快出發去下一個亭子叭！”
尋的眼神不再直接迎人，開始閃爍不定，開始左右游移，像因受驚而游來游去的青色小魚，只餘水面上一圈追著一圈的漣漪昭示著她的心緒。
“哦、哦。嗯嗯，好。”
她此時儼然成為了一只無論玩家提出何種要求都會答應的許願小精靈。
故當尋知曉玩家為自己稀少的靈力技能煩惱時，立馬手把手傳授玩家一些超高品質的技能，包括但不僅限於《靈力爆炸彈的三十六計》《靈力強勢契約法》《靈力專破隱匿術》等等。
玩家對自己嘩啦啦點亮的技能樹很滿意。
尋也毫不掩飾自己對一聽就通，一學就會的學生的喜愛欣賞之情。
於是雙方一個越學越想要多學，一個越講越有一種身為人師的驕傲和責任感於是停不下來想要再多講。
這場酣暢淋漓、其樂融融的靈力教學會被滴滴滴的消息提示音打斷。
尋有些意猶未盡地停下，看了眼通訊器，說：“可能是任務那邊有新的進展，我需要去處理一下，放心，很快就好。”
“我知道，現在是課間休息時間。”玩家掏出果茶和點心放在石桌上，說：“去吧去吧，處理完了趕快回來和我一起吃下午茶哦！”
尋的眼睛輕輕彎了一下，聲音不自覺輕柔：“好，你先吃吧，我等會兒就回來。”
玩家擡手示意旁聽的刀劍坐下一起吃。
山姥切國廣順從地坐下，拿著自己記滿了好多頁的新的小本本，看似仍是面無表情的冷酷模樣，但細看可以發現他眼裏的茫然。
他不懂，為什麽剛剛自己只是彎腰撿了支不小心掉落的筆，再聽時就完全聽不懂了。
他當時看著還沈浸在熱烈知識氛圍裏的兩人，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他努力運轉大腦試圖跟上，但大腦暈乎乎地說自己真的無能為力。
雖然後面沒有跟上節奏，但山姥切國廣明白這些是很珍貴很難得的知識，於是他將聽到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記下，準備回去跟同伴們一起探討學習。
雖說本丸要求大家學習很多東西，但也沒有一定要每一振刀劍在所有科目上都成績優異，個體總是會有擅長的和不擅長的地方的，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們是一個群體，各自發揮各自的優勢便可以一起彰顯出一個“無所不能”的形象。
一定會有擅長靈力知識的夥伴可以掌握這份寶貴的知識的。信任同伴如同信任自己右手的山姥切國廣肯定地想。
就比如上午學下午學晚上還在堅持學的本歌。
突然——
山姥切國廣和玩家吃點心的動作同時頓住。
尋離開的方向隱隱傳來爭吵聲。
山姥切國廣和玩家對視一眼。
下一刻。
山姥切國廣迅速抱起玩家向著那邊潛行，玩家立即一手拿著一張手帕捂住自己和刀劍還沒吃完的嘴巴，一是為了盡可能使咀嚼聲盡可能小，二是為了使點心渣不掉在身上，三是為了“講究”的名頭。
到達時，爭吵正是最激烈之時，刀劍放輕動作，玩家聚精會神。
通訊器那邊的語調驟然提高，刺得群鳥驚飛。
“…如果不是被我們意外發現，你是不是就永遠不會跟我們說。不止一次的切割靈魂，強行用靈力將一切掩蓋…你以為你的靈力是無窮無盡的嗎！你有想過靈魂是不可恢覆的嗎！你可曾想過殘缺不全的靈魂之後會有什麽後果嗎！你…”
“…你以為…你是誰？”緊繃如弦的聲音突然洩露出一絲細微的顫抖。
你以為你是誰。
你只是一個有著血肉之軀的人類，冷風會刺傷你的皮膚，烈日會灼傷你的眼瞼；你只是一個有著柔軟心臟的人類，會因不安而顫抖，會因思念而哭泣。
你並非無堅不摧，永生不死。
所以當死神來臨時，你又如何憑借破碎的靈魂與它走過那片彼岸花海，去往來世呢。
氣氛變得壓抑，設備那一邊的刀劍不再說話。
尋靜靜地站著，等他的呼吸聲不再那麽急促，她開口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此舉的後果又有什麽，我已做好承受一切代價的準備。同時，這件事不會影響本丸靈力的平穩運行，這之後本丸的未來我已安排妥當。”
