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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壓抑又難耐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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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壓抑又難耐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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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氛圍在太太們溫和的談笑和姜璨的插科打諢下, 表面維持著和諧。

但當話題不可避免地滑向更廣闊的圈子,尤其是提及一些共同過往時,男賓這邊的空氣就變得有些微妙。

劉景元卻怎麽都不自在。

作為傅臣寒和白琳溪的大學同窗, 幾杯酒下肚,看著如今氣質依舊沈穩冷峻,身邊卻換了佳人的傅臣寒,眼神裏不由帶上了幾分惆悵。

“說起來時間過得也真是快。”

劉景元晃著酒杯, 聲音帶著點追憶, “還記得大學那會兒, 咱們幾個在圖書館熬通宵趕項目,琳溪總是最細心那個, 給大家準備熱咖啡和小點心,臣寒負責核心算法, 大家那時候配合默契,氣氛也溫馨……”

他頓了頓, 沒再說下去, 只是搖頭笑了笑, 笑容裏帶著對青蔥歲月和某種理所當然的懷念。

他本人對姜璨並無惡感, 只是單純覺得,傅臣寒和白琳溪這對曾經的金童玉女未能修成正果, 實在令人扼腕。

這話像是一根刺, 雖然不尖銳, 卻讓空氣凝滯了一瞬。

坐在他旁邊的趙明軒立刻接過了話頭。

他妹妹趙韻晚因言語冒犯姜璨, 被姜璨當眾教育得下不來臺,加上他本人學生時期一直對白琳溪這位高不可攀的女神有某種仰望的虔誠心態,即便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他早已成家立業連孩子都生了, 但想起白琳溪,內心還是柔軟的。

因此,他對姜璨的觀感更差了。

趙明軒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陰陽怪氣:“是啊,琳溪姐一向體貼周到,知進退。”

他眼神瞟向正和女眷們低聲說笑的姜璨,意有所指。

趙明軒一邊說著,一邊借著桌布的掩護,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點動,將劉太剛才提醒姜璨關於白琳溪拍下粉彩瓷風頭正盛的信息,以及剛才和此刻桌上微妙的氣氛,簡略地編輯成信息發送了出去。收件人赫然是白琳溪。

賀延南坐在主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牛排,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平靜無波。

他既不喜歡白琳溪那種帶著太過刻意的溫婉,也不討厭姜璨的狡黠嬌氣。

如今傅臣寒明顯被姜璨順走了心,至於朋友的立場,有那麽重要麽?

劉景元的懷念和趙明軒的敵意,在他看來都是無謂的情緒。

傅臣寒自始至終沒什麽表情。

劉景元提起過往時,他端著酒杯的手穩如磐石,眼神都未動一下。

趙明軒的含沙射影,他也只是淡淡掃過去一眼,那眼神冷冽如冰,讓趙明軒後面的話自動消了音。

他不需要為過去辯解,更不屑於與趙明軒做口舌之爭。

但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餐桌上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姜璨那邊自然也聽到了只言片語。

她正和曾淑說著話,臉上的笑容未變,只是眼波流轉間,掠過趙明軒時,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隨即又恢覆了嬌憨,仿佛什麽都沒聽見。

賀延南放下刀叉,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他環視一圈,將劉景元的惆悵、趙明軒的憤懣、傅臣寒的冷肅、以及其他人略顯尷尬的沈默盡收眼底。

這頓飯大概也是食不知味。

“咳,”他清了下嗓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主人不容置疑的掌控,“我看今晚大家興致都不錯,酒也喝了不少。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裏?改日再聚。”

他這話說得體面,給了所有人臺階下。

劉景元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訕訕地點頭。

趙明軒雖然不甘,但在賀延南和傅臣寒的目光下,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一場本應和諧的聚餐,在一種心照不宣的低氣壓和暗流湧動中,提前散了場。

