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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alpha都很不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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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alpha都很不溫柔……

“我的記憶太混亂了, 而且你猜猜,我之前剛醒的時候,還看到過什麽?”今黎將司璃拉上床, 為了緩解他的緊張, 她將窗簾都拉上, 只留下了一條細縫讓月亮透過能讓他們看清彼此眼睛的光。

她指的是剛以為自己重生穿越來時候的那段原主記憶。

現在想來,那段記憶大都不真實。

“不知道。”司璃一手撐著床,另一手扶著今黎, 思緒亂飛。

“我的記憶中, 有一些我和其他omega在一起的事,可我天生就不能對omega做那種事。”

她將額頭輕輕抵著他的,呼吸溫熱地交融, 低聲問:“你覺得這是為什麽?”

司璃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她的眼睛,他享受著與她氣息交織的時刻, 聲音低沈而清晰:“有人用虛假的記憶欺騙你,甚至借此重塑了你對世界的認知。”

“那我該怎麽分辨?”今黎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她放松身體, 全然倚進他懷裏,溫熱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下頜, 最終停留在喉結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她輕輕咬了一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催促司璃能給予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司璃呼吸驟然加重, 但仍穩住聲線回答,沒有絲毫敷衍:“跟著你所看到的走下去。”

“如果走錯了呢?”今黎沒有停下動作,指尖解開了他的領口,唇瓣貼著他鎖骨的線條細細啃咬, 在那裏留下一道道痕跡。

“只要最終能到達你要的結局,錯的路,也會變成對的路。”司璃話音未落,就被今黎逼得向後跌去。

他終究是毫無經驗,後背抵上冰涼的墻壁,才勉強穩住身形。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偏過頭急促地喘著氣,喉結不安地滾動,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邊的窗簾。

司璃閉了閉眼,試圖平覆狂跳的心臟。

今黎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發燙的耳際,聲音裏帶著一絲笑意:“也是。就像我腦中那麽多虛假的記憶,可最終,都通向了現在這個時刻。”她將嚴肅的話題拉了回來,指尖往下,從後方摟住司璃細長的脖頸,嘴順著他的鎖骨往下。

司璃仰著頭,琉璃般的金色在眼中晃動。

他知道她想說的遠不止這些,強撐著繼續問她:“你想做的事是什麽?我能知道嗎?”

“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我自己選擇留在沈述言身邊的。”

恢覆全部記憶之後,今黎才發現,身邊竟再沒有能讓她真正安心信任的人。

地位越高,能力越強的s級人類,越能幫她恢覆容貌,也越讓她不得不依附。

可她卻無法相信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這些在精英教育下長大的人,似乎永遠把結果放在第一位。

就連“愛”上她,也不過是某種既定目標的終點。

沈毅需要她擁有這份能力,便直接賦予了她。

可她和他們,說到底,誰也沒有真正經歷過愛。

真是可悲。

為什麽沒有人願意相信愛呢?

為什麽就連“愛人”這樣的事,也要依賴藥物,依靠數據,非要得到一個百分之百的理論結果,才肯放下心來去承認。

這種直接賦予的結果令本身依然願意去愛,仍然保有愛人能力的人,感到無比無力。

這種能力就像一個小偷,悄無聲息地偷走了她年少時真切擁有過的一段感情。

而如今,那段過往已被全盤否定,仿佛從未發生過。

“但我並不後悔,我依然必須離開十二區。”

她停頓一下,仰頭看著輕微顫抖的司璃,卻沒有心軟,而是往下繼續解開他的衣服,咬住他最柔軟的地方。

聽到司璃吃痛的聲音才滿意松開了些。

正是真切地經歷過十二區那種破碎而艱難的生活,她才更不願留在那裏。

因此在恢覆記憶,意識到自己的能力之後,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

渴望自己真正有能力去改變這一切。

當初她抓住沈述言的袖子懇求他帶自己離開時,就已經把所有最壞的結局都想了一遍。

路是她自己選的。以她當時的身份,被沈家帶走,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絕不可能是去享福的。

