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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廚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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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廚賽

天光大亮。

剛醒的玩家還有些迷糊, 隱隱有人聲。

玩家順口:“嗯嗯。”

有人掀帳而入,光亮在他身後暈染一團。

宗三左文字眉眼溫和,“主人, 早上好。”

他整個人可以用纖細來形容,修長的手臂,單薄的胸膛,襯得臂間的兩個深色的大盒子存在感強烈。

一個梳妝匣,一個早餐盒。

玩家突然想起看過的這樣一道題目:

小明早晨起來刷牙洗臉需要3分鐘,燒水5分鐘,收拾東西2分鐘, 小明應該怎樣合理安排,才能盡快去學校?

套用以上做題經驗, 玩家選擇在刀劍幫忙紮頭發的時候,同時炫飯,規劃尋找寶箱行動並自戀。

玩家對鏡貼花黃:魔鏡啊魔鏡, 請你告訴我, 誰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是我玩家噠。

玩家滿意地甩了甩頭,隨後瞥身後刀劍一眼:“出去。”

宗三左文字收拾的手一頓,聞言退下,在他掀帳而出後,帳篷內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後吱嘎一下。

帳篷瞬間癟了,接著沒了。

主人站在空地之上滿意地拂拂袖子,大跨步走了,紮好的頭發似馬兒的尾巴,一甩一甩,瞧著活力十足的樣子。

宗三左文字笑了笑, 拎著兩個空盒子,朝著反方向的建築群走去,他要為明日早上的陪侍做準備。

白金色的同僚與他擦肩而過。

玩家繼續探索之旅,尋找寶箱,途中——

雨後新生的大片顏色鮮艷的蘑菇,撿了。

果子,紅的紫的苦的澀的,都收了。

偶遇松鼠窩,往新生的崽子們懷裏塞飯團和香菜。

跌落的鳥巢,撿起,加入小樹枝、泥巴、石子和520無味膠水。起跳,塞回去。

獲得“崇高的道德”*2。

不慎腳滑,扶住旁邊的竹子,感覺哪裏不太對。

玩家往開了一個口子的竹子裏看,肥胖身軀,細眼黑嘴。

是蟲子啊。

蟲子們都有一個特性,當你在陽光下看到一只蟲子,說明陰暗處的蟲子已經擠不下了。玩家深知此條蟲子定理。

玩家鎮定收回手。

玩家使用炸彈。

“嘭!”

塵土飛揚,煙霧彌漫。

“…呼。真是厲害的裝備啊。”

被迫悶在懷裏,眼前黑黑的玩家推了推溫熱的身軀,禁錮的手臂隨即放松些許力道。

“借用鶴丸殿的話,那就是真讓人嚇了一跳呢,突然在身側爆炸的物品什麽的。”雖然說著這樣的話,髭切仍上揚著眉,面帶微笑,一副游刃有餘的姿態,就如同他在千鈞一發之際,突然抱著玩家躍出了好大一截距離。

“你說是吧?主人。威力真是不容小覷,炸出了好大的一個坑呢。”他笑瞇瞇的,但好像看不出幾分開心。

玩家早已習慣行動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刃,用刀劍的話來說,是什麽必須履行的職責。沒有多大影響,玩家也就隨他們去了。現在看來,確實十分有必要。

毫發無傷的玩家撐著他的肩膀往事發之地望去:哇,真的是好大好標準的一個圓坑呢!

圓坑中間似乎有什麽。

一只灰色的大…老鼠?

“是竹鼠,還活著,被炸暈了。”經常野外作戰的髭切頗有經驗,一眼認出。

髭切思忖道:“唔…怎麽說來著,好像是——炸暈的竹鼠不要扔,裹上雞蛋液,粘上面包糠,下鍋炸至金黃酥脆控油撈出…”

“隔壁的小孩都能被饞哭呢~哎呀,聽起來真是有趣。主人,要試一試嗎?”