尋的聲音不高，語調也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傾向，宛如在固定容器裏早已冷卻凝固的鐵水，冰冷、堅硬、銳利、理性。
於是那根無聲的弦啪一下斷裂，只剩下沸騰的憤怒，將理智灼燒，將塵封在心底的話語盡數釋放。
“這就是你為我們的考慮和打算，一份提前的後事說明？一聲輕描淡寫的通知？這其中的用心程度比得上你對他們的一根毫毛嗎！自那位離去後，你為他們殫精竭慮，你為他們苦心操勞！十年！整整十年！人類能有幾個十年！你難不成還要守著他們一輩子嗎！”
尋毫不避讓：“無論你們問多少遍，無論再有幾個十年，我的回答都只有一個——是。我會一直守在這裏，直到老師的歸來或者我的離去。”
“無論結局是好是壞，我都不會為這個選擇後悔。”
“……”
“…那我們呢。”他問。
“我們的十七年在你這裏又算什麽呢。”
聲音輕得仿佛在流淚。
安靜佇立此地。
“…自正式接手本丸之後的十年內，在公務方面我從不假手於人，在征戰方面我從不畏懼不前，在獎賞方面我從不偏私徇情，我自認已經做好了身為審神者這一職業所該做的一切。”
“所以，收回你們的心吧。”
“它很珍貴，值得更好的人。我無法付出同等重量的感情…從一開始，這一點我們彼此都是知道的。”
這場談話比以往更激烈，更直白，更是一樣的不歡而散。
而下次相見時，她與他們又將默契地略過這件事，直至一方積累的感情再次如山洪般爆發，再次留下一地的狼藉和沈默。循環往覆，周而覆始。
通訊被掛斷。
尋輕輕呼出一口氣，眉眼間有些疲憊。
“讓你們見笑了。”
嘩啦嘩啦一陣撥過樹梢的聲音。
山姥切國廣低頭不語，安靜地跟在主人的身後，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振沒有聽覺的跟隨刀劍。
玩家雙手背在身後，語氣開朗：“…哈哈，你的刀劍的肺活量真好啊，聲音真大。”
尋楞了楞。
趁她楞神的時刻，玩家快步上前，主動牽起尋的手拉著她往亭子那邊走，聲音甜甜地說：“課間休息時間好長啊，我都吃完半盤點心了你都還沒回來，我就來找你啦。所以不小心聽到了一小段話什麽的，你不會怪我的吧。”
“要怪我的話也請在吃完另外半盤點心和果茶之後再怪吧。甜食會讓人心情愉悅，我不想見到你難過的樣子，我現在只想讓你開心起來。”
尋堪稱順從地跟著玩家回到亭子。
玩家立馬掏出了新的一堆點心，山姥切國廣負責擺盤。
尋輕輕戳戳一只桃子樣式的胖嘟嘟的點心。
“這是一枝花做的吧。”
“嗯哼。”
“這茶好喝。”
“本丸公認泡茶大師——歌仙兼定。”
“你們聽到了很多吧。”
“是噠。”
“……”
一時沒有人說話。
山姥切國廣再次試圖將自己偽裝成只會呼吸的背景板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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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咒流程結束後, 玩家坐在一個亭子裏翻自己的背包，企圖找到其他尚未習得的有用技能書。
《Linux 鳥哥講解基礎書》《霸王龍的產後護理指南》《教你寫作如何日萬之典藏版》《論如何去禁獵區成功偷盜之幻獸帕魯絕無二傳之秘籍》…
收藏的雜七雜八的技能書太多，在刀劍的幫助下玩家將查找過的它們疊成高高的好幾堆放在旁邊。
遠遠看去, 玩家的身影被淹沒在一片書墻之間，格外勤奮好學的模樣。
尋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靠近，屈指叩擊亭子的柱子。
“咚咚。”
她提高音量，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話音剛落。
玩家瞬間扒在一堆矮矮的書柱上面，探頭回答：“要！”
