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必須要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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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必須要有作品
尹陵眼睛劃過一抹暗色，“再去仔細的查一查，這個消息一定要確保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一直被上任總協會會長秦瑩華護著的武協，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
第二天。
國際交流會正式開始。
參加國際交流會的，不止華夏國一個國家，F國，Y國，M國等國家的人都有。
國際交流會在各國畫協內，都有一定的地位。
羅照秋是為了讓聞淺在畫協內立下威嚴，順便培養她自己的心腹，才讓她來參加的這個重量級別的交流會。
他們一行人，在一群要麽在國際上有名氣要麽年齡比較大有閱歷的畫家當中，年輕的格外突出。
不說年齡。
單單長相，聞淺幾人的長相，就突出的令其他人無法忽視。
氣勢清冷又淩厲，長相精致驚艷的聞淺。
舉手投足優雅，卻令人有些心顫的萊斯。
身上肌肉塊大的能讓人感覺到爆發的力量的藺。
還有長相嫵媚，身材好的令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葉寧。
唯一顯得有些平淡的，就是跟在幾人身後，像個跟班似的一個女孩，看牌子似乎叫尹亦遙。
大家的目光在尹亦遙身上沒多停留，更多的是看向走在這群人前面的女孩。
聞淺。
……
剛開始大家以為這群人有什麽獨特之處，後來聽到工作人員說他們是華夏國畫協的青訓成員後，大家都露出了輕蔑和不屑的表情。
華夏國的畫協會長怎麽想的？
居然讓一群青訓的人，來參加國際交流會這麽重要的活動。
想讓他們華夏國畫協丟臉丟到國際去嗎？
不過，華夏國畫協這些年萎靡不振，也沒什麽好拿得出手來的。
應該畫協內的老成員怕來了丟人，就派幾個小年輕人來，走走過場。
……
聞淺幾人剛進入大廳，就被一個工作人員攔住了，工作人員臉上掛著譏誚的笑，“你們的作品呢？參加交流會的人員沒有作品不能入內。”
“什麽作品？”萊斯楞住，皺眉詢問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揚著下巴的道：“來參加交流會的人，必須都帶一幅作品，這在參加準則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的，必須要有作品，才能夠入內，否則……不能進去！”
“你！”
萊斯有些薄怒。
這人明顯故意為難他們，什麽參賽作品？根本沒有工作人員告訴過他們，入內需要參賽作品，他們故意歧視華夏人，故意為難他們。
萊斯是F國人，沒經歷過這種歧視。
此時被氣的只想拽住工作人員的衣領，狠狠的揍他一頓。
但貴族的良好修養，讓他做不出來這種失禮的事情。
萊斯還想說些什麽。
聞淺擡了下手，萊斯本能的就閉上了嘴，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有些詫異，他居然輕而易舉的臣服在了她的命令之下，這對向來命令別人的他來說，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聞淺擡了下眼，看向工作人員，語氣淡淡，“交流會什麽時候開始？”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笑著說。
不論如何，他們都挽救不了。
就算是世界級別的大師，都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畫出一幅優秀的作品。
當然了，如果他們隨便畫畫，還是可以畫出來的。
但是國際交流會需要作品有實力。
他們如果隨便畫一幅，不合格的話，他照樣有理由，不讓他們進去。
交流會第一天華夏國的人就在外面坐了一天的冷板凳，傳出來都覺得好笑。
……