他迅速斬斷一根藤蔓,附身捆好竹鼠。

被五花大綁的肥碩灰色大鼠在玩家眼前晃了晃。

玩家目光示意——請開始你的表演。

髭切笑著回視。

玩家略微歪頭——疑惑。

髭切同向歪頭。

雙雙無言片刻。

玩家只好出聲:“所以你為什麽還不開始?”像昨天烤兔子的鶴丸國永一樣。

髭切無辜眨眼,訝異道:“哎,原來不是在玩對視游戲嗎?不過,我只負責提供食物,烹飪這一塊弟弟丸比較擅長的哦。這就是我們源氏組的烹飪大賽第三輪分工安排。原來我沒有說嗎?”

玩家大驚。

玩家回憶今日對話並查看任務表,肯定道:“是的,你沒說。”

“因為想決出哪一方才是本丸廚藝最佳的刀劍,所以大家正組隊比拼呢。想邀請主人當主裁判,選出本丸的最優組合。”髭切擡頭看了看天色,估摸道,“現在這個時間,比賽應該快開始了。”

“主人,我們走空路過去吧。”髭切半蹲下,雙臂大開,自柔軟的唇而出的含著笑意的話語也帶著如竹葉尖端的鋒利,“是跟鶴丸殿完全不一樣的方式,或許比他的更好也說不定哦~”

感受到髭切濃濃的攀比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家決定火上澆油:“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誰更厲害吧。不要讓我失望,髭切。”

“當然。”髭切笑得露出尖尖的虎牙,金色的發絲比黃金還要耀眼。

“坐穩了。”

“嗚呼,出發!”

髭切直直沖向一根格外粗壯的竹子,借著奔跑的勢幾下起跳至空中,再自由落體狠狠地踩在竹子的上半截。

翠綠的桿瞬間下彎,緊繃成弓,繁茂的葉子在地上砸出嘩嘩的聲響,在不堪重負的前一秒果斷反擊。

“咻——”

尖銳的聲音如利劍刺破幽深的竹林!

他們如同淩空直上的鷹沖進天幕,撞進明亮的陽光與飄動的雲彩交織的一團裏,滯空的一剎那,時間卻仿佛不再流動,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敞開。

玩家依稀看見遠處紅色的橫幅,弧形的拱門,搖擺的氣球人——以及眾刀劍忙碌的的小小身影。

咦?好像刀劍都在突然往這邊移動?

不待玩家思考出結果,他們開始下落。

失重感襲來,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風很大但絲毫不覺得冷,恍然間只覺得天地之間只有自己。

俯瞰的全景開始被放大,放大,再放大——他們將要撞落地面。鞋子與地面摩擦的巨大聲響,黃色的灰煙在山坡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他們在坡面上滑行,似出膛的炮彈。

勢不可擋,一往無前。

最後髭切借奔跑卸力,饒是普通的跑步,速度也快與暴走狀態的拖拉機持平了!

玩家:哇哦哦!

待到達目的地後。

“比後空翻什麽的體驗好多了,是吧?”髭切以獅子王舉辛巴的同款姿勢舉起玩家。

“是的!不愧是我的刀劍!”玩家歡呼,“再來一次!”

憑著過人的視力,突然看見主人在天上飛,而匆匆趕來的刀劍們見到的就是這幅主臣其樂融融的模樣。

髭切一個刃對一群同僚笑得明亮。

玩家就這樣被一群笑容開朗的刀劍簇擁著坐在高臺之上。

戴著黑色領結的狐之助端坐在玩家的左手邊,將一個與它等高的沙漏倒扣,道:“我宣布,本丸第一次廚師爭霸賽第一輪正式開始!”

全場歡呼,磨刀霍霍。

“看——”狐之助爪子順著視線落點移動,“若幹把廚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首先吸引我們的註意力的是長船派選手,金槍魚,墨魚,章魚,冰沙…哇哦,這麽多的食材,還有鮮花,看來他們準備的是豪華版的刺身啊!”