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可她終究還是賭了一把。

賭在那片看似開闊又流光溢彩的中心區裏,等待著她的,究竟是撕裂衣衫的狂風,還是猝然綻放的花束。

所以不管遭遇什麽,她都沒有真正怪過沈述言。

而感情的事,本就難以說清對錯。

在十幾歲,在被她咬過的情況下,沈述言依舊堅持著否認她們的關系。所以其實沈述言很厲害,他早就擁有抵抗沈毅的能力了。

“不說這些了……先做正事吧。”司璃故作輕松,催著不知想到哪裏去了的今黎。

“主教大人,你怎麽會認為做.愛才是正事啊?”聞言今黎有些哭笑不得。

“有很多事情,一時難以說清。但我感覺,我們內心深處真正的願望,或許是一致的。”司璃低頭用那雙熾熱的金色眼瞳深深註視著她。

他摸著她的後腦勺鼓勵著她繼續。

“比如?”今黎眨眨眼。

“希望人類世界重回正軌。”

司璃的聲音如沈鐘乍響,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在寂靜的房間裏久久不散。

……

今黎故作驚訝:“真偉大,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你總喜歡將話語藏在玩笑裏。”司璃想到什麽眼神變得溫柔起來:“若非如此,你也不會一直留下那個孩子。如果只為研究你的能力,你本可以拿他直接做實驗,而不是因為怕傷害他,遲遲沒有動手。”

他嘴角微揚,笑意淺淡。

今黎微微怔住,神色覆雜地和他對望了許久。

她心中有個聲音又在告訴她,要不要試著去相信一回?

可另一個警惕的聲音卻將這股情緒壓了下去。

盡管如此,她還是被司璃誇得心情極好:“在你眼中,我居然這麽高尚呢?”

“因為我觀察你已經很久了。”

“那我...真是榮幸呢。”

“你心情不好,所以我才允許你這樣,下不為例了。”他看著今黎毛茸茸的頭頂,語氣無耐。

“你明明爽得不行。”她像個孩子趴在他身上:“以前都是別人這麽對我,他們沒有一個溫柔的。alpha都是壞蛋,一個比一個愛欺負人,只有你好,你最寵我,喜歡你。”

聽到她這番話,司璃完全高興不起來:“你一定要在這時候提其他人嗎?”

“嘿嘿,躺下來吧主教大人。”

今黎這一晚都在折騰司璃,一掃恢覆記憶後的沈悶,顯得興致勃勃。

她動作粗暴得近乎過分,司璃就像最初被她咬的那晚一樣,眼睛泛紅地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神讓今黎不禁有些遺憾。

自己到底不像其他Alpha。

不然的話,哈哈。

睡前,司璃揉著身上深深淺淺的牙印,語氣幽幽地開口:“你和別人……不是這樣的吧?”

“我們又沒到最後一步,誰咬誰誰摸誰怎麽了嗎?”她翻身撐在司璃上方,理直氣壯地說:“我以後又不是不讓你做完,你先讓我玩一下怎麽了?”

司璃沈默了下去。

“等你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她雙手合十抵在下巴,眨著一雙大眼睛,語氣裏帶著刻意的誇獎:“而且我打你的時候,你明明就很有感覺啊,那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她回味無窮。

“睡了,別想了。”司璃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轉身背對著她。

“生氣啦?那你還留在我這兒?”今黎湊近了些,扒著他的肩想看他表情,卻被他躲開,執意不肯回頭。

她的夜視力依舊極好,好到此時此刻,只清晰地看見司璃通紅的耳尖。

“不行嗎?”司璃把被子拉高,蒙住頭,懶得理她。

“晚安。”今黎笑了笑,終於躺回枕頭上,不再逗他。

“晚安……”他悶悶地回應。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寂靜被一陣粗暴的敲門聲撕裂。

"黎黎,出來陪我吃早飯。"

門外的人顯然缺乏耐心,第三聲敲門未落,門板便發出一聲呻吟,被一腳踹開。

慌忙穿衣服的兩人頓時僵在原地,與門外的謝雲祁形成尷尬的對視。

晨光從走廊的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真是下流。"謝雲祁的聲音帶著刻意拉長的尾調。

"你對我們黎黎做了什麽啊?"他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坐在今黎和司璃之間,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今天穿得花裏胡哨。

是那身今黎再熟悉不過的黑色皮夾克的放大版,肩部裝飾著銀色的鉚釘,在晨光中閃著冷冽的光。

他領口隨意敞開著,露出裏面暗紅色的絲綢襯衫,整個人像是剛從某個搖滾演唱會現場趕來。

"很懷念吧?"察覺到今黎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謝雲祁故意晃了晃外套的衣角:"我記得我們每一次見面的細節,包括你第一次見到我這身打扮時眼裏的驚艷。"

今黎:……

她什麽時候驚艷了。

他的聲音忽然帶上幾分委屈:"你們這是在孤立我嗎?"