聞淺，和藺他們走到一邊，藺、萊斯幾個人，臉上表情都不太好，顯然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遭受過這種氣了。
聞淺低垂著眼睛，細長的手指插進衣兜裏，擡眸掃了眼眾人，懶懶的道：“我去趟廁所。”
說完，直接離開了。
萊斯看著她的背影，眉心皺起，眼睛不悅，“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還有閑工夫去上廁所，一點都不著急，會長讓她帶著我們來參加交流會，第一天交流會就進不去，她回去要怎麽交差？她該比我們更著急吧？怎麽感覺我們比她更著急呢。”
“需要入場作品這種事，負責人應該負責交流的吧？聞淺是我們這一隊的領隊，需要入場作品這種事，聞淺該知道的吧？”尹亦遙眼珠轉轉，適時搭話。
她說完，藺和萊斯幾個人，都看向了她。
他們的眼神裏有譏諷，有輕蔑，有嘲弄。
葉寧無語笑笑，這小妹妹，看來跟聞淺的關系不怎麽好，這明顯是交流會的人故意為難他們，硬是把鍋往聞淺身上推。
想拿他們當刀子用。
只可惜，這心機也太不中用了一點。
葉寧、萊斯，還有藺，都是老江湖，尹亦遙的這種心機，他們一眼就看得出來，甚至覺得太小兒科了，在他們眼裏有些可笑。
藺鋒利的眼睛則一下刺向了尹亦遙，眼睛裏的陰沈和煞氣，似乎能立馬把尹亦遙脖子擰斷。
被幾人看的心裏發慌的尹亦遙，眨眨眼睛，避開幾人視線，走到一邊沈默不敢說話了。
她攥緊手指，心裏打鼓的想，他們不是也想競爭會長接班人的位子嗎？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會長很看重聞淺吧？這種時候，怎麽還會幫著聞淺？！
*
廁所。
聞淺坐在隔間裏。
她用乾坤袋拿出畫畫用的工具。
幸好昨晚乾坤袋就做出來了，她順手把畫具顏料之類的東西，塞進去了，不然，她就只能瞬移回酒店拿了。
聞淺展開畫紙。
她速度很快。
不一會的時間，畫紙上面就已經展出了一個雛形。
……
交流會這邊，藺他們站在交流會入口的旁邊，路過不少參加交流會的人，無一不把眼睛打量在他們身上，工作人員就會語氣譏諷的跟他們解釋一次。
交流會沒帶作品？
這種低級錯誤都會犯。
參加交流會的人，眼睛鄙夷的掃了他們一眼，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好似跟藺他們炫耀似的。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看了眼手表，譏諷笑著走過來，“只剩下一分鐘了，就算你們讓別人拿畫過來，也來不及了，你們還是現在立馬回酒店，商量著畫一幅作品，明天再拿著作品來參加吧，不然，明天你們還是進不來。”
“哦對了，提醒你們一句，交上來的作品必須要非常的有實力，非常優秀的作品，否則也是做不了通行證的，算你們沒有提交。”
“能參加交流會，相信你們的實力應該不差吧？應該不會隨便交上來一幅很爛的作品上來吧？”
工作人員幸災樂禍的笑笑，他低頭看著手表，數著最後的六十秒。
只要六十秒一到。
他就立馬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50
30
25
……
萊斯咬了下牙，黃褐色的眼睛有些陰沈，他還以為聞淺去想辦法去了！
“走……”萊斯剛想說走吧。
與其站在這裏丟人，待會被保安丟出去，還不如他們直接離開。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打斷。
“可以進去了嗎？”
聞淺細長的手指夾著一幅畫，另一只手揣在衣兜裏，桃花眼淡漠的瞇了一下，掃了眼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楞住，“你等等，我要先檢查一下！你們隨便畫畫交上來可不行，必須要優秀的作品，不優秀的作品你們照樣……”
工作人員的話止住，後面的話消失了。
他看著手裏這幅畫，怔楞住。
這幅水墨畫……
畫得很好！
細節方面他需要研究研究才能明白，但單單只看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能畫出這幅水墨畫的人畫技不在大師之下！
她從哪這麽快拿來這麽一幅畫的？
工作人員看向聞淺，眼睛詫異。
“能進去了嗎？”