謙信景光面色嚴肅,後退幾步,接著起跑騰空,手中的短刀揮舞得幾乎看不清痕跡,寒光凜凜之下,厚度均勻的魚片落下,盡數被大般若長光以碗接住,幾個滑步之間,他的衣擺翩飛。

“真是厲害的刀工啊!”狐之助爪一轉,“讓我們來看同為負責刀工的小夜左文字選手,只見他手一揮…哇啊。”

滾燙的鮮血灑在他白皙的臉上,面無表情,冷漠的目光從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的雞的頭部移動到狐之助的領結上方區域。

“真是讓狐渾身一抖的刀工啊哈哈哈”狐之助訕笑後加快語速,“刃數最多的粟田口派又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只見面團拋之天空,旋轉…是傳說中的飛餅!他們的表現真是精彩紛呈…哇啊!”

突然被面團糊臉的狐之助大叫一聲。

鯰尾藤四郎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道:“失誤失誤,抱歉啊狐之助。”

玩家拿小棍子挑走面團,遞過去蘋果以示安慰。

“嗚,主人…”狐之助決定開啟主持人的中場休息時間,淚眼汪汪地看過去,對上了一桌子的蘋果。

不知何時坐在主人旁邊的髭切和鶴丸國永朝它笑笑,短刀在他們手裏旋轉,宛如本體般使用嫻熟,刷刷幾下,蘋果兔子,蘋果玫瑰等就呈現在白色盤子上。

一個比一個造型完整,涇渭分明立於兩側。

註意到狐之助震驚的眼神。

玩家拖來兩盤蘋果送到它的面前,嚼嚼:“飯前水果。”

“狐之助,你覺得哪個更好看?”髭切和善道。

鶴丸國永笑問:“是啊狐之助,哪一方的刀工更為利落呢。”

狐之助並不回答,捧著蘋果嚼嚼:被蘋果塞滿嘴巴以至於無法回答你們能理解的吧?!所以為什麽你們之間的攀比要波及到一只無辜的狐貍!

處於戰火中央的玩家:“好吃,我也要在本丸種蘋果。”

髭切開始計劃,“萬屋有一處賣的樹苗尚可,呦西,就交給蘋果丸了。”

玩家又想了想,“晚上我要喝雞湯。”

鶴丸國永從袖子中掏出一本書攤開,露出各食材圖片,“主人你看看,想吃什麽口味的雞湯,胡蘿蔔和紅棗?枸杞和玉米?不知道怎麽選的話,那就輪流來一份吧。”

狐之助就這樣看著主人簡單兩句話消除了一直存在的隱形的硝煙氛圍。

狐之助:不愧是主人啊。

此方唱罷彼方登場。

選手們的烹飪也已到尾聲。

主持狐再次上線:“參賽選手將有三分鐘的作品介紹,一百二十字以內。文體不限,詩歌除外。”

福島光忠雙目含情,聲音帶有磁性道:“輕觸舌尖的刺身,鮮美躍然口中,浸透自然的純凈,展現大海的清涼…”

觀眾們發言——

“哇,說得真好。”

“好有文化啊。”

“這是我見過的最豐盛的刺身,我也要吃!”

豪華版刺身被分揀放至在小盤之上,玩家挑一個順眼的盤,觀眾席的刀劍們一哄而上奪取其他的盤。

玩家嚼嚼,“醬汁濃香,甜蝦鮮嫩,不錯。”

第二位選手小夜左文字端上炸雞塊,眼睛緊盯玩家:“雞,香,好吃。”

觀眾們稱讚——

“言簡意賅,不愧是小夜!”

“哈哈哈讓人印象深刻的介紹詞呢。”

“好香好香,我要吃!”

玩家:“香味撲鼻,酥脆可口。可以。”

第三位鯰尾藤四郎獻上大餅,神情雀躍,“所謂料理,其本身就是無盡的荒野,是無數珍饈美味與無味粗食並存的荒野。*而由我們粟田口創造的這一片荒野,誠邀諸位共賞。”

“鯰尾哥好樣的!”

“不愧是鯰尾哥!”