被玩家的動靜波及到的書柱開始搖搖晃晃，尋迅速閃身上去, 雙手夾在玩家的腋下將其舉高，後退, 遠離。
嘭地一聲。
技能書們淩亂地砸成一大堆，其中站立著一個披著白布的身影。
書堆開始晃動的一剎那，山姥切國廣也下意識要將主人帶離, 奈何沒有快過自稱“能一挑全本丸刀劍仍留有餘力”的尋, 她們又擋在了書墻唯一矮小宜出去的位置，於是，他只能站在原地直楞楞地被書劈裏啪啦地砸。
山姥切國廣一時沒有動彈，只是擡眼，幽幽地盯著尋。
直面目光的尋頓了一會兒, 問：“你受傷了？”
語句中的驚訝意味明顯。
山姥切國廣聽到的：天吶！竟然真的會有被書砸幾下就受了輕傷的刀劍付喪神！我平生第一次見哎！
他面無表情地秒答：“不，沒有。”
玩家翻譯：“他沒有受到物理攻擊，但受到了精神攻擊。”
山姥切國廣抿唇，開始一眨不眨地盯著玩家，瞧著有些委屈。
玩家：“哈哈..咳。”
玩家只當自己沒看見，自覺在尋的懷裏調整了更舒適的姿勢, 抱著她的脖子，再用臉蹭蹭她的臉頰，催促道：“走了走了！你說要幫我的忙的！我們趕快出發去下一個亭子叭！”
尋的眼神不再直接迎人，開始閃爍不定，開始左右游移，像因受驚而游來游去的青色小魚，只餘水面上一圈追著一圈的漣漪昭示著她的心緒。
“哦、哦。嗯嗯，好。”
她此時儼然成為了一只無論玩家提出何種要求都會答應的許願小精靈。
故當尋知曉玩家為自己稀少的靈力技能煩惱時，立馬手把手傳授玩家一些超高品質的技能，包括但不僅限於《靈力爆炸彈的三十六計》《靈力強勢契約法》《靈力專破隱匿術》等等。
玩家對自己嘩啦啦點亮的技能樹很滿意。
尋也毫不掩飾自己對一聽就通，一學就會的學生的喜愛欣賞之情。
於是雙方一個越學越想要多學，一個越講越有一種身為人師的驕傲和責任感於是停不下來想要再多講。
這場酣暢淋漓、其樂融融的靈力教學會被滴滴滴的消息提示音打斷。
尋有些意猶未盡地停下，看了眼通訊器，說：“可能是任務那邊有新的進展，我需要去處理一下，放心，很快就好。”
“我知道，現在是課間休息時間。”玩家掏出果茶和點心放在石桌上，說：“去吧去吧，處理完了趕快回來和我一起吃下午茶哦！”
尋的眼睛輕輕彎了一下，聲音不自覺輕柔：“好，你先吃吧，我等會兒就回來。”
玩家擡手示意旁聽的刀劍坐下一起吃。
山姥切國廣順從地坐下，拿著自己記滿了好多頁的新的小本本，看似仍是面無表情的冷酷模樣，但細看可以發現他眼裏的茫然。
他不懂，為什麽剛剛自己只是彎腰撿了支不小心掉落的筆，再聽時就完全聽不懂了。
他當時看著還沈浸在熱烈知識氛圍裏的兩人，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他努力運轉大腦試圖跟上，但大腦暈乎乎地說自己真的無能為力。
雖然後面沒有跟上節奏，但山姥切國廣明白這些是很珍貴很難得的知識，於是他將聽到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記下，準備回去跟同伴們一起探討學習。
雖說本丸要求大家學習很多東西，但也沒有一定要每一振刀劍在所有科目上都成績優異，個體總是會有擅長的和不擅長的地方的，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們是一個群體，各自發揮各自的優勢便可以一起彰顯出一個“無所不能”的形象。
一定會有擅長靈力知識的夥伴可以掌握這份寶貴的知識的。信任同伴如同信任自己右手的山姥切國廣肯定地想。
就比如上午學下午學晚上還在堅持學的本歌。
突然——
山姥切國廣和玩家吃點心的動作同時頓住。
尋離開的方向隱隱傳來爭吵聲。
山姥切國廣和玩家對視一眼。
下一刻。
山姥切國廣迅速抱起玩家向著那邊潛行，玩家立即一手拿著一張手帕捂住自己和刀劍還沒吃完的嘴巴，一是為了盡可能使咀嚼聲盡可能小，二是為了使點心渣不掉在身上，三是為了“講究”的名頭。
到達時，爭吵正是最激烈之時，刀劍放輕動作，玩家聚精會神。
通訊器那邊的語調驟然提高，刺得群鳥驚飛。