客人們陸續告辭。

賀延南親自將人送到門口,姿態從容,滴水不漏。

待最後一位客人離開,沈重的雕花大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和窺探。

偌大的別墅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幾人——

“總算清凈了。”賀延南舒了口氣,解開領口一顆紐扣,姿態放松下來,看向傅臣寒和姜璨,“廚房溫著湯,還有幾道清爽小菜。折騰一晚上,都沒好好吃東西吧?留下吧,再吃點。”

傅臣寒沒反對,姜璨也微笑著點頭。

幾人移步到更小更溫馨的偏廳餐廳。

燈光調成了暖黃色,長方餐桌上擺著四副碗筷,幾碟精致的家常小菜冒著熱氣,還有一鍋香氣四溢的老火湯。

氛圍與剛才的正式晚宴截然不同,滿是居家的松弛感。

姜璨身上的氣質也發生變化。不再嬌憨靈動、插科打諢的,她眉宇間那份沈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旋即落座,儀態無可挑剔。

方溫主動拿起湯勺,先給姜璨盛了一碗熱湯,聲音溫婉柔和:“傅太太,嘗嘗這個湯,我下午看著燉的,加了點淮山和玉竹,很清潤。”

她看向姜璨的眼神帶著真誠的欣賞和一絲好奇,“久聞大名,今朝得見。一直聽說過您,傅太太確實如同傳聞中那般有趣。”

她輕輕一笑,語氣柔和緩慢:“我叫方溫,幸會。”

姜璨雙手接過湯碗,指尖傳來溫潤瓷器的暖意。

她擡眸,對方溫展露一個真誠笑容,眼神清澈明亮:“方教授叫我姜璨就好。先前無緣,今日一面,果真不同凡響。”

她的語氣真誠而尊重,帶著對知識和對方溫本人的敬意。

方溫微微一楞,隨即笑容更深了些,帶著暖意:“客氣了,倒是你,剛才在那邊——”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主餐廳的方向,“四兩撥千斤的本事,令人佩服。”

她是真心欣賞姜璨游刃有餘的應對。

“方教授過獎,”姜璨難免失笑,“不過是些小聰明,在圈裏帶的久了,自然就學會了見招拆招。哪像方教授,在象牙塔裏鉆研學問,那才是真本事。”

賀延南聽著兩個女人的對話,笑著給傅臣寒和自己倒了杯清茶:“行了,兩位就別互相吹捧了。”

“我們這位傅太太看著嬌氣,心眼可不少,跟她打交道,你得小心點。” 他這話明顯是調侃,帶著熟稔。

傅臣寒端起茶杯,瞥了賀延南一眼,沒說話,但繃了一晚上的神情明顯放松下來。

他拿起公筷,很自然地給姜璨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動作熟稔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姜璨看著碗裏的菜,眉眼彎彎,確實很傲嬌的輕哼了聲,聲音溫軟,帶著被伺候的理直氣壯。

賀延南看在眼裏,挑眉對傅臣寒道:“嘖,傅總,服務這麽周到,在家也這樣?”

傅臣寒面不改色,淡淡回敬:“比你強。聽說方教授上次發燒,某個號稱最體貼的人,只會煮白粥?”

方溫想起那次賀延南手忙腳亂煮糊了鍋的白粥,忍不住笑出聲。

賀延南都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些小事,一時之間也佯裝發怒:“好啊,吃主人家的飯,還敢挑主人家的刺?”

姜璨看著賀延南吃癟的樣子,也大笑起來調侃:“沒事啊,賀學長,白粥多好啊!原汁原味,年紀大的養生好。”

此話一出,大家都笑了。

剛才聚餐的不快仿佛被這暖黃的燈光和熱騰騰的湯驅散了。

她舉起茶杯,對著姜璨,笑容溫婉而真誠:“小璨,很高興認識你。以後有空歡迎來學校,找我喝茶聊天。”

這話,是對方才風波最好的總結,也是對方溫立場的表態。

姜璨端起茶杯,與她輕輕一碰,眼神明亮:“一定,方教授。”

