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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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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氣死你!

見她又瞪了自己一眼,阿三都要被這反覆無常的人類女性氣笑了。

她竟然敢明目張膽的瞪自己!

找死是吧?有本事你再瞪一個!

根據阿三的視野,阿大和阿二都知道仲夕望還沒等安慰,就自己迅速調整了狀態。

看到她還紅紅的眼眶中帶著幾分不服氣與挑釁的睨著阿三,阿大心中滿是欣慰。

覺得小人類真棒,都不用自己安慰就不哭了。

而阿二卻覺得,她...這才好像活過來了。

之前,就是一副‘能活?那我活一下試試,不能活?那你咬死我吧’的狀態。

阿二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她是為什麽突然哭了,又突然振作起來的呢?

等刻耳柏洛斯帶著仲夕望再次停在一處樹根邊的灌木邊時,仲夕望立馬欣喜的薅了起來。

這可是金縷梅啊!

上面的樹皮和葉子都可以簡單制作一下就能幫助止血,還能治療一些皮膚問題,很多護膚品裏面就有這東西。

見仲夕望不停的薅著那些臟兮兮的小樹苗放在自己背上,阿三不滿的怒視著她。

“略略略...”仲夕望吐著舌頭搖頭。

甚至還故意薅了更多金縷梅放在阿三面前。

嚇她是吧,氣死你!

阿三眼神逐漸暗沈透著絲絲嗜血。

別人是狗仗人勢,還是第一次見人仗狗勢的!

感受著一人一頭的暗中較勁,阿大附和的叫了一聲:“嗚!”

對!就是這樣,別和那個壞家夥玩。

阿三眼瞳橫移,冷冷的瞥了眼幫理不幫親的阿大,憤憤看向別處。

隨後,仲夕望麻煩刻耳柏洛斯帶她找了些苔蘚和枯草後,回到了木屋。

將東西放下後,仲夕望又讓刻耳柏洛斯帶自己上二層,一瘸一拐的用床單裹著自己需要的東西,才回到下面。

看著她縮在一邊雙手搓著一根木棍,阿大和阿二好奇的望著她。

腦海中,阿三暴躁的怒吼道:“什麽時候讓我轉回去!這個腦袋不要了是吧!”

阿二掃了它一眼。

盡管阿三之前那樣說自己,寬容大度的阿大也很快原諒了它,溫和的勸著它:“阿三,你先冷靜一下吧。”

見仲夕望眉頭緊皺,肩上的傷口又流出了血,阿二緩緩起身,走到身邊叼走了她手中的木棍,紅眸註視著她。

“怎、怎麽了?”

阿二的視線實在太有壓迫感,仲夕望看著這樣的阿二,總感覺像個不茍言笑又嚴肅冷漠的教導主任,心裏對它始終有些忐忑。

阿二丟下口 中的木棍,用爪子指了指,示意她解釋一下到底想做什麽。

仲夕望扯了扯嘴角,“我想生個火...”

阿二腦袋一歪,頭上兩個尖尖耳挺的直標標的。

明明長的像狼,但很多時候,動作看起來像只狗子。

特別是它此刻的動作,讓仲夕望一下子想到嚴肅認真的德牧。

表情一本正經的做著歪頭疑惑的的可愛動作,這樣帶著反差的萌感一下子戳到仲夕望的內心。

她抿著嘴唇,克制上揚的弧度,“我可以摸你一下嗎?”

聽到這個要求,刻耳柏洛斯眼睛上方位置的兩團小肉一下皺起。

這片區域在人類看來就是狗狗的眉毛,嚴格上來說這裏只是一片由皮膚和肌肉等部分組成的,通過控制,幫它們表達好奇、警覺或是恐懼等神情。

當它們皺眉或是揚眉時,一般表示是在試圖理解聽到、看到的情況,向同類或是主人傳達自己的情緒。

但配上阿二那‘一臉嚴肅’的樣子,仲夕望立馬老實的打消了這個想法,“抱歉,打擾了...”

見她又拿回剛才的木棍準備搓,阿二再次奪了過來。

丟開後,垂著頭不動。

肩上傳來濕熱,是阿大在幫她舔著冒出的血珠,也因此,她的視線被擋住了,沒看到阿二的動作。

而阿二也不著痕跡的擡起了頭顱。

聽著腦海中阿三的嗤笑,阿二深沈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不自在。

“謝謝你啊。”仲夕望摸了摸阿大的腦袋,道著謝。

阿大的腦袋蹭著她的脖子,喉中發出輕柔的嗚聲。

仲夕望眼神有些尷尬的慢慢後退,“我先生個火再處理傷口。”

希望升起火之後,能將刻耳柏洛斯的毛發稍微烘幹。

真挺味兒的大哥們。

阿二默默觀察著仲夕望的動作,它有心幫忙,但自己的爪子好像做不了那樣的動作。

仲夕望手心搓的通紅也沒有半點火星子,掌心的溫度都比木棍處的溫度高。

這是沼澤,很多東西都是濕的!

仲夕望痛苦的想著,丟開手中的木棍眼睛四處搜尋。

她撐著墻站起來,拖著傷腿打開一些木板,讓光線更好的照進來。

阿二目光跟著她移動,看到她一屁股的鮮紅時,視線停住。

流了那麽多血,還能站起來走路嗎?

註意到那明顯的視線,仲夕望扯了扯褲子,回頭尷尬一笑。

她真的很無奈啊,感覺現在最幹凈的就是自己染血的衣服,但還是半幹的。

仲夕望低頭在周圍尋找著什麽,阿大也疑惑的環顧著一圈。

找什麽呢?

仲夕望擡頭向刻耳柏洛斯看來,“你平時...不磨爪子嗎?”

被磨過爪子上的木板有很多碎屑,也更容易鉆出火星子。

阿大和阿二同時歪頭。

!!!

仲夕望捂著胸口,媽的好萌!

最後,她只好將目光放在昨晚被它們抓來的一只鳥身上。

這只長著藍色羽毛的鳥已經死的梆硬了,仲夕望拔下這只鳥身上細小的絨毛,又開始坐在地上搓木棍。

阿二在她對面趴下,眼神一直好奇的盯著她的動作。

阿大疑惑的想著,她要打洞嗎?一直對著地面搓。

“啊!”

仲夕望突然長嘆一聲,丟開手中的東西仰面躺下。

她想知道第一個鉆木取出火的人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嗚?”

聽到阿大的聲音,仲夕望又坐起來,大姨媽再次流了出來。

仲夕望看著越來越濕的褲襠,咬著牙又開始手搓木棍。

聞到血腥味,還扭著頭的阿三後背一處更加濕潤,口水連成絲線掛在嘴邊。

好餓...

好香...

好想吃人...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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