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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她就是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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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她就是神醫

腰被一只強勁有力的手臂箍住,聞淺眼睛冷的瞇了一下,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眼睛的戾氣才瞬間消散,收斂起周身的真氣,看向摟著她讓她靠在墻壁上的周文斕。

聞淺眼睛流轉著流光,她細長的手指擡起,拽住周文斕的衣領,往下輕輕一扯。

沒等她拽下男人親過去,周文斕就已經俯身過來,薄唇壓了過去。

周文斕氣息有些重,充滿思念的還有許久沒睡好的沙啞的聲音,響起,“淺淺,我想你了。”

“我也是。”

聞淺擡頭,伸手摟住周文斕的脖子,在對方加深這個吻的同時,她也加深了這個吻。

幾分鐘後,臉有些紅潤的聞淺,才拉著耳朵發紅的周文斕的手,上了車。

坐在車上,聞淺摸了下周文斕眼睛下面淡淡的烏青,細眉皺了下,“你沒睡好?”

前幾天她去看他的時候,明明他在睡覺的。

怎麽才過了幾天。

他睡眠就差成這樣了?

周文斕抓住聞淺的手,放在腿上把玩,他垂著眼睛,語氣挺漫不經心的,“最近有些事,沒空顧得上睡覺,沒事,以前也經常這樣。”

聞淺眉心皺起,“忙什麽事?”

她不覺得她跟文斕之間有什麽秘密,所以這句話很自然的就問了出來。

周文斕也不覺得這有什麽,在別人眼中的機密事情,他很自然的就跟淺淺說出來了,“欒鈞出事了。”

“欒鈞?”

聞淺瞇著眼睛想了一會,才想出來這個欒鈞是誰。

前段時間,她去Y國之前,文斕讓她幫忙看病的人。

他能出什麽事?

“他的病情發作了。”

聽到周文斕的這句話,聞淺有些詫異的看向周文斕,眼睛裏挺不可相信的,“病情發作?這不可能,我給他開的方子,只要他好好的按時吃藥,就絕對不會出什麽事情的,病情發作這種事情不可能,你確定是他之前的病發作,不是別的原因?”

“我確定,的確不是。”周文斕也相信淺淺的醫術,但欒鈞的病情確實又發作了。

這幾天他為了這件事情,忙前忙後,已經好幾晚沒睡好覺了。

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哄騙淺淺的。

聞淺也覺得不可能。

她沈吟了下,揮揮手道:“我跟你去看看。”

“這……”周文斕有些猶豫的皺眉。

武協的事情覆雜,雖然欒鈞有意拉攏淺淺,但他沒想真的讓淺淺摻和進武協的事情當中去。

何況欒鈞跟他一樣,身體突然犯病,他總覺得這背後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著。

他不確定要不要讓淺淺也卷進這件事情裏來。

沈思了下,周文斕還是帶著淺淺過去了。

欒鈞的身體怕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海醫生應該快到極限了。

聞淺也想去看看欒鈞身體是怎麽回事。

她對自己出的藥方很有自信,是絕對不會出現再病情發作的情況的。

聞淺手指輕輕敲著膝蓋,有些猜測浮現出來,不過,這要等到到了武協,見到欒鈞之後,才能判斷出來,是不是她猜測的那樣。

車停在武協的門口。

周文斕的車武協的人早就認識,連攔都沒有攔一下,直接開了進去。

聞淺從車上下來,周文斕從另一邊下來,走到聞淺身邊,拉住聞淺的手,“走吧。”

……

與此同時,武協內的海醫生,看著病床上的欒鈞,深深嘆出口氣,臉上有些無力,他張了張嘴,遲疑了好久,才艱難的道:“我已經……盡力了。”

聽到這句話的阿大,身形晃動了下,差點沒站穩。

阿大眼睛通紅,他咬著牙,一句話沒說,直接走了出來,走到外面,阿大拿出手機撥通了蹲在海醫生藥鋪的人的手機,他聲音細聽有些顫抖,“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等到海醫生說的神醫了嗎?”

“……沒。”那邊的手下聽出來阿大的聲音有些異常,遲疑了下才回。

阿大捏著手機的手指用力的微微顫抖,他眼睛通紅的布滿血絲,嗓音壓抑,“別管是不是海醫生描述的那樣,只要年齡稍微符合的,長相稍微符合的,就立馬帶過來!”