她頓了頓,看向身邊的傅臣寒,又看看賀延南,笑容狡黠,“不過下次,我們吃火鍋吧?熱鬧!延南負責洗菜,臣寒……嗯,負責買單就好。”

傅臣寒:“……” 他無奈地看了姜璨一眼,沒反駁,算是默認。

賀延南大笑:“臣寒只怕晚上回家要算你的帳。”

他們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賀延南偶爾拋出一個冷幽默,方溫溫柔地接住,傅臣寒雖然話少,但偶爾一句精準的點評總能切中要害,姜璨時而靈光一現拋出個狡黠的問題,引得大家會心一笑。

沒有了外界的窺探和紛擾,只剩下朋友間的輕松與默契。

方溫看著姜璨在傅臣寒身邊放松又帶著依賴的模樣,看著傅臣寒雖然依舊話不多,但眼神裏那份專註和縱容,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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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暖房裏的那個輕吻和一句“很可愛”,像在姜璨心裏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直到現在,她心中仍有名為“臥槽他今天為什麽突然這麽縱容我”的餘威波瀾。

這只慵懶狡黠的狐貍一旦嗅到了甜頭,那便是要順著桿子往上爬,得寸進尺,將試探進行到底的。

姜璨本就穿著香檳色流光長裙,慵懶地倚在臺邊,像只矜貴又帶著點壞心思的貓。

她看著不遠處正與賀延南低聲交談的傅臣寒。

男人側臉線條冷硬,深灰色西裝襯得他愈發清峻挺拔,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樣。

可姜璨知道,這座冰山,似乎有了裂縫。

趁著傅臣寒去洗手間的間隙,姜璨像條滑不留手的小蛇,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

住宅的客衛空間寬敞,燈光柔和。

傅臣寒剛擰開水龍頭,就感覺一具溫軟馨香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纖細的手臂蛇一樣纏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姜璨的臉頰蹭著他挺括的西裝背脊,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鉤子:“老公……剛才那瓶拍賣級的羅曼尼康帝,劉太太說好香哦,我也想要一瓶擺酒櫃裏看看嘛……”

傅臣寒身體瞬間繃緊,水流聲掩蓋了他喉結的滾動。他試圖拉開她的手,聲音低沈警告:“姜璨,出去。”

“還有那個限量版的Kelly Doll,好可愛的……”

她非但沒松手,反而變本加厲,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隨著話語若有似無地磨蹭著他緊繃的脊背線條,溫熱的氣息故意拂過他敏感的耳後。

那點慵懶從容的名態蕩然無存,只剩下妖精般的惑人。

“姜璨!”傅臣寒猛地關了水龍頭,轉過身。

鏡子裏映出他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暗色,下顎線繃得死緊,那是危險信號。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裏擠出來,“你是覺得今天我脾氣很好嗎?不要太過分,姜璨。”

姜璨被他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暗色和掌心的灼熱燙了一下,心頭一跳,直覺讓她瞬間老實了。

她撇撇嘴,抽回手,小聲咕噥:“小氣鬼……”

傅臣寒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那股被輕易撩起的邪火。

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領口和袖口,鏡中的男人恢覆了慣常的冷峻自持,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躁意。

兩人各自整理好儀容傅,重新回到聚餐的主廳。賀延南端著酒杯,目光在傅臣寒依舊冷峻卻似乎比進去前更緊繃幾分的臉上,以及姜璨那帶著點饜足又努力維持優雅的小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狹的笑意。

“喲,兩位這是……補了個妝?”賀延南笑道。

傅臣寒面色鐵青,只想平靜地揭過這頁。他剛想開口,身邊的姜璨卻戲癮大發。

只見她纖手掩唇,發出一聲嬌嗲得能滴出蜜糖的“哎呀”,眼波流轉之際嗔怪地瞪了賀延南一眼。

那姿態活脫脫一個被調侃得害羞的小媳婦。

聲音甜膩得能齁死人:“賀延南,你們就會取笑人!”

