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心疼,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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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心疼,私心

隨著秦冽這兩句話打斷通話,房間裏的氣氛也瞬間陷入凝固。

許煙直視他,沒作聲。

兩人對視良久,秦冽終究是心虛,喉結翻滾,試圖解釋,“我……”

許煙,“邢鎮,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沒等邢鎮回覆,許煙直接掛了電話。

秦冽餘下的話就這麽被卡在嗓子眼。

接下來,兩人又是一陣沈默。

約莫過了半分鐘左右,許煙起身,邁步走到秦冽面前,擡頭問,“秦冽,你想做什麽?”

秦冽低垂眼眸,額頭發絲有水珠滴落。

兩人四目相對,秦冽深邃的眸子猛地一緊。

許煙,“你別跟我說,你連男女之間最起碼的避嫌都不知道。”

秦冽啞言。

見他不說話,許煙汲氣,又說,“我跟邢鎮目前是確定關系的男女朋友,你跟我是前夫妻,如果不是柳姨的關系,以我們倆在婚姻存續期間你的表現,我們倆其實應該老死不相往來。”

秦冽,“!!”

老死不相往來!!

這話著實紮人心。

跟一把刀子似得,刺進胸口。

許煙接連三句話,秦冽一句都答不上來。

許煙抿唇,繼續說了第四句,“秦冽,我之前說我們倆也算是青梅竹馬,只是不想讓大家見面太尷尬的客套話,我覺得你應該能聽懂。”

秦冽離開臥室的時候,許煙沒攔著。

目送他離開,她將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

秦冽下樓,薛碩正站在院子裏聽一個保鏢匯報那對中年夫妻的情況。

“小灰和小黑很喜歡他們倆。”

“一個勁跳。”

薛碩譏笑,“那夫妻倆什麽情況?有沒有‘入鄉隨俗’的覺悟?”

對方,“最開始沒有,只顧著害怕了,後來我們的人提醒了他們,讓他們陪著小灰和小黑跳舞。”

薛碩眼底嘲弄明顯,“做的不錯。”

薛碩話落,站在他面前的保鏢輕咳兩聲。

薛碩狐疑挑眉,反應過來後轉回頭。

在看到站在門口的秦冽後,咧嘴一笑,邁步上前,“三哥,怎麽沒休息?”

秦冽看他,面無表情,“你說呢?”

薛碩裝傻充楞,嬉皮笑臉,“跟前嫂子姐吵架了?”

秦冽冷笑一聲,答非所問,“你們剛剛在聊什麽?”

面對秦冽的發問,薛碩有幾分遲疑。

不是旁的。

他其實還是拿捏不太準許煙和秦冽對那對中年男女的態度。

他猜測許煙是不想認親。

不過,他只是猜測,也沒得到證實。

見薛碩支支吾吾,秦冽輕挑眉梢,“嗯?”

薛碩自知瞞不過去,往前半步,把自己安排那對中年男女‘與狼共舞’的事說了出來。

邊說,邊觀察秦冽的反應。

瞧見秦冽神色如常,一顆懸著的心放下,笑呵呵道,“三哥,你別生氣我擅作主張,我實在是瞧不上那對中年夫妻的德行,自己生的親生女兒,他們居然……”

秦冽出聲打斷薛碩的話,“帶我去看看。”

薛碩一楞,轉頭給剛剛給他匯報情況的保鏢使眼色。

保鏢會意,喊了聲‘三哥’、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在一側帶路。

這套莊園的後院別有洞天。

除了‘動物園’,還有‘植物園’。

植物園裏全部都是各種珍貴植物。

薛碩,“豹哥雅興,這些植物都是他自己從全世界各地尋來的。”

秦冽接話,“確實雅興。”

說話間,保鏢帶著兩人走到了關著中年男女的狼籠前。

兩人聽信了保鏢的話,在籠子裏手舞足蹈。

兩只狼也很配合,同樣上竄下跳,興奮又歡快。

秦冽剛洗完澡,身上還穿著浴袍,看到這一幕,散漫開口,“你們這麽做,我覺得不太地道,沒人性。”

薛碩聞言,以為秦冽是嫌棄他這樣安排太刻薄,“三哥,那依你的意思是?”

秦冽懶散道,“既然讓跳舞,當然要讓跳的盡興,鐵鏈太短了。”

秦冽話畢,薛碩愕然。

下一秒,薛碩反應過來,笑應,“還得是三哥有人情味,是我不懂事了。”

說罷,薛碩招呼來站在一旁的保鏢。

待保鏢上前,薛碩開口,“去把小灰和小黑的鐵鏈放長些,那麽短,它們兩怎麽能跳盡興?”

保鏢,“是,碩哥。”

得到薛碩的指示,保鏢轉身進籠子。

中年男女瞧見保鏢,以為是要放他們出去,齊齊松了一口氣。

誰知道,他們這口氣還沒喘暈乎,就看到保鏢蹲下身子把兩只狼身上的鐵鏈放長了些,緊接著,保鏢直起身子離開了籠子。

兩人對視一眼,來不及尖叫,兩只狼已經朝他們倆撲了過來。

鐵鏈尺度剛剛好,讓兩只狼跟他們近在咫尺,又不至於把他們咬傷。

只不過,兩人得始終貼著籠子邊緣站著。

但凡挪動一點,都有被咬傷的可能。

“放我們出去。”

“求求你們,你們想知道什麽,我們都說。”

“我們其實沒說實話,我們其實知道對方是誰,把我們倆放出去,我們什麽都說。”

中年男女的求饒聲劃破寂靜的淩晨。

聽到兩人的話,薛碩戲謔,“三哥,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你看……”

秦冽神色肅冷,“我今晚沒興趣聽他們說話,明天再說。”

今天和明天。

沒什麽區別。

在被關一晚上後,這兩人的心態只會更崩盤。

到時候,一定會比現在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薛碩也是聰明人,倏地一笑,沒過多過問,“行,聽您的。”

幾分鐘後,看了會兒熱鬧的兩人回前院。

走到主樓門口,秦冽想到了什麽,忽然停下腳步看向薛碩,“那兩只狼,黑的叫小黑,灰的叫小灰,誰取的名?豹哥?”

薛碩,“不是。”

秦冽,“嗯?”

薛碩說,“按照您這說法,那這名取的也太沒期待感了,嘿嘿,灰的那只叫小黑,黑的那只叫小灰。”

秦冽,“……”

這就有期待感了?

這難道不是抽象?

跟薛碩討論完‘有期待感’的‘狼名’,秦冽邁步上樓。

推門而入,臥室裏,許煙已經躺在沙發上睡熟。

秦冽站在門口盯著她看了會兒,闊步上前,俯身將人抱起,走向套房臥室。

許煙睡眠極淺,幾乎是在秦冽抱起她的一瞬就睜開了眼。

——“秦冽!!”

——“我是個下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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