會長已經不能再等了。

他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海醫生說只有那個神醫能救會長,他的希望也全都放在那個神醫身上了。

他的人在海醫生藥鋪蹲了兩三天,都沒能蹲在海醫生說的戾氣特別重的女孩。

他能等,可會長的身體不能再等了!

阿大讓人準備了一輛車,他大步往外走,打算親自去海醫生的藥鋪看看,但凡有符合特征的人,他都要抓過來,會長只要還有一絲的希望,他就絕對不會放過的!

另一邊,尹陵的人也收到了欒鈞病重的消息。

尹陵聽到後,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他點了根雪茄,心情極好的抽著,“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給武協使絆子,讓欒鈞忙的腳不著地,終於有點效果了,這種虛弱的情況下還要處理這麽多武協的事情,他身體怎麽可能扛得住。”

“我們就等著好消息就行了。”尹陵瞇起了眼睛,唇角彎起。

他靠在老板椅裏,望著落地窗外陰沈的天,等著令人興奮的好消息傳來。

……

武協這邊,阿大匆匆往外走,甚至沒看到進來的周文斕,一下撞到了周文斕身上,“周少,對不起,我有些急事要忙,沒有看到你。”

瞥到阿大通紅的似是哭過的眼睛,還有他滿臉的失魂落魄,周文斕知道阿大心裏比他還不好受,沒在意這些事情。

他看了眼阿大手裏的車鑰匙,“你這是要去哪?”

“我去海醫生的藥鋪看看,萬一能找到海醫生說的女孩呢。”阿大沒跟周文斕說太多的話,直接匆忙的離開了。

連周文斕身邊的聞淺,他都沒有註意到。

聞淺掃了眼匆匆跑出去的阿大,也沒有在意,淡淡收回目光。

她兩只手插進衣兜裏,跟武協內焦急又沈悶的氣氛相比,她過分淡然的有些格格不入。

“走吧。”

聞淺瞇了下眼睛,往裏走進去。

裏邊,氣氛比外邊還要沈重,躺在床上的欒鈞渾身散發著一股將死的氣息,站在床邊的海醫生,失落又無力的垂下頭。

看著病人在自己眼前即將失去生命,沒有比這更難受的事情了。

“如果,如果能找到那個神醫……”海醫生喃喃,盯著欒鈞白的沒有血色的臉,艱難的嘆了口氣。

只可惜,欒先生似乎沒有這麽好的運氣。

那位神醫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來。

“唉。”

海長風再次無力的嘆氣,他沒有看到欒先生病後就一直伺候在旁邊,半步都沒有離開的阿大先生,於是就隨手招呼來一下人,嗓音沙啞的對對方說:“你們還是……先去準備後事吧,我真的,盡力了。”

武協的人都是看著海醫生這段時間為了會長如何操勞的,對海醫生說出來的話,他們沒有責怪,內心只有同海醫生一樣的無力感。

還有沈悶的心痛感。

海長風吐出口氣,內心的愧疚令他無法再在這個屋子裏待下去,他放下手裏的病歷單,往外走,打算出去透口氣。

走到門口。

一挺拔一纖細的身影擋住了他。

海長風下意識擡頭看了眼對方,周先生他認識,這段時間也一直待在武協,忙欒先生的事情,他旁邊的這位……

當海長風看到,全身懶洋洋懶懶立在周文斕身旁,手揣進衣兜裏,清冷氣質又夾雜著一絲戾氣的女孩,眼睛瞬間瞪大。

“你你你……”海長風手指激動的顫抖,“神醫!阿大先生把你找來了?真的太好了,欒先生有救了欒先生有救了!欒先生命不該絕啊,讓他在最後一刻等來了您!”

看著海長風激動又高興的反應,聞淺:“??”

“啊……”聞淺看了眼周文斕。

能跟她解釋下發生了什麽事嗎?