“咦?這句話好耳熟啊,是不是前幾天我們看的劇裏面的啊。”

“活學活用,真厲害。好詞好句,我也要記,本子本子…”

玩家:“脆而不硬,酥而不散。很好。”

刀劍們擠擠囔囔,嘰嘰喳喳,硬是將比賽現場變成了露天宴會,開飲料,聊聊天,興致上來了就展現自己的拿手好戲,唱歌跳舞吹笛後空翻。

吃得肚皮圓圓的狐之助打個嗝時才想起自己主持人的職責,抹抹嘴巴,整理領結,接著兩只爪子啪啪兩下,五只小老虎帶來了一疊卡紙並分發給眾人。

“我宣布。宴會結束前的最後一個環節——打分正式開始,請大家秉持著公平公正的原則,不偏袒,不徇私情,禁止一切不正當投票行為,投出最符合自己心意的選分。”

“畢竟——”狐之助拉長聲音,格外強調道,“勝者不僅可以獲得獎杯獎金——還可以成為這周本丸廚當番的大師組!還想吃這麽美味的食物嗎?那就投給他們吧!為了明日的幸福!哦哦!”

“哦哦!”性子活潑的觀眾積極響應。

玩家嚴肅提筆,寫下分數,再將紙張投至小老虎背著的小小木框裏。

小老虎甜膩膩地嗷嗚一聲,蹭蹭玩家的手,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現在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了!究竟誰才是今日的勝者?冠軍究竟會花落誰家呢?”狐之助在三方選手前的空地上走來走去,大尾巴搖搖突然指向一方,“第一輪的勝者是長船派選手們,讓我們恭喜他們!”

普遍人高馬大的長船派刀劍一個個下蹲來到玩家面前,接受金閃閃的頸掛獎牌。

而拉低了長船派平均身高的謙信景光在同僚的鼓勵之下,期期艾艾道:“明天…明天中午我們會在食堂準備好美食的,主人,你會來嗎?”

他的臉頰因害羞而紅潤,手指攪弄著白手套,像伸展自己枝葉的含羞草一樣。

玩家順心戳戳他的臉,果不其然,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就要向內縮成一團,但很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垂眸盯著地上。

“所以…你會來的吧?”他的聲音帶了幾分顫抖,但仍然堅定。

“會的。”玩家表情嚴肅。

偶遇短刀撒嬌,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嗯!”謙信景光的眼睛瞬間閃亮起來,綻放的笑容過於耀眼。

玩家:嘶,好閃,撤退撤退。

玩家拉拉髭切的衣擺,用眼神示意跑路,而這會髭切就突然精通了玩家的眼神語言,一把抱起玩家對同僚們笑:“那我跟主人就先走了。對了,如果見到什麽大動作無需驚慌,那是我早與主人商議好了的事情。”

玩家眨眨眼,並不反駁。

“晚上見,主人~”鶴丸國永揮別。

下午的行程與上午別無二致,只不過在髭切的提議下——高處的視野更開闊吧,能一眼發現平常難以尋找的東西。

髭切就不時抱著玩家在樹上跳來跳去。

玩家也的確第一眼發現了推著小車過來的刀劍。

“主人主人!”愛染國俊在地上蹦噠著向玩家招手。

“我們是大賽第二輪小吃組之來派可麗餅!”螢丸雙手叉腰,神色自豪,“水果都是本丸現摘的,絕對新鮮!而且是國行親手制作的哦!超級美味。”

兩小只圍在玩家身邊,敞開大大的手繪菜單展示,並積極科普。

“這個抹茶草莓烤布蕾味的好吃!”愛染國俊面露讚賞,現身說法。

“香蕉巧克力味的也很不錯。”螢丸積極安利,“這是我吃過的最好的口味。”

“一個抹茶草莓,一個香蕉巧克力。”明石國行戴著黑色手套,懶懶地站著,“兩位客人,請問需要點什麽?”

“嘛,看上去真不錯。來一個焦糖的。”髭切率先點單。

被四雙眼睛盯著的,還沒點單的玩家:“唔…那我要這個月光蜜漿的。”

“請稍作等待,可麗餅馬上就好。”明石國行動作敏捷地開始制作,完全看不出倒地就睡的氣質。

兩小只就手舞足蹈跟玩家宣傳用料,什麽他們看見了晚上月光玫瑰的小精靈,有著薄薄的翅膀,吃得是花瓣和露珠呢!什麽刀糖果樹每一周結果一次,糖果做的糖漿比桂花蜜還要甜。

什麽國行有著做可麗餅的天賦,做了幾次後粟田口的短刀都聞香而來,拜倒在可麗餅之下。

兩小只深感有榮與焉,簡直要把明石國行誇上天。

“是吧是吧?”兩雙亮亮的大眼睛望著稍後品嘗可麗餅的玩家。

玩家誠實道:“嗯,你們說得完全正確。”

“耶!”他們擊掌而笑,後遞來一張紙,“請給我們五星好評哦!”