聞淺不耐煩的皺起眉心，掃了眼工作人員，眼中戾氣橫生，垂在身側的手指捏起，似乎脾氣很不好的想打人。
“可以，進去了。”
工作人員還有些怔楞的回不過神。
聞淺走在前面，領著萊斯幾人進去，她眉心皺著，滿臉都是不耐煩，渾身氣勢低氣壓又鋒利張狂。
萊斯進去的時候，掃了眼那幅畫，黃褐色眼睛閃過詫異。
墨跡還沒有幹。
她現畫出來的一幅畫？
這才多短的時間？她就能畫出來了一幅畫？
這，不太可能的吧？
應該她讓人去酒店取來的吧。
不過。
這個想法，萊斯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聞淺離開的方向，如果她出去了他們都能看到。
可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出來過。
*
工作人員這邊，聞淺幾人離開後很久，工作人員才從手裏的畫上回神，他拿著畫，臉色有些凝重，匆匆去找了交流會的主辦人。
主辦人是個非常不喜歡華夏國文化的人。
約翰輪廓深邃，黃發藍眸的西方人，穿著西裝，抽著雪茄，工作人員跟他說了這件事後，約翰有些不在意，當他看到畫，詫異楞住。
“你說這幅畫是華夏國人交上來的？”
“是，在最後十分鐘的時間，我原本以為他們不可能拿出來作品了，沒想到領隊的一個小女孩，居然在最後的一分鐘，壓著時間交上來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幅畫……”
“我明白。”
約翰靠著椅子，眼睛幽深瞇起，“華夏人已經很久沒有在水墨畫上有突破了，幾百年前華夏國的水墨畫確實驚艷，但這些年他們已經沒落了，如果再有個水墨畫畫技好的人出現……”
國際美術圈的流行風向，恐怕要變了。
約翰手放在畫上，手指觸碰到濕濕的墨跡，他眼睛劃過詫異，接著，眸色轉深，有寒意浮動。
“你去辦一場活動，以畫技交流的名義。”
……
聞淺這邊，她讓萊斯他們自由活動去了。
她晃晃悠悠，逛到了後院。
後院清凈，非常典型的西方歐式裝修風格，庭院中心有一個小噴泉，四周種了各式各樣的花。
聞淺走著走著，餘光瞥到在庭院裏有一個畫畫的西方老者。
能在交流會的後院畫畫的人，身份肯定不普通。
連她進來，都被工作人員為難了半天。
他五官深邃，頭發又卷又白，下巴有很茂密的白胡子，他穿著一件馬甲，灰褐色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盯著畫板。
一旦畫畫起來，他就註意不到四周，所以沒註意到聞淺的存在。
聞淺有些無聊。
就在旁邊長椅上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手臂搭著扶手，欣賞起了他畫畫。
半小時後。
馬克眉心皺起，似乎遇到了點難題，他註意力這才從畫板上移開，發現了長椅上坐著的聞淺。
她一只手輕輕敲著膝蓋，眼睛囂張又張狂的瞇著，另一只手斜支著額頭。
姿態很囂張。
四周的空氣因她的存在，變得有些危險和緊繃。
馬克老花鏡後面的眼睛，深了一瞬，他笑笑，“你也是來參加交流會的？對這幅畫有什麽看法嗎？要不要也試手畫一幅？”
聞淺手指輕輕敲著，聞言，掃了眼馬克。
如果是平時，她不會理會馬克。
但現在她真有些無聊。
聞淺起身，直接拿過了馬克手裏的筆，在畫板上添了幾筆。
她對油畫不如水墨畫了解的多，但也了解過，美術系的知識不僅僅考水墨畫，為了應付隔段時間考一次的測試，她惡補了不少畫技其他方面的知識，跟時間囤積起來的水墨畫的經驗不足以相比，但是她現在也算是個其他風格畫技的高手。
她畫了幾筆後，就放下了。
馬克老花鏡後面的眼睛，劃過驚艷，眼睛微微睜大。
“我以前怎麽沒想到會用這種風格？！”馬克詫異的失聲，高興的道，“你是華夏人？華夏的水墨畫風格融入到油畫裏面，是西方的畫技，展現東方的風格，簡直太妙了！”
“你叫什麽名字？華夏國來參加這次交流會的？”馬克眼睛發亮的盯著聞淺，眼睛裏全是欣賞。
聞淺靠著墻，懶懶的道：“聞淺。”
多餘的她沒說。
馬克也不在意。