“…如果不是被我們意外發現，你是不是就永遠不會跟我們說。不止一次的切割靈魂，強行用靈力將一切掩蓋…你以為你的靈力是無窮無盡的嗎！你有想過靈魂是不可恢覆的嗎！你可曾想過殘缺不全的靈魂之後會有什麽後果嗎！你…”
“…你以為…你是誰？”緊繃如弦的聲音突然洩露出一絲細微的顫抖。
你以為你是誰。
你只是一個有著血肉之軀的人類，冷風會刺傷你的皮膚，烈日會灼傷你的眼瞼；你只是一個有著柔軟心臟的人類，會因不安而顫抖，會因思念而哭泣。
你並非無堅不摧，永生不死。
所以當死神來臨時，你又如何憑借破碎的靈魂與它走過那片彼岸花海，去往來世呢。
氣氛變得壓抑，設備那一邊的刀劍不再說話。
尋靜靜地站著，等他的呼吸聲不再那麽急促，她開口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此舉的後果又有什麽，我已做好承受一切代價的準備。同時，這件事不會影響本丸靈力的平穩運行，這之後本丸的未來我已安排妥當。”
尋的聲音不高，語調也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傾向，宛如在固定容器裏早已冷卻凝固的鐵水，冰冷、堅硬、銳利、理性。
於是那根無聲的弦啪一下斷裂，只剩下沸騰的憤怒，將理智灼燒，將塵封在心底的話語盡數釋放。
“這就是你為我們的考慮和打算，一份提前的後事說明？一聲輕描淡寫的通知？這其中的用心程度比得上你對他們的一根毫毛嗎！自那位離去後，你為他們殫精竭慮，你為他們苦心操勞！十年！整整十年！人類能有幾個十年！你難不成還要守著他們一輩子嗎！”
尋毫不避讓：“無論你們問多少遍，無論再有幾個十年，我的回答都只有一個——是。我會一直守在這裏，直到老師的歸來或者我的離去。”
“無論結局是好是壞，我都不會為這個選擇後悔。”
“……”
“…那我們呢。”他問。
“我們的十七年在你這裏又算什麽呢。”
聲音輕得仿佛在流淚。
安靜佇立此地。
“…自正式接手本丸之後的十年內，在公務方面我從不假手於人，在征戰方面我從不畏懼不前，在獎賞方面我從不偏私徇情，我自認已經做好了身為審神者這一職業所該做的一切。”
“所以，收回你們的心吧。”
“它很珍貴，值得更好的人。我無法付出同等重量的感情…從一開始，這一點我們彼此都是知道的。”
這場談話比以往更激烈，更直白，更是一樣的不歡而散。
而下次相見時，她與他們又將默契地略過這件事，直至一方積累的感情再次如山洪般爆發，再次留下一地的狼藉和沈默。循環往覆，周而覆始。
通訊被掛斷。
尋輕輕呼出一口氣，眉眼間有些疲憊。
“讓你們見笑了。”
嘩啦嘩啦一陣撥過樹梢的聲音。
山姥切國廣低頭不語，安靜地跟在主人的身後，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振沒有聽覺的跟隨刀劍。
玩家雙手背在身後，語氣開朗：“…哈哈，你的刀劍的肺活量真好啊，聲音真大。”
尋楞了楞。
趁她楞神的時刻，玩家快步上前，主動牽起尋的手拉著她往亭子那邊走，聲音甜甜地說：“課間休息時間好長啊，我都吃完半盤點心了你都還沒回來，我就來找你啦。所以不小心聽到了一小段話什麽的，你不會怪我的吧。”
“要怪我的話也請在吃完另外半盤點心和果茶之後再怪吧。甜食會讓人心情愉悅，我不想見到你難過的樣子，我現在只想讓你開心起來。”
尋堪稱順從地跟著玩家回到亭子。
玩家立馬掏出了新的一堆點心，山姥切國廣負責擺盤。
尋輕輕戳戳一只桃子樣式的胖嘟嘟的點心。
“這是一枝花做的吧。”
“嗯哼。”
“這茶好喝。”
“本丸公認泡茶大師——歌仙兼定。”
“你們聽到了很多吧。”
“是噠。”
“……”
一時沒有人說話。
山姥切國廣再次試圖將自己偽裝成只會呼吸的背景板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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