玩家手臂一揮,一個閃亮的五星好評即刻出爐。

這並不是玩家牽下的第一個好評,今日第二個被賦予了傍晚提著雞湯來的鶴丸國永。

金色的眼睛也亮亮的,“那我們明天中午和晚上再見,主人~”

玩家沈思:有一種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覺。

打斷玩家的是一個亮亮的小木屋,坐落於竹林深處。

月明星稀,蟲鳴窸窣。

視力很好的玩家目標精準地朝著那邊走去,推開木門,一個刻著花紋的箱子擺在正中央。

玩家:!

這是什麽?滿滿當當的箱子!

這是什麽?紅色蝴蝶結!金手鐲!向日葵夜燈和很醜的歪嘴笑鉤織小羊!

玩家整個人都要埋在大大的箱子裏,滿意地將收刮品收入,最後想了想,把箱子也收了進去,希望它的屬性是可再生。

房子中央有一塊大大的毛絨毯子和薄被,玩家撲倒左右滾了滾,覺得甚為舒適,今夜可侍寢。

滾著滾著被阻擾了,坐在一旁的髭切翻著手裏的書,“主人,要聽睡前故事嗎?很有趣的哦。”

玩家仔細一看——《源氏物語》。

沒聽過,來一次。

於是如此一次勇敢的嘗試讓玩家在短短時間了解到,集小媽文學、蘿莉養成、先婚後愛、替身文學於一體的《源氏物語》,並印象深刻。

玩家無聲哇哦了數次。

“嗯嗯~?很隨性是吧?”髭切全程面色不變,仿佛在念一個溫馨的童話故事,“後面還有一大…哎呀?到睡覺時間了,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解說。”

玩家頂著困意努力睜大眼睛,強烈控訴,記憶中的最後一幕仍是髭切曲腿翻書的畫面。

髭切返回到第一頁,開始從頭再看一遍,房間內只餘沙沙的翻書聲,至書籍一半時,他停下。

推門而出。

靜靜等待片刻。

多雙眼睛於黑夜中亮起,金色,紅色,灰色,藍色…無端讓人心生恐懼。

髭切平淡回視。

黑發紫瞳的短刀從樹上躍下,落地無聲。狐貍輕巧地跟在他身後。

入內。

被子外的手腕被花花綠綠的繩子所捆縛,自頸間的鈴鐺射出一片藍光自上而下掃描,接著投射在平整的墻面——那是一個人實時的身體報告:幾處輕微磕碰導致的皮下血管破裂,劃痕…

藍色的光打在藥研藤四郎仰著的臉上,看不清神色。

鬢切也同樣仰著臉,神色漠然。

上藥的過程很快,他們離去時如同來時無聲。

很快又餘下鬢切與玩家。

髭切於角落抱劍,閉目養神。可若細看,他選的位置恰到好處,既能第一時間覺察主人的動靜,又能及時對從門內進入的存在進行攻擊。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劍鞘。

若主人問起藥味,就說是防治夜晚蚊蟲的熏香吧。反正,無論主人詢問哪一刃,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

這可不是隱瞞,只是刀劍之間的一些小秘密而已。

“防蚊蟲的香薰?這不就是蚊香之好聞版本嗎?”次日玩家疑惑道。

“這說法真是新穎。”宗三左文字笑答,自然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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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XX不要扔,裹上雞蛋液,粘上面包糠,下鍋炸至金黃酥脆控油撈出,老人小孩都愛吃,隔壁小孩都饞哭了。——百度

所謂料理,其本身就是無盡的荒野,是無數珍饈美味與無味粗食並存的荒野。——《食戟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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