他盯著畫左看右看，沈浸在發現新畫法的新奇裏，也沈浸在聞淺的天賦裏，“你之前學過油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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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陵眼睛劃過一抹暗色，“再去仔細的查一查，這個消息一定要確保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一直被上任總協會會長秦瑩華護著的武協，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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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國際交流會正式開始。
參加國際交流會的，不止華夏國一個國家，F國，Y國，M國等國家的人都有。
國際交流會在各國畫協內，都有一定的地位。
羅照秋是為了讓聞淺在畫協內立下威嚴，順便培養她自己的心腹，才讓她來參加的這個重量級別的交流會。
他們一行人，在一群要麽在國際上有名氣要麽年齡比較大有閱歷的畫家當中，年輕的格外突出。
不說年齡。
單單長相，聞淺幾人的長相，就突出的令其他人無法忽視。
氣勢清冷又淩厲，長相精致驚艷的聞淺。
舉手投足優雅，卻令人有些心顫的萊斯。
身上肌肉塊大的能讓人感覺到爆發的力量的藺。
還有長相嫵媚，身材好的令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葉寧。
唯一顯得有些平淡的，就是跟在幾人身後，像個跟班似的一個女孩，看牌子似乎叫尹亦遙。
大家的目光在尹亦遙身上沒多停留，更多的是看向走在這群人前面的女孩。
聞淺。
……
剛開始大家以為這群人有什麽獨特之處，後來聽到工作人員說他們是華夏國畫協的青訓成員後，大家都露出了輕蔑和不屑的表情。
華夏國的畫協會長怎麽想的？
居然讓一群青訓的人，來參加國際交流會這麽重要的活動。
想讓他們華夏國畫協丟臉丟到國際去嗎？
不過，華夏國畫協這些年萎靡不振，也沒什麽好拿得出手來的。
應該畫協內的老成員怕來了丟人，就派幾個小年輕人來，走走過場。
……
聞淺幾人剛進入大廳，就被一個工作人員攔住了，工作人員臉上掛著譏誚的笑，“你們的作品呢？參加交流會的人員沒有作品不能入內。”
“什麽作品？”萊斯楞住，皺眉詢問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揚著下巴的道：“來參加交流會的人，必須都帶一幅作品，這在參加準則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的，必須要有作品，才能夠入內，否則……不能進去！”
“你！”
萊斯有些薄怒。
這人明顯故意為難他們，什麽參賽作品？根本沒有工作人員告訴過他們，入內需要參賽作品，他們故意歧視華夏人，故意為難他們。
萊斯是F國人，沒經歷過這種歧視。
此時被氣的只想拽住工作人員的衣領，狠狠的揍他一頓。
但貴族的良好修養，讓他做不出來這種失禮的事情。
萊斯還想說些什麽。
聞淺擡了下手，萊斯本能的就閉上了嘴，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有些詫異，他居然輕而易舉的臣服在了她的命令之下，這對向來命令別人的他來說，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聞淺擡了下眼，看向工作人員，語氣淡淡，“交流會什麽時候開始？”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笑著說。
不論如何，他們都挽救不了。
就算是世界級別的大師，都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畫出一幅優秀的作品。
當然了，如果他們隨便畫畫，還是可以畫出來的。
但是國際交流會需要作品有實力。
他們如果隨便畫一幅，不合格的話，他照樣有理由，不讓他們進去。
交流會第一天華夏國的人就在外面坐了一天的冷板凳，傳出來都覺得好笑。
……
聞淺，和藺他們走到一邊，藺、萊斯幾個人，臉上表情都不太好，顯然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遭受過這種氣了。
