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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孤狼兄弟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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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孤狼兄弟團隊

打脅一隊, 戰力擴充地圖三。

“哈!我可是連頭盔都能利落斬斷的強大的刀劍!”

巨大的喊聲隨同頭顱一同落地,同田貫正國背對著敵人,重心下移保持紮馬步的姿勢, 他硬質粗糙的黑色長長圍巾在身後止不住地飛揚,像戰場上軍隊的旌旗。

緊接著他左手食指和拇指掐著自己腰間的刀鞘的鯉口,右手腕部使力,本體在空中旋轉幾圈後自然入鞘,寒冷的劍光閃爍成了盛放的花。

花朵綻放,他身後死亡的敵人也如灰般瞬間泯滅!

同田貫正國起身,頭上戴著的紅色鬼面頭盔, 猙獰恐怖,一時分不清他與剛剛渾身冒綠光, 長著凸起的白色骨刺溯行軍相比,到底誰才是反派。

同田貫正國摘下防具頭盔,露出自己的臉, 硬朗的面部線條, 粗粗的眉毛,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橫過半張面龐,遮蓋不住的兇兇的模樣。

他的人軀看上去樸實剛健,就跟他的本體一般,刀上沒有任何裝飾, 這種特殊的鍛刀方式體現了對實用主義的執著追求。作為量產的實戰型用刀,特點是夠硬。

同田貫正國看上去也是哪哪都很硬的樣子,平常冷硬的表情,出戰服全體暗灰色調,黑色刺刺頭發,以及身軀正面露出的被薄黑布料包裹的大塊腹肌, 半遮未遮,輪廓明顯,看上去也很硬。

雖然看上去很粗獷不羈的模樣,但同田貫正國性格之中也有細膩的一部分。

在戰鬥前,都會了解戰場,揣測敵人的策略和思路,再制定相對應的行軍計劃。在難得的戰鬥休息期間,也會選擇去了解同伴,以便更好獲取戰鬥的勝利。

不過此時的打刀同田貫正國格外疑惑。

左側虎徹刀派,右側貞宗刀派,兩個兄弟團的畫風截然不同,讓身為孤狼的同田貫正國實在看不懂。

孤狼:他們在幹嗎?

左側的虎徹一家此時陷入了迷之氛圍感。

打刀長曾彌虎徹,也以剛硬為名,體格健碩,正面跟沒穿一樣,兩條寬寬的上下黑色帶子繞過胸肌處連接敞開的衣襟兩側,脖子上還用黑色長繩粗粗打著結。

這樣就顯得上半身那一道滲著血的新鮮傷疤格外引人註目。那是剛剛在戰鬥中不小心被敵人所傷而造成的傷口。

“哈哈哈小傷而已,沒事的。並不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長曾彌虎徹看著面帶擔憂的弟弟浦島虎徹,大手揉了揉他的橙色頭發,他揉頭發的動作毫無規章,力氣又大,硬是把孩子好好的發型揉成了草叢模樣,讓一旁本就疼愛弟弟,對他有意見的蜂須賀虎徹看不下去了。

“哼,不愧是贗品,在這裏都能受傷。”

打刀蜂須賀虎徹,紫色的長發既像光暈也像羽衣,白色的手套,搭配金閃閃的出戰服,像是黃金聖鬥士。

他來自豪門貴族,用詞講究。但他最討厭的就是長曾彌虎徹,說話自然毫不留情。

長曾彌虎徹的回應也僅僅是朝一旁偏頭,額前本就長的黑發遮蓋他的眼睛。他摸頭的大手止住了動作。

氣氛一時糟糕。

浦島虎徹面露焦急地看著兩位不對付的哥哥。

“蜂須賀哥哥,長曾彌大哥…”

脅差浦島虎徹,誕生逸聞源自於浦島太郎的傳說,因此肩部防具貝殼型弧形,衣擺處有波浪的花紋,腰部的盔甲做出蓑裙的造型。

因為是脅差,身高對比兩位打刀哥哥較低,又因為性格天真爛漫,表情十分直接。

現在他的臉上寫滿了“我很擔心哥哥們”“我不想你們吵架”,讓一旁的蜂須賀虎徹收回接下來將要輸出的,毫不客氣的話,不過他的頭也扭向另一邊不再看他們。

現在的場景就是浦島虎徹抱著自己的伴生生物——龜吉,仰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兩位沈默的,各自向一旁偏頭的哥哥們。

像那種貌合神離的家長,心中早已有隔閡,只是為了疼愛的孩子勉強相處著。家長之一是沒張嘴的,看著就是那種時常在外鬼混的長曾彌虎徹;家長之二是出身貴族,疼愛孩子,對孩子實行嚴格的英才教育,強勢知性的蜂須賀虎徹。

孩子浦島虎徹抱著烏龜玩偶可憐無助地看著吵架的自己都很愛的家長們。

於是家長們為了孩子勉強停戰。

一直旁觀的孤狼:???

孤狼:什麽跟什麽?你們在吵什麽?