周文斕也看向他身邊的女孩。

他哭笑不得,內心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一直以來找了這麽久的神醫,居然就是淺淺。

海醫生的藥鋪開在安市,淺淺是安市的人確實最大可能是淺淺沒錯了。

他居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們找了你很久了,我們……”

周文斕張張嘴,發現這事不知該從何聊起。

欒鈞身體病重,沒有這麽長時間跟淺淺解釋。

“淺淺,欒鈞的命……就全看你了。”周文斕看向聞淺,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沈重。

“嗯。”

聞淺捏了下周文斕的手,走到欒鈞床前。

她掃了眼欒鈞,擡手,手指放在欒鈞的手腕上。

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文斕露出過這種表情。

看來這人對文瀾真的很重要。

她對這個世界的人感情很淡,但文斕在意的,她都會在意,文斕想要保住的,她都會給文斕保住。

聞淺眼睛垂著,瞳孔倒映著欒鈞的身影。

欒鈞的身體靠把脈已經沒有用了。

只能靠真氣的灌輸,來保住他一口氣,以後再慢慢的調養。

她瞇了下眼睛。

真氣沿著她的手指,灌輸進了欒鈞的身體裏。

有了她的真氣撐著,最起碼,欒鈞的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下來了。

另一邊,開車開到一半的阿大,接到武協的人打來的電話,聽到另一端人說的話,阿大猛地踩停剎車,瞳孔劇烈的晃動,握住方向盤的手指都忍不住收緊。

“你說,什麽?神醫她……找到了?在武協?”

“是啊阿大哥,神醫她在幫會長治病……”

阿大沒聽完那端說的,直接掛斷電話,把車開了回去。

一路上,他心臟都激動又不安的跳動著。

……

聞淺收起手,停止真氣的灌輸。

她看向武協內人的眼睛有些冷,語氣跟平常沒什麽兩樣,都挺淡的,但屋內的眾人就是感覺到一絲冷意和責備的意思。

“我之前給他的藥,他沒好好吃?”

聞淺眉心皺著。

如果她給欒鈞的藥,欒鈞好好吃了,他的身體絕對惡化不成這樣子。

剛剛她用真氣檢查了一遍欒鈞的身體,比她之前給他診斷的時候病情還要惡化,在病發之前就惡化了。

她給他開的藥,雖然不能一下就讓他身體好起來,但會每一天都讓他的身體好轉。

絕對出不了惡化這種情況。

出現惡化的情況原因只能有一個。

她開的藥,欒鈞沒有好好吃。

病人不好好吃藥,這對醫生來說無疑是非常生氣的事。

又一個不聽話的病人!

“神醫真的來了嗎?”阿大匆匆趕了回來,他先是跟手下的人確認了這件事情,然後馬不停蹄的沖進屋裏來。

剛進屋。

就聽到聞淺染著冷意和責備的一句話。

聲音非常的令他熟悉。

阿大擡頭,看到聞淺,詫異楞住,“聞,聞小姐?!”

“對,她就是海醫生一直在找的神醫,沒想到我們找了這麽久,神醫就在我們身邊,以前還幫會長看過病。”旁邊手下激動的跟阿大講著。

阿大卻已經震驚的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手下的聲音如飄在很遠的地方,有些難以置信,他卻聽得格外清晰,阿大張張嘴,被震驚的有些失聲。

他內心有些覆雜。

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以前被他忽略的細節瞬間清晰的連貫起來。

聞小姐確實跟海醫生描述的女孩很相似……

聽到聞淺剛剛的話,阿大有些羞愧的臉漲紅起來,他低垂著頭,一字一句艱難道:“會長前段時間太忙,科技協會的人又為了爭奪總會長的位子,總在暗中使絆子,會長為了忙這些事,有時候就……忘了吃藥了。”

說到這裏,阿大沒能再說下去。

他因為沒覺得聞小姐的藥真能管用,所以就沒盯緊了會長用藥。

會長身體惡化成這個樣子,他有很大責任。

聞淺掃了阿大一眼,眼睛冷銳似是能穿透阿大的靈魂,但聞淺什麽話都沒有說。

她拿來一張紙,筆風淩厲的在紙上寫下一個方子。

直接遞給了海長風。

她淡聲的吩咐著在醫學當中有著很高地位的海長風,不覺得這有什麽吩咐不起的,“按照方子給他煎好了藥,每天四次,一次都不能少!要不要保住他的命,就看你們自己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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