聞淺低垂著眼睛，細長的手指插進衣兜裏，擡眸掃了眼眾人，懶懶的道：“我去趟廁所。”
說完，直接離開了。
萊斯看著她的背影，眉心皺起，眼睛不悅，“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還有閑工夫去上廁所，一點都不著急，會長讓她帶著我們來參加交流會，第一天交流會就進不去，她回去要怎麽交差？她該比我們更著急吧？怎麽感覺我們比她更著急呢。”
“需要入場作品這種事，負責人應該負責交流的吧？聞淺是我們這一隊的領隊，需要入場作品這種事，聞淺該知道的吧？”尹亦遙眼珠轉轉，適時搭話。
她說完，藺和萊斯幾個人，都看向了她。
他們的眼神裏有譏諷，有輕蔑，有嘲弄。
葉寧無語笑笑，這小妹妹，看來跟聞淺的關系不怎麽好，這明顯是交流會的人故意為難他們，硬是把鍋往聞淺身上推。
想拿他們當刀子用。
只可惜，這心機也太不中用了一點。
葉寧、萊斯，還有藺，都是老江湖，尹亦遙的這種心機，他們一眼就看得出來，甚至覺得太小兒科了，在他們眼裏有些可笑。
藺鋒利的眼睛則一下刺向了尹亦遙，眼睛裏的陰沈和煞氣，似乎能立馬把尹亦遙脖子擰斷。
被幾人看的心裏發慌的尹亦遙，眨眨眼睛，避開幾人視線，走到一邊沈默不敢說話了。
她攥緊手指，心裏打鼓的想，他們不是也想競爭會長接班人的位子嗎？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會長很看重聞淺吧？這種時候，怎麽還會幫著聞淺？！
*
廁所。
聞淺坐在隔間裏。
她用乾坤袋拿出畫畫用的工具。
幸好昨晚乾坤袋就做出來了，她順手把畫具顏料之類的東西，塞進去了，不然，她就只能瞬移回酒店拿了。
聞淺展開畫紙。
她速度很快。
不一會的時間，畫紙上面就已經展出了一個雛形。
……
交流會這邊，藺他們站在交流會入口的旁邊，路過不少參加交流會的人，無一不把眼睛打量在他們身上，工作人員就會語氣譏諷的跟他們解釋一次。
交流會沒帶作品？
這種低級錯誤都會犯。
參加交流會的人，眼睛鄙夷的掃了他們一眼，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好似跟藺他們炫耀似的。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看了眼手表，譏諷笑著走過來，“只剩下一分鐘了，就算你們讓別人拿畫過來，也來不及了，你們還是現在立馬回酒店，商量著畫一幅作品，明天再拿著作品來參加吧，不然，明天你們還是進不來。”
“哦對了，提醒你們一句，交上來的作品必須要非常的有實力，非常優秀的作品，否則也是做不了通行證的，算你們沒有提交。”
“能參加交流會，相信你們的實力應該不差吧？應該不會隨便交上來一幅很爛的作品上來吧？”
工作人員幸災樂禍的笑笑，他低頭看著手表，數著最後的六十秒。
只要六十秒一到。
他就立馬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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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斯咬了下牙，黃褐色的眼睛有些陰沈，他還以為聞淺去想辦法去了！
“走……”萊斯剛想說走吧。
與其站在這裏丟人，待會被保安丟出去，還不如他們直接離開。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打斷。
“可以進去了嗎？”
聞淺細長的手指夾著一幅畫，另一只手揣在衣兜裏，桃花眼淡漠的瞇了一下，掃了眼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楞住，“你等等，我要先檢查一下！你們隨便畫畫交上來可不行，必須要優秀的作品，不優秀的作品你們照樣……”
工作人員的話止住，後面的話消失了。
他看著手裏這幅畫，怔楞住。
這幅水墨畫……
畫得很好！
細節方面他需要研究研究才能明白，但單單只看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能畫出這幅水墨畫的人畫技不在大師之下！
她從哪這麽快拿來這麽一幅畫的？
工作人員看向聞淺，眼睛詫異。
“能進去了嗎？”