她說著,極其自然地挽住傅臣寒的手臂,半個身子幾乎掛在他身上,仰著小臉,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傅臣寒緊繃的側臉,用全場都能聽清的音量,帶著炫耀般的嬌憨,“但誰讓我們是新婚夫妻呢?感情好不是很正常嘛!再說了,我們家臣寒就是特別寵我呀,對不對老公?”

傅臣寒:“……”他感覺額角的青筋都在歡快地蹦跶。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賀延南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以及方溫掩唇輕笑的聲音。

他面色越來越沈,幾乎能滴出水來。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姜璨那充滿期待的眼神裏,他最終只是幾不可察地、幾近僵硬地點了下頭,從鼻腔裏擠出一個極其低沈短促的:“嗯。”

算是默認了她特別寵她的說法。

這反應,與其說是配合演戲,不如說是某種程度的認栽,

方溫掩唇輕笑,拉著姜璨的手,小聲提醒道:“好了,我看傅總臉色都有點差了。”

傅臣寒閉了閉眼,只覺得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忍不住扶額。

他擡手,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另一只手卻下意識地,帶著點安撫和認命的意味,輕輕拍了拍還掛在他胳膊上、得意洋洋晃著小腦袋的姜璨的手背。

罷了,由她鬧吧。

晚上聚餐氣氛熱烈,推杯換盞。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帶著姜璨正式出現在朋友的核心圈子裏,解決了劉趙二人對他離婚這件事的期待,或許是被她剛才那番“宣言”攪得心緒不寧。

一向克制、滴酒不沾的傅臣寒,在賀延南的輪番“祝賀”下,竟也破例喝了幾杯。

酒精像一把鑰匙,悄然打開了這位心底最隱秘的閘門。

散場時,夜色已深。

傅臣寒眼神不覆平日的清明銳利,帶著一絲朦朧的醉意,少了些疏離,多了點……黏人。

他高大的身影緊貼著姜璨,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氣拂過她的耳垂。

姜璨被他這前所未有的熱情黏膩弄得心花怒放,膽子也前所未有地肥了起來。

賀延南和方溫體貼地安排他們留宿客房。

客房布置得溫馨舒適。

門一關上,隔絕了外界,姜璨看著眼前這個卸下所有冰冷盔甲、眼神迷蒙帶著水光、只專註看著自己的傅臣寒,心頭那點惡作劇和獨占欲瞬間膨脹到頂點。

“老公……”她踮起腳尖,吻上他帶著酒氣的薄唇,聲音像裹了蜜,“在這裏……好不好?”

傅臣寒殘留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掙紮,眉頭緊蹙,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回應著她的吻,手臂將她箍得更緊,聲音沙啞抗拒:“這是別人家,不行……”

“我不管……”姜璨像條靈蛇纏上去,指尖在他緊繃的背脊上點火,“就要在這裏……”她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誘惑和挑釁。

理智的弦在酒精的催化和她刻意的撩撥下,終於“嘣”地一聲徹底斷裂。

夜還很長。

主臥裏,賀延南和方溫剛洗漱完準備休息。夜深人靜,隔音良好的老宅本該萬籟俱寂,然而……

一陣壓抑又難耐的喘息,混合著床榻細微卻清晰的吱呀聲,還有女人嬌媚入骨的、斷斷續續的泣吟和男人低沈性感的悶哼,如同最撩人的小夜曲,頑強地穿透了墻壁,絲絲縷縷地鉆進兩人耳朵裏。

方溫的臉“唰”地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

賀延南推了推鼻梁上的銀絲眼鏡,鏡片後的眸光深了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側身,將面紅耳赤的愛人摟進懷裏,下巴蹭了蹭她發頂,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調侃他嚴謹的方教授:“嘖……看來我們這老房子的隔音工程,理論數據和實踐效果還是存在一定偏差啊。”

他頓了頓,聽著隔壁那越來越不加掩飾、甚至帶著點失控意味的激烈動靜,低笑出聲。

“算了,我們……出去開個房?把戰場徹底讓給那兩位……嗯,蜜裏調油的新婚夫婦?”