孤狼:所以,雖然你們三位都有虎徹之名,出戰服腰部也是款式相近的防具,弟弟也稱呼著兩位為哥哥,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家人,但現在跟我說你們其實不是一家人。

同田貫正國:像我這樣的才明顯不是你們虎徹家的啊。

幸福的刀派是相似的,不幸的刀派各有各的不幸。

虎徹的淵源還真的獨樹一幟,不可覆制——

虎徹是名刀,以至於常被其他刀劍假冒偽劣,數量之多。以至於後來一聽是虎徹就會被認為是贗作。

故蜂須賀虎徹積極打假,捍衛虎徹榮耀。未曾想自己的大哥竟也是贗作,頗有種真少爺突然發現多次確認沒有差錯,深深信賴的兄弟竟然是傳說中的“假少爺”。

蜂須賀虎徹因這份欺騙而生氣憤怒,傷心難過。久久不能釋懷,故對長曾彌虎徹的言辭較為犀利。

長曾彌虎徹確實是贗品,可因為是上等刀匠所仿作,質量極為上乘。前主近藤勇自始至終都堅信他是真品,為此而驕傲。

這份被深深誇獎的高性能只是因為這把刀自身,無關乎名頭。

始於虎徹,囿於虎徹。他無可奈何,因此不否認不反駁。

浦島虎徹較為實誠,並不在乎究竟是不是真的兄弟,喜歡兩位哥哥,但哥哥們的矛盾不可調節。

就常出現目前這種三刃僵持的局面——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恨糾葛。

獨自打拼,從未有兄弟,不屑有羈絆的同田貫正國看不懂他們也很正常,正常刀劍一般都看不懂虎徹一家。

同田貫正國自然地將視線轉移到右側的貞宗一家,看似“兄友弟恭”,好不有愛的場景。

打刀龜甲貞宗,是如白菊花一般的美青年,改良式白粉西裝的出戰服,粉發淡唇,再配上斯文款式的眼鏡和紅繩鏡鏈。

一看就如白菊的寓意一般:真摯,誠實,高潔。

同田貫正國正要動身上前交談,更好地了解這位高潔之士,卻見他輕輕蹙了蹙眉,細致的整理自己的西裝袖口,和手上的黑色手套。

“被鞭撻這種事,怎麽能交給你們呢。”

龜甲貞宗即使皺眉,周身的優雅氣質也未曾破壞,但脫口而出的話讓同田貫正國險而又險地收回了即將邁出的腳步,他左手握著本體的鞘,臉上一派冷硬表情,仿佛從未有過震驚之色。

龜甲貞宗繼續自己的虎狼之詞,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神情格外興奮,一副正宗癡漢模樣,沒那麽幾年練不出來的那種。

“只要一想到為主人奮戰,很多地方都高漲了呢,哈啊…”

似乎想到了什麽奇怪的不可細說的場景,龜甲貞宗臉上淡淡的薄粉浮現,好一副美人動情的模樣,

同田貫正國卻欣賞不來這幅場景,他的表情更加冷硬,他想拔刀了。

在同田貫正國拔刀之前,物吉貞宗及時發聲了,似乎龜甲貞宗提到了什麽關鍵詞,他的表情也生動活潑起來。

“嗯!我是以幸運聞名的刀劍!我會將幸運傳遞給這場戰鬥的,也會傳遞給…主人的。”

說到後面物吉貞宗原本激動的話語逐漸低落,最後三個字說出後,整個刃似乎徹底被打擊到了,抿著唇低下自己長長的睫毛,遮住變得暗淡的眼睛。

物吉貞宗,以自己的幸運而驕傲,習慣性地承諾著自己的幸運,但及時地想起自己的幸運曾經給現任的主人帶來了不好的影響,整個刃又難過了起來。

“物吉…”龜甲貞宗註意到自己的弟弟的狀況,表情立馬轉換,伸手輕輕柔柔地揉了揉弟弟的淡金發,一看就很有技巧的模樣,物吉貞宗小王子的造型依然完美漂亮。

他瞬間從癡漢轉換成愛護弟弟的好哥哥,開始輕聲細語安撫著傷心的物吉貞宗。

這把旁邊準備拔刀的同田貫正國給整不會了。

一直旁觀的孤狼:???

孤狼:什麽跟什麽?你們怎麽突然有愛起來了?

孤狼這一次什麽也沒有發現,貞宗派的刀劍仿佛有自己的說話風格,前句不著後句,但他們兄弟之間硬是完美溝通,達成某種共識,營造出一副溫馨的場面,獨留冷酷無情的孤狼拔刀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同田貫正國此時十分感謝自己的鍛造者,他想:幸好我是量產型刀劍,我只有自己的覆制品,我沒有兄弟。

同田貫正國:這可真的是太好了.jpg

同田貫正國:了解同伴固然重要,但我們來這裏是來戰鬥的,也不是非得在此時了解他們。這件事固然重要,但也不是非做不可。

“好了,大家。休息夠了,那我們就繼續走吧。”

同田貫正國戴上自己的紅色鬼面頭盔,依然猙獰怪異,可對比之前的兩個奇怪氛圍,卻讓他覺得自己的頭盔也變得面目清秀起來。

每個戰力擴充地圖有多個敵人的陣營點,打脅一隊剛剛連續攻破好幾個,此時在此處休息只是緩解一下連續作戰的疲憊,他們還得繼續前進。

隊長同田貫正國也在期間觀察了隊員們的狀態,長曾彌虎徹的傷口也確實如他所說,並不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聽著隊長的指令,隊員們也收回自己多餘的情緒,面上已是做好繼續奮戰的準備,其實他們已經連續好幾個小時的作戰,中間休息的過程也不過十分鐘時間,可他們誰也沒提出自己再需要額外的休息時間。

因為打脅一隊明確的知道——

今日,距離一切結束還有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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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他人都做不到切開頭盔,我可是做到了啊?——同田貫正國圖鑒自我說明

糖與鞭撻...就是這麽回事吧?!——龜甲貞宗關於一口團子的語音臺詞

呵呵呵...很多地方都高漲了。具體來說...啊啊!你要去哪裏!?——龜甲貞宗關於升特的語音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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