聞淺不耐煩的皺起眉心，掃了眼工作人員，眼中戾氣橫生，垂在身側的手指捏起，似乎脾氣很不好的想打人。
“可以，進去了。”
工作人員還有些怔楞的回不過神。
聞淺走在前面，領著萊斯幾人進去，她眉心皺著，滿臉都是不耐煩，渾身氣勢低氣壓又鋒利張狂。
萊斯進去的時候，掃了眼那幅畫，黃褐色眼睛閃過詫異。
墨跡還沒有幹。
她現畫出來的一幅畫？
這才多短的時間？她就能畫出來了一幅畫？
這，不太可能的吧？
應該她讓人去酒店取來的吧。
不過。
這個想法，萊斯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聞淺離開的方向，如果她出去了他們都能看到。
可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出來過。
*
工作人員這邊，聞淺幾人離開後很久，工作人員才從手裏的畫上回神，他拿著畫，臉色有些凝重，匆匆去找了交流會的主辦人。
主辦人是個非常不喜歡華夏國文化的人。
約翰輪廓深邃，黃發藍眸的西方人，穿著西裝，抽著雪茄，工作人員跟他說了這件事後，約翰有些不在意，當他看到畫，詫異楞住。
“你說這幅畫是華夏國人交上來的？”
“是，在最後十分鐘的時間，我原本以為他們不可能拿出來作品了，沒想到領隊的一個小女孩，居然在最後的一分鐘，壓著時間交上來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幅畫……”
“我明白。”
約翰靠著椅子，眼睛幽深瞇起，“華夏人已經很久沒有在水墨畫上有突破了，幾百年前華夏國的水墨畫確實驚艷，但這些年他們已經沒落了，如果再有個水墨畫畫技好的人出現……”
國際美術圈的流行風向，恐怕要變了。
約翰手放在畫上，手指觸碰到濕濕的墨跡，他眼睛劃過詫異，接著，眸色轉深，有寒意浮動。
“你去辦一場活動，以畫技交流的名義。”
……
聞淺這邊，她讓萊斯他們自由活動去了。
她晃晃悠悠，逛到了後院。
後院清凈，非常典型的西方歐式裝修風格，庭院中心有一個小噴泉，四周種了各式各樣的花。
聞淺走著走著，餘光瞥到在庭院裏有一個畫畫的西方老者。
能在交流會的後院畫畫的人，身份肯定不普通。
連她進來，都被工作人員為難了半天。
他五官深邃，頭發又卷又白，下巴有很茂密的白胡子，他穿著一件馬甲，灰褐色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盯著畫板。
一旦畫畫起來，他就註意不到四周，所以沒註意到聞淺的存在。
聞淺有些無聊。
就在旁邊長椅上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手臂搭著扶手，欣賞起了他畫畫。
半小時後。
馬克眉心皺起，似乎遇到了點難題，他註意力這才從畫板上移開，發現了長椅上坐著的聞淺。
她一只手輕輕敲著膝蓋，眼睛囂張又張狂的瞇著，另一只手斜支著額頭。
姿態很囂張。
四周的空氣因她的存在，變得有些危險和緊繃。
馬克老花鏡後面的眼睛，深了一瞬，他笑笑，“你也是來參加交流會的？對這幅畫有什麽看法嗎？要不要也試手畫一幅？”
聞淺手指輕輕敲著，聞言，掃了眼馬克。
如果是平時，她不會理會馬克。
但現在她真有些無聊。
聞淺起身，直接拿過了馬克手裏的筆，在畫板上添了幾筆。
她對油畫不如水墨畫了解的多，但也了解過，美術系的知識不僅僅考水墨畫，為了應付隔段時間考一次的測試，她惡補了不少畫技其他方面的知識，跟時間囤積起來的水墨畫的經驗不足以相比，但是她現在也算是個其他風格畫技的高手。
她畫了幾筆後，就放下了。
馬克老花鏡後面的眼睛，劃過驚艷，眼睛微微睜大。
“我以前怎麽沒想到會用這種風格？！”馬克詫異的失聲，高興的道，“你是華夏人？華夏的水墨畫風格融入到油畫裏面，是西方的畫技，展現東方的風格，簡直太妙了！”
“你叫什麽名字？華夏國來參加這次交流會的？”馬克眼睛發亮的盯著聞淺，眼睛裏全是欣賞。
聞淺靠著墻，懶懶的道：“聞淺。”
多餘的她沒說。
馬克也不在意。
他盯著畫左看右看，沈浸在發現新畫法的新奇裏，也沈浸在聞淺的天賦裏，“你之前學過油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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