方溫把滾燙的臉埋在他胸口,羞得說不出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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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精致的紗簾,柔和地灑在淩亂的床鋪上。

傅臣寒先醒了過來,宿醉帶來的頭痛還未完全消散。

但更讓他如遭雷擊的是腦海中洶湧而至的,是關於昨夜的所有瘋狂畫面——在朋友家的客房,他自制力是如何土崩瓦解,是如何被她引誘著,如何……不知饜足。

傅臣寒沈默了。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之際,身邊傳來一聲慵懶的嚶嚀。

姜璨悠悠轉醒,像只饜足的貓,睜開迷蒙的大狐貍眼。

她看著傅臣寒那副僵硬表情,非但沒有半分羞赧,反而伸出纖細的指尖,調皮地戳了戳他緊繃的俊臉。

紅唇勾起一個甜蜜又促狹的弧度,姜璨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的得意:“寶貝……你昨晚,好猛哦……”

傅臣寒:“……”

轉過頭就對上她那雙盛滿了笑意和狡黠的眼睛,傅臣寒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因為羞憤而微微發顫,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起來了,不要太過分。”

然而,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

眼前這活色生香、慵懶嬌媚的妻子,在無聲地叫囂著渴望。

姜璨順勢翻身而上,真絲薄被如液態汞銀流淌,與床頭冷翡翠鑲嵌的臺面折射出幽光,姜璨低頭吻住他還要訓斥的唇。

“唔……”傅臣寒最後的抗拒被輕易吞噬,他微微瞇著的眼落在女人赤裸的肩,如同碎鉆般的光斑在跳躍。

算了……他自暴自棄地想。

就在這晨間旖旎漸入佳境,傅臣寒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

“哢噠。”

清晰的鑰匙開門聲!外面伴隨著賀延南刻意提高的、帶著濃濃笑意的聲音:“咳,兩位,我們回來了?方便進來嗎?”

傅臣寒渾身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巨大的羞恥感和社死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他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和力氣,猛地將身上正沈浸在餘韻中的姜璨往下一按,扯過淩亂的絲絨被子,將她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

姜璨:“?!”

賀延南和方溫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

傅臣寒衣衫不整,面色潮紅中透著鐵青,額角青筋跳動,以一種極其僵硬別扭的姿勢靠在床頭,而他身邊,拱起了一個巨大的、還在微微蠕動的蠶蛹。

“噗……”賀延南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方溫也紅著臉,別開了目光,但肩膀微微聳動。

賀延南扶了扶眼鏡,眼神戲謔地在傅臣寒強作鎮定的臉上和那個蠶蛹之間掃視,語氣悠長:“看來……我們回來得不是時候?還是說,昨晚的你們二位的實踐課程還沒結束,延續到了今早的覆習鞏固階段?”

就在這時,那團蠶蛹頂端,艱難地拱開了一條縫。

姜璨那張被悶得紅撲撲、頭發亂糟糟的小臉從被子裏探了出來,一雙水潤的杏眼眨巴眨巴,帶著點剛睡醒的懵懂和被抓包的茫然,像只誤入人類臥室的毛茸茸的貓。

這畫面,擊碎了最後一絲尷尬,只剩下滿室荒謬又無奈——以及傅臣寒得無地自容。

終於收拾妥當時,姜璨挽著傅臣寒的手臂,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她故意當著賀延南和方溫的面,晃了晃傅臣寒的胳膊,聲音不大不小,帶著點嬌嗔的抱怨,卻又分明是炫耀:

“我說呢,今早起來腰酸背痛的,都怪你們昨晚非要灌臣寒酒,這下好了吧,把你們二位主人家都給趕出去了。”

傅臣寒:“……”

他腳步一頓,額角又開始隱隱作痛。他閉了閉眼,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耳根那抹可疑的紅暈卻出賣了他。

他真的很想把姜璨這張顛倒黑白的的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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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是,還是兩人接吻啊,沒有任何身體描寫,鎖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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