說著他突然向後倒去,整個人陷進今黎的床鋪,扯過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誇張地皺起眉頭:"完了,被子裏全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好惡心"

他投向司璃的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司璃早已整理好衣著,神袍下的襯衫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面無表情地回敬謝雲祁一個帶著挑釁的眼神指了指地板上沈睡的感染者:"昨晚來給這孩子做檢查,耗費了不少精力,所以就在這留下了。"

"這合適嗎?而且檢查個人就能累成這樣?"謝雲祁擡了擡頭看向那昏迷的孩子後又倒下去,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被角:"這麽虛弱的話,下次我可得提議換個更稱職的主教了。"

今黎註意到司璃的手指微微收緊,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她只好圓場:“謝司長。”

她跟著倒下去,拍了拍他:“你這人怎麽思想這麽那個啊,兩個alpha躺在一起你想什麽呢。”

“哼。”謝雲祁再被子裏翻了個身不看她。

“你不能自己有點A同傾向,就覺得全世界都是A同呀。這樣讓主教大人多尷尬,乖一點。”今黎用一種“我們才是一夥”的親昵語氣哄著謝雲祁,還故意朝司璃瞥去一眼,仿佛他才是那個外人。

謝雲祁撇撇嘴,扯住今黎的衣角輕輕掀開,目光在她身上迅速掃過,確認沒有留下什麽紮眼的痕跡才松開手,語氣任性又理所當然:“那你今晚睡我那兒,你房間太小了。”

“今晚不行,我們得去見聖女。”司璃打斷了他的話。

“我也去,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她。”謝雲祁向來隨心所欲,教會規矩在他眼中形同虛設,整個帝國能讓謝家讓步的,恐怕也只有司院的沈家。

聖女的名號,壓不住他。

但司璃並非全然出於私心。

今黎想知道的秘密,如今只有聖女弦月才能解答。

“行行行,我覺得沒問題,主教大人,您怎麽看?”今黎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輕巧地把問題拋給司璃,自己卻轉身就往門外溜:

“你們要吃早飯是吧?我去給你們拿!”

話音未落,她已頭也不回地沖出房間,毫不猶豫地把這個棘手場面丟給了司璃。

“喲,就剩我們兩個了。”

謝雲祁慢悠悠地坐起身,順手捋了捋微亂的頭發。

他常是一藍一金的異色瞳,此刻卻變成了一藍一灰,透著說不出的詭譎。

“我一直在想,”司璃率先打破沈默:“你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在教會。”

“嗯?”謝雲祁唇角勾起一抹笑:“看樣子,我們尊貴的主教大人終於開始動腦子了。”

“你喜歡今黎嗎?”司璃先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從小就認識黎黎,她曾經不告而別,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謝雲祁沒有直接回答,卻徑自陷入回憶:“在九區重逢時,本來想好好嚇她一跳……結果還是舍不得。呵,我們小時候的事你都不知道吧?不信可以去問沈述言。”

司璃沈默地聽著,一個字也未打斷。

“那你呢?你也喜歡上黎黎了?”

謝雲祁忽然轉回視線,聲音壓低,帶上一絲冷意,“不過,我勸你把這份喜歡好好收著。成為主教意味著什麽,你比我清楚。”

他坐直時身上皮夾克上的銀鏈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撞擊聲。

他的目光掃過司璃神袍袖口繁覆的銀線刺繡,那象征著聖潔與束縛的紋路。

司璃當然明白。

意味著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屬於教會,他的欲望必須焚毀在祭壇前。

意味著他連聞到她信息素時心跳加速的資格都沒有。

意味著終其一生,他只能做聖女的刀與刃去處理某些事,而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然而無人知曉,在他波瀾不驚的表象之下,早已悄然滋生出隱秘的欲念。

那些不可告人的念頭,如同白骨博物館的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臟,每一根尖梢都清晰地指向今黎。

謝雲祁緩緩向前傾身,他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弦月。”

他刻意停頓,滿意地看到司璃的瞳孔驟然收縮。

“找了黎黎很多年吧?”

司璃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他瞇起雙眼,下頜線條繃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在無聲地催促著下一句話。

謝雲祁欣賞著對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唇邊的笑意愈發深刻。

半晌,他才他像是終於玩膩了捉弄獵物的游戲,緩緩吐出最終判決:

“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們殺了她麽?司璃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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